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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徐峰跟上了她,与她肩并肩向前走去,“一起吃饭吧。”他转头笑着问……
同一时间,杨晨悠闲的两手轻搭在宿舍走廊阳台上的栏杆处,凭栏远望去,一片金灿灿的秋日骄阳下的这片校园里,篮球场上还有同学顶着烈日在发泄着青春。看得他,也一阵心动。而远处的风,却轻踏着树梢,发出沙沙的摆动声,慢慢的,飘荡在空中,独向他这边,盈盈地走来。
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姐。我见过林蔷薇了…”
“啊!她现在怎么样?还好吗?她…一个人吗?姐姐很想她,很挂念她…”电话里传来杨晓岚急切的声音,有些愧疚,有些害怕,有些开心,又有些担忧。
“别急。姐。她很好。”杨晨不禁笑着安慰她,随后又问道:“姐,你知道…林姨的墓在什么地方吗?快要一年了…”
“是啊…快要一年了…一年了…”电话那头,杨晓岚轻轻的叹息着。一年的时光,仿佛飘在清溪流泉中的落叶,身不由己地转眼间,又是匆匆的一年。杨晓岚不禁又想起了当初林姨闭目的那一瞬间,仍微微张着灰白的唇,仿佛在呼唤着林蔷薇的名字,而在她的脸庞,却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下一滴泪水,不知道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林蔷薇。回想起过往的种种,杨晓岚幽幽叹了口气,“林姨的墓就在S市城东郊外XX墓园XX号…”
挂上电话,杨晨看向远方的目光,有了些深沉…
金融管理学院后面,通往隔壁邻校的小路上,还是那间青云阁。青云,取自“腰系玉虹身披霞,扶摇青云上九重”之意。
而此时,徐峰正与林蔷薇面对面坐在二楼靠窗的桌子吃着饭。
徐峰饶有兴致的望着正低头吃饭的林蔷薇。
忽的,从她耳边垂落下一缕青丝差点掉进了一旁的小碗汤里,她赶忙抬手揽起鬓发,轻轻将它搭在耳后。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她看见徐峰脸上正带着温柔的笑,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她不禁恼火的蹙起了眉,停住了咀嚼,怒目瞪视着他,腮帮也因含着饭而微微鼓起,“看什么?!还不赶紧吃?我下午还要军训!”
徐峰看着她发火时的可爱模样,望着她的目光更加热烈了,笑了笑,“我已经吃饱了。”说着,又从口袋里拿出郎永康交给自己的支票,递了过去。
“就吃饱了?”她疑惑的接过,低头看了看,不禁轻轻皱起了眉,“这是什么?”
“上次你参加演出,哥哥给你的酬劳。”
酬劳?她想着,每次一提起这件事,她就会感到从心底传来一阵阵的痛,眉头也皱得更紧了。轻轻拿在手中,看了看,突的,她有些悔恨又有些厌恶的再也不想看到那张支票,并将它递了回去,“我不需要。”
“不需要?!”徐峰一脸惊奇的看着她。
她坚定的目光望着徐峰的眼睛,用力一点头,“不需要!”
徐峰看了她好一会,望着她坚定的眼神,摇头笑了笑,伸手接过,“那好吧。放在我这里,我帮你打理。”说着他又顽皮的对她眨眨眼,“你知道我准备做什么,亏了可别怪我,赚了就要跟我3、7分,怎么样?”
“呵~随便你。”
“对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徐峰忽然说道。
“恩?”林蔷薇放下筷子,忽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四天后,星期五的上午。
在林玉娇的办公室里,一张淡雅墨绿色的办公桌旁,她正站在窗边,一双闪动的眼眸望着窗外,似乎在想着心事。
从高楼的窗户望下去。
阳光下,十字路的红绿灯在闪烁,那些走在路上,等在斑马线旁,横过马路的人们,看着竟显得是那么的渺小。路边的树梢在无声的摆动着。马路上是一片车水如流。
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难得的轻轻皱起了眉,又仿佛想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竟幽幽地低叹了一声。
敲门声起。
“进来。”她仍然是背着身,收拾心情,阳光透过窗户轻洒在她的脸上,她已经恢复了原有的神情。
“林总,计划已经顺利进行,您要的报告…”私人助理轻轻的脚步,停在了办公桌边,望着林玉娇美好的身形,娇柔中带着不输男儿的挺拔,像一棵傲然的松。
“放桌上吧。”林玉娇那一贯冷傲的声音响起,“你可以出去了。”
“好的。”
身后传来关门声。
林玉娇转头望了一眼整齐地躺在桌上一叠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数据。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也许还有更好的办法,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她想着,不禁轻叹了一声,这件事早应该在十年前就解决,在一切还没被定下来之前,就该解决的了。却竟然拖到了今天,她不禁想起了在车祸中丧身的父母亲,此时的林家,只剩下了这两朵姐妹花。
不管怎样,自己是一定要完成这件事的,不仅是为了自己,也为了离去的双亲,更多的…还是为了自己的亲妹妹——林玉琳,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她想着,转身拿起桌上的报告,仔细的看着…
“徐峰,你的商业计划书我已经看了,你上面所写的盈利模式,我也很赞同。不过,对于你自身的能力和你团队的能力,我还有点怀疑,说白了,我还不放心。”郎永康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一叠厚厚的计划书,一双深邃的眼睛盯视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徐峰。
徐峰丝毫不让的看进他的眼中,微微皱起了浓浓的眉,“那要怎么做你才会答应?”
郎永康笑了笑,身体往后一靠,两手交叉枕在了脑后,炯炯的目光望着窗外的天空,“有一个小测试,你如果完成了,一切都没问题。”
“恩?”徐峰疑惑的望着他。
“我提供你20万的本金,你用自己的户头,三个月的时间,将20万做到27万。”郎永康说着,转头笑看着他。
徐峰听了,皱着眉仔细的算着:投资总收益必须达到35%,折合投资月收益12%,说起来好象难度不大,其实这里面的风险却被这样高的投资收益给放大了。管理的资金越多,就越不能像散户那样操作。正所谓船小好掉头…他拧着眉,仔细的盘算着,终还是猛咬了咬牙,“好!”他点头答应了…
此时远在巴黎的林玉琳,静静地躺在黑暗房间的床上。睁着眼,望着面前落地窗外的夜景,洁白地窗帘被束了起来,搭在了落地窗旁的木制挂钩上。
他快要结婚了,终于快要跟姐姐结婚了。她想着,心里渐渐涌上了一阵凄苦的酸楚。回想起小时侯。徐林两家本是交好,从他们还没懂事起,两家的四个小孩就开心的玩在了一起。那时候的郎永康从小就是一副认真的表情,大大的眼睛,一望向她,她就会开心的笑。姐姐则喜欢一个人坐在一旁,摆弄着她的小玩意。徐峰则老是喜欢拖着郎永康出去玩,偏偏丢下她。不知道为什么,徐峰不怎么喜欢跟她玩耍。
有时候,望着他们两个在外面骑着小巧的三轮,攀爬着楼下储物间的那道矮墙。她多么希望自己也是个男孩,那样她就可以与他们一起玩耍,但她却只能站在一旁,羡慕的望着他们…
她默默的回忆着,想着小时候的事情。
徐峰每次一见到她,要不就欺负她,要不就不理睬她。每次她被欺负时,要不就是姐姐过来一把推开徐峰,要不就是郎永康在一旁教训徐峰。不知为什么,徐峰竟有些害怕他的哥哥。她想着郎永康拖开欺负自己的徐峰,想起了他小脸上那认真的表情,不禁在嘴角边翘起了一丝轻柔的笑容。
也是在小时候,姐姐就与郎永康在双方父母的安排下订了亲,那时侯的她只是觉得好玩,仿佛自己忽然间多了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大哥哥,竟是有些骄傲有些自豪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郎永康的感情就象是对待大哥哥似的。直到这种深藏在她心中的情愫仿佛坚强生长的小草,竟在她17岁那年一发不可收拾的长成了茂盛的大树,树上结满了嫣红的心。
那天,她与姐姐一起在机场送别去巴黎读书的郎永康。她才忽的发觉自己竟是对他依依不舍,那不是对亲人的难舍之情,而是仿佛自己的整颗心因着他的离去而被生生撕裂成了两瓣,一瓣仍在自己胸中,另一瓣却滴着血默默的跟着他一同离去了。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哭的好伤心,好伤心。父母只是以为她还是小孩子心性,却只有姐姐,她忽的想起姐姐那双深望着自己的眼睛,仿佛在那里面有些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她默默地回忆着快要忘却的往事,闪闪的眼睛覆上了一片朦胧。她望着窗外。窗外是星光点点的夜空,昏暗地房间里,却是一双闪着朦胧泪光的眼睛…
S市,窗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