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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峥扫了一眼魔殇,看了看他手中的折扇不知道何时变成女人用的团扇,剑眉一蹙,脸色一沉,薄唇轻抿,血液中一股即将暴怒之气呈剑拔弩张之势,声音沉稳有力,“幼稚!”
“不玩就不玩,我还不屑跟你们一群大老粗一起玩。宫主,玩不玩嘛?真心话大冒险啊!这里有几块小木牌,只有一块上刻着字。要是谁抽中了这个刻有字的木牌,可以向任何一方问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什么都可以问,对方必须要如实回答。如果对方不愿意回答,可以用其他方式代替,比如要他跳舞、唱歌、弹琴、脱衣服之类的等等。宫主,玩嘛?”
言以槿突然想起读书时,室友几个在一起,无聊时就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很是怀疑魔殇是不是也是穿越人士?垂眼看着魔殇,清冷的双眸满是探究,斜飞的秀眉含着一股英气,睨视着魔殇邪魅绝美的脸,轻快道:“好呀!”
有言以槿加入游戏,其他三位毫无例外地也加入‘幼稚’的游戏中。魔殇将五块木牌重新洗过,然后每个人各自抽取一个。
第一轮,言以槿抽到刻有字的木牌。她拿着木牌,看了其他四人,目光盯在魔殇身上,勾唇诡异一笑,“小魔,麻烦你跳一支舞。”(槿:其实她想小魔跳脱衣舞来着,但是限于各方因素没明确说出来。囧!)
魔殇无谓的耸耸肩,整了整衣袍,右手一撩青丝,说道:“公子卿,帮忙伴个奏。”
风卿将特制的七弦琴拿了出来,细小的七弦琴才手掌大。他纤细的手指一勾一挑一撮,琴声幽幽然,一丝一缕轻轻地、缓缓地、暖暖地流入心田,宛若醇酒甘甜,扣人心魂。弦声似流水安静流淌,音色行云流畅,带着飘渺、安宁、惬意之声。
言以槿闭眼听着琴音,丝丝缕缕滑入耳畔,心境静谧,沉醉其中。当她睁开眼,看着魔殇时,震惊不已。
只见魔殇赤足踩在甲板上,迎着风,随心起舞,随心的身姿,每次旋转,红影如同初升的太阳一点点悬挂高空,舞动时优雅,转动时灵动,转身时缠绵,宛如一只血泊中挣扎而出的蝶,流连徘徊。一瞬间,昙花一现,只在刹那。
连同风卿也停下手中拨弄的琴弦,看着魔殇这一妖冶之舞。足尖轻点,俏然若蜻蜓点水,姿态妩媚似出水芙蓉。
没有琴音的伴随,魔殇反而跳得更加随意。拈指如花,红衣飘扬,娉婷起舞。红眸凝露,清澈纯净。静静地跳,恍若无人之际,完美无瑕疵的一支舞。
舞毕半晌,众人才回神。就连祈容只看到黑暗中模糊的身影,也不由惊艳。
风卿收回手中的七弦琴,望着魔殇道:“小魔,你不做女人真的太亏了。幸好你这一支舞只有我们几个看到,要是让天下的女子看了,天下女子喝你血吃你肉算是轻的。”
“凭我魔殇要什么美女没有?街上看到的,画像上的,主动倒贴的,自杀上吊非要嫁给我的,整个中州大陆数不胜数。再凭我这一支舞,估计街上看到的,画像上的,主动倒贴的女人,将会空前绝后。你们就嫉妒我吧!”魔殇搔首弄姿,又似讨好言以槿道:“当然,这天下的女人中唯独宫主例外,我也只瞧得上宫主。”
众人瞪向魔殇,轻蔑不屑的轻哼。
第二轮,魔殇抽到刻有字的木牌。他手中的团扇轻轻扇动,一指祈容道:“公子祈,请问你第一次和女人欢好是什么时候?地点,持续时间,对方年龄。”
祈容身子一僵,脸色保持着温润的笑容,启唇回道:“第一次和女人欢好是在晚上,两个月前,地点在魅宫,对方十六岁,我二十岁。”
言以槿脸色微红,双眼射向魔殇,后悔刚才对他下手太轻了。再听祈容一说,心里嘀咕着他说的第一次不就是她。蓦地脸色红至耳根,暗暗做了个深呼吸。
“呀!公子祈,传闻你富甲天下,姬妾无数,难得还如此洁身自好。不错,不错!幸好这题我不是问公子卿。其实问不问公子卿都无所谓,看他这身子骨,不用想也知道缠绵缱绻的事定是半途而——”魔殇‘废’字还没说出口,风卿手指上已亮出银针,正待蓄势而发。他急忙咽了下口水,闭嘴不语。
第三轮,魔殇再次抽到刻字的木牌。这一次他直接跳过祈容身边的风卿,将目标指向楚云峥,“公子峥,首先说明,之所以叫你公子峥是让你脱去楚元帅的身份。游戏嘛自然是玩笑,不能太过计较。请问你这一生碰过几个女人?滋味怎样?”
“一个。”楚云峥沉声道。阳光下他散发着比其他三人更加独特的男性魅力。高挺的鼻子,俊展的剑眉,宽实的身形,鹰眸一眯正看向魔殇,一抹几近隐隐的笑意划过嘴边,“至于滋味如何,是第二个问题。”
言以槿额上冒起一层冷汗,楚云峥那双黑眸里映着火,看向她的眼神亮得不可思议。她绝对相信他是她遇到最闷骚的男人。
第四轮,又是魔殇抽到刻字的木牌。魔殇咧嘴一笑:“宫主,请亲我嘴唇一下?”
“换一个!”言以槿咬牙冷哼。
“要遵循游戏规则。”魔殇邪肆一笑。
“不算。”
“宫主,你要耍赖啊!”
风卿起身,走到魔殇身侧,捧起魔殇的脸,轻笑:“我代替宫主亲嘴唇一下。”
“呸呸!”魔殇速度推开近在咫尺的脸,差一点就碰到他唇上。红眸火亮,瞪向风卿:“风卿,你别掺和!”
“我怎么掺和呢?游戏中也没说不能代替另一个人啊!所以——”风卿嘴角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
魔殇气急,血红的眸子闪过一道火光,那么妖冶、闪耀。闷闷道:“好,这问题不算,重新来过。游戏规则再加上一条,不能代替别人。”
接下来三轮,毫无悬疑都是魔殇抽到刻有字的木牌。魔殇的问题全部指向言以槿,但是每一次都被风卿给搅局了。
风卿的理由是:“游戏规则是不能代替别人,但是宫主又不是别人,所以——”言下之意就是你魔殇针对宫主的所有问题,他风卿都会代劳。
玩到第八轮的时候,言以槿仔细看着魔殇洗牌。除了第一轮是她抽到外,接下来都是魔殇抽到,魔殇那肆虐的笑意间接说明他——有问题!!
正当其他人都在看手中的木牌有没有字时,魔殇堂而皇之的从袖口中换了一张木牌。然后刚要将有字的那一面展现给众人看时,言以槿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冷冷一笑:“如果玩赌,有人出老千,庄家会剁了那人的手。如果游戏中玩花样,风卿你说要怎么处置那人?”
059 美男云集3
风卿脸上本就带着淡淡的笑意,可一看魔殇袖口掉出来的木牌,眼神一黯淡,苍白的脸上旋即出出现一抹更深的笑意:“小魔,原本只是一个闲来消遣的游戏,不想有人从中作梗,欺上瞒下,简直可恶可耻可悲。剁人四肢的事,我风卿可做不来,不如请铁面无私的公子峥处决吧!”
“公子卿,你好毒!”魔殇窘迫道,被人当场识破,脸上敛去邪笑,低垂着头。红眸内折射出一个修长健硕的身影,从甲板上缓缓起身,黑若深潭的眸子里蕴含着一股冷冽嗜血之光。
楚云峥手中的长剑剑锋冰寒锐利,古铜色的剑身在阳光下轻滑锋利,镶嵌在古铜色薄片上的凤舞蛟龙活灵活现。铮的一声,剑出鞘,在空中划开一道完美又绚丽的弧度。鲜艳的红色一点点脱落。又一咻,剑入鞘。刀唇一扬:“早知道你魔殇会玩花样,我们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如此拙劣的耍花样,也只有幼稚的你会玩。”
魔殇看着胸前被楚云峥划破成一个个的小洞,所有的小洞看上去形成一个乌龟图案。怵目的红眸火光四溢,嘴角抽搐,轻哼:“这么熟练!不愧是手中常年见血的黑面煞神——楚云峥。”
“客气。”楚云峥沉沉道,眸光锋芒浅露,神情不似平日的酷傲,反而是冷静中透出几许友善。
“哼!我大度点,就不追究你对我的侵犯了。不过是游戏,需要这么较劲吗?战场上还各凭本事战胜,玩个游戏就不许我使诈呀!宫主,你太计较不好哦!”
“小魔,你还想玩?”
“不玩了,你们几个都是一伙的,再玩我就要玩完了。”
“。。。。。。”
碧蓝的大海映着五个人的身影。四个极美的男人,一个极美的女人。
言以槿轻笑,对面坐的魔殇红袍上布满洞洞,半透明晶莹剔透的肌肤若隐若现,比女人还美的邪魅魔殇,散发着妖冶的魅力。此时脸上的笑容若有若无,阳光下,他的眼眸是血红色,但瞳孔深处沉浸着一泓潋滟的真挚。这样一双妖异的眼睛,自眼角流露出淡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