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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争女人真可怕
“澈!”我惊呼。
挣脱暴君的怀抱,我飞奔着冲过去。
“澈你怎么了?!”我想碰他的伤口,却不敢碰。
那支箭深深插在他的身体中,看起来都好疼好疼。
“没关系……娘娘请放开我……”澈满头是汗,虚弱的说。
“来人啊——快来人找医生——”我大叫着。他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
可是屋里没有一个人动弹,那些太监们根本不听我的。
我转头对着暴君喊:“快叫他们找太医呀——你愣着干什么,他是你弟弟!”
“宣太医。”暴君终于吐出三个字。一个小太监收了剑,小跑着出去了。
我拿起袖子给澈擦汗:“澈你坚持住,太医很快就来了。”
“没事的,请娘娘放开我……”澈用力推我,但好像特别虚弱,他现在力气都还没我大。
我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着急的问:“你为什么浑身都是血,还有哪里伤到了?”
“没有,那是刺客的血。”他摇头,“娘娘请放开,臣弟还未拜见皇上……”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虚伪的礼节?我不理他,问他说:“你要不是坐下,还是躺下?怎么能不疼呀?”
“恭妃,到朕身边来。”暴君冷冷的声音响起。
我回头看他,只见他面无表情,双眸透出冷意。
他好像生气了。
我看看澈,再看看暴君。
男人争女人真可怕
澈是那么虚弱危急,而暴君什么事都没有,凭什么气我关心澈?
难道他不担心吗?他是澈的哥哥呀!
“过来。”暴君嘴角微动,生硬的重复。
我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赶忙跑到他身边。
此时此刻,我不敢惹他生气,否则他一气之下不给澈治伤了怎么办?
站在暴君身边,我的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过澈。他的伤口还在流血,看得我好心疼。
我们才刚刚相认,他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为什么太医还不来,磨蹭什么呢?我急得冒汗。等太医终于来了,却不先去救澈,反而走到暴君面前恭敬的问:“皇上是否安然无恙?”
“皇上好端端站在这里,当然安然无恙,你们眼睛都是瞎的吗!受伤的人在那里——”我指着澈,焦急的朝几个太医喊。
“请皇上示下。”太医们根本不听我的,只给暴君鞠躬。
我着急的看向暴君,发现他也正看着我。
“恭妃,你未免太着急了。”暴君冷冷的说。
他这是什么话?人伤成那样子,他嫌我太着急?
“他在流血,一直在流血!”我又急又气。
“些须小伤,算什么?”暴君说的轻描淡写,十分轻松。
敢情受伤的不是他自己,当然他不疼。我气愤的瞪着他。
这时候澈虚弱的跪倒在地:“叩见皇上……臣弟……臣弟不是来求皇上救治的,是来禀报……刺客都已清理。”
男人争女人真可怕
什么?他不是来找太医治伤的?竟然是来汇报工作情况?
蒋澈,他怎么才来古代不久,就变成了这样的人?
我看着他痛苦的皱眉样子,既气恼又心疼。
偏偏暴君还一副冷淡的样子,听了澈的话,淡淡说:“哦,既然如此,你可以下去了。”
“是。”蒋澈摇摇晃晃行礼,然后摇摇晃晃站起来,那虚弱的样子让我抓狂,要不是怕暴君发怒,我早就冲过去扶他。
澈好不容易虚弱的站起来,转身向殿外走去。
我呆住了。
难道,他真的要听暴君的话,直接下去,根本不接受太医的诊治?
看这情况,真是这样哎!
“澈,你的肩膀还在流血!回来!”我终于忍不住大叫。
“恭妃,你最好守一点妃子的本分。”暴君开口。
本分?我生气的瞪他:“你有守当皇帝的本分吗?你有守当哥哥的本分吗?看着他这样你竟然无动于衷?”
“娘娘……请娘娘不要违逆皇上!”澈走了几步,听见我和暴君的争吵,回头劝我。
然而他这一回头,没掌握好平衡,直接倒在地上。
“澈!”我顾不得别的了,抬脚就要奔过去,却被暴君捉住胳膊。
“放开!”我剧烈的挣扎。
暴君捉住我不放,很随意的问:“你是要自己过去,还是让太医过去?”
“我倒是想让太医过去呢,你肯吗……啊,你的意思不会是……你同意太医给他看伤?”我一时愣住。
男人争女人真可怕
暴君不回答。
不回答等于默认?
我瞬间看到了光明,忙老老实实站住,说:“我不去我不去,你快让太医去呀,求你了。”
暴君看了看太医们,那几个太医马上醒悟,纷纷走到澈身边开始看伤。
号脉,查看伤口,几个人分工协作,有条不紊。
暴君突然拉着我向内室走去。
“干嘛?我要留下。”我担心澈,想留在这里看。
暴君拽着我脚步不停,说:“你留下,太医就走。”
好,服了你!
我咬牙切齿跟在他身后,被他拖拽进内室。
内室一间连着一间,都很大,我们走了好一会才走到最里面一间,这里点着好多巨大的琉璃灯,照的满屋子很明亮。
屋子中央是一个大大的床,暴君一下子就把我甩到床上。
“哎哟,你做什么!”我揉着撞疼的胳膊,不满的抱怨。
暴君没叫张山等人进来伺候,自己两三下脱去外衫,又去解里衫的扣子,一边看着我冷冷的说:“朕觉得,应该早点让你明白,你是谁的女人。”
“你……你要干什么?”我被他的动作吓着了,从床上跳起来躲到一边,试图贴着墙慢慢蹭过他的捕捉范围,然后夺门而逃。
但我刚蹭出三步,他就一个闪身闪到我面前,将我捉住重新扔到床上。
他的里衫已经解开了所有扣子,露出里面紧实的肌肉。
男人争女人真可怕
除了在游泳馆,我还从没这样看过男人的裸体,赶紧别开眼睛,一面努力寻找下床的出路。
可是哪里有出路,暴君是会武功的男人,无论我怎么逃都会被他拖回来。
我的衣衫不大一会就被他撕扯的粉碎。
“救命——”我大声呼救,希望能有人从天而降,将我从苦海中带走。
但是哪里有救星呢?外面都是太监和太医,隔着那么远,根本听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