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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坐了几年马车的经验,卫慧知道车夫已经换了。
到了此时,她反而没有什么恐惧,只是手脚麻利地将霁朗背到身后,用腰带裹紧了,再回头看看身边神态依旧安详的阿黄和手腕上的青龙,这才伸手去掀车帘。
“卫先生,不用怕,是在下。”
卫慧的手还未碰到车帘,车辕上熟悉的沉稳声音,让她心里一安。
是烈!
只是,她虽然并不打算真的入宫侍医,却也是打着这个旗号才出来的,不知烈此时将车夫打发了,要将她带去何处。
心里犹疑片刻,卫慧还是开口问道:‘烈,我扪这是要去哪里?”
“卫先生不必着急,在下只是带你去见一个人。她会告诉你一切。”
既然如此说了,卫慧也不再追究。自从那次这个男人带她离开柳家堡,她已经完全信任他了。虽然,她除了他的名字之外,对他的一切毫无所知,但是,没来由的,他就是让她感到安心口这种安心,几乎可以等同于阿澈和之谦给她的感觉。
随即,她又不由苦笑。阿澈…也是曾经的阿澈了。如今,世界上已经没有阿澈其人了。有的只是大楚的太子一一郑允浩。
烈驾驭的马车,明显的比平日里陈伯驾车的速度快了许多。马车飞驰着,幸好还算平稳。卫慧稳下神来,将霁朗从背上放下来,开始给他讲故事。讲天山飞雪,讲烟雨江南,也讲美人鱼和睡美人。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卫慧又讲完一个故事后,马车再次停了下来。不过,这次,马车停的平稳,母子两人还没从故事的意境里走出来,就听烈的声音在车外道:“卫先生请下车,前边有人等你!”
卫慧答应一声,将霁朗抱进怀里,走出车厢。
走出来,卫慧才发现,他们已经出了兴城,看周围的景色,应该是东门外。因为不远处一大片的厂房,卫慧很熟悉。那是他们一起建设起来的济坤药厂。
由于有了药厂,此时的兴城东门,早已不是当初的荒凉模样。药厂外直通兴城的官道上,聚集了几家茶水小店。不时也有一些往来的车辆、行人,大都是往药厂输送原料,提取药品的。
卫慧抬眼四下望了望,很快就看到不远处的茶棚之下,此时正端坐了一名绿衣少年。她微微一笑,抬步向那少年走去。
粟粟的朋友家出了车祸,一死一伤,昨天粟粟去慰问了,没能更新,请亲们原谅。
小黑的鞭子暂时记着行不,粟粟会抓紧时间扑交作业!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夕颜公主1
卫慧实在没有想到,烈带她来见的人会是凤眠。
再次见到凤眠,哦,不,应该称呼夕颜公主了,卫慧心里积聚的凄惶和紧张,瞬间消散。
多日来纠缠的猜测、不安、徘徊””统统散去,只有撕裂的心,被冷冷的风灌满。
那日,在太子行宫,她全部的精力都被黎澈居然是大楚太子的事情占据了,此时,看到仍旧一身少年打扮的少年凤眠,卫慧才比然记起,当日站在大楚太子身边的绝丽身影
夕颜公主!
难怪当初黎澈见到凤眠,在时有袭击的情况下,仍日毫不犹豫地要带了她一起。原来,一直以来,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心里空空地冷,卫慧的脸上却保持着一抹倔强的微笑,向着已经站起来的夕颜走过去。她还未到跟前,绿衣少年已经站起身来,向着卫慧甜甜一笑,脆生生唤道
慧姐姐!”
这一声呼唤,让卫慧心头痛的一颤。
既然已经恢复了太子和公主的身份,也在人前装过不认识过,今日又何必再次做出这种形态?
卫慧微微一笑,抱着霁朗上前几步,正欲行礼,刚才还趴在卫慧怀里打盹的霁朗,听到凤眠的声音,猛地从卫慧怀里怡起头来,看清确是他几日未见得凤眠姨姨,开心地欢叫道:“凤姨姨!”
小家伙欢呼着,等不及卫慧上前,小胳膊小腿并用,撅着屁股从卫慧怀里挣扎下去,甩开小胖腿,直奔凤眠而去。
凤眠看着小人儿跑近,也笑着叫道:朗儿”,
喊着,就像从前一般,蹲下身子,将跑过来的霁朗,抱进怀里,两人搂着脖子,就是好一阵亲昵。
卫慧站在一旁,看着这亲近的一个一小,心里一阵阵冷冷地刺痛。
曾经一起为了药品齐心协力努力工作,也曾一起欢笑一起玩闹,甚至还一起)经)历(网)过生与死的考验,
但是,那一切在卫慧看来,不过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梦醒了,太子和公主回到了他们的宫殿,自己一个小小的妇料医生,还是要继续做自己的工作。
太子和公主接近一名郎中,或计只是因为她的药品和医术。也或许只是一时的好奇。对于她真心付出的一切,在尊贵的太子和公主眼中,不过是一场游戏,”她不敢想下去”,
凤眠毫不在意霁朗涂了她满脸的口水,她也亲亲霁朗的小脸蛋儿,还极其顺手地捏捏霁朗的小鼻子,听霁朗压着小嗓子,装楼作样地叫:“喵……喵……”
呵呵,朗儿还是最乖的小猫味!”夕颜笑地一脸的灿烂。
霁朗搂着夕颜的脖子,毛茸苹的小脑袋磨蹭着她的脸颊,不满地嘟哝着:“凤姨姨,你怎么这么久不来和霁朗玩呀?”,
乖朗儿,姨姨这不是来看朗儿了么?”说着,她顺手从身上解下一颗赤红色的珠子,举到霁朗面前,笑眯眯问道喏,这是姨姨带给朗儿的礼物,朗儿喜不喜欢?”
那珠子色泽鲜红,足有乒乓珠大小,用明黄色丝线打成的富贵延绵络子系着,一股隐隐的光华在珠子上缓缓流动,”
霁朗一声欢呼,立刻用两只小手将珠子捧了起来,乐呵呵地看了又看。
卫慧虽然不认识此物,却也一眼看出也知道必不是凡品,急忙上前阻止道小孩子贪玩,这等贵重之物,实不敢收受,多谢公主好意,还请公主
卫慧的话还未说完,凤眠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一双大大的眼睛,瞬时间升起了一层浓浓的水寥,楚楚可怜地望着卫慧道:“慧姐姐是生气凤眠隐瞒了身份么?”
……
卫慧心里冷冷的寒和痛,却在面对夕颜的泪眼时,无法说出来。
凤眠见卫慧并不否认,更是认定了卫慧心里生气她的隐瞒,眼中的泪水转了几转,终于盈睫而落,红润的唇瓣也微微有些颤抖着:“慧姐姐,凤眠对不起你,我当初隐瞒身份实属情势所逼之下,做出的无奈之举,还望慧姐姐不要生我的气,”
霁朗有些不解地看看凤眠,又转头看看卫慧,迟疑地伸出小手,擦着凤眠脸上的泪水,一边向着卫慧糯糯道“妈妈,不要生姨姨的气了,姨姨都哭了。
卫慧伸手将霁朗从凤眠的怀里抱回来,从霁朗手里拿起那颗珠子,递到凤眠的面前,微平静笑道
“公主误会了。卫慧并无他意,此物太过贵重,不是小孩子玩耍之物。”
凤眠并不伸手,只是泪眼朦胧地望着卫慧:“慧姐姐,你是不是生气凤眠在行宫没有认你?”
卫慧摇摇头,走到桌子旁,将珠子放下,微笑道:“卫慧本欲往行宫请见太子,既然在这里见到公主,有什么话告诉公主想必也是一样的。”
凤眠见卫慧虽然微小,说话间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得无奈地点点头:慧姐姐有什么事尽管说。凤眠必当尽力做好。”
卫慧点点头,从怀里抽出一叠纸,递到凤眠的手中这是防止瘟疫的药品配方和具休的治疗方法。我想阿H”,不自觉地,‘阿澈,两个字几乎脱口而出,卫慧顿了顿,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我想太子殿下会有用,烦请公主转交。”
慧姐姐放下。”凤眠接过去,认真地收于袖中。就听卫慧又道:‘此外,卫慧还恳请公主一件事。”
凤眠似乎已经筷定下来,她擦了擦眼角,平静道,“慧姐姐是要离开兴城么。
卫慧一怔。
既然凤眠能让烈在半路上等着,将她带了这里来,想必早就看出她的打算。自己还以为做得隐蔽,却不想自己这么一点儿小心思,在勾心斗角中长大皇家人眼中,实在是可笑。
卫慧嘴角弯起一丝苦笑,‘既然公主已经知晓卫慧的打算,还望公主能够宽寄卫慧,放卫慧离去。”
凤眠也苦笑着摇摇头,神情凄然道:难道在姐姐心里,就真的不能原谅凤眠了么。”
公主不必介怀卫慧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