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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溪把车速开到最大,银白的跑车犹如闪电般风驰电掣的划过,汹涌的海水拍打着堤岸溅起一米多高的水花。
车子加足马力冲向大海……
“妈的,那人不要命了,竟然往海里冲。”后面的一辆车里,男人粗声骂起来。
“哥你真会说,碰上咱还不就是没命了。”副驾驶上的男人开口,这可是笔大买卖。
车子以最高速度冲向呼啸的大海……
、第二十九章 路遇狙击
就在车子向海里倒载的千钧一发间,羽溪拉着寒澈跳向路边的凹地。后面的车子有的没及时刹车冲进了滔滔大海里,几番沉浮,不见了踪影。
寒澈倒地后蜷起身体努力展开想要站起来,他知道,这一次,说不定会拖累羽溪。刚站起的脚犹如踩在棉花上一样绵软无力。deathghost每次发作都痛苦万分,十三年了,他还是没有习惯这种毒时的万蚁噬咬,像要钻进脑髓里。
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大滴大滴的汗水蒸发出来。
赶来的人已经发现了他们,正向这边走来。
寒澈把枪硬塞给羽溪:“溪溪,别管我,快走。”寒澈双眸充血,这些人个个荷枪实弹,是有备而来。
接过手枪,是伯莱塔90TWO。
羽溪观察着他们的动向,一共有十个人,而她现在只有9发子弹,也就是说,她要先发制人,而且有一枪必须击中两个人。
羽溪感觉到手上的湿濡,转头坚定的看着寒澈,“澈,只要他们没有机会开枪我们就能逃出去。”
毒发已经进入到最深阶段,四肢百骸犹如成千上万锯齿在撕咬,寒澈的脸已经血色全无,薄唇成透明状,他强撑着最后的清醒,进入作战状态,随时进行反击。
羽溪目测着他们的距离,心里泛起莫名的焦躁。十个人是一前一后走的,她根本不能开枪。如果她这边先动手,无疑会被对方打成马蜂窝,怎样才能让是一个人站在一条线上?
放在身侧的拳头不觉攥紧,她只有一次机会,而寒澈急需服药。deathghost的毒性至今少有人能承受的了。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在人体的潜伏期很长,但每次发作,都会有让人去死的冲动,很多帮派就用这个来控制手下的人。
必须速战速决,一次定生死!
“溪溪,你……”寒澈看着突然站起身暴露在敌人面前的羽溪,胸口被猛地撞击,她这是去送死。
蓝羽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从容地走出去悄无声息的收起枪,左手悄悄拨动戒指,她不能确定对方是否有人双手都会用枪,所以,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呦,大哥,还是个漂亮的妞,你看那张脸,啧啧,真他/妈的尤物。”男人们看到走出来的是个女人,顿时放松不少。他们只接到买家的消息说狙杀这辆车的主人,并且告诉了这辆车的行程、时间,至于是什么人,并不在杀手所管的范围内。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羽溪惊恐的大眼睛如乱窜的小鹿,手颤抖地抱着自己,一瘸一拐的往旁边退。精致的礼服沾了泥土,稍长的裙摆绊着她的步子,差点栽进旁边的大坑里。
“小妞别怕,哥哥们会给你个痛快的。”虽然眼前美色无边,但是他们有自己的规则,既然拿了别人的钱就得办事。说话的是人称笑面恶狼的杀手,在道上有点小名气,以笑里藏刀出手出奇不意的迅速成名。
眼看十个人围成半圈式包抄过来,羽溪不动声色的上好膛,脚一步步后退,就在右脚一半悬空在土坑边缘上时,脚尖勾住摇摇欲坠的边缘,身体猛地后倾一个飓风般的快速旋转,砰砰,子弹和银针迅速射出,9发,无一射空,8发打穿八个人的右手腕,剩余一发打伤两个人的手骨。银针配合着伤了十人的左手。
寒澈如一只沉寂后苏醒的猎豹冲上去制服挣扎反抗的人,手法毒辣地扭断笑面恶狼的脖子,就凭他在溪溪身上扫视的几圈已经够他死几百次了。
“溪溪,走!”寒澈在羽溪出手时已经联络上了高航,他现在应该快到了。
羽溪砍晕一个人跟了上去,跑了几步看到高航的车远远驶来,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扭头看寒澈,他半个身子挂在她的身上,衣服已经被汗水尽头,大半的力量倚靠在羽溪身上,鼻底开始淌下血迹……
高航把寒澈扶上车,吩咐剩下的人处理现场后,一路飙车赶回瀚西苑。
“阿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羽溪没想到这次的毒发竟是这么霸道毒辣,连寒澈都承受不了。
“应该是从上次开始,要就控制不住毒性了。”高航想了想,但那一次绝没这次的来势汹汹。
“羽溪小姐您先去换身衣服吧,少爷那有医生在。”蓝羽溪为了方便打斗,把裙摆撕去了大半,现在的礼服就是一件超短裙,白皙的腿上有灌木的划痕,衣服也脏污了。
羽溪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摇了摇头,“我等李医生出来。”
李医生是寒澈的专人医生,deathghost抑制药的研制也是李医生一直在跟进。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寒澈现在的情况。
等待的时间犹如坐针毡,每一分犹如1200秒,寂静的房间里只余钟表的滴答声,刺耳无比。
里卧的门终于被打开,李医生一脸严肃的走出来。
“少爷怎么样?”高航率先上前,一脸焦急。
“不容乐观,少爷被注射的是高纯度的deathghost,与现在稀释的不同,我改良了一下要的配制,但我也不敢保证这次的药能撑多久,也许十年,也许一个月。”李医生被领到密室配药。
羽溪进去的时候寒澈已经醒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嘴唇干裂,犹如生了一场大病。羽溪在他背后塞了个枕头,扶他坐起来,无视他那杀人的眼光。
“我自己会坐。”寒澈甩开羽溪的手,没想到用力过猛,自己差点摔下床。
羽溪无奈,不跟他一般见识,重新塞好枕头,又去扶他:“都现在了你还成什么强,刚刚在海边怎么不见你逞强呢。”
“你废话真多!”寒澈撑起身子,坐的舒服些。黏腻汗水粘着汗湿的衣服让他非常不爽。
“扶我,去浴室。”故作平静的开口,眼睛瞄上同是脏兮兮的羽溪,嗯,露的太多。
羽溪打量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你现在毒性刚过,不能洗澡。”
知道寒澈有轻微洁癖,但是,现在,他能不能站得住都是个问题。
“脏死了,我受不了。”说着就要爬起来。
羽溪没办法,只能上前搀着他,寒澈把身体压向羽溪,过大的重量有让羽溪甩手走人的冲动。把他扶到浴室,他的浴室竟然只有淋浴,没有浴缸。羽溪皱皱眉,这怎么洗?
慢慢移开身体,羽溪把他的手臂从肩膀上移下来,“你自己能站稳的对吧。”
羽溪好心的帮他调好水温,然后把花洒递给他,伸手拍拍他的,呃,胸膛。肩膀太高,拍起来太滑稽。
“好好洗。”
“你就放心让我自己洗?”寒澈挑眉看着就要开溜的某人,一手无力的扶着墙,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
羽溪瞪大眼睛,“难道,你要我,给你洗?!”
“不然呢。”
羽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寒澈什么时候又靠过来了?
“何况,你也一身泥,正好一起洗了。”寒澈说的理所当然,好像他们一起洗过好多次了似的。
“我去叫阿航。”
“阿航去查这次的事去了,溪溪,查出是谁,我一定以牙还牙。”切齿的阴寒布满浴室,热气腾腾的空间瞬间冰冷。
不知道,这一次,是要寒澈的命还是自己的命。
“你自己洗,我在外面守着。”不知怎么了,听到寒澈这样说,她总感觉有些不安。
寒澈看着红着脸落荒而逃的人,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外面的羽溪听着水声估摸着寒澈应该洗完了,刚要起身离开,就听见浴室内一声沉重的响声。本能的推门进去,“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寒澈胳膊上搭着浴袍走过来,“洗澡本来就不穿衣服啊。”
“站住!”羽溪捂着的眼睛透过指缝看见男人光着身体走过来,头发上的水珠滴下来顺着性感的脖颈滑落到结实的胸膛,然后划过紧实的腹部……羽溪疑惑的扫向里面,地上,躺着花洒。
寒澈顺着她藏在手心后的目光瞧去,耸耸肩:“一时手滑,没拿住。”
“哦,没事了,我先出去了。”尽量装作无事,羽溪有些急促的出了浴室,背后传来寒澈清朗的笑声。
、第三十章 就是要演给你看!
陶环拉住下楼的羽溪,担心的问寒澈的情况,在得到羽溪的回答时才平复了心中的焦急,她每次都不敢看寒澈毒发时痛苦到无以复加的折磨。
“那个女人从没关心过寒澈的身体吗?”羽溪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父母为什么没有世人赞颂的那样对子女爱的无私伟大。他们的爱伟大吗?伟大到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