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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又耽搁了许多时间。那变态女眼神还很凶恶,我利索地跑了,心中骂遍了她祖宗十八代。
第五日,邵思涵终于回校了,精神不佳,我至今没弄懂那个变态女是什么人,不过一下课,我就看见变态女飞奔过来了,直接就进教室,和邵思涵说话。
邵思涵结结巴巴,精神又不好,根本就没心思多说。我皱了皱眉头,这变态女显然不是邵思涵熟悉的人。
我想了想,还是走过去了。四周的目光有些让人不爽,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坐在邵思涵旁边了。那变态女立刻就瞪了眼,压低了声音喝骂:“原来是同学,滚开,我报警了!”
我回骂了几句,她就不饶人了,唧唧歪歪起来,邵思涵神色昏暗,一低头,啜泣起来。我们都吓了一跳,她站了起来,跑出去了。
我和那变态女都追了过去,邵思涵第一次跑这么远吧,她竟然跑去看台了。我心中有些明了,由着她了。那变态女一路叽叽喳喳,开始问是不是受伤了。
等邵思涵走上了看台,变态女终于不说话了,看来也口干了。我默默地走到邵思涵面前了,她抬头看我,眸中悲伤。
我叹了口气,轻轻笑了笑:“你应该庆幸,认清了伪君子的真面目,没事了。”
邵思涵微微摇头,眸子又红了:“我不明白师兄为什么要那样做,他当时好恐怖。”
邵思涵当时被下药了,估计也是迷迷糊糊,但那种事情,应该还记得。我不知该说什么,那变态女疑惑起来,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冷哼了一声,邵思涵便将青协那贱男的事说了出来,变态女听得一愣一愣的,眉头越皱越深:“原来打电话给你的时候,那个男人声音是他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变态女貌似很古怪的样子,但我对她没兴趣,自顾着安慰邵思涵了。那变态女受了冷落,也不在意,叮嘱了几句,急冲冲地走了。
这下清净了,我靠近了邵思涵,有些感慨,但又不知该感慨些啥。邵思涵也沉默了,我侧头看她,她神色哀怜,还没有恢复过来。
但她还是深吸了口气,挤出了笑容:“好了,我明白你以前那些话的意思了,果然现实不是童话呢。”
她似乎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我心头愕然,那种纯碎,终究是没有了吗?
一时无言,邵思涵又对我轻轻一笑,眸中有了色彩:“谢谢你来救我,当时我看见你了,很安心,我是睡了,不是晕了。”
我愣了愣,她站了起来,伸出了手:“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人。”
我有些发傻,此时此刻,不得不乱想啊,屌丝的春天吗?邵思涵歪头一笑,有些嗔怪:“给手我啊,我想感受一下你的心灵。”
我忙伸手过去了,也站了起来,她双手握住我了,那种温温软软的触感,和略显炙热的气息,让我有些发晕。
不敢动弹一下,邵思涵微笑着闭上了眼,秋风拂来,她的发丝散开,那样安安静静地浅笑,简直像是云间的天使。
我恍惚了一下,心中缓缓平静,邵思涵轻轻睁开眼睛了,眉毛发颤,她呼着气,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好暖。”
我无言以对,她脸色发红,手指动了动:“你也感受一下我吧,如果不介意的话。”
这可能是一种书上的仪式,秋风吹拂之下,我竟然有些迷醉了,双手紧紧包裹住了她的小手,她低下了头,手上的温度传递了过来。
我也闭上了眼,心中没有杂质,邵思涵的小手就静静地躺在我手心里,我放松了,眼前是秋风中的蓝天白云,还有……纯碎得让人爱怜的女子。
那一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无比温暖的气息,连心花都盛开了,然后……一声爆喝传来,我愣了一下,脑袋一痛,差点没飙血。
一个肥婆骂骂咧咧地冲上来了,她还在脱另一只高跟鞋,邵思涵手足无措,一下子缩回了手,我也惊呆了,这什么情况?
“儿子啊,你怎么又乱跑了,都说了坏人很多,你看他,竟然占你便宜,老娘饶不了他!”
那肥婆已经冲上来了,我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缩,邵思涵张开双手护着我:“妈妈,他不是坏人!”
第三十九章同居?
邵思涵的老母亲又来了,毫无疑问,她要来处理贱男意图强奸邵思涵的事。但此刻,她显然想先处理掉我。
我瞅着邵思涵小脸蛋儿都急红了,那老母亲终于平静了下来,伸手就将邵思涵给拉了过去,抱着亲了几口,邵思涵嘴都歪了。
这母女相见,还真是感人,我一扯嘴角,果断移开了目光。
那老母亲也亲够了,跟母鸡护着鸡仔似的,叉腰皱眉,问我是何许人。小生年方二十,三好青年,无房无车,未婚……
我乱想了一下,露出了笑意,邵思涵帮我回答了:“妈妈,他就是救我的那个人,名叫秦云,是个好人。”
是个好人……屌丝心很敏感的,换个说法行不行?我心头就闷了,不过邵思涵自然不会理解,所以我就自己说了:“伯母,思涵没什么大碍吧?我看她精神不佳。”
此时此刻,当然是关心她女儿,博得好感再说。我细问了一阵,老母亲脸色也好转了,鱼尾纹看起来还挺有韵味,可是太胖了,不然就是风味犹存。
我们就聊了起来,邵思涵在一边乖巧地听着,我见时机成熟了,脸现赞美:“思涵是个小美女,伯母是个大美女,真是一对佳人,难怪会招惹坏人。”
老母亲一喜,笑得合不拢嘴,我润了润喉咙,真主安拉,原谅我这一次吧。
赞美老母亲了,她彻底放下了戒心,邵思涵有些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小白眼还挺有杀伤力的。我开始启动高富帅模式了,此时正是套近乎的时候。
老母亲也欢喜不已,但欢喜了一阵,她还是冷了脸:“对了,先整死那个兔崽子先,带我去找他。”
我愣了一下,找贱男?我心中有些虚,这当口,贱男一准在找打手准备保护我,说不定他身边就有几个,老子去岂不是找死?
不过老母亲催促,我也壮起了胆,这老母亲一看就是有钱人,应该很有底气,没准这次能彻底整死那贱男。
我就打了个电话给杜达宇,这傻货自从被抢了女神就一直怀恨在心,估计时刻关注着贱男。我一问,他果然知道,说是在开会,似乎是关于运动会的。
运动会的确快到了,这一想,立刻想到舍管委要清扫场地,心中怒火就腾腾直冒,果断带着老母亲去找贱男了。
邵思涵也跟来了,她脸色不好,嘴唇也发白,或许,在假装坚强。我对她笑了笑,她抿着嘴,吸了吸鼻子,轻轻点头。
我们就径直去了,老母亲一路气势汹汹,我心中不怀好意,加快了脚步,很快就带她到了那开会的教室。
这次只有青协的社员在,人比较少,但足够散发消息了。我们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里面的一堆人明显错愣了一下,那讲台上的贱男脸一黑,然后他看见邵思涵和老母亲,神色就变了,视线立刻飘开了。
我咳了咳,老母亲大步走了进去,叉腰大喝:“谁管事的,有个什么……什么啥名字啊,副会长,滚出来!”
她这样大喝,里面顿时乱了起来,那贱男脸色发青,又怒又怕,但还是强打精神,温尔文雅地走了过来:“阿姨,您有什么事吗?”
这贱男此刻还装逼,果真了得,老母亲眯起了眼睛,肥大的手一挥:“你就是副会长?我女儿的师兄?”
老母亲回头看了看邵思涵,不过邵思涵低着头,一声不吭,我也没有开口,静静地看着。那贱男在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还是承认了。
这货正想说些好听的话,不料老母亲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兔崽子,你干的好事!老娘弄死你!”
她就是打骂,也不解释,我愣了愣,明白了,她肯定是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毕竟邵思涵的清誉很重要。
那贱男都吐血了,但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真是装得一手好君子。我冷眼看戏,那老母亲大巴掌扇着,毫不留情,看得老子都手痒了。
不过微微回头,发现邵思涵在落泪,她低着头,看也不看,就是无声地落泪。我心中一紧,忙过去拉住她的手了。
她动了一下,像个小女孩一样,双手牵住我了。似乎,她依赖我了。我心中泛起了古怪的感觉,这是,当我是哥哥了吗?
没有多想,继续看戏,那贱男终于倒地了,四周的社员也纷纷阻止,还有人打电话给辅导员了。
我寻思着差不多了,就过去拉住老母亲了,她喘着粗气,又踢了几脚,彪悍得可怕:“老娘告诉你,有些人,你惹不得!”
她霸气侧漏,社员们都呆了呆,那贱男此刻似乎觉得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