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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男人情难自禁,用他的唇去碰触她,忍不住,再吻一下,……大手稳稳托住姑娘的头,紧贴着她的两片柔软的唇瓣,带着温柔与渴求。
夏家南没办法抵抗,也无从抵抗。渐渐燃烧的吻,姑娘软柔的身体,成了燃烧男人的力量。
软香温玉渗透到了男人的每一寸肌肤,男人曾无数次想象,可所有的想象都不如这一刻来得美好。
……
激情与汗水中,男人带着心满意足、女人带着疲惫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被挡在厚厚的窗帘后。男人先醒了过来,看到怀中熟睡的女人,想起昨晚的亲密,男人带着甜蜜咧嘴笑了一下。
女人仍没有醒转的意思,男人忍不住用火热的鼻息去触碰她的脸颊。女人终于在他的怀里转动了一下。
男人轻轻吻了吻女人的眼睛。
女人想起了昨晚的经历,把头又往男人怀中靠了靠,男人调戏之心又起,轻抚着女人如缎子般滑润的脊背“一回生两回熟,老婆汉子做这样的事很平常。想我保养了三十多年的身体一朝见了主人也该放松放松了。”
女人不肯说话,想来一个初来乍到的女人家也没法出口和人家交流这种事。但男人不同,把女人的脸从怀中托了起来。因为初次,女人脸上带着些羞涩,风情已和往日不同,男人看了心又痒痒起来,最后终是顾忌着女人的感受,先在人家脸上“吧唧”了一口。
女人恼羞,转身不屑再看那个满嘴黄言的男人。
男人又把女人转过来,语气带着命令式“往后不许背对着我。”
女人撅了撅嘴。
男人把语气放柔了些“没听说背对背是地球上最远的距离吗?”
女人的嗓子有些哑“我没听你说过情话。”
男人虎了脸“昨晚上说了那么多,敢情你一句都没听着。”
其实男人是故意的。
这让女人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肢体与汗水中,男人在自己耳边温柔的呢喃,皱了皱眉头“不记得了。”
男人不恼,含着以往的痞笑“不要紧,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说遍!这人吃了次荤以后就不能再吃素了。”
女人被男人三句不离本行惹窘了“你能不能谈点别的?”
“谈什么?台湾问题?利比亚问题还是朝鲜问题?这些咱都解决不了,只能解决……”
男人说着把女人往自己身边又靠了靠,让女人感受一下自己的异样“我吃素容易吗?”
女人盼着自己能赶紧晕过去。
男人不干,掀了掀被子,看了看被底的人,肌肤赛雪,温润光泽,俯身在人家胸前亲了一口“我现在只恨自己没早遇上你!要早遇上你,也就……”
女人在男人腰间扭了一把。
男人大呼小叫“温柔乡啊!温柔乡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又拽了拽女人的耳朵“现在不舍得死,还没享受够呢!”
女人嫌说话不吉利,又在男人腰间扭了一把。
“痛不痛?”男人问女人。
女人闷闷的看了看男人,不回答。
“往后会越来越好!”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那我们起床吧!”
回来得晚又加上一夜欢愉,赵高勋再上班的时间已不早了。
夏家南踩着正午的阳光出了楼座,看着赵高勋把车倒到楼前时,眯起了眼。
那是一辆更加豪华的崭新越野,车屁股上还没挂上车牌。
作者有话要说:保佑啊!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
每个人的一生中总有那么几件让自己印象深刻的事。赵高勋第一次见夏家南,因为夏家南面对自己及朋友表现出的孤傲、漠视,被牢牢定格在脑海里,挥也挥不去。
这一次,夏家南的眼神没有拒人千里之外,只是静静的沉思的站在那里看着那辆车。
赵高勋事后才琢磨过来,有一种人是属于犟嘴鸭子嘴硬,她只会在心里默默关注她关心的人和事,打死她都不会主动说出让你顺耳的关心你的话。夏家南就是这种人。这种人还有一个别称叫闷骚。
那辆车铮明瓦亮,轮痕间还没有沾上灰尘,呈现了崭新轮胎的黑色,应该还没有跑多长的路。
后视镜里的那个人仍旧站在那里,赵高勋打破了两人间的静默,推开车门“上车!” 夏家南磨磨蹭蹭的上了车。
“原来那辆呢?”
“车就是我第二个媳妇,现在大媳妇有了,二媳妇也得换!”这话换来了夏家南嗤之以鼻的一笑,明显是不信。只所以不太相信是原来那车也不错,才跑了不到五万,有点相信是基于昨天晚上自己没听见赵高娜说起过这事。
夏家南再问“原来的坏了?”
“不喜欢了就换辆新的,哪来那么多事?”赵高勋拍了一下夏家南的脸颊“我能骗你不成?”
骗不骗人谁知道?
两人找了家酒家凑合着吃了顿权当早餐的午餐,各人怀着各自的心事,到了夏家南的家。
赵高勋把夏家南送到了楼上,看着夏家南打开了家门,进了屋子,才转身往楼下走。
夏家南站在身后,既不让赵高勋停也不让赵高勋回去,只是问“我不会当寡妇吧?”
赵高勋倒回脚步,想着夏家南正午时分对自己那辆车的关注,看着站在屋内的夏家南,嘿嘿的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很大,笑得人还表情丰富的看着自己,夏家南有一种被人拨光的感觉。
那人重新走上来,伸手压着夏家南的脖子“说句好听的就这么难为你?”
“我就问问。”
“想让我当?还没这个条件呢!”
“行!”脖子被人用力压着,不舒服,夏家南求饶“行行!我知道了,你上班吧!”想要的答案已经给了,其他的事自己也管不了,夏家南打算掩门清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就这点功夫,赵高勋改主意了,他不走了。
“想你个电话,你倒忍得住,这会怎么坚持不了了?”
“这不是怕你忙吗?”
“行!夏家南你厉害!生米都做成熟饭了,还照着你那个别扭脾气过。”
“你不也三天两头不见人影吗?”
“嘿嘿!你这是和我撒气,是吧?”正合了人家的意,赵高勋放了手“这好办,往后你想让我单过,我还不干呢!既然你提出来了,那就一块把话说明白了!”
夏家南在门内用手撑住门。
“你不用上班了?”要走又不走,不知这人又打了什么主意。
“我好多天没来,都忘了里面什么摸样了。” 既然两人都滚过床单了,这日子也好在一起过了。按着赵高勋的想法,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是断不可能跑到一个女人家去住的,所以只有夏家南搬到自己家去,既然要搬家,为了将来着想,那就一块搬全套了。
夏家南往后撤了一步“托你的福,里面什么都没变。”
“听你意思是嫌我来得少了?”
“可不敢当,别耽误你工作!”
赵高勋贫“不耽误,为你服务,甘心情愿。要做牛就做牛,要做马就做马,绝不含糊。”
“你想找什么?”
“今下午,我来接你,你收拾一下东西,往后就搬到咱那儿去。”
“行,你说了算!”夏家南现在赶紧想把这尊神给请走,都这当口了,自己再矜持也没什么意思。
赵高勋转头看了看“今答应的倒挺痛快!”
夏家南在心里念了句你奶奶。
可赵高勋还不走。
越过客厅,进了卧室,赵高勋一眼就看见那个立在地板上的行李箱。
那是夏家南准备过了十五元宵节十六就带着向南出发的家什。B城的家不想回,A城的家又没意思。赵高勋留给夏家南的那点工作,用脚趾头巴拉巴拉电脑,也能一个小时做完。可谁成想十五晚上就出事了,拖到了十六中午还没得空走成。
赵高勋用脚踢着“这是干什么那?”
“前两天家里挺乱的,收拾了一下。”菩萨保佑,别再细问下去了。
赵高勋用手提了一下,挺沉,再抬起头来,脸皮笑得比刚才还厉害,可没带痞味,夏家南知道这人生气了。
“想趁我不在家,自己逍遥去?”
夏家南来了个打死不承认“我就收拾收拾,再说我自己逍遥那多没意思啊!要逍遥怎么也得和你一起逍遥啊!”
“成!”赵高勋咧着嘴“一回生两回熟,咱俩还没第二回……”
“你奶奶的!”多么纯洁的本意都能被赵高勋给扭歪了。骂上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老人家都驾鹤云游多少年了,劳您还三番两次的记挂着。”
赵高勋废话不想多说了“下午我来接你!你给我好好呆在家里。”赵高勋用手敲着夏家南的脑门“夏家南!我的种可不是白种的,你得给我养好喽!”
夏家南的大脑出现空茬,等心思过来,男人已经走到玄关了,夏家南冲了过去,撞得赵高勋一个趔趄“让你得瑟!”
男人下了狠话“等我回来再收拾你!……你可别让我回家见不到人。”
“你答应过我,给我绝对的自由!”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