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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之后,凤家护卫送到萧荛儿想去的地方之后就离开了。
因一路上,张韫和其母在她面前都小心翼翼的。这让萧荛儿觉得心里那股憋闷被抚平了不少。
张家母子虽然都是卑贱之人,可眼下她情况也不太好,所以,由他们来伺候自己,倒是也能忍受!
“张韫!”
“在…在!”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萧荛儿听着,瘪嘴,无法掩饰的不屑,居高临下道,“眼下是因为事情闹得太大,我外祖父和母亲才不得已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是…是…。”
“你且等着吧!不用多久,他们就会把我接回去的。到时候,你这个凤家的外孙女婿,自然也就跟着出人头地了。”
“是,是…”
“不过,前提你是要把我给伺候好,不然…。”
“我…。我明白!”
“那就好!”萧荛儿很满意,“好了,我累了,进去歇一会儿。你们做好了饭菜再来叫我。”
“好,好…”
张母看着萧荛儿,一直低着头,唯唯诺诺。因性子懦弱,所以,纵然知道萧荛儿是个不堪的,却也不敢多说一句,就怕凤家不饶她!
“娘,你也累了吧!先去歇会儿去…”
“可饭…。”
张韫憨厚道,“我去做就好!”
“哦,好…。”张母低着头,往偏屋走去。
张韫转身,往厨房走去。
张母走到一半儿,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张韫。看着张韫的背影…。心猛跳,眼中溢出恐惧,身体微颤。她的儿子,明明还要高一些的,为何…。张母心头紧绷,这个人,不是她儿子!
萧荛儿迷迷糊糊的刚欲睡着,耳边一个声音响起。皱眉,不耐,“饭菜做好了,放在那里就好了,嚷什么嚷!”
“饭菜要趁热才好吃,萧小姐还是起来吧!”
“我累了,你喂我!”萧荛儿眯着眼睛,颐指气使。
“遵命!”张韫很好脾气的应了,甚至喉咙间还溢出一声低低的笑声。
萧荛儿听了,挑眉,这人倒是不结巴了!还有,这笑声,好似…。思索间,一物被放入口中,随着一团甜润在口中化开。
“萧姑娘,怎么样?味道可好?”
“嗯,还不错!”思绪被打断,萧荛儿也懒得多想,懒懒道。
“想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漫不经心,心不在焉应。
“那不是饭,而是一种能让你欲死欲活的药!”
“哦…。是…”话没说完,意识到张韫说的什么,眼眸猛然睁大,神色不定,“你刚才说什么?”
看着萧荛儿那惊疑不定的样子,张韫嘴角轻扬,憨厚不再,反透出一股邪气,“我说,吃了这东西,你若是不听我的话,我就弄死你!”
萧荛儿听着,看着心跳开始不稳,明明还是那张脸,可萧荛儿却感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很可怕,“张…。张韫,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算计我!”
“呵呵…。我倒是想知道,萧小姐还不等我主动提出,就率先要求让我跟你一同离开。可是因为在那山洞之中,我伺候你,伺候的最舒服?”邪气,夹带着戾气。
不过,他也说中了,在那狭窄的洞穴中,张韫确实给了萧荛儿不同的情欲之感。
但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
“你…。你不是张韫?”
“呵呵…。萧姑娘真是聪明。我确实不是张韫,不过,那洞穴之中跟你苟合的却是我。”
“你…。你是谁?是谁?”萧荛儿面皮发紧,身体紧绷。
张韫勾唇一笑,伸手把自己脸上那块面皮拿下,真实的容貌映现。
看到那种脸,萧荛儿如遭雷击,“竟…。竟然是你!”
看着萧荛儿的反应,凌蔚笑了,不过与之相反的眼中却是一点笑意没有,满是冰冷的嗜气,“萧姑娘还记得我,我真是荣幸之至。”
萧荛儿脸色变得灰白,她当然记得他!她还记得,他的那个畜生弟弟被自己派去的护卫给杀死了!所以…。他,他是来向自己寻仇的!
同时,萧荛儿也忽然明白,为何她竟然不排斥张韫的靠近了,还莫名的想跟带他一同离开。原来,因为他是凌蔚。
纵然前世被他羞辱过。可在她内心,对凌蔚除了恨,却还有其他的感情。比如,爱恨交加…。
呵…呵呵…自作孽不可活,前世今生,结局竟是相同!
☆、第二五六章 人要记仇,也不能忘恩
萧荛儿离开了,凤宣吃了解药,身体也逐渐的恢复了!
高嬷嬷看着凤宣不再蜡黄,灰暗的面容道,“那华老太医的药真是不错,夫人看起来好多了!”
凤宣听了,眼底溢出一丝苍凉,“我倒情愿没有好!”
萧荛儿给的解药,医治了她的病,这也直面的证明了。她身上的毒确实是萧荛儿下的。这让凤宣连骗自己都找不到理由了。
身上的痛好了,可心里的伤痛,却这辈子都抚不平,也好不了。
凤宣那几不可闻的话,高嬷嬷听到了,眼神微闪,故作未听清,“夫人,您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高嬷嬷听了,没再多言,为凤宣梳好头,道,“老奴去端饭菜过来!”
“嗯!”
高嬷嬷走出去,出屋子,无声吐出一口气。有些事儿,她不知道内情,却知道这其中存在很多异常,不可告知的秘密!
萧荛儿发生那么大的事儿,为躲避凤头被送离京城,高嬷嬷感觉很正常。可反常的事儿,萧荛儿离开,凤宣竟然没随着一起去。
还有,萧荛儿出那种事儿。按道理,凭着凤宣对萧荛儿的疼爱,心焦,心痛之下,她的病情只会加重绝不会减轻。可现在,她却好了!这很不正常!除非,凤宣对萧荛儿的疼爱是假的!
唉…。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这个做奴婢的可以探究的。为奴者,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知道也要假装不知道!
屋内,高嬷嬷身影不见,凤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静坐,良久,人向前,靠近镜子,伸手,抚上自己鬓角的银发,眼泪随着流下…。
心有多痛,语言无法表达。这一夜之间冒出的白发,代为述说…
别院
不知不觉,已经两个多月了,肚子还是不显,可衣服却开始紧了,上围比肚子先一步涨大!
蔺芊墨坐在床上,看着凤璟,笑呵呵道,“这小家伙肯定跟我一样,是个特别爱吃的。这么快就开始存粮了,不错,不错…”
看着蔺芊墨不止增长一圈的上围。蔺芊墨刚才说了什么。他除了声音,一个字也未听清。
“还会长吗?”凤璟盯着问。
“应该还会长!”
凤璟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清了清嗓子,伸手拿起床头的一件衣服为蔺芊墨披上,“天气凉了,别冻着了!”很是体贴,特意是胸口处的带子,紧紧系上,直到什么都看不到。只是指腹不经意划过时,碰到的柔软,让凤璟为蔺芊墨穿好衣服后,即刻下床。
“我去梳洗一下。”
“你不是洗过澡了吗?”
“闲着没事儿,我把明天也洗了!”凤璟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春色。说话不过脑子,顺口回了一句,说了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眼下重要的是消火!
蔺芊墨看着凤璟消失的背影,倒在床上咯咯笑开。
泡在冷水里,凤璟看着自己沸腾的身体,皱眉,或许,他该让墨儿用针让它老实下去!
“相公!”
听到蔺芊墨的声音,不安分之处反射性的跳了跳,凤璟抿嘴!
“相公!”
“嗯!”声音如常,平缓,低沉,完全无一丝异样。
“要我给你搓背吗?”
凤璟;…。“不用!”这女人是故意的。
“真的不需要吗?”
凤璟听了,声音又低了几分,“墨儿!”
“我在!”
“你每次在为夫洗澡的时候就来表贤惠,这种做法,为夫很不欣赏!”
“是吗?”声音满是疑惑,“可你以前说,最喜欢我在这个时候主动地呀?”
蔺芊墨这话完全是在逗他玩儿,绝对的明知故问。
以前没孩子,他当然喜欢,因为能想,能做!可是现在,是干上火,什么都不能做。而他的好夫人,还时不时的火上浇油一下。
“夫人,做人要厚道!”
凤璟这无奈带着郁气的话出,蔺芊墨的笑声即刻传来,笑的开怀,满满的恶趣,“这是自我怀孕来,你说过的,最有利于胎教的一句话。相公你好棒哟,如何当爹,真是信手拈来!”
凤璟按了按眉心,倍感无力!这夸赞,让人好焦心。
当…。
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