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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快回少爷身边好生伺候着。切记!别让少爷喝太多酒。”
“是,少夫人。二福告退!”
二福离开后,卢芙蘋并没有睡下。她只是倚靠在秀床静静的看着室内的每一样陈设,将它们一一记在心中。她只是静静的回忆,回忆这三年来的种种“甜蜜”。
三年来,他们一起经营药铺,一起研制解药。携手赏雪看花,携手逛庙会看灯会,一同在雨中撑伞慢步,一同在夏日庭院里避暑纳凉。三年来她与赫连荣轩除了在男女之事上,没有任何逾越之外。所有一个妻子该对丈夫做的“温柔体贴”,一个丈夫该对妻子做的“呵护有加”,他们都对彼此做到了。
这样的日子,这样幸福的日子,卢芙蘋真想一辈子醉在其中不要醒来。可是,她真不能再奢望了,能在“忠烟阁”的诛杀令下安然无恙的过了三年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一切都是“暗主”的恩赐。“暗主”的恩情,现在该是报答的时候了,她要听从“暗主”的命令尽快离开这儿回去。
“就在明日‘元宵佳节’后吧。”卢芙蘋自语道。
明明记得自己是醒着的,不知什么时候竟睡着了,又不知多久过后,卢芙蘋觉得身上有了暖意,睡眼“勉强”的眨了眨才算全然醒来了。“你回来啦!”
“你怎么如此倚着睡也不盖上棉被,真是不听话!”赫连荣轩一边为芙蘋盖好棉被一边责备她道。
“我没事儿,一点都不冷。”芙蘋从棉被里伸出一手握住赫连荣轩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啊!二福出去的时候,我该让他多带件披风给你的。”
“我没事,重要的是你!”为她掖好被子,赫连荣轩便一手搂着她倚靠着床榻坐下。
“药铺的事怎么样了?”
“怎么?你还信不过我?”赫连荣轩笑着问。
“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有些不悦的将头撇去一边。
“我已经答应了。”
“你应允他们要保留‘本号’的要求啦!”
“是啊,这本是不该应允的。可我见你不忍让他们失去‘本号’,所以就看着你的面子,破例同意了。”
“我不是不忍心,我是不想让你在他们的心中变成‘仇家’!保留‘本号’这件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让他们留下了‘本号’在我看来那也是威胁不到我们‘昌丰轩’的。若是怕别人日后欺上来,今天就做的这么绝,恐怕这两家的梁子是真的要结深了,再无可能‘言和’成‘一家’了。那可真是应了‘同行是冤家’这句话了。所以啊!你能宽宏大量的答应下来,这样最好!”
“就你的道理多!不过我有跟他们说,这是你的意思他们都感激你呢。”
“你说这个做什么,我一介女流的做这么只不过是协助丈夫罢了,需要他们感激什么。”
“呵呵!你真是天下第一的贤妻啊!”说着赫连荣轩突然敛起笑容,俯身贴近卢芙蘋。他的脸和芙蘋的脸,贴的是那么的近那么的近。“芙蘋,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芙蘋如此近的看着赫连荣轩俊逸的面容,想到马上就要分离了心中有多少的不舍啊!这个吻就当作是她“回报”这个男人三年来为她所做的一切吧!虽然她深知这样的“回报”实在是太浅太浅……
吻!卢芙蘋伸出双手环住赫连荣轩的脖颈,深深的,深深的献上了她感激的一个吻!
“荣轩!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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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元宵辞别
玉漏铜壶且莫催,铁关金锁彻夜开;谁家见月能闲坐,何处闻灯不看来。
元宵佳节时,连这一向不怎么热闹的襄城街市都热闹得“天翻地覆”了。儿童们在街市上手提着灯笼相互追逐嬉戏,大人们夫妻相伴、姊妹相伴、友人相伴,都到街市上来看着如天上繁星般的各式灯饰。
“蘋儿,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可要出门了。”荣轩立在花厅门前朝着花厅一侧扬声问道。
“好了,来了,我来了!”卢芙蘋盛装打扮了自己后,正从花厅一侧笑盈盈的向着荣轩走来。
站在赫连荣轩,看着赫连荣轩盯着自己的眼神,她有些疑惑了:是我的衣服有哪里不对吗?芙蘋微微展开了放于胸前的双手,自己瞧了瞧自己的服饰,又抬手扶上自己的青丝和发簪。并无不妥啊?
“别动!别动乱了!乱了就不美了!”荣轩抬起一只大手抓住芙蘋还在发髻上“梳理”的芊芊素手。
“呵,好了,我们出门吧。”芙蘋嫣然一笑挽起赫连荣轩的臂膀便要往外去。
“等等。”赫连荣轩拉住她。
“怎么?再不走可就要少看许多有意思的灯谜了。”
“你忘记了吗?我说过今日要给你一个别样的元宵佳节啊!”说着,赫连荣轩拿出一条黑色布条蒙住了芙蘋的眼。
“这么神秘啊,还不让我瞧见?”
“到了地方再给你瞧!现在我扶着你走,当心脚下……”就这样芙蘋被赫连荣轩小心的扶着上了轿子,二人乘着轿子来到了街市上。
芙蘋耳中传来街市上热闹非凡的声响,轿子停下了赫连荣轩将她扶出轿子,二人不一会儿就涌入了观灯的人群中。赫连荣轩将她带到街市最热闹的地方听了下来,芙蘋的耳畔便感到有暖暖的气流吹来:“准备好了吗?”
“嗯。”芙蘋笑着点点头。
“一……二……三……”赫连荣轩轻声数了三下,三声刚落芙蘋的眼前就一片明朗了。正当芙蘋随之睁开双眼时,竟惊讶不已眼前的景象。
红色,整个灯会竟会沉浸在朦胧的红色里了。芙蘋一手扶上自己的脸庞,她的眼眸上果然缠绕着红色的纱巾。原来荣轩是将红纱巾裹在黑布中,“悄无声息”的蒙上了她的眼的,这个荣轩真是“调皮”的很呢。
看着眼前所有的灯饰都被撒上了一层喜庆的豆沙色,芙蘋不禁赞叹眼前景象道“真美!”。
“还有更美的!”荣轩手指着天空道。
“嘭啪!嘭啪!嘭啪!”伴随着一阵阵响声一朵朵瑰丽的烟火花朵绽放在了天空中。元宵佳节放烟火也是人们必不可少的一项观赏活动,而今日的烟火却与往年的不同:它们在漆黑的夜空中能保持很长久的时间,而且每一簇烟花幻灭后都会出现一首灯谜。
“危楼高百尺。”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黑夜放歌需纵酒。”
“新人西辞黄鹤楼。”
“颠鸾倒凤。”
“……”
“夫人,这些灯谜你该不在话下吧。”赫连荣轩微微低头在芙蘋耳边故意问道。
“你呢?”芙蘋也微侧脸庞反问道。
“我自是不用说的!往年元宵佳节那些写在花灯上的灯谜哪一首不是我猜出来的?今年我想与夫人换一换,今年这天上的灯谜就由夫人来猜,我只在一旁听着夫人的妙解。夫人以为可否?”
“就看在这些空中的金色灯谜上……好吧,本夫人破例满足你的要求。今年的灯谜就由我全数猜出,让你好好的听听我的妙解。”芙蘋骄傲而自信道。
“好!啪啪啪!”荣轩挑衅的看着芙蘋并拍手为她“助威”叫好。“那为夫就洗耳恭听了。”
“你听着,头一个。危楼高百尺。是‘琼楼玉宇’。”
“第二个,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是‘水天一色’。”
“第三个,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是‘一往情深’。”
“黑夜放歌需纵酒。是‘白日依山尽’。”
“新人西辞黄鹤楼。是‘西出阳关无故人’。”
“这……颠鸾倒凤。是……‘女驸马’。”
“还有这……是……”
“那一个是……”
原本猜灯谜是件极高兴的事,可卢芙蘋猜得却越来越心痛。这每个谜面下的谜底都一再的刺痛了她的心,她知道幸福对而言将渐行渐远……
不由得眼泪滑出了红纱巾外,“芙蘋你怎么了?”荣轩察觉到芙蘋的身体微微颤粟,双手将她转过身来面向自己。“你怎么哭了?是这红纱巾让你的眼睛不舒服了吗?我这就帮你取下来。”
“不!不要!”芙蘋大声制止荣轩道。“不是因为红纱巾的缘故,所以你不必把它取下来,让我多看看这样的景象吧。”听芙蘋这么说,荣轩的手迟疑着收回了。
“荣轩,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从那些灯谜里,芙蘋已猜到赫连荣轩知道那件事了。
“……嗯。我知道了。”赫连荣轩有些神伤的说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天。”
“前天?”芙蘋惊讶的看着赫连荣轩,“暗主”的传书是前天才到她手上的,他……怎么当即就知道了?他究竟……
“你不要再想我是如何得知的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重要的是此刻!”赫连荣轩不再看着芙蘋的脸而是转而看向天空,看向四周五彩斑斓的花灯。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