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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一把抓住她的左手腕,一用力,把她的手压在身侧被单上。整个身体也就着这动作,坐到她的大腿上来。
秦桑被他一压,重心不稳,又躺了回去。
曲向半趴到秦桑身上,忽然伸出一只手,卡住她的脖子。
秦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他也算不上很用力掐她,但卡住她脖子的时间很长。秦桑慢慢呼吸不过来了,只觉得所有的血气都被阻拦到了脸上。秦桑闭上眼又睁开,咬咬牙又松开,想求他放开,又不想开口说话。直到她的脸开始泛起不寻常的红晕,他才放开她,然后坐在她腿上,慢条斯理地脱她睡意,一个扣子一扣扣子地解开。
秦桑刚刚捡回一条命,心有余悸,忍不住偏着身子,咬着手指哭起来。
曲向从她身上下去,坐在一边冷冷地说:“自己脱。”
秦桑哭得越发狠。他从她身上下去了,她就抱着自己的双腿,把自己缩成一团。
曲向可没耐心看她哭。他把她翻过来,自己动手。这次再不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了,而是用力地扯。
他把她的衣服都扒了,就压在她身上,卡着她的肩膀一遍一遍地吻她的嘴唇,对着她脖子又啃又咬。
秦桑从头到尾就是哭,哭得喘不过气来,身体都开始跟着抽搐。
曲向今天像是下了狠心想要她的命,一遍又一遍地掠夺,随便她怎么求饶他都不听。秦桑累晕过去之前,隐隐约约听他在自己耳边说话。用冰冷毫无起伏地声音说:“秦桑,反正他不爱你,你也不爱我,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第二十一章 与其
秦桑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到大中午。窗帘大敞,阳光把室内照得透亮。曲向起床离开时她隐隐约约也有感觉,只是不愿意醒过来,连睁开眼睛看他一眼都不愿意。所以他到底是在今早离开还是在昨夜就离开的,她也不清楚。
光线实在太刺眼,秦桑不适地皱了皱眉,把脸埋进枕头里。稍微一动才发现头要裂开似的疼。
应该是暖气开得不太足,她睡觉又经常踢被子,才感冒了。
秦桑也不起床找药吃,索性自暴自弃地躺在那儿,打算等死。
不过,她终究没那么容易就死。曲向下午又回来了,他走进卧室,见秦桑死人似的趴在床上,也不靠近,遥遥地说:“起来!”
秦桑不回答他。
他说:“别装死。”边说边急急地走过来,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秦桑这才动。她身上还没穿衣服,□裸的,寒气一袭,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也不回头看曲向,只漠然地把被子又拉着随意地搭在了自己身上。
曲向忽然像是松了很大一口气,一偏身子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像是发现了一件很可笑的事情,抖着肩膀冷笑起来。
秦桑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不过,他这人一向都这样,秦桑也懒得理会。
曲向在床边笑了两声,又恢复平静,隔了一会儿连声音也恢复如常。他开口命令她:“起来!”
秦桑还是不动。曲向就从衣柜里拿了件睡衣,自己动手帮她套。
秦桑把睡衣一把抢过来,厌恶地说:“我自己会。”可动作猛了点,忽然觉得头疼眼花。曲向这才发现她不舒服,伸手比了比她的额头说:“发烧了。”
秦桑闷哼了一声。
曲向说:“躺回去。”就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点滴瓶进来,熟门熟路地给她挂点滴。秦桑瞥了一眼点滴瓶,他竟然连治感冒的药水都预备好了。
曲向给她挂完点滴又拿了吃的进来,把打包的饭菜放在她床头说:“先垫垫肚子。”原来他回来就是送吃的。秦桑见此,稍微解了点气,可想想昨晚不明缘由的待遇又浑身不舒服。
曲向帮她垫高了枕头。她发烧竟然还跟小孩子似的流鼻涕。曲向弯腰帮她垫枕头时她故意在他身上蹭了蹭,把鼻涕蹭到他那件昂贵的西服上。
秦桑以为他不知道呢。可转眼他把面巾纸甩在她手边,脱了那件西装,平静地说:“衣服还是你自己洗。”
所幸秦桑病得并不重,再加上治得及时,挂完两瓶点滴差不多就好了。
曲向把她安置好,又回了公司,临走前讽刺了一句,“以后别再装死!你要是想死就真的去死吧。”
秦桑听得心尖打了个颤。谁不想死?
可谁又不想活着?谁不想活得好?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是你真心爱着的,你就不想死。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是你真心恨着的,你也不想死。
爱和恨都是一种纠缠。
秦桑现在还真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她还真想继续活着呢……她想活着看那些她恨的人有一天比她更痛苦!
傍晚时分秦桑已经能下床给自己做饭了。
薛淋默忽然打电话给她,她这才想起来,薛淋默昨天走得很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薛淋默在电话那边叫了一声秦桑,语气很轻淡很无力。秦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长时间沉默,不回答。秦桑忽然紧张起来。她现今的神经变得特别敏感,一有点事情,她就高度紧张。
薛淋默隔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说:“他从北京跟到广州来了。”
秦桑立刻会意到那个他是谁。她还没说话,薛淋默又说:“我……我看到他太太了!”
秦桑终于领悟,薛淋默想说的并不是那男人到广州来了,而是……那男人和他太太。
秦桑仰了仰头,问:“他和他太太一起吗?在昨天那家餐厅里?”她不知道薛淋默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觉得她说话的时候嘴里像是含着水,口齿难清。她呜呜咽咽地说:“不是啊……是他们一家三口,他们一起进来,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他都不看我一眼。”
“为什么呀?我做错什么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啊?我为什么要爱错人?为什么啊?”薛淋默说到最后已经算是嘶吼了。
秦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静静地听她哭。
她嘶吼完了,慢慢平静下来,问:“秦桑,你应该可以理解我的对不对?对一个人又爱又恨,爱到恨不得想从此和他密封在一个房间里一辈子。恨到恨不得想现在就看着他去死。”
秦桑当然可以理解薛淋默的痛苦。薛淋默本来就觉得在这场爱情里,她是第三者,她是多余的人,她本来就自卑。和那男人的爱,是她坚持下来的唯一支柱。如今眼看着人家一家三口美满幸福,她何其心痛?
秦桑理解她。她知道在这样的情形下,她最需要安慰,但秦桑还是忍不住告诉她:“淋默……你放手吧!你这样,幸福不了的。你睁开眼睛看清楚,你的爱情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们想要爱情,就是为了得到幸福。与其守着一份爱情却得不到幸福,我们还不如放弃爱情。
第二十二章 僵住
秦桑不知道薛淋默能不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挂断电话后她还是放不下心,于是拿了包,穿上衣服,想去找薛淋默。
到了原本住的地方才发现薛淋默已经搬走了,桌上放着屋子的钥匙。
秦桑连忙打电话询问,她却不告诉她现在去哪儿了,只说不需要担心。秦桑问她是不是打算回北京,她模模糊糊地说,确实是要回去。
没见到她人,秦桑只好又打的回到别墅。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九点多了,曲向还没回来。秦桑先前吃了药,如今头有点重,便洗了澡早早上床睡觉。心里有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模模糊糊睡着的。
第二天起床才发现,曲向竟是一夜没回。
也许是工作太忙了吧。秦桑心想着,也没精力深究。心里面还是不太放得下薛淋默的事情,或许下班后再给她打个电话?
打的来到公司,在大楼门口很巧合地遇到了曲向的车。原本还奇怪他这么早就出差回来。却见右后车门打开,优优从里面笑着出来。不一会儿,曲向也从左后方出来。
秦桑怕尴尬,本想当做没看见他们,直接进去。优优却忽然“咦?”了一声喊她:“秦经理,早啊!”
秦桑只好回身和他们打招呼,笑着朝优优点了点头说:“早。”转头朝曲向看过去,他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抬脚直接越过她,朝大楼里走去。
优优叫了一声,“曲向……”跟了上去。
秦桑也转回身体,往里走。
三个人一同乘电梯,曲向站在中间偏前的位置。秦桑和优优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优优偏着身子和她说话,挺兴奋的,看着心情很好。秦桑便勉强笑着回应她。
优优说她昨天和曲向参加了一个聚会,朋友聚会……说很可惜葛奕没去……说后来太晚了两人就没回……
秦桑这才确定曲向和她还有葛奕三人是早就认识的,关系还不错。
秦桑盯着前方曲向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他的背挺得很直,只看他的背她就能猜到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冷淡漠然。
电梯门开了,优优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