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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滚开,人渣。”梓馨挣扎着躲避,眼里满满的绝望,自己再也没有脸去见秦桑了。
男人猥琐的脸上毫不掩饰的流露着yu望,手粗暴的撕扯那本不能蔽体的衣服,色迷迷的眼神盯着那垂涎的春光,恶心的手在丰ying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啧啧,小妞,跟了老子,你就不用跟那不知死活的女人一样挨打了。”
“呸,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陆梓馨一口唾沫吐在那张猥琐的脸上。
男人伸手抹了把脸,也不生气,色迷迷的说:“别急,待会老子就让你欲/仙/欲/死。”
“不要过来,滚开…。”梓馨尖叫着后退。
没人注意到,蓝羽溪没受牵制的手紧紧攥起来,猛地抡起积攒已久的力气砸向刀疤男。男人的脸被砸向一边,血水和着牙齿喷涌出来,撒了一地。
“妈的,给我打!”刀疤男狠戾的扯过蓝羽溪散乱的头发,蓝羽溪能听见头发与头皮分崩离析的声音,顺势撞过去。
“啊!拉开,赶紧拉开她。”男人杀猪般的嚎叫迸发出来,刀疤脸扭曲的变了形。
蓝羽溪吐出嘴里的东西,闪身到陆梓馨身边,解决掉猥琐男。
众人看着地上的血rou模糊,一阵胆寒,那,竟然是一只er朵!
刀疤男拾起棍子如狂犬病爆发的恶狗般冲蓝羽溪砸去,该死的女人,老子不玩死你,老子就倒过来姓。
羽溪拖着梓馨避过狠戾一击,迅速出击解决了五个彪形大汉,一回身看见棍子就要落在梓馨身上,本能的扑过去,后脑钝痛,晕了过去。
刀疤男拎起陆梓馨,扔给弟兄,“尝尝鲜。”
男人们争先恐后,一人一脚踹上去:“妈的,别叫唤,待会伺候老子的时候再叫。”
梓馨捂着肚子软下去,嘴里痛得发不出声音。
男人们看着地上越聚越多的血,骂了句,真倒霉,好容易开个荤,还是个怀孕的,顿时没了兴致。
整整一天,在这个偏僻的仓库里上演着一幕幕惨绝人寰。
羽溪醒来的时候,仓库里静的出奇,涣散的眼在看到墙角一处,瞳孔猛地紧缩。
一条蜿蜒的血线绵延到墙角,梓馨下身浸在血水里,眼神空洞洞的,如一个破败的娃娃。羽溪直觉喉中一紧,眼睛酸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梓馨,好好呆在这,我救你出去,好吗?”陆梓馨如木偶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羽溪悄然出了仓库,利落的解决掉门口的两人,没发出一丝声响,看了看聚在一圈喝酒的男人,身形一闪,男人们根本没看到对方出手就被打晕了。
羽溪背着陆梓馨在路上走了两个小时才遇见寒澈拍出来的人,联络器应该是被他们搜去了,不然,梓馨也不会……
“是些什么人?”斯诺看着满是伤痕的羽溪,凤眼里凛着寒光,敢伤羽溪,他斯诺一定会让他们百倍的还回来。
“不知道,等那几个人醒了就知道了。”蓝羽溪现在最担心的是梓馨,从出事到现在,她一句话也没说,眼睛总是无神的盯着一个方向,嘴里哼着儿歌。
“我想去看看梓馨。”羽溪知道,这次这些人肯定是冲自己来的,是自己连累了梓馨。
寒澈拉住起身的羽溪,“先把伤口处理完。”脸色暗沉冰冷,眸中怒海滔天,竟然有人敢动羽溪,他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病房外,羽溪抬起的手又放下,里面,秦桑脸埋在掌心里,头顶甚至冒出了白发。
本来,他还沉浸在得子的喜悦中,甚至已经和父母说了要近期结婚,所有的幸福,就在一瞬间,化为泡影。
听到开门声,秦桑猩红的眸子射向门口:“你来干什么!”
“秦桑,我来看看梓馨。”羽溪知道,这次的打击对梓馨的残。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个幸福的家,就在这个梦想将要成为现实的时候,因为自己,毁了。
“梓馨不想看见你,你走。”这时的秦桑就是一头发怒的狮子,指向门的手指带着颤抖,如果不是她,自己很快就会有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羽溪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能弥补梓馨受的伤害?对不起我的孩子能回来吗?蓝羽溪,我们不像你们这些豪门贵胄,生活过的轰轰烈烈,我们只是平头小老百姓,你这样的身份我们高攀不起,滚!”秦桑不能保证下一步不会扑上去把蓝羽溪撕成碎片。
“秦桑,我知道,是我对不起梓馨,你打我骂我都行。”蓝羽溪看着呆愣愣的梓馨,一阵心疼,若不是因为自己,现在的梓馨一定在跟秦桑分享着快乐。
“啪!”羽溪抬手狠狠的打在自己脸上,嘴角撕裂开,“对不起,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
接着抬起手又一耳光扇下去,秦桑看着自扇耳光的羽溪,转过身去不理会。
“你在干什么!”寒澈怒吼着拉住蓝羽溪,两耳光下去,脸已经肿的像包子,可见下了多大的狠劲。
“是我害了梓馨。”说出的话哽咽着。
斯诺拉住寒澈摇了摇头,如果秦桑不原谅她,她会自责一辈子。
寒澈无奈的松开手,就算打,也不能这么大力气啊。
秦桑转过身来,大掌猛地甩过来,羽溪被巨大的惯性推倒在地,脸磕在冰冷坚硬地板上,火辣辣的疼。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下一次就不是一耳光了。”
两个如王者般的男人忍下怒火,强止住动手的冲动,“秦桑,你不要太过分,如果不是溪溪,陆梓馨就算死在里面你也弄不出来。”
“滚!都给我滚!”秦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冲过去。如果不是她,梓馨也不会出事,他们竟然还要自己感恩戴德。
“桑,是羽溪救了我。”虚弱的声音响起,。梓馨的眸子依然空洞,甚至没有看过来,让人以为,刚刚的声音,是幻听。
“梓馨。”秦桑惊喜的奔过去,而陆梓馨又恢复了刚才的状态,犹如植物人。但是她知道,是羽溪拼了命把自己救出来的。
寒澈拥过羽溪,心疼的看着面目全非的小脸,胸膛里有一只手抓着心攥紧,血滴滴落下,胸口犹如溺了水,喘不过气。
“我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不管是谁。”羽溪抬眸对上寒澈心痛的眸子下决心,我会让你尝到求生不能求死亦不能的滋味。
------题外话------
这一章改了两次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通过审核,
血腥吗?好吧,我木有觉着,难道我有暴力因子~
、第二十四章 争执
蓝羽溪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瀚西苑。
射击场,男人们被绑在巨大的靶子上,面色还是很平静,毕竟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汉子,身上已经被刺鞭刮得鲜血淋淋,愣是没哼一声。
执刑的人看见蓝羽溪进来,放下手里的鞭子,“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羽溪睇了眼浑身是血的男人,径自走到精瘦男人身前,男人阴鸷的眸子盯着蓝羽溪的一举一动,紧绷的脸透着视死如归的坚毅。羽溪站定,看了会,伸手,旁边的人会意的递过鞭子,羽溪胳膊一甩,长鞭在空中划了个雷厉的弧度,啪的清脆响声响彻射击场,其他被绑着的人眼神看向甩向空中的鞭子,身体不自觉的绷紧。这个女人下手的狠,他们在打斗的时候就见识过,一招一式都是死招。
不错,鞭子挺顺手,羽溪抬起步子越过精瘦男人,来到刀疤男面前,明明娇小的身影,却带着泰山压顶的胁迫。
“说,是谁踢的那一脚。”医生说,梓馨肚子上有一个青紫的鞋印,甚至能看清上面鞋底的纹路,可见踢得人下脚多狠,那样一脚下去,孩子怎么可能保得住。
男人抬起眼皮,不说话,他不可能出卖自己的兄弟,更何况,右耳侧的疼痛让他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哦?不说,想讲义气逞英雄?”羽溪玩味的看着刀疤男,“过来,把他放开。”
“这,不好吧。”身旁的人一脸犹豫,他的任务首先就是要保护小姐的安全。
“没事,放开吧,毕竟人家是客,咱应该有待客之道。”蓝羽溪说的云淡风轻,好像真在招待客人一般。
刀疤男被放下来,猜不准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别紧张,喝杯水。”
刀疤男不动,盯着行为怪异的蓝羽溪,眼光向四周瞟,寻找逃跑的机会。
“呵,难不成怕我下毒啊。”羽溪悠闲的坐下,淡然的抿了口水,好像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在身边的人耳边说了几句。
男人一脸不赞同。“去吧,给我拿点吃的,我好饿的。”蓝羽溪还象征性摸了摸肚子,真的饿了。
男人刚转身离开,羽溪好像想起了什么,站起来转身去追。
刀疤男见机悄声向墙边掠去,他刚观察好了,旁边有一个小门,只要出了射击场,他有把握不被他们发现逃出去。
就在手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