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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吧?可叫姐姐担心坏了,怎么把你放出来的?”
卫青的脸上满是感激,看向身边的公孙敖:“还是多亏了公孙兄弟,他一见我被抓走了,就带了几个兄弟把我硬带出来的,还为了我和大长公主府的人干了一场,打的十分凶险呢。”
子夫惊奇地看着公孙敖,只见他满头是汗,手上还带着血迹,她没想到公孙敖竟然这么仗义,不觉更是惊奇,忙向他道:“多亏了公孙侍卫,救命之恩,子夫没齿难忘。”
公孙敖连忙敛衽施礼道:“夫人不必多礼,卑职和卫侍卫亲如兄弟,自然该伸以援手的,夫人这样,岂不是折煞了卑职了?”
刘彻脸上也露出惊喜的笑容:“没想到宫中侍卫还有这么行侠仗义之人!公孙敖,朕以前还没这么认得你,朕这就封你为将军!以后也为朕带兵打仗吧!”
公孙敖没想到居然得到了这么大的奖励,上阵杀敌一直是他的抱负,此时也是十分高兴,连忙跪下道:“谢陛下!”
子夫回过神儿来,忽然面向刘彻:“大长公主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刘彻眉头紧锁:“她毕竟是朕的姑母,也不好太过于苛刻,就叫人去说她两句,让她回自己的府里去吧,以后安生些,不可再惹是生非,否则,陈皇后那里,也更没有好果子吃了!”
子夫没有说什么,只是任凭刘彻向身边的内宦吩咐着。一面紧紧拉住卫青的手:“青弟,快到后面来,姐姐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伤口,替你包扎一下。”
一旁的侍卫插口道:“可不是,大长公主将卫侍卫绑了起来,打了好半日,大概身上的伤口也少不了。”
子夫泪光盈盈,不觉有些咬牙切齿地道:“她们的心也太狠了,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干嘛要对青弟下这样的狠手!”一面心疼地拉过卫青:“快来,让姐姐好好看看,别回头落下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卫青浑然不在意地:“姐姐,不要紧,我哪里有那么娇气?你现在正是不一般的时候,别回头自己的身子再有什么问题。”
子夫更是要哭出来:“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惦记着姐姐,快进来。”说着,便连拉带拽地,将卫青拉到后殿去了。
子夫亲自给卫青敷上药膏,一面看着这青紫的地方,咬牙切齿地道:“终有一日,我要把这些旧账都在她们身上清算回来!”
卫青拉下衣服:“三姐,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地,我们就知足了,你可不要冲动啊。”
子夫笑了笑:“三姐自有分寸,你就放心吧。”
卫青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便也沉重地点了点头:“三姐,这里我不能久留,就先出去了,等到改日,再到披香殿去给三姐请安。”
子夫知道,这里是刘彻处理政务的地方,卫青留在这里,也多有不妥,便也就答应了下来:“好,这几日你一定要好好养伤,不可再练武逞能,否则,让我知道了,可是饶不了你!”
卫青笑着点了点头,就出去了,子夫望着他的背影,手中不由紧紧攥成了拳头。
、第一百一十八章 寿辰
卫青的身子底子素来好,因此伤势也就痊愈的快,不过半个月的功夫,就已经复原。子夫也就放下了一半的心。大长公主那里,虽然刘彻没有多加苛责,可是她也着实吓了一跳,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偃旗息鼓在家里了。陈皇后那里,只是听小宫女说砸了两房家具,再也没有什么动静。
这天上午,子夫正坐在窗边给腹中的孩子做衣裳,如月拿着一束桃花走进来:“夫人,这是奴婢新折来的,给夫人插上吧?”
子夫没放在意中地看看:“好,插在那只雨过天青的白色碎花瓶里吧。”
如月一边插花,一边又悄悄向子夫道:“夫人,刚才我去御花园,看见王采女好像到皇后娘娘那里去了。”
“哦?”子夫顿时惊觉,向如月道:“她到那里去做什么?”
“可不是,说来奇怪呢,王采女久已经不到皇后娘娘那里去了,她不是说唯娘娘之命是从么?怎么又突然去了那里?”
子夫止住她:“你去叫人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月答应着,就立刻出去了,子夫一边端详这瓶中的花朵,嘴角漾起一丝不明的微笑。
如月很快回来了,悄悄走近子夫身边:“回夫人,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哦?”子夫眉毛微微一扬:“怎么回事?”
“说是那天王采女路过椒房殿,皇后娘娘就派人叫她进去,她进去了一会儿出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后来皇后娘娘就隔三差五叫她去。只不过都是秘密的,今天想必也是时间长了,有些放松,所以就叫人看见了。”如月小声道。
子夫顿时神色一凛:“怎么?居然有这样的事?她们来往了好几次你们都没发觉?这后宫疏漏也太大了。”
如月有些红了脸,连忙道:“夫人别生气,也不是后宫疏漏大。不管怎么说。毕竟是皇后娘娘,要做什么,别人也不敢多伸手,所以夫人才不知道。”
子夫点了点头:“打听到她们说什么了么?”
“也打听到了。好像是皇后娘娘问王采女什么楚……楚服?”如月有些疑问地道。
子夫心中一震,旋即,一丝笑容浮在脸上。如月有些奇怪:“夫人怎么还高兴?”
“不要紧,这不是什么大事,倒是个好事呢。”子夫淡淡地笑道。一面摆正花瓶:“如月,你看这花,真好看。”
“夫人,您还有心思看花呢,快想想该怎么办吧?王采女是不是要投靠皇后娘娘啊?”
“她们要做什么让她们去做好了,对了,你只是最近常叫人盯着椒房殿和宫门。要是有什么可疑的人,速来报我。”
如月不敢再说。只得答应了一声,子夫又道:“要到太后娘娘的生日了吧?”
“可不是。”如月见子夫忽然问起这个话题,不觉有些奇怪,忙道:“就是四月二十。”
“哦。”子夫点了一点头:“我知道了。”就不再说什么,仍旧满脸笑容地看她的花儿去了。
宫中虽然春光明媚,可是子夫却时时刻刻感到一丝压抑的气氛,看着众宫女满脸笑容,迎接春天的样子,她总是觉得有什么事即将来临。
四月二十是王太后的寿辰,每年虽然也是要操办一番,可是碍于窦太后在上,总是不隆重,王太后也谨小慎微,自知身份,就是要操办,也都以简朴为上,今年却不同以往,窦太后去世,宫中就以王太后为尊,压抑了这么多年的这口闷气终于要吐了出来,刘彻早就张罗着要给王太后好好操办一场,王太后倒也没有拒绝,因此早在一个月之前,宫中就张灯结彩,忙碌筹备了。
子夫自然是为了这件头等大事焦头烂额,她在忙碌之余,还不忘时时叫如月去悄悄探听椒房殿的动静,回来总是说王采女去的极勤,子夫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嘱咐她看好椒房殿。
四月二十是王太后寿辰的正日子,这天,宫中女眷都是要到王太后那里磕头行礼,摆宴唱戏,只有陈皇后是被软禁在椒房殿,不能出来的。子夫一早起来,就穿戴好了,如月笑道:“夫人今天真是漂亮,把宫中的人都压下去了呢。”
子夫淡淡地笑笑:“我现在是这个样子,还漂亮什么?多少年轻貌美的都在那里呢。”她一边轻轻抚摸已经隆起的小腹,一边心中暗自收紧:女儿,你的未来,都在今天的事情上了,但愿母亲能够为你争取到一生的平安!
“夫人,我们这就走么?”如月道。
子夫点点头:“这就走,今天各宫的人一定去的早,虽说我是有孕,可是也不能落后,不然,在这样的大日子,岂不是叫太后娘娘责怪?”说着却又向如月:“你就别去了,今天乱糟糟的,你留在家里看家,别人我不放心。阳石我就不带去了,你好生看着。”
如月早已经会意,事先得到了子夫的嘱咐,因此也就向子夫使了个眼色:“奴婢明白,一定保证不出错。”
子夫也沉重地点了点头,吟霜和一众小宫女早已经过来,搀扶着子夫,带着卫长,前呼后拥地上车去了。
到了王太后那里,只见处处花红柳绿,十分喜庆,宫女见子夫过来,忙迎上前来笑道:“夫人好早,别的娘娘都还没来呢。夫人有着身孕的人,怎么还这么勤谨?刚才太后还念叨呢,说是夫人身子不便,不用拘这么多礼数。”
“今天是太后娘娘的寿辰,我能不早些来么?也叫我沾沾太后娘娘的喜气。”子夫说着,早已经有小宫女掀开帘子,一面回道:“卫夫人来了。”
子夫进入室内,只见刘彻和林贵嫔带着鄂盖公主正在这里陪着王太后说话,别人都还没到,林贵嫔一见子夫,便忙站起来行礼:“叩见夫人。给夫人请安。”
子夫眉头微微一皱,却立刻恢复了喜悦的颜色,连忙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