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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近距离得观看,徐庭知不得不承认这个兽人确实当得起那个向导的赞美,介于人类和野兽之间的容貌,偏偏结合了两个物种最为完美的基因,这样危险又美丽的小东西,哪怕明知道靠近会有生命危险,仍然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离得近一些,更近一些,特别是当他这样浑身/赤/裸地被他扣着,为了压制兽人,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徐庭知出神地盯着兽人的脸和身体,兽人喘着气,看着徐庭知的眼神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徐庭知离他很近,近到他甚至能感受到徐庭知呼吸喷出的热气。
浴室热气腾腾的水雾没有让他体温上升,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没有令他热血沸腾,但此刻感受徐庭知的呼吸,兽人竟有股无形的冲动。
野兽的欲/望比人类直接了当得多,这个兽人虽然外形大部分像人类,但不论他的思维还是他的战斗方式,更趋向于兽类。
那股冲动令兽人一下子忘记了所有的愤怒,他看徐庭知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身体诚实地反应着他此刻的想法,兽人紧紧盯着徐庭知的嘴唇,甚至趁着徐庭知出神的时候,伸出舌头狠狠地舔了他一下。
徐庭知猛地回过神来,他死死瞪着兽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兽人感觉到徐庭知身体欲/望的苏醒,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个邪气地笑容,他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竖瞳从血红色变成了暗红色,锁定着徐庭知的面容,同样的具有压迫感,却代表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意味。
徐庭知被他这样看着,原本就燥/热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尤其是两个人身体贴着的部位,只隔了一层被打湿的薄薄的布料,炽热的温度彼此传递着,令徐庭知的脸颊浮上了一层绯红。
与这红晕截然相反的是徐庭知此刻脸上的神情,大惊之后,徐庭知看着这个竟敢调戏自己的兽人,顿时面若冰霜。
见兽人身/下的某个部位还在不知死活地怒刷存在感,而且尺寸比他的要大的多,徐庭知唇角勾起了个冷笑,扣着兽人的手一用力,只听“咔嚓”两声,兽人的双手关节当场被他卸了。
手和腿都受了伤,兽人体内激发起的力量也在渐渐褪去,他又变回了徐庭知初见时的那般,整个人坐在地上蜷缩起来,看起来无助又可怜——如果忽略他犹如盯着配偶一般看向徐庭知的眼神,和某个怒刷存在感的部位的话。
徐庭知已经见识了这东西真正的一面,自然不会怜香惜玉。
他起身,把浴室的水打开最大,将满地的血水全部冲干净,然后一把拎过兽人,将他扔进笼子里。
转身,努力忽略兽人那火辣辣的视线,徐庭知看也不看兽人,直接走出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后他盯着自己下面的部位发呆。
该死的,不是不举的废物吗,不是对任何人都硬不起来吗,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对着一个兽人,还是雄性起了反应——徐庭知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第十九章
徐庭知独自在房内坐了好一会儿,更令他郁卒的事情发生了,随着离开那兽人的时间渐渐变长,他的身体仿佛也失去了激情,下面那个部位逐渐疲软下去,不论徐庭知怎么用手拨动,都软趴趴的没有丝毫反应,再也站立不起来了。
徐庭知暴躁地一甩手,生了好一会儿闷气,这才冷着脸爬到床上去睡觉。
当晚辗转反侧,睡眠质量差到了极点,次日,徐庭知被房外噪杂的声音吵醒。
徐家的隔音效果向来很好,徐庭知会被吵醒不仅是外头有人不断走来走去,发出嘈杂的吵闹声,更因为有人在凿墙装修,声音通过固体传送,吵的徐庭知睡不安稳。
他勉强从床上爬起来,感觉浑身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脑子也浑浑噩噩的,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样子,脸色简直黑如锅底。
头痛地揉了揉眉心,徐庭知这才想起昨日和那个兽人在浴室湿濡的环境下打斗,他披着湿透了的衣服回到卧房,直接倒床就睡,今日患上风寒也不奇怪。
这样糊里糊涂的作风可不是平日谨慎的徐庭知做的出来的,都怪昨晚那兽人给他造成的冲击性太大了……
想着想着,脑中不自觉又回想他昨日扣着兽人的身体,看到他的脸和身体时那着迷的感觉,徐庭知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强制自己不要再去多想,就在这时,凿墙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徐庭知一下子回过神来,他换了套衣服,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打起精神,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温灵正指挥着一群人在他的房子内进进出出,打扫的打扫,搬材料的搬材料,还有几个人集中在浴室里头,似乎是在装修复原。
听到徐庭知开门的声音,温灵一下子回过头来,当看到徐庭知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温灵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扭着腰快步走过来站到徐庭知面前:“庭知,起来啦,大清早的就吵醒你了,真是对不起啊。”
口上说着抱歉,温灵脸上可一点也没有道歉的意思,她笑眯眯地看着徐庭知,等着徐庭知谦卑的回应。
徐庭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一天之计在于晨,这是父亲对我的教诲,他最喜欢早晨在舒适的环境下自然地醒来,然后好好享用早餐开始一天的功课,我是父亲的儿子,自然谨记父亲的每一句话,以他为楷模……只是,这个时间父亲还没睡醒,徐家的大门还没打开,也不接客,温姨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
温灵没有等到徐庭知忍着被吵醒的痛苦卑微的回应,反而等到了徐庭知这样带刺的话,她顿时一愣,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将一早准备的说辞托出:“温姨听说你这房子被不长眼的东西给弄坏了,担心你不高兴心情不好,所以大清早地起来,带这些人来给你装修浴室,想让你高兴高兴……”
“多谢温姨。”徐庭知随口道。
温灵狐疑地看了徐庭知一眼,只觉得徐庭知的气场与之前她所认识的徐庭知相差很大。
她这么大清早地跑过来奔波,自然不可能是为了帮徐庭知做事,只是她昨晚听到了她安插在徐家的眼线说了些事,比如那群帮徐锦翔搬运尸体的人,被徐庭知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比如徐庭知弄了个兽人搬进浴室,然后当晚浴室就传出各种稀奇古怪的“轰隆”声,仿佛整个浴室都被凿穿了一样。
温灵顿时觉得她的机会来了,假借帮徐庭知装修浴室的名义,来将徐庭知吵醒,趁着徐庭知被吵醒迷迷糊糊的时候,然后忽悠几下让徐庭知上钩,反正徐庭知那么蠢笨懦弱的人,温灵随口几句就让他答应,那还不简单。
结果温灵没想到大清早的徐庭知攻击性居然这么强,难道她聪明反被聪明误?
不过人既然来了,不管徐庭知状态怎样,不论他心情好还是不好,人还是那个人,智商还是那个智商,温灵可不准备就此打道回府。
她立刻变了表情,眼眶泛着红,眼泪在眼睛里头不断大转着,摇摇欲坠,她委屈地看了徐庭知一眼,咬了咬嘴唇道:“怎么,温姨这样做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庭知,你生温姨的气吗?”
徐庭知瞥了她一眼,正想开口,温灵眼睛一闭,眼泪“啪嗒”一声就低落到了地面,不仅看起来带着几分决绝和可怜,最神奇的是居然没将她的妆哭花。温灵低着头对徐庭知道歉道:“庭知对不起,是温姨考虑不周全,把你给吵到了……看你脸色这么差,一定是因为温姨的缘故,让你没有睡好觉。都是温姨的错,你别怪温姨啊,温姨只是想帮一帮你,让你舒服一些而已。毕竟你和锦翔差不多大,温姨看着你长大,几乎把你当成了温姨的第二个孩子,深怕你累着饿着,一见你过的不好啊,温姨的心里就特别的难受,是温姨对你关心过度了……嘤嘤……”
徐庭知听着温灵在那碎碎念地做戏,只觉得原本就发沉的脑袋,越发的难受了。
他皱了皱眉头,强忍着揍人的冲动:“温姨多关心我是我的荣幸,不过我毕竟与锦翔不同,您对我这么关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我母亲呢。可惜母亲现在不在这里,不然看到您这么关爱我,一定很感动的。”
温灵听着徐庭知左一句“和锦翔不同”,右一句“可惜母亲不在这里”,几乎句句带刺,每一个字都在暗示着她和徐锦翔的身份,与他徐庭知的身份不同!
温灵的面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不过想到徐锦翔昨夜给她的交代,温灵强行忍了下来,她抬起头慈爱地看着徐庭知,手仿佛想要抚摸上徐庭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