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亲约骸!�
听到费慧的话,凝烟的脸上掠过一阵欣喜,感激看着费慧的背影,福了福身子,挺直了脊梁徐步离去。
众人的眼光随着紧闭的门戛然而止,心中的好奇却如潮涌般冲击,议论和叫喊声充斥快将整个芙蓉楼震翻了。
莫离,那一夜便成为了青城最为神秘和热议的人物。
话说费慧进屋后,只见徐娘脸上的表情如七彩般的变幻莫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出去给此次的比试善后。
费慧也懒得费心思去猜那一眼中有着什么含义,轻抚着被琴弦划破的指腹,望向金昊成,平和的说:“费慧应下的事已经做完了,希望金管家许下的诺不要让我等太久。”
金昊成似乎早预料到费慧会有此问一样,垂首回答道:“今天多谢费姑娘了,这是一万两银票和宝丫头的卖身契,至于费姑娘要求的院子,不知芙蓉院姑娘住的是否还满意?如果不满意的话金某再为费姑娘安排别处。”
“宝丫头,拿好银票和卖身契,我们回芙蓉院去。”
“是,小姐。”宝丫头从金昊成手中接过银票和卖身契后,脑袋此刻像是被金元宝给砸了一样,晕乎乎的,全是金光。
费慧抽过卖身契轻轻的撕成粉碎后,走到门口,似是想到什么,转身回头,一脸懊恼的说:“金管家,这房间还有没有别的出口?”
金管家毫不迟疑的说:“没有。”
费慧沉默了半秒,突然两眼泛光的看着金管家,问道:“那青城晚上的治安怎样?”
“在这乱世青城治安还算不错。”金昊成有些不解的回答。
费慧看起来有些兴奋的对宝丫头说:“宝丫头,今天小姐带你逛街去……你先拿九千两银票回芙蓉院交给阿婆,留下一千两银票,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是,小姐。”宝丫头一听,便喜滋滋的说便连蹦带跳的朝门口走去。
费慧扯掉脸上碍事的面纱,想了想说:“金管家,麻烦你帮我去找一套男装过来。”
“请小姐稍等片刻。”金昊成拱手退下。
正当费慧装扮好,悠闲的在房内喝着茶时,突然门口有一尖锐的嗓音透过门缝传进房里:“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狗奴才,出门不带眼睛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听到后面这个弱弱的泣音,费慧原本轻松的脸色开始有些绷紧。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没教养的东西,还不给我快滚。”听到这句费慧绷紧的脸开始变得彻底的阴沉了,起身向门外走去。
一开门费慧看到宝丫头摔在地上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便不由得火冒三丈。淡淡的笑着,用不大却足已让在场的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轻呵一声说说:“主人都在这,你想让我家丫头滚哪去?”
小五子狠狠的转过头,一张嘴看到相貌不凡身上透着贵气的费慧,自知那不是好惹的主,便把口中的话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
费慧轻轻的瞟了小五子一眼,丝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和厌恶。移步到宝丫头面前,将她拉起来,说:“公子我活这么大只听说过在这世界上活着的就分区分为两种:一种是人,一种是畜生。东西这一说还是前所未闻。我家丫头我是知根知底,是个地地道道有血有肉,知礼仪懂廉耻的人。那不知这位大呼小叫的大爷是人还是畜生?哦,或者说是那个什么东西?”
小五子立马接道:“我自然是人。”
“是人啊?是人就好,我还真怕自己遇到的是一个不伦不类的怪物呢。”小五子呆呆的看着费慧笑若桃花的渐步向自己走来,手陡然扬起,只听“啪”的一声响起,直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小五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扇了一巴掌。
费慧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无辜的后退几步,长长的睫毛在一双慧黠的眼珠上忽闪几下,着说:“不好意思哈,公子我一时手滑,不过……”
012 教训刁奴
小五子有些吓傻了的样子,摸着被打的脸,机械地问道:“不过什么?”
随即只见费慧笑容忽然凝结成冰,笼上一层淡淡的狠辣,厉声喝道:“不过既然打都打了,那这一巴掌就算是我代替你妈教训你的。你可知人是人他妈生的,畜牲是畜生他妈生的,既然认为自己是人,就给我活得有点人样,难道说做别人的狗奴才做久了,就真把自己当成除了会对着主人摇尾乞怜就只知道到外面乱咬人的狗了?不要让那些不认识你妈的人看到你还以为你妈是一条狗呢。”
小五子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羞愧,脸孔涨得通红,冷汗涔涔直下,张口结舌却说不出话来。
“小五子,你又在外面欺负人了?”一个醇厚带着那种上位者威严的男声从费慧身后响起,“继昭先替我家刁奴向这位兄台陪个不是了,只是小五子还是个孩子,兄台这番话是不是说的有些重了。”
小五子望向说话的人,眼眶渐红,虽觉得受了委屈,可自知自己理亏在先,只是诺诺的叫了一句:“公子……”
小五子口中所唤的公子便是张继昭,刚他有事出去离开一下,回来便看到费慧教训小五子的那一幕,张继昭自知小五子跟随自己父亲多年早已养成了骄阳跋扈的性子,平时也没少欺负别人,所以就任费慧去给他点教训,但小五子毕竟是相府的人,自己也不可能不闻不问,见时候差不多了,才开始出声。
费慧转身,看着来人,冷冷的说道:“你要赔不是的对象不是我,而是我家的那个孩子。顺便送你一句话,教育是要从娃娃抓起的。”
徐娘拽着她的长裙,悠悠的从楼下一上来,仿佛没看到费慧和张继昭之间这一副气氛僵硬的场面,娇声笑道:“哟,这不是张大公子吗?”
张继昭眉头不由得轻皱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笑道:“难为徐娘还记得我。”
“张公子一表人材,又身世显赫,想要让人忘记也难,”徐娘自然的凑到费慧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到:“慧儿,你怎么惹上他了,还有干嘛换上男装了啊?”
费慧顺手搂着徐娘那不堪一握的细腰,不顾她的低声惊呼,邪魅的笑了笑说:“徐娘当着我面去夸别人,就不怕公子我吃醋吗?”
徐娘半捶着费慧用布条紧裹充满弹性的胸部,欲娇还羞的说:“公子真坏。”
费慧似笑非笑的盯着徐娘不断起落的玉手,轻咬着她的耳朵,略带警告的低声说:“你的手再捶不该捶的地方,我就闹到你今天收不了场再走。”
说完便轻轻推开徐娘身子,拉起宝丫头,边走边大声的说:“宝丫头,今天还没出门便遇上煞星,此乃大凶之兆,下次待公子翻过黄历选个好日子再带你去玩,现在跟公子回去。”
张继昭正想开口,徐娘见状移步上前,巧笑言道:“徐娘不知张公子前来,如有怠慢的地方还望公子海涵。”
张继昭无奈看着费慧的背影消失在了转角处,那个和徐娘调笑气度非凡的白衣公子,张继昭也摸不准他到底有着怎样的来历,但不管怎样都不简单。
别人不清楚,他们张家可是知道徐娘和上面的那位关系匪浅,不然家族现在也不会开始暗中支持倾颜苑来对付芙蓉坊了,好不容易才打发完难缠的徐娘,张继昭轻呼一口气,便踏回到了自己的包厢内。
等他进去时,那包厢里面早有一位身穿青色锦服的公子手握一白瓷酒杯,独自坐在方桌旁,身旁有一个青衣侍童恭敬的站着。看到张继昭进来,一对深邃的眼眸微眯了眯,举起手中的白瓷酒杯,将杯中的酒缓缓喝下,看着小五子面无表情的说:“继昭,你家的好奴才。”
张继昭看着包厢里那未关的窗户,便知刚才的那一幕都被仓傲天从头到尾看了够,了解自己好友的张继昭听到仓傲天略带嘲讽的话,也没有丝毫的尴尬,不在意的大笑道:“不知傲云能不能看出那位公子是什么来历?”
仓傲天轻摇了摇杯中的酒,眸子越发的深邃,低声的笑道:“我也看不透,不过能肯定的是,他一个有趣的人。”
张继昭瞥过站在角落里的小五子脸上那依旧鲜红的五个指痕印,一口喝下桌前斟满的酒,仰头大笑道:“哈哈,傲天说的不错,是个有趣的人,而且是极有趣的人。”
正当张继昭和仓傲天在猜测费慧是何许人的时候,另一个包厢内的辛竹也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少爷在那难得的沉思。
他们风家世代能与四川雷家交好凭的就是他们风家那超凡的琴技,所谓士为知己者死,风雷两家的交情便是如此。作为风家的家主就上任之前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雷家取回一把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琴,而他这次前来青城正是为了取琴。
今日看到了珍贵的梅花落琴在凝烟手下奏出那曲失传许久的《阳关三叠》后,对一位坊间女子有此成就也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