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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陌生黑衣少女拔刀砍向自己的错觉。
“女孩子真可怕……”
看着撞了一个缺口的塑料杯子,少年感叹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拎出了放在柜子里的小医疗箱。经常因为厄运受伤的少年,在家备一个医疗箱并不是稀奇的事。然而手突然一抖,没有拿稳的医疗箱从少年手中滑了下去。
哐!
乱七八糟的药品撒了一地,显然又是少年奇怪的厄运作祟了。“可恶……”
来不及管地上的东西了,上条当麻扯出一卷绷带和半瓶消毒棉球,往卫生间跑去。一番手忙脚乱后,头上的伤口终于被包扎好了。从卫生间出来,少年终于注意到了桌上放着一顶帽子。
白色的修女帽,似乎是方才古怪的少女所留下的。
思绪又一下子回到了刚才。“突然感觉缠着绷带的样子好猥琐。”少年自言自语着,却突然跳了起来,“不好,要迟到了!”
而另一边,纯白的修女,也终于离开了伊藤诚的固有结界。被轮番说教后终于放弃了柴刀的打算,又换回茵蒂克丝的身份卡。不过虽然如此,在外人眼中也只是一次瞬移而已。前一刻还在上条当麻家里挥舞着柴刀,后一刻就出现在了公寓楼的背后。移动教会重新出现在了纯白的修女服穿在身上,上面挂满了无数银光闪闪的回形针。
“果然这个穿越空间的都是一些混蛋,我居然会相信他们。我迟早要把他们都柴刀掉……”
碎碎念地咒骂着所有人,少女躲在墙后面,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看着飞奔向学校的上条当麻。提着包的少年很快消失在了街角,少女这才骂骂咧咧地从墙角走了出来。
接下来该去干什么呢?
少女一个人行走在杂乱的大街上,好奇地左顾右盼着。
这个科技领先当前世界数十年的城市,看起来却与普通都市没什么一样——除了看起来现代感十足的各种圆筒机器人和半空中像投影屏一样的基诺夫空艇。
然而在这样一个城市里,却只有孩子。
阴暗的小巷里,两个少年堵着一个年龄比较小的男孩子,恶声恐吓着。小男孩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丝毫不敢反抗。两个男生越来越猖狂,开始用脚踢向他的身体。在这个城市里的孩子,很多都是年龄很小的时候就住了进来,像大人一样的生活着。没有了放学后母亲亲手烹饪的饭菜,没有了取得成绩后父亲的鼓励。一个人在这个孤独的城市里,只为虚无缥缈的“超能力”,赌上了自己的童年和青春。
“喂!你们两个!”黑岩心情不好,喊了一声,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虽然现在是茵蒂克丝的细胳膊细腿,但是身体基本素质还是以黑岩为准,即使没有了匡威斗篷的防护,揍两个不良还是不成问题的。然而在黑岩赶过去之前,视野却突然被茶色所占据了。
“judghment!都把手放到头上蹲下!”
然后,黑岩一头撞到了眼前的茶色物体上。
“哎呦!”
似乎是个人,被黑岩一头撞开了。以黑岩的身体素质,这一撞自然是势大力沉,而突然出现在黑岩眼前的少女,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一头撞向了前方。
撞开少女后,黑岩才看清少女的样子。方才挡在自己眼前的正是她茶色的校服,与瞬司令的常盘台校服一模一样。粉红色双马尾,肩膀上还挂着墨绿色的风纪委员袖标。虽然看不到长相,不过眼前这位显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白井黑子了。
失去平衡的白井黑子倒向的地方,正是两个不良的方向。作为不良,虽然大都有着渣一样的人品和渣一样的身手,但是面对失去平衡的白井黑子反应还是很快的。然而就在一人一只拳就要糊到少女脸上时,少女却突然不见了。
然后,白井黑子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两手刀敲到脖子上,两个不良便当场被打倒在地了。
“你是哪个学校的?”打倒了不良的白井黑子丝毫没有把两个不良当成敌人的意思,扭了扭被撞得酸痛的后背,面色不善地问着黑岩,“真能撞。”
“啊哈哈哈……”黑岩讪笑着摆着手,连忙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
“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自己冲上去,想帮忙就通知风纪委员。”
“知道了知道了……”
LK28 炮姐
七月二十日,因为茵蒂克丝的“移动教会”的魔力坐标突然消失了,史提尔和神裂去调查了移动教会坐标最后出现过的地方。
那是一个单人的男生宿舍。两人赶到的时候,茵蒂克丝已经不见了。然而,史提尔却在桌上找到了茵蒂克丝的移动教会的帽子。
移动教会是教宗级的防具,除非扔到氢弹爆炸的中心,否则当世不会有能够破坏它的东西。然而,移动教会的魔力感应确确实实地消失了。“是某个魔法师吗……这可糟了。”
史提尔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某个魔法师利用魔法屏蔽了移动教会的魔力波动。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因为茵蒂克丝大脑中那十万三千本魔导书对普通魔法师的吸引力太大了,即使是“必要之恶教会”的凶名镇压着,也很难保证没有人对茵蒂克丝抱有非份之想。所以在茵蒂克丝的魔力坐标消失后,史提尔很自然地想到了最糟糕的情况——某个魔法师捡到了茵蒂克丝,并用她脑海中的魔法屏蔽了她身上“移动教会”的魔力波动。
房间的主人似乎没有潜逃的迹象,于是神裂做出了守株待兔的决定。两人就这样在周围分开各自行动,期望在房间的主人和茵蒂克丝回来之前能够碰到什么相关的蛛丝马迹。然而学院都市这么大,谁又知道茵蒂克丝和那个神秘的魔法师去了哪里?史提尔在大街上转了一会儿,就忍受不了夏日的酷暑了。“等他们回来好了,找线索的任务就交给视力8。0的神裂吧。”
红发的不良神父这样想着,走进了一家路边的冷饮店。然而就在冷饮店的座位区,他看到了捧着一杯饮料,正盯着自己的茵蒂克丝。
突然的相遇让史提尔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虽然现在的茵蒂克丝是一个人,但是这更坚定了他的假设——如果是茵蒂克丝一个人的话,怎么可能会有钱去买饮料?这家伙,平时肚子都没法填饱,往往是史提尔和神裂把她抓住后,给她吃饱喝好,然后故意“疏忽”一下,让她有机会逃跑。在一瞬间,史提尔甚至产生了一丝动摇。自己和神裂到底是对还是错?只是因为忍受不了注定悲惨的结局,就放弃可以变得幸福的过程到底值得吗?
不过,这样的失神也只是一瞬间而已。面对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少女,史提尔马上摆出了一副凶恶的表情,“哈哈,找到你啦!”
少女呆呆地盯着史提尔,没有反应。
“快把魔道书交出来!”不良神父继续张牙舞爪着,旁边的客人们纷纷侧目。
少女依然没有反应,一脸惊愕地看着红发的少年。
“我要用魔法了!”史提尔丝毫不顾其他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对女孩恶狠狠地说着。同时心里却在想,这家伙今天有点不对啊,居然还不跑。
毕竟,这样的日常,已经持续了一年了。
虽然茵蒂克丝是因为教会的“项圈”才不得不在每年的八月前进行“洗脑”,但是史提尔和神裂并不知道。
一年前的七月二十八日前,神裂和史提尔也曾努力过。距离术式开始的日子越来越接近,两人越来越慌乱了。史提尔一根一根地抽着烟,神裂经常半夜突然起来,跑到银发少女的房间里抱着她哭泣。发着低烧的少女反抱着神裂,说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的。史提尔那家伙说过的,过几天到日本要带我们去吃寿司和章鱼烧还没去呢。到时候我要是忘了的话,神裂你一定要提醒我哦。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把他们侥幸的希望打得粉碎。少女的情况越来越差,在祈祷的时候,晕倒在了地上。
教廷的术式很管用,在圣洁的光幕下,少女因为无法忍受头疼而紧蹙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了,沉沉地睡着了。
守护她的神父和圣人,就在她的身边无言地守了一夜。然而次日的太阳照常升起,醒过来少女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他们道早安,而是一脸茫然打量看着四周。
“茵蒂克丝,你还记得我们吗?”
少女摇了摇头,用绿宝石般纯净的眼睛看着史提尔。
红发的神父连忙端出了已经放了一夜的拼盘,“我是史提尔啊,还记得吗?说好的我们到了日本,就去吃你期望了很久的章鱼烧和寿司,现在全部买来了……”
放了一夜的食物已经冷了,然而往日什么都吃的大胃修女却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戒备地推开了史提尔递来的东西。
“茵蒂克丝,我们是你最好的朋友啊。”神裂递上了茵蒂克丝的日记和相册,“看看这些,你会不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