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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了我不是什么晴乐,我是我自己。你的王妃在哪里你该最清楚的。”我疯狂的尖叫,一副很讨厌被人当成替身的样子。
“你真的不是晴乐?”他还是不太相信,也许他潜意识里希望我就是晴乐,希望晴乐并没有死吧!
一年了,他还是对我念念不忘,还真是痴情。
不过男人往往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不能轻易认输,不能轻易认命。
“你跟我说,皇上怎样了?”我反问他。
“死了。”他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不,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激动的瞪大双眼,挥动着无力的手向他捶去。
他也不挡下我的手,任由我打着。
深知这样下去无力,我只好借这激动的时刻,直直的往后倒,想借机躲过一切难面对的时刻。
倒下的一刻,我倒进了他的怀中,那熟悉的体味让我有点崩溃的感觉。
邢浩死了?真的死了?
“晴儿,晴儿。”邢睿在我的头顶上大声叫喊。
之后我听到了有沉稳的脚步向我们走来,接着是博洛的话:“王爷,也许这女人真的只是一个跟景王妃长得很像女人而已,她看上去没有景王妃当日的风韵,你看她刚刚那样的慌乱,怎会是景王妃呢?若真是景王妃,她一直是冷眼的看着我们,然后以冷嘲热讽的话来招待着我们。”
“可是她跟晴乐明明就是长得一模一样啊!”邢睿激动的叫嚣,却是有点气急败坏之态。
“就是这脸皮长得像而已,可是王爷真的能肯定她就是吗?如她刚才那话所说的,若她不是晴乐公主,王爷真的会因为这脸皮而让她替代当日景王妃的爱?”博洛劝说,也许是不希望邢睿会因为爱而乱了这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王爷命人将她送回清幽宫去休息,然后去收拾好现在的残局吧!姑妈一直等着这一天,等着你能成为帝王。现在你办到了,可不能因为一个不知来历的女子而乱了分寸。”
终于,我明白博洛是谁了。
原来,那天在琴乐坊里,他向我诉说华贵妃的事的时候就是等于向我说明他的身份了,只是我当时想得不够明白。
原来,他就是以乐器生意而闻名的段氏后人。原来,他只是一直以虚假的身份潜伏在邢浩的身边,其实就是邢睿的表兄弟。
“你说得对,当日本王是亲眼看着晴乐掉下山崖的,听说她还活着本王也不是很相信。可是她们明明就是长得这么相近,本王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几乎能肯定她就是晴乐。”邢睿说的很小声,只有我跟博洛听到。
他的手还是紧紧的抱着我不放,不让晕倒的我倒于地上。
屏着气息,我极力的让呼吸均匀一点,不让他发现我只是在装着晕迷的。
“当日我看到她的时候也是这样认为,可是她跟晴乐公主还是很不像的,他说话的时候笑容会真诚一点,不会像晴乐那样带着防心,也不会像晴乐那样笑得冷冷地。还有他的眼神,看上去很单纯没有多余的用心。而晴乐的眼神很深沉,像是她能看透一切,又像是她能把握一切。说真的,晴乐就是一个聪明锐利的女子,而她就是一个单纯直接的女子,气质上很不一样。而且重点是当日你是亲眼看着晴乐掉下山崖的,那里那么高,不管是谁掉下去都难生存的,而且当时你们几乎是立即封闭那里找寻的,你们还找到了晴乐的衣裳及那些散肢,你该明白,晴乐已经死在那山崖下,而这女人也许只是刚好长得一模一样而已。若不是因为这模样,邢浩也不会将她带回来的,你也就别重蹈邢浩的错误了。”博洛劝说,很明显他是怕因为我而让邢睿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与睿智。
没错的,就算他们此时已攻占了整个皇城,但还要处理的事太多了,又怎能因一个不知来历的女人而乱了方向,又怎能在一个不知来历的女子身子上花太多的时间呢?
“来人。”邢睿将我横抱而起,将我交到了另一个怀抱中:“将这女人带回清幽宫里守着,不能让她随便走出一步。”
“是。” 抱我的人回话,然后我感觉到他走在地上的震动。
闭着眼,我依旧装晕迷。
被放于床上,我又听到一些声响,在昏暗的光线下睁开眼,我看到那些人在收拾着那太后的尸体。
也许他们很奇怪这女人为什么会死在我的寝宫中,我知道明天邢睿一定会来审问我的。
苦恼的闭上眼,凌乱的心没有一刻可以清静的空间。
一切,都没有办法控制,我竟然就是这样被软禁于这清幽宫中,帝王又换了一个,我却还是被禁于此地。
最后,我也不知这一夜自己是怎样闭眼而睡的。
日出日落,我竟然就是这样被人软禁于清幽宫近五天,而期间只有两个宫女负责我的一切,并没有一个人来看我,却是很多人守着这个门口不让我离去。
我听说,邢浩是真的死了,当邢睿闯进皇城的那一刻起,听说他便自尽于永和殿之中。
听到这消息,我心里还是难掩心痛的,毕竟就是那样活生生的一个人,最终不过是为了一个没有温度的帝位,便闹成这样了。为了一个帝王,最后命也失去了,真的值得吗?
只是很多人的价值观不一样,我与别人的相法不一样,当然不能去评论是对是错,只能说心中惋惜。
而太后也被埋了,听说邢睿还算有点良知,把他们都葬在皇室墓地里,而且邢浩还是以帝王的身份立碑的。这样也算是最后给邢浩的一点安慰吧!
担忧是我还是不免在想,若邢浩没有自尽而死,那么邢睿会如何处决他呢?会放他一死,还是更无情地杀死他?只是那都无法猜测的,我也便不多猜测。
“娘娘,用膳了。”门打开,那宫女端着食物进入。
因为还不知该如何称呼我,所以她们干脆依旧称我为娘娘。
连我也猜不到,邢睿竟然一直没有来找我,也没有来审问我是不是晴乐。
也许他是相信博洛的分析,认为我不是晴乐吧!毕竟如他所说的,当日他是亲眼看着我掉下山崖,然后立即封闭山崖下找寻我的,他又怎会想到那些散肢不是我的,而是我的计谋呢?
他又怎会知道一个不懂得走那路的我会知道那山崖的存在呢?他只是以为我的马走到那里尽头了,我才跳下马的,而不知那路我早就偷偷地离开景王府跟任伟柏走过一次。
若不知我的计谋,的确很难让人相信,晴乐公主还是活着的。
“嗯。”轻轻的应,我这身份也再没高傲的资本了吧!
不过他不来找我也好,若他能听博洛的劝说相信我不是晴乐,将我放走,那么将会更好。
我太想念乐乐了,想在他都两个多月大了,我多渴望能尽快离开皇宫去找他。
“娘娘还有什么需要的?皇上说过,只要娘娘想要的,我们都得尽量配合。”站在一旁的婢女接着话说。
愕然的抬头,我是想不到邢睿还是记得我。
听说他的登基大典定在半个月之后,而这半个月,宫中所有人还是称他为皇上了。
“没什么需要了,不过一会用完膳食以后,我想出去后花园里走走。”我抬头微笑说,是想着看能不能离开这清幽宫。
若能离开清幽宫,摆脱那些侍卫的看守,也许我能走的无声无息的。
“不行,皇上说过不能让娘娘离开清幽宫一步的。”那宫女立即的摇头,打断了我的打算。
看来,是我想得太美了,邢睿这几天只是太忙而已,所以才会任我在此完全不管。
可是若他相信我不是晴乐,那他又会怎样做呢?
会不会因为这张脸皮而想要留下我?
想着,我皱了皱眉,发现自己竟对自己小气起来了,若他真的会因为这脸皮而想要留下我,也许我该感动于他的深情,可是我这么想却有点不快,觉得他心中的晴乐像被取代了。
苦恼的冲着自己笑,我劝着自己不要多想,爱情的滋味不是我这种小心眼的女人能尝的。
又过了几天,我还是照样被人禁于寝宫之中。
坐在贵妃椅上看向窗外,静静发呆的我此次确定到了脚步声,听到了他的靠近。
只是他的脚步声是这么的轻,我却不好让他发现我的耳力这么好,就继续装着不知道他的前来。
“晴乐的房间也是这样摆放的,她喜欢把贵妃椅摆放在窗前,然后没事就坐在椅上看向窗外发呆。”他来到我的背后时沉声说,漫不经心的。
回头看他,我早已做好一切的准备,立即的弹起,看向他的双眼有点慌乱,又有点怒火:“你想怎样?帝位你都得到了,你还要把我软禁在这里做什么?”
“朕想问你最后一次,你是不是朕的晴儿?”他又贴近我一步,一下子来到了我的跟前。
他的手口气我的脸,迫我与他对视着。
“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晴儿。若你坚持要让我取代你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