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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被,像小偷一样,悄悄的走到床边,挑起帘子,搓手搓脚的往床上爬,“皇上,臣妾保证不碰您。”
沈碧芊被一脚踢下床,楚序用事实行动告诉沈碧芊,龙床不是你想爬,想爬就能爬,沈碧芊只有坐在地上叹气,都说失败是成功他娘,现在才知道失败是成功的后娘,看见孩子老失败也不帮他。
她可怜的抱着被子蜷缩在偌大的雕花软榻上,自言自语道:“我还真是生的荒唐,睡的窝囊!”
只怕她今天做不到没心没肺,闭眼即睡了。
夜色愈深,平静如水,霁月轩里传出嘤嘤声,似是哭声,又似是呻吟,大朱头在门外只能擦擦头上的汗,来了月事还能翻云覆雨么?
楚序被声音吵醒,不耐烦道:“沈碧芊,给朕安静点!不然去外面睡!”
嘤嘤声没有停止,也没有回答的声音,楚序起身下床,走到软榻边,只见沈碧芊缩成一团,身子直发抖,脸色苍白。
楚序有些慌神,大声道:“来人!”
至慧匆忙跑进来,见沈碧芊情况不好,赶紧端来准备好的红糖姜汤,“请皇上帮奴婢扶住昭容。”
楚序坐在软榻上,把沈碧芊扶起摆正姿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至慧一勺一勺把汤喂给沈碧芊。
“下去吧。”楚序吩咐道,随后一把抱起沈碧芊,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上去。
至慧瞧见微微一笑,退了出去。
沈碧芊疼的有些神志不清,只是觉得自己很冷,便不自觉的往热源靠近,双手攀上身边的人。
楚序清咳两声,“沈碧芊,莫要得寸进尺!”
动手动脚的人反而越发的放肆,抱得更紧,整个人以蜷着的姿态紧紧的箍着身边的人,楚序把沈碧芊从身上推开,沈碧芊就再次黏上去,最后只能无奈到任其侵略,甚至是占便宜。
沈碧芊手脚不老实的上下摸索,作为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虽然是被一个称不上是女人的女人挑逗,但下面还是无耻的发生了反应。
似乎是被咯到了腿,伸手用挪开了硬物,她的手指冰凉,只听身下人舒服地‘嘶’了一声。
而身为一个帝王,楚序深觉羞耻,竟然被自己的妃子压在身下,还因为其无意之举感到十分舒爽。
若是沈碧芊神志清醒,一定会深觉骄傲,自己不仅把皇上调戏了,还把皇上睡了,不仅把皇上睡了,还是以女、上、男、下的姿势,这简直是沈碧芊人生的巅峰时刻。
、第十四章
楚序欲起身,粗鲁的推开沈碧芊,沈碧芊紧闭着双眼,皱着眉头,不自觉翻身,蜷着身子,抱紧了被子,哼唧了两声,却没有醒来,睡得极死。
心软果真是最大的禁忌,就是楚序的心软才让床上睡得极香的女人扰得自己睡不着,楚序坐在床边,嫌弃的看了一眼将自己扭成奇形怪状的沈碧芊,双臂双腿将被子紧紧箍住,楚序似乎看到了刚刚的自己。
沈碧芊的头上有些虚汗,虽然睡得死,但楚序看得出她还是难受的,楚序伸手拿过放在床边的汗巾,轻轻给沈碧芊擦了擦汗,想想自己还是第一次伺候人,越想越憋气,随即把汗巾扔回原处。
虽然沈碧芊前不凸后不翘,但好歹是个女人,除非楚序是太监,否则他只会反应越来越强烈。
楚序越发觉得自己身体发热,刚为沈碧芊擦汗时微碰到她冰凉的额头时,都觉得自己下面涨的发疼,而禁欲貌似不是一个帝王应该所为,于是此时落魄的皇帝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借沈碧芊的手来解决问题,虽然这样做很羞耻。
楚序爬上床,用手推了沈碧芊两下,见她不醒,于是放了心,凑到沈碧芊身边,拉过她冰凉的小手,将自己的手放在沈碧芊的手上,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坚硬之处,冰凉的触感使他舒适了很多,一时热血冲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忍不住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手下的速度慢慢加快,直到他闷哼一声,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出,他满头大汗的躺在床上,从床边拿起了汗巾,胡乱的擦了头上的汗,随后仔细擦拭自己与沈碧芊的手。
谁知一直昏睡之人突然诈尸,睡眼稀松道:“手怎么湿湿的?”
楚序用汗巾胡乱抹了沈碧芊的手两下,赶紧把汗巾扔了出去,脸色尴尬道:“兴许是你出汗出太多了。”
“皇上您替臣妾擦汗?可是臣妾刚刚明明做了春梦。”沈碧芊自言自语道。
“朕不过是嫌你的手太脏!”说完背对着沈碧芊躺下,深吸了口气,楚序只怕这辈子都没这样丢过人,这人怕是要丢到了南天门。
沈碧芊嫌弃的看了看手,上面还有遗留的白色液体,看上去黏糊糊的,沈碧芊大惊道:“皇上,莫不是您吃坏了东西,吐在臣妾手上了?”
“沈碧芊!你再不睡觉,朕就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天亮!”楚序脸红到了耳根子,从牙缝中挤出这些字来。
沈碧芊翻了个身,背对着楚序,吐槽道:“皇上您总是要这个脑袋要那个见不到天亮,您该想想,人从出生长到成年是多么不容易,这么随便的就死了,怎么对得起老天爷,怎么对得起爹娘,怎么对得起吃了这么多年的粮食,喝了这么多年的水。”
“沈碧芊,你当朕不敢处置你是不是?”楚序转过身子,只见沈碧芊双眼紧闭,带着那呼之欲出的鼾声会周公去了。
门外有一人微微苦笑,背对着寝殿,抬头看了看天,腾的一下飞上房顶,把佩剑放在身边,叶沐身为习武之人比一般人来得耳聪目明,尤其是叶沐的耳朵,一点细琐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何况是刚才殿内的声音。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不是她的良人,以前她难过的可以逗她开心,遇到困难可以帮她解围,开心时能一齐分享,而现在也只能远远的看着,唯一相同的只有自己的情绪还随她的情绪而变化。
叶沐叹了口气,天上的明星冲着他眨眼睛,就像沈碧芊调皮时的样子,他闭上了眼,不打算去听,也不打算想,只想要片刻的清净。
第二日一早,沈碧芊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起得格外早,头昏昏沉沉的,好在小腹不那么痛了,奇怪的是一向不习惯与人同桌用膳的皇上竟然留下吃了早膳,尽管这对沈碧芊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平日里她最大都是别人伺候她吃,而现在她得看皇上的脸色吃饭,发工钱的人让吃才能吃。
楚序留下不过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知道,昨晚的事情沈碧芊到底记住多少,若是记得一点都不差,恐怕不出半日,就会有荒唐的风言风语了,虽然自己的却做出了荒谬的事来,而且格外舒爽。
沈碧芊见楚序不动,自己也不敢先吃,只好讨好似得为他布菜,“皇上要多吃些,不然早朝时怎么有力气。”
沈碧芊夹一道菜,楚序吃一口,敢情皇上自己没长手,她小心翼翼的喝了口粥,只见对面的人一直盯着自己,却不出声,她又吓得赶紧放下汤匙。
对一个吃货最大的折磨莫过于对着一桌子美食却不能吃,沈碧芊实在忍不住,谄媚的笑道:“皇上,您一直看着,是让臣妾吃?还是让臣妾吃呢?”
楚序手放在嘴边清咳了两声,问道:“昨晚的事,你还记得么?”
沈碧芊想了半天,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赶紧起身跪在地上,“皇上饶命,若是臣妾做了什么让您不喜的事儿,纯粹是因为臣妾难受到深处,情难自已了。”
沈碧芊知道自己难受起来是什么熊样子,自己十有*是把皇上骑了,可是她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自己漏掉了。
“起来吧,朕不怪你了。”楚序送了一口气,脸上挂着轻松的微笑,开始让宫女为自己布菜,吃得津津有味起来。
沈碧芊有些发蒙,轻轻摇了摇脑袋,这一摇倒好,想起了不该想的,恍然大悟道:“啊,昨个儿皇上吃坏了东西,吐在了臣妾手上!”
对面的人一噎,剧烈的咳嗽起来,吓得沈碧芊赶紧起身,上前给皇上捶背喂水,“臣妾只是想起来罢了,并没有嘲笑皇上的意思。”
说完沈碧芊自己笑了起来,不知为何,只是觉得好笑,她上气不接下气的道:“皇,皇上,原谅臣妾一生不羁放纵笑点低。”
楚序喝了一口水,脸红得像是要滴出了血来,不知是憋得还是羞得,他狠狠的瞪了沈碧芊一眼,沈碧芊吓得低下头,灰溜溜的坐回雕花木凳上,对面那杀死人的眼神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关键是沈碧芊还没活够呢,总不能睡得窝囊,死得也窝囊吧。
再想想昨夜做得春梦,梦里的皇上可比面前的皇上温柔多了,想到这里沈碧芊心里萌生小小的自豪感,梦里把皇上上了,现实把皇上睡了,地位一下就上来了。
“来人,沈昭容这几日胃肠不好,身子不适,告诉厨房不要做些太油腻的,大鱼大肉,一盘青菜,一个馍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