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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完颜禧一起长大的凛然怎么会看不出他对江野雪垠的爱意呢!摇了摇头,这天啊!只能说一句‘造化弄人啊!’一个是北野的太子爷、一个是南音因战功卓著而早早受封为王爷的皇子——两个不同国家的准继承人,他们的恋爱会是一种怎样的结局呢?!!想来禧一定不好受吧!只手抚着完颜禧那因等待而坚硬的肩膀、、、、、、
翌日,山谷的清晨,显得特别空旷、辽阔。东北风在山谷中一无阻挡地呼啸着,只有山脚下的竹屋没有染上这种萧杀的气息。在呼呼的寒风吹袭下,有些树枝上仅剩的黄叶,也都脱落了,余下光秃秃的残枝,在北风中战栗。掩映在树林里的完颜禧和凛然已一身水汽,只有滑下俊脸的水滴可以看出他们俩一夜未睡。
——
风雨来袭
江野雪垠一行人来到回凌峰山的必经之路,表面上看没什么但只有内行的人才会知道离此地不远处有一绝谷——绝情谷,传说没有人能活着从绝情谷出来!
见离珍珑谷只有一小段距离,赤松子一行人脸上浮现着不为人察觉的冷笑。身为北野太子爷的江野雪垠当然知道这是去绝情谷的路,不过她倒是很想知道是谁导演了这场阴谋、又是谁想置她于死地?他们的狐狸尾巴该露出来了吧!江野雪垠假装没看到他们那阴冷的表情,不动声色地跟着赤松子来到绝情谷上端的赤月崖。
到了一片平坦的空地,视野也开阔了不少!看来他们要行动了,是他们要找死而不是她江野雪垠嗜血,一抹狡黠的冷笑随即绽放在青铜面具下。空气中的张力越来越诡异的可怕、、、、、、
忽然,一道电光突显,划破了清晨的冷寂。剑气带着凌厉的杀意,如潮水一般向江野雪垠涌来。
这一剑快若闪电,以凌厉无以匹敌的气势涌至江野雪垠的身旁,当真让人有猝不及防之感。
江野雪垠急忙将手中的玉笛一挥,一把软创向剑气砍去,那剑影却又突然消失在自己身旁。因为早有准备,凌厉的剑气没有伤到江野雪垠分毫。饶是如此,江野雪垠也已经感觉到那剑尖似乎已经接触到了自己的十步之内,假如江野雪垠反应在晚上那么一眨眼的功夫,恐怕会被他们破坏掉自己身上的罡气。
江野雪垠来不及喘息,那已经隐人暗影中的剑却又再次突然出现,从一个极为刁钻狠毒的角度向江野雪垠肋下刺去,速度之快简直到了肉眼难辨的程度,只能隐约地看到一抹寒光破空而出。
江野雪垠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赤松子等人,心中纳闷: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罩门呢?!!凌厉的剑气步步向她的罩门紧逼,害得她差点被破功。来不及多想,江野雪垠急忙再次挥剑砍向剑光,就在长剑迎上袭来的剑尖的那一刹那,剑光却又突然隐去,仿佛刚才只是江野雪垠的一个错觉、一个幻想。
江野雪垠当然知道并非如此,果然,下一剑又从自己的侧方刺到,可以看得出这人剑招之迅捷快速,攻势之凌厉狠毒,简直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他的每一剑的出剑角度和速度都只能用完美形容。最为恐怖的是,那人每一剑攻击的角度都极为巧妙,像是能预知自己下一剑的剑势,使自己处在江野雪垠手中软创的攻击死角,换言之,江野雪垠即便是想要采取两败俱伤的打法逼迫对方转攻为守都不能。
而每一剑都是紧逼自己的肋下,攻敌之狠毒,让江野雪垠不得不打起精神,而下一剑的攻击角度又自然而然来自这一剑引发的破绽,让江野雪垠不禁皱眉:这不是他们江野家的绝学------凌风剑影吗?!!虽然他百般虚幻地变换着招式,但他的剑法里就像打下了江野家族绝学的烙印一般。他会是谁?
尽管江野雪垠心神专注在剑上,手中的软创丝毫不乱,看起来总能在九死一生、刻不容缓、千钧一发之际将敌人攻击的路线封死,但是这种手忙脚乱的局势还是给了他很大的心理压力。
特别是敌人的剑仿佛是毒蛇一般,总是从她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击,剑势诡异而狠毒,使江野雪垠每一剑都必须用全力应付,竟然一点都缓不出手来。
这不由得让江野雪垠冷汗直冒,整个空地都是劲气破空的声音,竟然完全没有兵器的撞击声。
那人的每一剑刺出都会有“嗤嗤”的尖利的啸声,显示出那人的剑上的速度之快和力道之强。而江野雪垠的剑声更是小很多,只是有微微的嘶嘶声,则证明江野雪垠尽管处于下风,控制剑的时候还行有余力,只要能扳回先手,则情况定然会有明显的改善。然而那人剑法极为严密,竟然完全没有丝毫疏忽和破绽让江野雪垠抓住机会反击。
不知道那敌人刺出了多少剑,江野雪垠渐渐熟悉了那人的剑路和攻击角度,这才找到机会,一剑砍出,“叮”的一声,看在那人的剑尖上,将他的长剑荡了开去。
江野雪垠听到那人低哼了一声,向后退了几步,站在原地不动,似乎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手,想杀死江野雪垠的机会已经越来越小了,便不再进攻。
江野雪垠这才喘过一口气来,发现自己的掌心湿湿的,竟然全是冷冷的汗水。定了定神,刚才交战江野雪垠几乎一直在九死一生的边缘徘徊,这是她江野雪垠有生以来最为惊心动魄的鏖战。所幸的是她赢了,但是他、、、她有一句名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且将加倍偿还。江野雪垠冷冷绽出一丝凄美绝伦的邪笑。抬起手中的软创、、、
“江野雪垠,你难道想看着奔雷死去吗?!!”那人站在原地送了口气,冷冷地说道。
“···”江野雪垠怔了怔,明知道可能是对方的缓兵之策,但是装作没听见江野雪垠还真是做不出来,尤其是奔雷现在危在旦夕的时候,他下不了手,收住手中的软创,停在半空中。
“咚”的一声厚重的肉tǐ落地声,江野雪垠不由得微微一怔,地上的不是奔雷吗!心中一惊,现在的奔雷怎么能承受如此粗鲁的掷扔,一把将奔雷的病体搂起。
就在她靠近奔雷之时,只听到江野雪垠闷哼一声,扭曲的面容在诡异的面具下狰狞得可怕。
完颜禧心中暗叫不妙,飞身进入‘是非圈’
江野雪垠的额上流下的沁凉冷汗顺着青铜面具滴在地上,“嗒嗒”作响。
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奔雷插在心脏上的匕首拔出,一股猩红的热流从她的心脏处喷涌而出,痛、、、不是身痛,而是心,就像被人狠狠当众地甩了一个耳光一样、、、、、、
如果是别人,她江野雪垠不会啃一个声,而这个人偏偏是自己最信任的奔雷——她江野雪垠的发小,这是多么地难以置信啊?!!可惜这偏偏是真的、、、江野雪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绝望的肃杀。
江野雪垠冷眼瞧着奔雷,却意外的发现奔雷的视线落在了她右手边的玉笛上,目光空洞而迷离,没有任何焦距。这目光不像是自己熟悉的奔雷啊?!!江野雪垠心中一颤,怒不可竭地冷声说道:“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孤只是给奔雷大将军吃了一点小小的东西而已,太子爷何必动怒呢!”低沉的声音响起,令江野雪垠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只是她一时还想不出来她为何会对眼前的赤松子有种没来由的熟悉感、、、回想起刚才他使出的凌风剑影,江野雪垠心中大骇:他是四叔?!!
猛的一口气上不来,江野雪垠就像一个天使一样坠落了下去,她紫色的龙袍上染出一朵朵血红的牡丹花,妖冶而诡异、、、
看到江野雪垠跌落下去,完颜禧的心像被鞭子狠狠抽打一般,怒不可竭地看着赤松子一行人,身上满是凉凉飕飕的杀意。“不想死的就给孤滚!”
江野凌宇眯着眼露出危险地气息,细细打量着眼前一身雪白衫衣的少年,想必他应该就是南音的准继承人——唯一一个在他父皇在位就敕封为邪王的完颜禧吧!
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他为什么会帮江野雪垠呢?!!他不是应该恨江野雪垠吗?因为他杀了他的爱妾,虽然是自己在背后搞的鬼,但依他完颜禧的脾气,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江野雪垠?是不是自己那个地方发生了错误,被他识破还是、、、、、、
“完颜禧,孤劝你少多管闲事!”江野凌宇冷冷地哼道
完颜禧心中一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