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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落西像骑马般……坐在他腹上。这个姿势,有点不雅啊……落西大囧,慌慌张张道:“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虽然她很想这么做。但真的是无心之过,或是潜意识就想对他扑过去?
落西不敢多想,忙起身想下来。只是,两人腰间的玉佩竟是绞在了一起。落西脸瞬间红透了,三两下便挣扎着要起来,这一起,竟将她的腰带给扯了开来。
落西忙又坐了下去,身下的男子闷哼了一身,仿佛也红了脸。
落西慌了:“对不起……对不起……”转而又看着那个持剑对她的男子,道:“能不能……麻烦你,把剑移开一下,我有点紧张。”
黑衣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缓缓把剑移开一尺的距离,仍没放下剑。
落西好怕,是不是她一起身这个人就要把她剁成肉酱。她忙三下五除二解着玉佩上的绳子。
二人的玉佩都是极其简单的样式,只简单系在腰带上,竟不知为何会系在了一起,还打了死结。
她慌手慌脚地解着,这下可好,手忙脚乱,把他的腰带也给解开了。
落西眼泪都要出来了,哭丧着脸道:“我真的不是故意耍流氓的。”
白叶淡漠的脸上仍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感觉到背后的寒气,落西一狠心,站了起来,腰带也不要了。用手紧紧抓着衣裳,弱弱站在一边,不敢抬头看他们。倒像是占了人家黄花大闺女的便宜一般。
落西真的很久没这么丢人现眼过了,上一次丢脸的时候,好像也是遇到他的那一天……
白叶优雅起身,转过身背对着落西整理了凌乱的衣裳。
而那人仍是冷冰冰地盯着落西。不一会儿后,白叶将解开的腰带递回给落西,修长的手指十分白净,指甲修剪得干净剔透。
落西红着脸接过腰带,能不能顺便摸下这只手呀。
不过感觉到身边这个人的杀气,她也只敢想想罢了。
接过后,落西也背过身整理衣裳,系好腰带。
但这边,两人的玉佩仍是缠在了一起。
白叶一个示意的眼神,那个冷冰冰的人便提剑轻轻挑断了系玉佩的细绳。
随后,他接过玉佩递给了落西,冷冷道:“姑娘,你的玉佩。”
“谢谢呀。”落西迅速接过,像他手上带电了一般。
白叶面色温和,转身准备离开,落西慌忙拉住他宽大的袖袍。但手还碰到衣袖呢,便感觉手一阵钝痛,立马伸了回来,紧紧抓着手,泪汪汪看着那护卫。
那护卫出手极快,用剑柄击了她一下。
落西看着自己的手背,立马青肿了一块,忙用力揉了几下。
白叶回头看着她,不言语。
“你……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好吧,落西承认这是她第一次搭讪别人。
白叶看着她发红的耳朵,轻声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长得很好看呀。”
他闻言,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没有说话,转过身走了。
落西几步上前,便听到剑出鞘的声音,随后脖子一凉。落西心中骂了那护卫千万遍,终是不敢说什么,抿了抿嘴退后几步。那护卫方才收起剑随着白叶走了。
他们刚走开没几步,便听到楼下的嘈杂声。
落西知道,是那帮人又追来了。赶紧跑到另一边的窗子。
跳下去好像有点难度,找不到落脚点呀。
这时,却见穿着一身男装的何欢驾着驴车拉着满载的稻草悠哉行来。何欢朝落西眨了眨眼,落西一笑,忙跳了下去,顺势滚了一下,滚到地上。
落西爬起来,三两下拍干净身上的尘土后立马跳上驴车,跳上车时余光好像瞄到一挘渡囊掠埃床患盎赝罚砍狄芽炫芰似鹄矗湮鞑畹闼さ梗ψソ袅恕4群蠡赝罚睦锘箍吹玫饺耍�
作者有话要说:
☆、浮生若梦不了情
京都城外,卜枫居内。
“经属下查实,这女子原名叶子落,家财万贯。主子可还记得五年前苍茫山上挖掘出来的宝藏吗?那人留下一女,并非一子,便是她。或许是为了保护她,才对外宣称是男子。而且这女子,化名叶七,这三年多来女扮男装游历诸国,身边护卫诸多。一路上游山玩水,倒闯下不少祸事。”青时立在一边一一禀报。
“祸事?”白叶道,声音似乎有了些兴趣。
“是,其实这女子之前曾与主子有过一面之缘。主子可还记得四年前我们回北国时途经南平县,这女子当时差点被主子的马踩到了,后面属下给了她十两银子。”
白叶脑海中浮起一个衣衫狼狈的女子,她跌坐在地上,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张大了嘴巴在流口水,手中还抓着一个白馒头。那双眼睛呆呆瞪着他,却如明珠蒙尘,让他看不清。耳边仿佛还回响着脆脆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青时继续说道:“当年南平县有一户人家娶妻,她潜进去劫走了那新娘子,后面,后面躲在一个二房的姨娘房间,第二天溜走的时候被人发现,当时闹得很大动静,后面从狗洞钻出爬走了。据闻,那晚,那家二房老爷还去了姨娘房间歇息,后面那个姨娘知道了还寻死觅活的。而且,这个当时被劫走的新娘子,正是今年的状元郎,段南书之妻。”而后,青时一一道来。
青时退下后,白叶仍在沉思着。
他仍在梦中,骑着夺月飞奔,耳边的风呼啸而过。
渐渐地,看到了崖边上一个女子的白色身影。那女子纵身跃了下去,他提起内力施轻功飞了过去!
那女子的白袍,他的指尖第一次触到了。
他跟着跳了下去,跟随而来的影者甩出绳子缠住他的腰身,他却紧紧抓住她的白袍。
他听到她肩膀脱臼的声音,却来不及心疼,白袍丝质顺滑,他狠狠拽紧不敢松手。
他拽住的,仿佛是他自己的心。他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不要,西儿,不要。”用近乎卑微的语气哀求着,他的指骨已泛白,却不敢动弹。
女子抬起头,惨白的脸色,毫无生机的眸子。她的眼空洞而绝望,竟是一心求死。这一眼,刺痛了他的心,他的泪忽然就落下了,滴在她的眼下。
她就近在咫尺,他却抓不到她。
女子垂下眸子,掏出怀中的玉簪,毫不犹豫地划在白袍上。白袍出现一道裂口,如决堤之坝,倾泄而下。
“不要!”白叶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
“主子。”影者无声息地落在他床边,单膝下跪。
白叶闭目,调整了下气息,而后轻声道:“退下吧。”
这个女子,他的妻子,这就是梦的结局吗?她跳下,他跟着跳。
他扪心自问,他究竟爱她多深。如果重来一次,他绝不会随她跳下,更不会给她跳下的机会!
白叶起身,墨色长发披肩,只着雪白色中衣,静静来到书案上。
上面,还摆放着叶七这数年来游历的资料,厚厚一沓,他还没来得及翻阅。
叶七,他隐隐觉得,叶七,与他梦中的妻子有着关联。当年见到叶七,便觉得她的眼睛似曾相识,他却没放在心上。从当天晚上开始,他的梦境便开始改变了,从无止境的飞奔中看到了一个白衣女子跳下悬崖。但他却没注意到,错过了三年多。
而今天,在酒楼见到叶七的时候,那双眼睛,他不过看了一眼,却让他心中无来由的一痛。晚上,他的梦便有了进展,终于触到了梦中的那个女子,却是眼睁睁看着她坠落,无能为力。哪怕已经从梦中醒来,那种让他痛彻心扉的感觉仍是如此真实。
叶七,究竟是什么人。梦中,他的妻子,一颦一笑他都记着一清二楚。只是醒来,却总是忆不起她的容颜。他记得,一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水灵灵的望着他,眼里只有他。
木窗外,映着垂柳依依,圆澄澄的明月倒映在柳树边的古井中。
桌上的红烛散发着暧昧的柔光。床塌上,他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她嘤咛了一声,便轻而易举唤起了他的欲望。
她轻轻拥着他的脖子,十指柔柔穿过他的长发,两人轻轻蹭着鼻子,相视浅笑,温存而缠绵。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额上,眼周,鼻翼上,唇边,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她低低的笑出了声,她的眼里,映着他含笑的眼。
她将唇轻轻凑在他耳旁,轻声说道:“今日,我要在上面。”湿热的气息氤氲在他耳边,脖间。他望着她娇羞的脸,喉结一动,仍是浅浅笑着,眼中柔情似水,轻声道:“好。”声音似有些喑哑。
她翻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