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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地上的泥尘,让她痛苦地哼着,那声音就像被堵在了喉咙里,听得陈颖心惊。
可那不是终结,宫女将洛妃腿上的绳子解开了,分开她的双腿,然后分别绑在了相邻的两棵树的中间,一个宫女已经递上了个陈颖曾见过的铜质器具,那老宫女接过器具,然后狠狠地□了洛妃的身体里,只听洛妃闷哼一声,全身颤栗地着。
随后一名宫女端来了一个木桶,木桶里的水正没到倒吊着的洛妃的额头,老宫女每抽动一下,洛妃的脸就没入水中一次,老宫女的力气颇大,每次洛妃没入水中总要停留很长一会儿,她才松手让洛妃起来透气,如此反复到洛妃几近崩溃。她全身颤抖着,却努力想不让自己被水淹死,其状凄惨恐怖。
洛妃的那种痛好似也痛在了陈颖自己身上一般,身上的蜜引来了各种蚊虫,痒得她全身发抖却无法动弹,一身的汗细细密密,让她的身体更加瘙痒难耐。
沁雪和若木跪在一边,姡妃忽然看到了她们俩,走上前去捏着若木的下巴道,“我怎么忘了还有你这个会嚼舌根的小贱蹄子呢?”她的话音刚落,压着若木的宫女就开始扯若木的衣服,一个宫女开始撸她的舌头,几个人一拥而上,把她按在地上,她的下身就那么别扭地撅着,方才撸她舌头的宫女取了个夹子,蹲下身捏着她的脸敲开了她的嘴,用铁夹子夹住了若木的舌头,另外一个握了个铜质器具,正要塞进她的体内,却被姡妃止住了,她指了指若木的后身,于是那女人用力将那器具塞入她的后|庭,若木的后身立刻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疼得她在地上直颤抖。
陈颖再也忍受不了这般的场景,她流着泪,只想让她们停手,可是却不能出声。
随后是沁雪,陈颖眼睁睁地看着沁雪被绑住了手脚抽得全身是血,在地上哀嚎打滚,她的衣服全部被鞭子抽破直到全身□,尖厉的惨叫声让所有人都心惊,可是那些宫女没有停手。过了许久,或许是姡妃觉得够了,她终于让人停了手,走到陈颖身边,取走了她口中的布条,笑得很得意地问陈颖道,“怎么样,要不要向我求饶?要不要认下这一切的罪状?”
陈颖低垂着头,身上的瘙痒难耐已经让她冰冷了四肢,可是她自认,这些痛苦远不及另外三个无辜的人,是她太任性,逞一时之快才害得其他人陪她受罪,她低声下气地对姡妃道,“我求你放过她们,你要我认,我就认了便是。”
姡妃的目光忽然变得狠毒,她冷笑道,“你以为就这些么?呵,我可为你留了好些人,那一身的伤才真叫可怕,那些也是你做的,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须给我认!”
陈颖闭着眼,仰起脸点了点头,不管她有再多的不清不愿,此刻,她只能屈服于姡妃的强权之下,“随你要怎么做我都依你,我只求你放过她们。”她的声音很是无奈和心痛,若木和沁雪都想要出声,却都无法言语,只能忍着眼泪看着她,洛妃早已晕死过去,她被放下来的时候,沁雪拼着全身疼痛冲上去抱着她残破的身体,哭得稀里哗啦。
若木的身体也如撕裂一般疼着,却撑着走到陈颖身边抱着她的腿哭个不停,只有陈颖,几个宫女对着她的身体泼了一桶冷水,连若木也被淋了湿透,在这已经转凉的秋天冷得她牙齿直打颤,可她却努力让自己装得镇定傲然,她输了这一局,却不能再输了尊严。几个宫人七手八脚为她穿上衣服,按着她将她头发盘起,装饰得如同一切都未曾发生一般,压着她走了出去。沁雪和若木都哭得抽噎不停,想阻止却被人拦着,无能为力。反而是陈颖临走前,淡淡地回身望了眼若木和沁雪,对她们柔声吩咐道,“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回来。”
姡妃这次是有备而来,所以她这番行事更是肆无忌惮,陈颖想着自己本来也不过如此了,屏翳再如何冷落她责罚她又能如何?她自信不会比姡妃的那些私刑更可怕了。
然而看到荣华阁前那七八个跪了一地的妃嫔,陈颖才深觉自己低估了姡妃的疯狂程度和恶毒程度,那七八个人或被鞭笞或被杖笞,有两个被掌掴得脸都整个紫了。
姡妃的人押着陈颖跪在荣华阁前,不一会儿,便有宫人通传说陛下到了,姡妃和嫞褂辛硗庖桓雠右惨黄鸸虻角巴酚蜃牛掠辈坏貌桓刑舅馐奔淦眉迹环种佣疾辉朔选�
屏翳匆匆赶来,见了这满地的场景,怒气冲冲地问姡妃室怎么回事,姡妃却不说话,只是一脸严肃眼中含泪地望了陈颖一眼,陈颖冷笑,她觉得姡妃不能去参选奥斯卡角逐小金人实在是太过可惜,那简直是演艺界的巨大损失啊。
陈颖不开口,那暗暗押着她的宫女掐了她一下,她迎上了屏翳的目光,终于淡淡开口道,“是我吩咐动的手,她们一个个都不知礼数,缺乏□,我不过是略施惩戒罢了。”
屏翳刚想发怒,忽然对上她眼睛里的悲哀,如醍醐灌顶般醒了过来,是啊,这个女人怎么有能力弄这么大的动静,因着他的冷淡,这宫里还有谁会听命于她呢?他勾着嘴角冷笑,他忘记了姡妃与湘君曾是怎么在这宫中为非作歹的了,如今狐假虎威不成,倒只能栽赃陷害了。
可屏翳并不打算处置任何一方,太尉傅秉英对眼下立时三刻就要出征的自己而言仍十分重要,至于陈颖,不知为何,他忽而便明白了她为何要承认这本不是她犯下的错,她这一缕孤魂竟不知何时,悄然在这个世界里扎根了,甚至拥有了要拼命守护的人,所以她才会受制于姡妃,才会冒着被打入冷宫的危险认下这些罪状。而他于着一切,竟一丝一毫都未曾察觉。他发现自己对她一点也不了解,哪怕每天听着她的生活琐事,可是她的内心,他一点也不了解,却又是那么的想去靠近她去了解她,屏翳惊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吧。
姡妃见屏翳犹豫了,慌忙跪下请求褫夺她的后位,屏翳似笑非笑地看了她许久,直看到她背脊生寒,终于笑了笑摸着姡妃的发髻道,“不要胡闹了,没人可以护得了你一世。”他的话语意有所指,让姡妃浑身一震,陈颖望着他的眼,此刻的他举手投足都透着一个君王所独有的气度,她明白了自己为何会一再沦陷,只因这个男人太聪明,又太明察秋毫。她没有感激他,他也不要她的感激,他冷冷地对陈颖道,“这个后位,我是留给湘君的,至于你的胡作非为,我不会一再容忍,你可懂?”
陈颖突然从对他的迷恋中幡然醒悟,原来并不是他懂了她,而是他还忘不了他的爱人,而她不过是因着还在这具身体中,所以才被他宽恕了,如此而已。
屏翳走后,陈颖也被放走了,嫞哉饨峁苁遣宦炊菉e蝗幻靼琢耸裁矗Я艘а篮藓薜睾吡艘簧溃澳愣裁矗裉烀恢文阄业淖镆丫潜菹驴砣萘耍阏嬉晕С枇寺穑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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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洛妃因上次那般严酷的私刑,连着许多天都不能下床,若木也是,走路都歪歪斜斜的,别说照顾陈颖了,好在陈颖的自理能力不错,所以一番将养下来,倒也渐渐痊愈了。
这个皇宫太过可怕,陈颖越发地小心翼翼,她知自己不能再如上次救洛妃时那般任性意气了,她忽然明白,自己在这宫中安然生活至今,只因她占着湘君的身子,被屏翳保护着,思及屏翳,她便又纠结难受起来。你有没有试过暗恋一个人?为他默默地付出一切,却不敢表白,不断煎熬着,明知自己没有希望,却还是不断希冀着的那种折磨,让时间过得愈发缓慢。
随着秋意渐渐浓烈,屏翳择定的开拔日期便到了,出发那天,陈颖正在北门附近的园子里画画,北门外的步履声如雷鸣轰隆,传到了她的耳边来。
此时那园子里开遍的木芙蓉正迎着旭日盛放,美得娇艳欲滴。
远处有个人逆着光站在北门之上,目极远眺,看玄武门外,旌旗万点,鼓声震天,六军整装待发。
屏翳一身戎装,英礀勃发,绘着“神”字的旗帜一马当先,跃至军前。
一觞酒,祭天祷地,然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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旌旗一展,大军开拔,浩浩荡荡,尘土飞扬,骏马嘶鸣。
陈颖没有见到那骑在白马之上英礀勃发的屏翳,只是逆着光望见了北门之上的天昊,扯了扯若木的袖子问,“那是谁?”
“锦亲王天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