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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哭。”
“你醉了。”
“我没醉,你要抱我去哪儿?”
“带你去洗澡,我不习惯和酒鬼同床。”
她笑了,顺势地将吻印在他颈上,并且加重力道,制造一个和她颈上位置相同的吻痕。
宋子言无奈地摇头。他不是不理解她的做法,这个问题同样困扰了他一整天。
当她对休杰克曼崇拜得哇哇叫的时候,他就像打翻了醋坛子,心里万般不舒服,所以忍不住吻了她,忍不住在最明显的地方做记号。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他只能解释这是丈夫的占有欲,他相信别的丈夫也是一样!
“这是报仇?”
她仰起下颚,指指自己的脖子。“我可是顶着这个吻痕在外头跑了一天。”
“所以你要我明天穿低胸衣服上班喽?”
“衬衫会遮到吗?那我再来一个……”
她仰头要吻他,不过整个局势逆转,她没吻到他的颈子,却让他霸道地吻住了红唇……
“我还没洗澡。”她说。
两人一起跌落在主卧室的大床上。
“我不在乎……”他低哑地说着,大掌爱抚她浑圆的胸。
情欲来得又急又猛,宋子言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他知道,如果她是那个点火的人,他的克制力就会全面崩盘。
“你说我是酒鬼。”
他大手伸到她背后,扯掉她的胸罩,引来她性感的娇吟。
“我不在乎。”
他褪去那该死的背心,将她的窄裙往上推至腰际。
“想要我吗?”
她呻吟着,急切地将身体弓向他。此时此刻,真的什么都无所谓了,他的激情所点燃的欲望,将她的理智完全焚烧殆尽……
“要我……”
她献上自己的吻,他褪去自己的束缚,仔细欣赏她每个性感的回应,同时将自己送入体内,因她的紧窄湿热而深呼吸。
情欲有如一波一波的浪潮不断袭来,她迎合着他,两人的唇舌彼此缠绕,他的占有越发强烈。直到最后,激烈的快感如暴雨般袭来,她抱住了他,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忍了一晚的眼泪,悄然滑落……
他拭去她脸颊上的泪。“为什么哭?”
“我醉了……”
她推开他,狼狈地爬下床,转身走向浴室,稳住自己的步伐,抬头挺胸,同时告诉自己……
不再留恋。
姜晓源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佳佳认为风险太大,如果真的怀孕,只怕宋子言不放手。宋大律师怎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
“呋,我这个当娘的事业也不差,我的孩子怎么会流落在外?”
“老大,你要带孩子住在哪儿?”
恩,这的确是个问题,婚前是住在叔叔家,她当然不可能带着孩子回叔叔家,所以当务之急是除了怀孕外,“房事”也是急需解决的问题,她可不想挺着大肚子在烈日艳阳下找屋看屋。
“发什么呆?”
以上是昨天和佳佳在小酒吧的谈话内容,当然在怀孕忽然买房子之事完成之前,她得和助她怀孕的男人和平相处才行。
“想公司的事。”
她低头忙着准备早餐,不敢正眼,面对身旁的男人。就算下定决心了。但现在光是想起昨晚的激情,就让她觉得全身发烫,一瞬间,白皙的小脸像在验证她的想法一样热得通红。
『6』第五章
宋子言看着忙碌的妻子。她向来会早起准备早餐,等他盥洗之后,早餐就在餐桌上等着他。今天她晚起了,显然昨晚真的累坏了。
昨晚,第一次的激情后,她走进浴室的冷漠让他觉得不舒服,他没多想,立即跟进浴室,拉住她任性地索求,恣意地要她再度攀附在自己怀里呻吟渴求,直到她的脸上、身上再也没有半点冷漠。
她热情的回应满足了他,也点燃了无法压抑的欲火,从浴室再回到大床上,一次又一次,整夜他无法满足地品尝她的美好,像初尝情事般失去控制……
那时的他不是冷淡严肃的律师,不是因为面对过去情人而犹豫不决的男人,他沉浸在激情的欲海中,眼中只有性感的妻子,耳里听的只有妻子的呻吟。
他试着以理性分析检视自己的态度和想法,或许这是一种逃避,沉浸在妻子的热情里,他不用面对选择,也不用探究他该怎么做。激情时,思绪会腾空,感官神经会这得敏锐,相对地,理智自然迟钝。
这种态度很浑蛋,他很清楚,却又很矛盾地不想把晓源和他之间的一切视为解决生理需要而已。
他注意到她眼下的黑影。“没睡饱吗?”
她抬头看他,挤出笑。 “阁下并没有给多少睡觉的时间,不是吗?”
宋子言扯了扯嘴角,“如果累的话,你可以考虑请假在家休息。”
他说这句话的同时,看起来骄傲得意极了。她全身紧绷,大腿内侧的酸痛像是爬完一座山,这一切还是拜他所赐!呋,自大的男人。
她睨着他。“你要陪我?”她无心测量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只是顺口挑衅。
他帅气地耸肩,很坦白的分析情况。“如果我留在家,你的休息会更少。”
姜晓源脸色一红,听懂他的话。老天,她是不是不小心按下了宋大律师动情的开关?婚后,他一直很控制自己,直到那天她主动吻了他……难不成她不用拿影片来观摩学习,就可以让这个男人要她要得无法自拔?
唉,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他不见得爱她,却不介意和她肌肤相关、发生最亲密的行为?不过,至少能开心的是,她很快会怀孕……
宋子言凝视着她,她身上的洋装柔软地服帖着身躯,曲线纤细,略低的v领和劲窝那个不隐藏的殷红痕迹,反而透露性感风情。突然间,他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美好。
他沉沉地开口:“你要不要换件高领的衣服?”
“为什么?今天出大太阳,不适合穿高领。”
“不适合?”他伸手抚着那个吻痕。别说他自己因为那柔滑的肤触而爱不释手,她也因为他突然的碰触而跳了起来。“我认为更适合不过。”
姜晓源瞪大眼看着他。他奇怪的语气,冷淡的眼神,甚至还带着警告的意味,“这……莫非……他在吃醋?”
宋子言收手,做了个深呼吸,也发现自己像个醋劲大发的丈夫。
他回到安全的话题,“你想要我陪你在家?”
她盯着他的表情,就算完全看不出来,她还是希望找到蛛丝马迹……他在吃醋吗?“你应该很忙。”
“嗯。”
又开始了,姜晓源黯然叹口气。她可能是饿晕了,才会以为他在吃醋。
她意兴阑珊地端着培根和煎蛋走出厨房,宋子言跟在她身后。
在董秀清出现之前,如果他会在厨房陪她说话,哪怕只是“嗯”而已,她还是会开心得以为自己中乐透了。但现在不同,她忘不了别的女人依偎在他身边的画面。
“难道你不忙吗?”
“是很忙。”
“那我要不要在家休息根本不用讨论。”
“你可以撒娇要我留在家陪你。”
这是在打情骂俏吗?但他脸上是一贯的冷情,咳,她不信他会对她这样。“有需要吗?”
“平常时候,我没看过你撒娇。”
意思就是,当她被他挑逗得意乱情迷、欲火冲天时,什么白痴的话都说得出口!
她咬牙,拉了张椅子气呼呼的坐下。“我本来就不会撒娇、哼,不是每个女人都像董秀清一样娇滴滴、柔柔顺顺!”
“我知道你可以。”他将果汁倒在两只杯子中,看了她一眼。
她接触到他炯亮的目光。这男人是怎么办到的?可以看起来很寡情冷淡,却又说得出这种暧昧无比的话?
“喔。”她没用地赶紧低头吃早餐,自动忽略这个话题。
宋子言望着害羞的妻子,她动不动就脸红,动不动就想挖洞把自己埋起来的可爱模样,不像一个在工作上冲锋陷阵的女强人。
穿过落地窗的阳光像撒了金粉一样,在阳光里,酡红的脸颊、柔顺闪亮的褐色长发,相处三个多月,他很清楚妻子有多耀眼。
“你为什么会想相亲结婚?”
“结婚三个多月了,你才好奇这个问题?”
“我们很少聊天。”
多可悲,姜晓源轻叹,然后回答:“婚友公司的老板娘是婶婶的朋友。”
“所以你是为了帮婶婶的朋友冲业绩?”
“因为叔叔和婶婶太关心我的婚事。”
其实,她也有想问的问题:“那你呢?你怎么可以心里爱着那个人,却娶了别人?”,但这会让情况立刻变得复杂,所以她只能问:“那你呢?”
他轻松地回答:“在我的人生规划里,结婚的时候到了。”
这理由比冲业绩还薄弱。人生规划?恐怕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而让这个婚姻产生变化的人正巧来电。宋子言打开手机。
“出门了吗?”
他的语气平静中带着温柔。算命师说她“男命女用,”就是强势的命格,所以命中注定她只能当大老婆,等着被小的气个半死。
“我到捷运站接你。”
然后他结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