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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娘娘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若路上遇上什么麻烦的事怎么办?”凝霜皱起眉,反对我这决定。
淡淡的看她一眼,我坚决说:“不用了,没可能每一次都会出事的,而且一些小事我都能应付。”
“是。”知道我决定了便不会改,凝霜只好无奈的点头。
不再看他们二人,我转身往门口而去。
带着淡雅的妆容,这一次我明目张胆的往景王府的大门而去。
既然不管我是如何离开的,他都知道,那何不光明正大的出门呢?
离开景王府,走在大街上,已没有了昨晚的热闹,也发现有一些人已经在动手拆着昨天挂着的灯笼。
注视着那些灯笼,昨天那灯迷映入心田。
‘白天一起玩,夜间一块眠。到老不分散,人夸好姻缘。’
鸳鸯尚且可以这般,为何人却不能呢?
是因为人没有心吗?还是人太多心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不再看那些在拆灯笼的人,抿了抿唇,我继续的走自己的路。
不想留在王府里胡思乱想,才会想要出来走走,却想不到还是会在这里胡思乱想着。
慢步的走,发现街市上的一角还是那般热闹,看来昨天湖边的乱子并没有影响大家的生活。要忙的事还是要忙,要过的生活还是要过。
转了几圈,却还是被人挡下了。
“傅老板。”弯起薄凉的笑,我轻轻的唤。
“景王妃为何一人在这路上闲走,每一次出门的时候不都是有一个站环跟随的吗?”他淡淡的笑,轻柔的问,十分君子。
太子的两位朋友里,我叫喜欢这个不多话的傅洛。
懂琴的人,总是有点品行的。
“今天想要独处。”淡笑,我不再如之前那般冰冷。
“那傅某是不是打扰了?”他温柔的低笑。
“怎会呢?其实晴乐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重重的叹了口气,我无力地弯起唇笑。
“若公主不介意,不如到琴乐坊一坐吧!傅某刚好有一道朋友送的名茶,茶色不错,茶香更浓,也许会是公主喜欢的。”傅洛做了个请的 手势,指向他的琴乐坊。
“好。”客气微笑,我转身先走一步。
既然都找不到可以去的地方,那么到琴乐坊坐一坐也许不是坏事。
进入琴乐坊,傅洛带着我到上次太子抚琴的那间房,他将门帘拉起,然后才走到我的旁边坐下。
看着他细心的动作,我笑:“傅老板还真细心,晴乐都没有想到这有关声誉的问题。”
“公主是千金之躯,傅某怎敢不小心一点呢?若出了点什么事,只怕景王那家伙不会放过在下。”他笑,伸手来我拿出茶杯。
听他提起景王是那语气,我心里有疑:“傅老板跟经王世超熟悉的朋友?”
“是啊!他喜欢听琴,而这京城中就数我琴乐坊的琴最上等。”他不违忌的直接笑说。
我怔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以为,他是太子的好朋友,却想不到他也是景王的好朋友。
“娘娘一定是在想,以为傅某跟太子是一党的人吧!”他轻笑。
“难道不是吗?”现在看来,的确不是了。
“太子是傅某的好朋友,因为他的琴艺的确是一等的,他经常来这里跟傅某说说琴,谈谈话。景王也是傅某的朋友,没有冲突。”他笑着 解释,试着让我明白他们三人的朋友关系。
我淡淡的笑,虽是懂,却还是不足够的懂。
他能与他们二人当一样感情的朋友,而我却不能与那两个男人有一样的感情。
“其实景王跟太子都是好男人,能得到这两个男人的钟情,对公主来说也许是好事,也许是坏事。”他笑得很淡,开始着手泡茶。
定定的注视着他,我试探的问:“像当时的香染一样吗?”
“你跟香染很不一样。”他苦笑,轻轻地摇着头。
“哪里不一样?”
“香染是个穷家女,自小失去双亲。它是一个坚强的好孩子,总是那么努力的生存着,每天都以笑脸迎人。可公主是高高在上的千金之躯 ,你是个骄傲的女人,你不肯认输,不肯让步。你总是冷冷的,跟香染的温柔很不一样。不过你同样的吸引着他们的目光。”他说着,抬头对 上我考量的视线。
“他们?你是说太子和景王?以晴乐看,死命爱着香染的人只有太子。”想起景王所做的事,我不能把他爱香染联想在一起。
若是爱,怎能只为了打击太子而把那个女人收起来呢?
“景王没有你想得那么无情,只可惜从一开始他注定是个败家。”他的手颤了一下,有些茶水洒到了桌面上。
细细的沉思着他的话,我有点闪了神。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你是说,香染从一开始爱的就是太子,所以景王注定会输?”我试探着,才知自己竟然开始在意起这事来了。
“王妃何必追问过去呢?事情都过去三年了,三个年头也是时候把一切放下。傅某以为公主会是一个好的出现,不过如今看来,公主也变 得不能安心了。三个人的爱情,的确是吃力。”他苦笑,收拾好心情,继续轻快的泡着茶。
看着他,我明白是不能问出什么来了,便不再迫问。
“老板,景王来了,在琴乐坊那边听曲,说叫你过去。”门口发现一个小伙子,笑着朝我点了点头后才看向傅洛说。
“哦,我知道了。”傅洛点头,那小伙子转身离开。
“王妃要不要过去?”傅洛微笑的问,意思是他要过去了。
轻轻摇头,我从椅子上站起,已想好要走。
景王昨天转身而去,我想现在的他也许还不想见我吧!
他知道我跟太子相约的事,想必心底是恨不能将我撕破,还装温柔的与我相处了几些日子,想必现在真面目揭开,他已无兴趣再与我上演 温柔的好戏。
“那傅某不送娘娘出去了,要去琴乐坊的乐园,要往另一边走便到,于娘娘离开店面是不同的路。”他笑,也跟着站起,与我并肩着走出 小室。
走不了两步,我忍不住回头问:“傅老板,晴乐还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景王曾经爱过香染吗?”那个男人的心我猜不透,可是昨天他提到那个女人的时候,那眼中的确像是闪过悲伤。
淡淡的笑,他才启口:“这些事,想必只有景王能告诉你。”
“嗯!”轻轻点头,我转身举步离去。
香染没有死。
我多想冲动的告诉他,可是我知道只是我绝不能冲动的。
三年前的事,太子之位的争夺,香染的争夺,一切的真相都是我所不能知道的。
太子可怜,香染可怜,难道景王就不可怜了吗?
他起头来,我不知该怎么想,便决定将一切丢开。
走出琴乐坊的大门时刚好与太子遇上,却只是擦肩而去,我飞快的离他而去。
我不知他有没有叫我,但我知道现在的我不适宜见他,是很不适宜。
我不能见他,因为很怕会冲口说出香染没死的事。
我不能见他,因为我发现并不知道有错的人会是他还是景王。
或者,他们都没有对与错。
或者,我不该涉进去他们三个人的世界里。
若可以,我宁愿只当一个远观的人,不让自己涉在其中。
急急的远离琴乐坊,我依着这几天走过的路往景王府而回。
在这里,我能回的地方就只有景王府了,只有这个我光明正大嫁进去的地方才是我可以光明正大停留的地方。
傍晚,月色还没有到来,却觉得日子特别冗长。
走出房间,在香染居的院落里走过不同的三个位置上各坐了许久,最后我有想到王府别处走走的欲望。
离开香染居,看着对面的景园,一起上次受伤时景王在此发呆的事,禁不住弯起讽刺的唇。
我想,当时站在这里的他一定是想着这染香居的旧主人吧!
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望着记忆的方向走,想起上次的事,不禁想笑。
那一晚的我们,有点像小孩子。
我不肯妥协,他不肯让步,最后,当我跌坐在地的时候,他还是弯腰将我抱回香染居了。
我想,当时他可以离开不去看我的,那样等我磨回到香染居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了吧!
但他没有,只是带着无奈的笑,抱我一步一步的往香染居而回。
忆起他,我觉心底有点无法呼气。
对他,我竟然已没有半点恨意了,有时候,总觉得他跟我是同一类人。
只是想起昨晚他深情的说话,想起那全是如太子所说的,因为太子对我的关爱而想要伤害我。我的心,还是有点难受。
算了,怎会以为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会对我动真情呢?
我想,情子不是我能接触的。
慢不得走,走着走着,竟然还能来到上次那个观星楼。
他说,站在这里向下看,是一种愉悦的享受。
走进楼梯,我一级级的走上去,才知这里真的很高。想他上次抱我走这么远的路竟然也不喘一口气,还有想笑的冲动。
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