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红毛少年一把夺过木盒子,然后以各种姿势尝试打开——就差抱着那个木盒子在地上打滚了。
“打不开的,”坐在扶手椅上,男人单手支着下颚,脸上缺乏多余的表情,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别费力气了。”
雷欧萨目光一顿,然后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回了地毯上,宝贝似的抱着那个木盒子不撒手,漂亮的小脸气鼓鼓的:“我不管,反正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我不可能让那个女人把盒子再原地放回去。”
凯撒没说话,但是至少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这一次他们兄弟的意见难得一致。
不过看出来的只有小太监麦加尔,雷欧萨当然没看懂,红发少年挑起眉,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哥哥发表意见。
凯撒不耐烦地啧了声,挥了挥大手:“看什么看,当然。不然你以为我花五千三百个金币把那个女人带上是为了什么——因为我的小奴隶心血来潮忽然想养一只小宠物?”
麦加尔:“居然不是吗?”
凯撒:“当然不是。”
麦加尔:“……”
海象员同志决定不告诉凯撒他能打开这个盒子,让他抱着这个打不开的盒子郁闷一辈子。
“如果你想要宠物,下一个港口可以到黑市去选一只猴子……用的钱从你自己的工资里扣,以前基尼睡觉的地方可以借你。”男人慢吞吞地把没说完的话说完。
海象员同志乌云转晴,春光灿烂。
两人你来我往和谐无比,看得雷欧萨气得吐血,因为此时的凯撒已经间接和直接地回答了他的俩个问题——
关于盒子和麦加尔。
盒子,你打不开,拿走也没用。人,是老子的,想带走?死了这份心。
更让他爆血管的是,麦加尔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
雷欧萨和凯撒同时挑起眉。
放平常,现在麦加尔已经被船长大人从窗户扔出去在甲板做自由落体了。但是瞥了一脸雷欧萨脸上吃错了药的究竟表情,凯撒很满意,难得没有挣开。
麦加尔想了想,心想这个姿势好像有点不太对。于是放开了男人的手,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慢悠悠地说:“大狗,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在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存在偶然。”
“没听过。”
“那个什么呢……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你疯了么?”男人一点也不感动地说,“我只是发现,你说情话的本领很糟糕,闭嘴,不要在外人面前丢我的脸。”
“……我只是想表达,我把你捡回来,你把我带上船,这他妈都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这是黑色海狼最不信的东西。冷笑一声,男人脸上看不出喜怒,平静地对视上那双在昏暗的烛光中闪闪发亮黑珍珠一般的瞳眸,淡淡地说:“你在试图拿我最不相信的东西来说服我。”
“我要是说服你了呢?”
男人沉默了,宽大的椅子上,他换了另外一个更加舒服的坐姿。一条长腿嚣张地搭在扶手椅上,他的身体微微倾斜,长臂一伸,准确地捏住了黑发年轻人的下颚,他微微使力将手中的人拖向自己,直到俩人变得非常、非常接近——
近到他们的鼻尖几乎碰到了鼻尖,冰凉的触碰,呼吸间满满都是对方的气息。
麦加尔那双眼睛难得沉浸,他波澜不惊的双眸对视上男人饱含戏谑的琥珀瞳眸,他眨眨眼,睫毛微微颤抖,眼底却是毋须质疑的肯定。
“我要是说服你了呢?”
他再一次问。
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喷洒在男人面颊上,微痒。
男人笑了。
他松开黑发年轻人的下颚,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对方的脸上,英俊的脸上露出笑意,他发出低沉的笑,那仿佛从嗓子里的沉笑让男人多了一份霸气和狂妄。
凯撒伸出手,神情慵懒地揉乱了黑发年轻人的头发。
“那我就是你的了。”
“咦?”
“说服我,我就是你的了。”
“……”
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然后全部的血液从脚底逆流而上冲上头顶。
麦加尔默默推开男人,捂着鼻子蹲在一旁用了三分钟来整理自己的情绪。
三分钟后,他站起来,抹了把脸,从雷欧萨手中拿过那只木盒子。将它慎重地摆在男人的面前,然后,麦加尔用一根手指,推开了它的盖子。
船长休息室中,安安静静,几乎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发出的微弱气息声。木盒轻巧的盖子落在桌面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阳光下,木盒中溅起一小朵水花,水珠飞溅,落在了黑发年轻人的手背上。
阳光从身后的窗外洒进,这一次,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一个百年尘封的木质盒子中,盛着一汪清水,清水里,一条小拇指长宽透明的小鱼正欢快地游来游去。
凯撒:“……”
雷欧萨:“……”
麦加尔笑了笑:“你是我的了。”
那句话说得真好,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麦加尔决定,从今天开始,他又相信上帝了。
73
73、第七十三章 。。。
从前从前;有一个男孩他总是生病;所以没有人肯陪他玩。直到某年冬天;天上降下了第一场鹅毛大雪;这个小男孩堆了一个小雪人。,他问雪人:“我可以抱抱你吗?”
小雪人反问:“为什么?”
小男孩说:“因为我喜欢你。”
小雪人沉默的投入他的怀抱。下一秒;他听见小雪人轻轻在他耳边说:“我穿越四季,只为融化在你的怀抱里;谢谢你喜欢我。”
第二天,小男孩死于重感冒。
以上,我们将这个故事命名为“生命中无法承受之爱。”
在以实力证明“我来这世上只是因为你”的深情表白后;理论上已经“得到”怒风号头子的“生命中无法承受之爱”海象员同志坐在船长休息室的地毯上,思考——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三分钟前还信誓旦旦地说“好的,我是你的了”的男人,为什么此时此刻可以唱戏变脸似的,从红脸变黑脸,立刻摆出一副严刑拷打的模样。
说好的举案齐眉海上夫妻生活呢?
妈蛋的如胶似漆爱爱爱不完呢?!
没有,只见狂霸拽男人坐在扶手椅上,前提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小奴隶。在围观了“单指开木盒”的奇观之后,船长大大的第一句话是——
“变态渔夫,你是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老子是要成为海盗头子的男人的男人。麦加尔坐在地毯上挑起眉,第一反应是凯撒在骂人——但当他抬头看到船长大人满脸纠结加犹豫的样子,麦加尔意识到,船长大人这是很认真地在问他一个眼下可能迫在眉睫的问题。
凯撒脸上的这个表情麦加尔不是没见过,上个月当男人亲手将一个强。暴女人的船员送上绞刑架时,他也是这个表情——恩,换句话来说,麦加尔觉得,如果自己一个回答得不好,为了爱与和平,可能凯撒会一把火把他这个异类烧死也说不定。
……
枝枝说,能打开木盒子的,必须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凯撒打不开,雷欧萨打不开,雷克也打不开。
从几百年后穿越过来的罗沉舟打开了,因为他是罗沉舟。
麦加尔陷入了沉默,在他的手边摆着打开盖子的木盒,传说中只有七秒记忆的小鱼在盒子里没心没肺地游来游去,它全身透明可以看到身体里的器官,尾巴上面有一点点的红色,当尾部灵活摆动时,会从木盒子里发出水花滑动的声音。
雷欧萨蹲在他旁边——麦加尔是第一次从这个小屁孩脸上看到这么真实的表情,不是生气,不是撒娇,也不是装可爱,他瞪着那双黄金色的大眼,死死地盯着麦加尔,脸上写满了担心……似乎就连雷欧萨也担心凯撒一个不高兴,拿麦加尔去烧了玩。
活了二十来年,到头来让一个初中生担心。黑发年轻人蛋疼地顿了顿,忽然就不计前嫌地想去伸手撸身边蹲着的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