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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许小古只能默默的躺在案板上,任文小狼宰割。
紧赶慢赶,画完静物的时候也接近三点了了。文伊堤很负责任的确认了一下时间,“刚好八十八,挺吉利的。”说完,拿着藤条还征求了一下欲哭无泪的许小古的意见,“你是想一次性付清,还是分期付。”
看来现在玩体罚也走上了国际化道路,许小古苦思了一番,认真的说,“文先生,七天之类有没有退货服务?”
“你觉得呢?”文伊堤的脸色慢慢下沉。
眼见着一计落败,许小古又生一计。转移话题,可怜巴巴的看着文小狼,“文老师,我真的饿了。”
“算完帐再吃???”
小孩一眨眼,眼睛里就汪了泪,“可是,可是不吃饱就会熬不过,熬不过文老师就会更生气,更生气又会打小古???”边说肚子还配合的发出两声咕噜。
知道这小孩心思多,文伊堤懒得跟他扯,伸手把自己房间的钥匙和藤条一起递给他,“去我房间等着,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看到血腥的藤条要落在自己手上,许小古贼笑得格外明显。文伊堤怎么会不知道许小古的心思,边走边交代,“这根藤条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它家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可都会来讨债的。”
文小狼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藤小条是有背景的,是惹不得的。
可谓是万般无奈,许小古坐在文伊堤的床上,等待着宵夜归来。当文小狼端上一碗肉丝蛋面之后,许小古食指大动,早就忘了即将跟自己亲密接触的藤条。不得不说,文伊堤下面条还真有一手,熟而不软,口感极好。
吃完面条,许小古转移话题的一招不攻自破。
接下来,换。
“文老师,我渴???”许小古还想着组织语言,一说口渴挨打的坏处。
文伊堤像是有猜心术一样,话还没说完就递上了一杯温开水,“喝吧。吃饱喝足,我们可以开始算账了?”
许小古心里可真是跟吃了黄连一样苦啊,抽泣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文老师,我想睡觉了。”
是了,熬了一晚上天都要亮了,恰好又吃得饱饱的,怎么会不想睡。
被许小古折腾着,文伊堤终于没了好脾气,拿着桌上的藤条对着许小古就是一下,“裤子脱了,给我趴好!”
被吓了一跳,许小古委屈的看着文伊堤。红着眼眶咬着唇,手指还别捏的相互揪着,完完全全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模样,“文老师,你,你真的要,要???”
许小古被人□模样没有激起文伊堤的保护欲,倒是把他的暴力狼分子全部勾引出来了,藤条用力的敲在许小古的牛仔裤上,“要什么要,不想被绑起来,就乖乖趴好。”
隔着厚厚的牛仔裤,许小古感觉不到疼,还不了解自己的处境,娇羞的一垂眼,“捆绑诱惑。原来文老师爱好重口味,啊???”
话还没说完,许小古就被忍无可忍的文伊堤一把压在床上。玩是玩,可藤条要真抽在自己身上小孩子还是怕的。张着嘴,正准备给宁静的夜空划下一道刺耳的音符,就被身后的凉意活生生憋回了肚子里。
怕小孩子又吐出什么泣鬼神的胡话,文伊堤都不给许小古思考的机会,扒了裤子甩手就送上藤条。
“唰~啪!”
这一下打得许小古直接呆滞,然后就哭都哭不出来。使劲扭着头想要看看文小狼,奈何文伊堤手劲太大,许小古动都动不得,只得背对着哽咽,“你,你真的打我。”
“看起来像假的?”体谅小孩子是第一次挨打,文伊堤打了一下就停手,想给许小古缓口气,“今天打算挨多少。”
许小古在文伊堤床单上抹了一把鼻涕,认真的回答文伊堤的问题,“不像。今天小古就豁出去了,两下吧。”说完还一副大义泯然的样子,却一不小心把头埋在了自己刚刚擦过鼻涕的地方。粘稠的感觉让许小古立马抬了头,趁着身后还没有痛感,赶紧讨个好,“文老师,救我???”
“怎么了?”不知道小孩子又在玩什么花样,文伊堤念念的防着,心里也还是担心第一次挨打的许小古真的会什么事儿。
眯着眼看都不想看自己面前那块湿润的地儿,许小古仰着头呈半个直角状,“快给我挪个地方,我要被自己恶心死了。”
许
小古一副遇见自然灾害的模样让文伊堤彻底无奈。
难怪许老爹每次提到这破孩子都会抱头痛哭,要不是文伊堤心里承受能力好,只怕早就拿着藤条抽自己了。还是不能背上虐待未成年的罪名,心地善良的文伊堤一把将许小古提起,自己在床上找了一块没被侵蚀的地方坐下,又把许小古放在自己腿上用藤条压制着,“还嫌弃吗?”虽然是问句,文伊堤语气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可许小古向来不是正常思考的主儿。被藤条压着,许小古能动的范围很小,还是光着屁股移来移去,尽职尽责考察着新居,半天才总结出几个字,“软硬适中,不肥不腻,长短刚好。文老师,腿不错。”
文伊堤现在只感觉脑子里跟沸腾了的锅一样,炸得疼。再这样下去还不晓得会拖到几时,于是说了规矩准备速战速决,“念在你是第一次挨打,先打二十,让你适应适应。就趴在身上,不用藤条,也不用你自己数数。只要乖乖挨着,知道吗?”
“噢。”许小古乖巧的应了一声,随即又理所当然的说到,“念在第一次,文老师干脆饶了小古算了。”
“啪!”
巴掌就是硬道理,这次文小狼再也不跟许小古闲扯了,“给你点颜色你还真准备开染坊?!”
挨皮挨肉的疼痛和脆响让得瑟的许小古滞楞了一秒,也只有一秒。文小狼的第二巴掌还没下来,许小古带着尴尬的哭叫声就已经震耳欲聋。
“哇啊~!好痛~~”
大半夜的实在受不这种狼嚎,文伊堤加大了压制许小古的劲儿,落下的巴掌干脆不停歇。
…
“啪啪啪~!”
…
还不到十下,许小古原本细嫩白净的臀瓣已经通红,上面还不均匀的分布着细密的红疹疹。
小古同学的哭声也由原来的叫喊变成了呜咽。没有哭声的干扰,文伊堤的巴掌声入耳得更加清晰,清晰到许小古自己听了都害羞。许小古把头埋在文伊堤腿上,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一片片的湿热。
打满十下,文小狼邪邪的笑了笑,故意把手停在炽热的臀瓣上,“不是很爱贫的,怎么不说话了。”
明明知道许小古是害羞,文伊堤不厚道的举动让小古更加窘迫。又感觉身后的手掌就是在等着自己答话,支吾了半天才闷着声音说,“文老师,你能不能速战速决,拖拖拉拉的成何体统。”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四点,天都蒙蒙亮了许小古的惩罚还没挨完,文伊堤以为嗜睡的小古会讨个好求个饶,还真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许小古还能散发点黑色幽默。本来答应许伯父接受这个调皮学生是为了两家的交情,现在看来还真有点意思。
???
“啪!”
感觉小孩子趴在自己腿上即将睡着,文伊堤带着风的一巴掌把自己都打疼了,“最后十下,好好感受。”
“呜~哦???”
???
“啪!”
???
“记着,以后在破桥要跟着学长们走,别做些标新立异的事儿,枪打出头鸟。”
这一巴掌下来后,许小古没有哭,只是抓紧空隙挪了个地方,好不容易找到文伊堤裤子上另一处没有被玷污的地方,伏好。然后抽泣,“呜呜~~文老师,力是相互的,你难道不痛吗?”
“啪!”
回答许小古的除了一巴掌就是文伊堤冷冷的声音,“没你痛。”
“啪啪!”
说完连着几巴掌重重拍下。这几下可比不得之前的,打下去先是没知觉,然后才是阵痛。许小古这才感觉到挨打不是好玩的,吃痛着扭来扭去。哭着求饶的声音都比之前真了不少,“文老师,你轻些,好痛???”
“啪!”
死死的压住小古,冷面狼哼了一声,手上的力气反而越来越重,“这还是用巴掌呢,就受不住了?”
???
“啪!”
“下次你再犯事儿,就没这特权了。”
???
“啪!”
打完最后一下,文小狼松了对许小古的禁锢。抹了药,捂热大手轻轻给小古揉开淤青,“知道痛下次就乖一点,文老师又不是暴力狂,不会没事把你捉过来揍一顿的。”
有泪不轻弹的许小古在文小狼的温柔攻势下,成功的挤了几滴泪,终于在文伊堤的裤子上形成了鼻涕眼泪混合物。趁着文伊堤还友好,许小古也不顾身后的痛,撑着身想要逃离是非地。
可小古学生怎么玩的过小狼老师。行动还在萌芽中,报应就来了。文伊堤不露声色的轻轻一压,刚好把许小古的脸搁在那堆不明物体上,嘴上‘为了你好’的话语根本不给小古拒绝的余地,“别动,药还没上完呢,明天肿起来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