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撩拨话语,悠悠自其口中出现。
“呵!”
尽管察觉到崔芯彤身子出现的那番颤抖,但你只是轻笑了一声。颇显玩味的看了一眼崔芯彤那对自己满是顺从之色的脸庞,,也不待多说就跟着崔芯彤直直的登上清幽阁的二楼。
“爷,是脱阴……”
“而且对方,有点来头!”
也就是些许的距离,刚刚登上二楼,崔芯彤直接牵引着你来到一个‘雅间’之外,,颇显无奈的看了一眼你,沉吟了一下。尽管你一直没有问起事情的由来。但思索了一下,崔芯彤还是决定先给你简单的说一下这大体的情况。
“脱阴?”
从见到崔芯彤的那一刻,你基本就认为这事应该不是什么太过麻烦的事,但当从崔芯彤口中说出这个词汇的刹那。你不自觉的楞顿了一下。倒不是在意崔芯彤口中说的那个有点来头。而是这个脱阴的意思,你根本不懂。
说功法,说战技。哪怕说那些手艺,你因为亲身在那片世界中一点一点的掌握,都能在回到现实后,继续掌握,继续去使用,但是就算你有药师的手艺,但也不代表你是个真正的大夫。
药师是药师,大夫是大夫。
五大分类的药品,各有各的奥妙,但是按崔芯彤的说法,虽然你不知道脱阴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想来肯定是一常人症状。
既然是常人症状,就脱不开杂七杂八。
而药师这个手艺,其实根本就是脱胎于修炼之人。
不说那大多的长人,就算是修炼之人中,那些所谓的正义凛然之悲,也断不会为了些普通人去煞费苦心。
而且因为普通人身体的原因,这病症太过杂乱,就算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药师大师,也断无可能一一有解决的办法,何况你只是个经过‘系统学习’,然后像叠积木一般,叠上去的假牙药师。
“脱阴又称缩阴!是男人那玩意!漏进去了!”
“这病症本就是那稀奇之症,我干这个行当,也只是有所耳闻,但只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赶上这个,纯是晦气!”
“叫爷来,本也不打算是让爷治这个,无非就是因为那人有点来头,我怕……”
似是察觉到你眼眸中那番迷惑之色,崔芯彤沉吟了一下,可能是出于跟你确实有过‘实质’的原因,其话语中的内容,虽然说的露骨,但却丝毫在其脸庞上看不到羞涩之色,相反的,到因其那久经风尘的历练,话语中不自觉的夹杂着一丝心细,谨慎的感觉。
“哦?稀奇之症?有点来头?”
听到崔芯彤的话语,你微微楞顿了一下,,看着你脸庞上的那番若有所思之色,明显能感觉到你的注意力,逐渐到了后面的重点之上,只是尽管如此,看着你眼眸中那不时闪烁的异色,似其关心的重点,又不全是这淡淡所谓的有点来头。
“应该不会吧……”
仿似知道你所想,崔芯彤不自觉的楞顿了一下,只是在其口中话语吐露而出的同时,其仿似瞬间楞顿过来一般,其脸庞上猛然出现一番惊惧的色彩,但,当其留意到身侧的你之时,一番心安的表情,不自觉的充斥在崔芯彤的脸庞上。
甚至,在这一刹那间,在崔芯彤心中,不由的产生一种还好早早就‘栽’在了你手中的想法。
“呵!看看再说!”
“嘎吱……”
根本没有再细想其他,伴随着一声轻笑之声出现的同时,见你直接推开那雅间的门扇,而伴随着雅间内,那番狼藉的情况,出现在你视野中的瞬间,你虽有所准备,但还是不自觉的微楞了一番。
两名衣衫勉强遮住身子的‘姑娘’,神情满是颤抖,惊惧之感的依偎在房间角落,而一名衣衫颇显文秀的青年男子,正颇有闲情逸致的做在雅间内中间那张圆桌之旁,很是悠闲的饮着杯中之物。
“啊,啊,你们清幽阁害死我了,害死我了……”
而在你跟崔芯彤进到雅间之内的瞬间,见雅间那张鸾床之上,一名赤着身子的男子,口中猛然叫喊起来,尽管如此,但在房间之外时,你却丝毫没有听到那男子的叫喊,而此时,甚至你都能看到那躺在床榻上的男子,眼眸老是不经意的瞟向自己,仿似有种敌意,且夹杂着威胁之感的意味一般。
“呵!”
看了看那两个在角落中身子满是颤抖之态,且相互依偎着的姑娘,再加上之前心中的那种种猜测,此时你已然明了了七七八八,若说那不明白的一点,也只是对那正悠闲的饮着杯中之物那男子略有些许的好奇。
“你们下去吧!”
,见你扫了一眼那两个依偎在角落中的两名姑娘,一番满是淡漠之感的话语,突兀自你口中说出。
你话语出现的瞬间,那两个姑娘仿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番惊喜之色,明显自其两人那满是慌乱,惊惧之色的脸庞上出现,但尽管如此,见两人还是若本能一般,看向崔芯彤的脸庞。
“下去吧!”
察觉到你那望向自己的玩味目光,崔芯彤脸庞上不自觉的出现一番无奈之色,,恨恨的瞪了一眼那两个没有眼色的姑娘,一番寒声话语,接踵自崔芯彤口中传出。
“你是谁啊!你怎么能让那俩**走!就是那俩**害的我!”
看着两个姑娘满是仓皇之态的向外跑出,见那床榻上的男子不自觉的楞顿了一下,甚至其那疼叫苦喊的话语都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其对你的一番叫嚣话语。
“呵!”
根本没有在意床榻上那个赤着身子的男子,见你目光中满是玩味之感的看向那名样貌颇显文秀,甚至略带丝丝书卷气息的男子。
“哦?这位是?”
上楼前可能是崔芯彤有意为之的原因,根本没有让那林不悔跟来,所以你身侧,也没有那个能证明其身份的药箱,看着你这番颇显强硬的态度,甚至留意到崔芯彤对你的那番恭顺情况,那文秀男子眼眸中不自觉的闪过一番谨慎之色,但尽管如此,却见其看了看你后,一番颇显和气的笑容,充斥在其脸庞上的同时,一番略显亲近的问询话语,接踵自那男子口中说出。
第二百九十五章 缩阴
“王偏将,这位是……”
听到那个文秀男子的问询话语,尽管崔芯彤此时其实根本不把其当回事,但其那美艳的脸庞上依然挂着丝丝笑容向那男子说道。
虽然刚刚跟了你不久,但以崔芯彤那种滚滚红尘而来的性子,早已太过油滑,其心里清楚,以你的手段,如果想要女人,虽谈不上大手一挥,皆姗姗而来,但大把的女人绝对不成问题。
而对于这种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崔芯彤心里很是有那么一番把握,你要的不只是花瓶,起码不光能在床上伺候好他,还得得床下伺候好他,就算在床下帮不上你什么忙,得起码证明自己的价值,不是个摆设,也只有这样,才能在其心中占上那么一席之地。
那崔芯彤的价值在哪?崔芯彤心里很清楚,虽然自己这个小小的勾栏之所,你根本瞧不上,但是瞧不上归瞧不上,崔芯彤自己得做出那么一番作态,让你知道,崔芯彤自己能把这勾栏之所打理的井井有条,不失一方规矩,也只有如此,才能间接的在你心中那里给自己得上那么几分。
有怨吗?崔芯彤心中肯定有怨!但做为一个女人,做为崔芯彤这样的女人,自小苦苦挣扎,崔芯彤早就学会了知命,认命,听命,既然跟了你,那崔芯彤想的也只有一点,就是怎么抓住这个男人,也只有这样,其下面属于那段女人该走的路,才能算是合格。
自己坏?崔芯彤有的时候认为自己是个坏女人。但是哪怕其自己知道自己是个坏女人,但他知道你其实根本不在意这点。因为崔芯彤感觉的出来,论坏,你其实比自己坏上那么千倍万倍。
如果不是能感觉到你比自己还坏,也许崔芯彤还不会这么快心甘情愿的转变掉对你的想法。
世界上什么地方是最**的?什么地方是能见到人性最直白的地方?
衣衫,就是遮掩,遮掩的不光是人的身体,还是一个人的心灵。
这么多年来,崔芯彤摆的这个‘摊子’,干的这个行当。打过交道的男人太多。太多。
崔芯彤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活的久,活的好。活的撑起一片天。
一个男人越坏。才能越有出息!
现实吗?崔芯彤知道自己很现实!
如果可以好好过日子。做个正常的女人,崔芯彤愿意开个勾栏之地吗?
路是自己走的,但命是天定的!
崔芯彤知道。如果不是其一直‘这么’走下来,也许她早就沦为了他人玩物。
长成这样怪谁?能怪崔芯彤自己吗?
一个女人,长的好看了!也是罪!是原罪!
其实这种日子,崔芯彤早就过累了!
但人性是可以污浊的,崔芯彤自己知道自己早就堕落成了个十足的坏女人。
自己这种女人,又有什么男人,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