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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只得悄悄打量起这间寝殿。
奇怪,这里的摆设,同小执刚刚说与我的某条暗道的尽头很相似!莫非……这间寝殿的下方……便就是一条隐蔽的通向宫外的暗道?!
我正想下床不着痕迹的去摸索暗道的开关,恰在这时……
“哧啦——————唰!”
缠斗的二人一先一后奔了出去,临走的时候,不知哪个家伙脑子进水了带倒了桌上的油灯灯罩,不知是不是老天故意的捉弄,那灯罩直到二人将将奔出窗外,才悠哉游哉的转了个圈,我觉着也没什么大事,正准备回头继续摸索。
身后“腾”的一阵刺目的亮光直冲天际,我僵硬的转回头,就见那嚣张的火舌吞云吐雾的呼啦拉向我冲来!
我下意识的往身后的墙上一贴,不知碰到了什么,“喀嚓”一声笔直的墙壁突然瞬间崩塌,我脚下一个打晃站立不稳,随着脚下的石砖解体,直直的坠下了黑色深渊。
我想,我跟那火是犯冲还是怎么着?找个暗道都能被火给烧个狼狈!
“凤主————”
夜封凄厉的嘶吼响彻天际。
元昭十四年秋,景王被休的侧妃,越国前任宰相秦沐飞之女秦隐荷,葬身太后寝宫的那场大火,殁。
皇帝重掌政权,景王有功,遂还其府邸,收编回京,却因了其没有诏令擅自回京,换了个有名无实的官衔,景王自此之后成了个名副其实的闲散王爷。
月余,重掌朝政的皇帝应了多年来朝臣的立后请柬,着手准备立后大典。
一直支持立后的景王出人意料的反对此事,怒而罢朝。
立后大典前夜,安置新后的寝殿忽然走水,大火持续烧了两天两夜,一场骖人的雷雨过后,大火才将将熄灭。
曾到血剑堂卧底的大内暗卫之主夜封,事发前曾有人看见其频繁出入新后寝殿,走水后不知所踪。
那夜暴雨,雷电交加,隐有起夜或打更的百姓,又或者宫中守夜巡逻的人,无一例外,均看到火光冲天的大殿上,乌云间隐有巨大的青影翻腾不止,惊艳绝美的鳞片被惊雷一照,泛着森冷的青光,以及那满是绝望愤怒的巨大青瞳。
奇怪的是,第二日朝阳初升,天高气爽,烧了两天两夜的大殿只剩一片废墟,当晚看见巨大青影的人将将说了那青影的骇人之处时,竟都昏睡过去,醒来后再无此段记忆。
传言,越国的皇宫被人下了咒术,景王侧妃葬身宫内,太后以及宁容氏在宫中疯癫……皇帝的新后卒在了寝殿忽起的大火。
更有传言,说皇帝的新后与景王宠爱的侧妃实乃同一女子。
兄占弟媳……两场大火逼得两兄弟反目成仇,景王更是在大火熄灭后闯进皇帝寝宫,足足过了半日才被抬了出来,人事不醒,而后跟出来的皇帝仅着一件中衣,鼻青脸肿的盯着被送走的人消失在殿外……
自此,景王消沉,日日歌舞升平,买醉度日,逛青楼如家常便饭般。
惹得京城爱慕其的无数女子又是期待又是揪心,期待的是自己又有机会一个“无意”的劝酒就能再得景王中意,飞上枝头做凤凰,揪心的是心中的人这般消沉,该如何开导。
几个月后,漠北兴起了一个奇怪的山匪帮派,江湖人称“任我行”,此帮全是被人抛弃的女子,据传帮主“东方不败”更是个十足的地痞女流氓,下山劫的不仅是财,还专劫样貌上乘的男子,且对被劫者各种性格照单全收,来者不拒。
一时之间路过此地的富家子弟大户官员恐之又恐,雇了无数镖头武林人士都无法逃过此劫,扰得远在汴京的朝廷烦不胜烦,频频派来剿匪的大臣官员武将,无一不是被修理得弃甲而归,好不狼狈!
一向以铁血镇压而闻名的天子在接到一封急函后,忽而转了态度,悠哉游哉的有一下没一下派着官员,玩耍似的时不时才派往漠北消遣,看样子并不像之前那般认真,也不急着将那匪患即刻处理,绷直的嘴角总算有了些许笑意和放松。
朝臣皆莫名。
“如今漠北匪患严重,我朝当真无人能当此重任了?各位卿家,谁愿领这剿匪大将军一职,朕便将宰相之位赐予勇士~”皇帝半垂眼眸,说得心不在焉。
下方末位出来一人。
“臣,愿领旨前往漠北剿匪!”
皇帝冰冷的眼风忽而一扫,看得周围的大臣冷汗泠泠,出列那人却是背脊挺直,不卑不亢。
“若是你前往,朕决不会派一兵一卒供你调遣!”皇帝冷冷一拂袖,淡漠的睨着下方的人。
那人傲然扬头,“臣,领旨!”
“她决不会同你走的!”皇帝握紧拳头,眯着眼威胁。
他嘴角微扬,再不理会众人,迈步离去,“我很庆幸,当年坐上那把交椅的,不是我。就冲着我能去找她这点,沈少白,你输定了。”
皇帝处变不惊的脸瞬间失了血色,失魂落魄的滑坐回龙椅靠背。
第76章 漠北出了个东方不败 之 东方寨主的喜宴
元昭十四年冬漠北
“吁————”
我一拉缰绳,生生勒停坐骑,望着身后踏着满世界的白雪呼啸而来的姐妹,朗声笑道,“可不许给老娘偷懒!今日至少要给老年抢来一个美男调戏调戏!”
身后清一色带着黑色斗篷的家伙,当先打马上来一人,掀掉面纱,额上一枚玄紫的合欢玉饰更衬得小麦色的肌肤极具异域风情,她无奈的看了看头顶的天气,“雪天雾大,又是漠北这样荒芜的雪地山岭,你让我们每天上哪找美男供你消遣?”
一番话引得身后的众斗篷女子哈哈大笑,每人腰间别着的镂花桃木剑很是抢眼,毕竟是我一笔一划给刻上去的,世上不会再有第二把的了!那可是我东方不败名下心腹大将的标志~
我扬了下巴,朝着那戴着紫玉合欢花配额的女子朗笑道,“康紫鹰,今日你给我找两个貌美的少年来,本寨主就赏你同他见个面,如何?”
“你!”紫玉配额的女子猛地脸一红,一鞭子甩在地上就闭口闷声跑到一旁溜达去了。
众姐妹调侃的笑了一阵,各自散开休息,我却不自觉的望向了东方,他……还在汴京吧,缺心眼似乎将他留在了那儿,还恢复了他的景王身份与府邸,希望夜封不要有事才好。
那时的那场大火爆炸,炸开了正在打开的机关墙,将我推进了埋在地下的暗道。
当我醒来时,恰遇上沿着地道寻找出口的爹和哥哥,他们应了狐狸的计划,自外头的暗道摸进宫内,想将我的位置找出,怎知却在暗道迷了路,好在误打误撞遇上了刚从坍塌的宫殿内掉下的我,我便凭着小执给我的路线带着他们绕了出去。
暗道的另一头,居然是城外的一间破庙的石像坐台,我让爹和哥哥悄悄带我回漠北,他们居然什么也不问就应了下来,连夜带着我往漠北赶。
到了漠北之后,我正巧碰到一帮匪徒正欺压被他们抢来的女人,心下不爽,一排银针教训了那些个匪徒,逼着他们把匪窝让了出来,我就带着那些女人住了进去,将那些好吃懒做的匪徒逼着干家务和烧菜煮饭劈柴等,活脱脱一群义务劳动的小男保姆!
为了不让那边查到什么线索,我大多数时日是在这匪寨里度过,一方面避免爹爹他们受牵连,一方面也是为了掩盖反噬日渐严重的事实,毕竟少一个人担心,都是我最大的心愿。
至于为什么会有谣传说我专劫样貌俊朗娇好的美男……我也很纳闷,谁叫每次匪寨把生活的银子金子用尽了总是要有些补给的,而负责补上财物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我这个平日里啥事也不管的寨主身上。
那是我第一次出手去劫人,哪知就劫到了一个柔弱书生打扮的美男,我刚开口说了一个词,那美男居然双手护在胸前,抖着唇扬言要我杀他可以,但不能毁了他的清白,银子什么的也都可以给我,我皱眉,刚要上前解释,他却很是应景的身子一晃悠,晕在了原地。
我不甘心的撇撇嘴,“老娘真就那么像……强抢民男的样子?”
身旁清扫“战场”以及战利品的某姐妹忽而路过,听到我的自言自语,再飘了眼晕在地的柔弱家伙,叹气,“寨主,你不说话会死么?那粗旷的声音一出口,便是再迟钝的乌龟都会给你吓晕翻白眼的~”
自此,我堂堂“任我行”寨寨主东方不败,好劫男色的狼藉名声在江湖上以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架势席卷武林朝堂各界,想澄清都难。
而事件的本人我,也再无其它心里去辩驳那些有的没的,专心享受清福才是最最重要,以至于顶着色魔那样的一个名头,日日下山到周边镇上寻觅猎艳对象已经成了我的习惯~
因此,如今眼前这样的画面我已经见惯不惯了。
我刚刚踏入镇上的大门,原本还热闹的街市忽地一阵静谧,继而“轰”的一声,所有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