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西门爽今天的行为太怪了,与平常那种干脆和霸道一点也不相同。
“我说走,你耳聋了?”西门爽说着,自己先朝轿车走去。
“哥、哥,你怎么不打他们了呢?你不帮妹妹报仇了吗?”
“报个屁仇。你赶快跟我一起回去,以后少到这里惹事。”西门爽头也不回地说。
“为什么?为什么?哥,你这是为什么?难道你怕他们吗?哥……”西门爽的妹妹追到西门爽的身边拉着他不停地问。
西门爽话也不说,回头一把拉着他妹妹,打开轿车车门,就把她塞进了车里,然后自己也上了车,对驾驶员说:“走,我们回去。”
西门爽的手下一看西门爽走了,也就哄地作鸟兽散,纷纷跑回自己的车里,跑了。
“星纬哥,西门爽怕你了。”廖了高兴地抱着殳星纬的胳膊说,“他被你上次的光电手打晕了,也打怕了。以后,我们就不用怕他。星纬哥,你太厉害了。我太喜欢你了。”
殳星纬叹了口气,用手擦了去额头上的汗说:“你还高兴呢。我都差点吓死了。没想到这点事,竟然把全学校的师生都惊动了。”
赵磊从边上走到殳星纬面前,朝殳星纬胸部轻轻擂了一拳说:“行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西门爽这个恶人的克星。看得出来,他看你的眼神中流露着害怕。你是怎么治了他的?”
82我的头还没梳好呢
廖了抢着说:“我星纬哥当然厉害了,他的……”
殳星纬赶紧扯了一下廖了,不让她说下去。
自己嘿嘿地朝赵磊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觉得我不值得他惹吧。”
赵磊也不深问,朝殳星纬竖了竖大拇指,转身往店里回去了。
“走,我们回你家吧。”殳星纬拉了一下廖了。
“我的头还没梳好呢。”廖了还想回美容美发店。
殳星纬悄悄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还没有散去的师生队伍,吐了吐舌头,低声地对廖了说:“我们快走吧。回家再梳。”
殳星纬说着用力扯上廖了,就朝车站走去。
上了车,殳星纬放开廖了的手,坐在她边上,侧身看着她问道:“要是真像我师傅说的那样,你还有个姐姐,她的性格会不会也跟你一样?”
廖了瘪了瘪嘴,把头转向窗处,看着外面不断向后退去的景物,说:“你那古怪师傅真无聊,竟然硬说我有个姐妹。我哪有啊,除非我爸或我妈在外面跟别人偷生。”
弄得殳星纬不敢再跟她提这件事。
到了星洲村,下了车后,廖了立即变得满脸笑容。
她拉着殳星纬的手,就像是亲妹妹拉着亲哥哥一样自然:“星纬哥,你知道我爸我妈也想着你吗?我爸常说你这个傻小子干活还不错,至少比其它人实诚。我妈说你不在,我的笑声都少了很多。要是我真有你这么一个亲哥哥就好了。我跟我妈说了,你现在就是我的亲哥哥。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殳星纬毫不犹豫地说:“对。我也喜欢你这个妹妹。有你这个妹妹,我觉得特别幸福。”
殳星说这话特别真心。
他真恨不得自己本来就是廖了父母亲生的儿子。
廖了高兴得又蹦又跳。
对殳星纬的回答感到很兴奋。
他们很快到了廖了的家里。
她家的院门虚掩着。
廖了想给她妈一个惊喜,把手指放嘴边朝殳星纬嘘了一声,示意殳星纬小心点,不要说话。
廖了蹑手蹑脚地轻轻推开,慢慢地朝院子里走去。
可突然,她的脸却变了色,“啊”的一声扑到殳星纬身上。
“怎么啦?”殳星纬没明白过来。
83血、血……
“血、血……”廖了紧紧地搂着殳星纬的身子,不敢回头看一眼,说话的声音颤得厉害。
殳星纬四处看着,也没有看见什么血,感到奇怪,正想问她,突然听到流水声,就往水龙头方向看去。
只见那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殷红色的血水。
廖了搂着殳星纬,手像钳子一样夹着他。
殳星纬一时推不开,就半搂半拖着她冲过去朝接水的缸里一看,缸里整缸的水也是通红通红的,而且还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殳星纬想问廖了怎么会这样,低头看到她已经晕了过去。
殳星纬心里也很害怕,毛孔直竖,感觉背脊上冷叟叟的。
他勉强壮起胆朝四周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冷静了些。
可接着殳星纬便看到一双脚从廖了母亲的房门里横着露了出来;枕在门槛上。
一只脚的鞋子不知道掉哪去了,另一只脚的鞋子脱了一半,挂在脚上,露着脚后跟。
殳星纬的心一下又提了起来。
殳星纬不知那人是活是死,但看样子一动不动的,不是死了也是睡得很死。
殳星纬在廖了家呆了两年多,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平常都有些鸡啊狗啊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可今天却出奇地静。
那些鸡啊狗啊的不知都到哪里去了。
殳星纬正迟疑着,不知是走过去看,还是不走过去看。
突然刮起了一阵风,从那双脚下把一张纸条刮了过来。
殳星纬看到那张纸条上有字,就抄到手里。
殳星纬一看,心里大骇。
那纸条上用红通通的血水写着:“女儿,快去找你姐女1。”
第二个字写了个女字旁,另一边只写了一划不完整的竖便结束了。
看来是来不及写完。
难道廖了母亲房间伸出的那双脚就是廖了母亲的?
她已经死了?
这张纸条是廖了母亲临死前留下的吗?
那她为什么会死?
又为什么会死成这个姿态?
是自杀?
还是他杀?
这张纸条是什么意思?
她是怎么写的?
……
殳星纬充满恐惧,更充满了疑惑。
殳星纬定了定神,决定还是过去看一看再说。
84“星纬哥,我害怕。”
廖了估计会晕血,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两只手又钳得殳星纬死紧。
殳星纬只好将她抱了起来,朝她母亲的房间慢慢地走了过去。
那双脚依然是一动不动。
殳星纬轻轻地推开了房间的门,朝里面看去。
从背后看果然是廖了的母亲。
殳星纬试着用自己的脚去碰了碰那双脚。
那双脚突然抖了一下,吓得殳星纬差点胆没有喷出胆汁来。
但殳星纬很快看到那双脚又不动了。
殳星纬用力掰开廖了的手,将她放到墙角靠墙坐着。
然后回过头去将那人翻过身来。
殳星纬吓得立即不由自主地返身跳了出来。
那人看着就是廖了的母亲,可满脸和满胸前却都是鲜红的血水。
她卧的地方,也是一滩湿湿的血水。
看那样子,廖了的母亲是真的已经死了。
殳星纬拔脚就想跑,脚却被一双手抱住了。
殳星纬吓得胆裂,正想大喊救命,却听到廖了的声音:“星纬哥,我害怕。”
殳星纬低头一看,廖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却没力气站起来,看到他从房里出来,就赶紧爬过来抱着他的脚。
殳星纬呼了口气,出了一额头的冷汗。
他赶紧俯身将廖了抱了起来,对她说:“我们得赶紧去报警。看来是出大事了。”
廖了却从自己包里掏出手机:“你打电话。”
突然又看到水龙头的血水,啊了一声,又晕了过去,手机掉在殳星纬伸出去的手上。
殳星纬才想起自己也有手机,刚才一紧张忘了。
他接过廖了递过来的手机报了警,然后就抱着廖了飞快地冲出了她家,朝村口奔去。
令殳星纬奇怪的是,原来很热闹的星洲村,今天似乎碰不到一个人。
殳星纬冲到村口时,一辆破威驰吱地停在他的身边。
“快上车。”羿先子从车里探出头来。
殳星纬惊喜地叫了声:“师傅。”便赶紧抱着廖了上了车。也才发现车上还坐着赵磊和朱进两个师兄。
朱进说:“师傅算到星洲村可能出事了,怕你有危险,赶紧叫上我们赶了过来。是不是村里出事了?”
85“师傅,他们都是被谋杀的吗?”
殳星纬把廖了在座位上放好,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水龙头里流着血水,廖了的母亲也死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廖了都吓晕了,我吓得赶紧抱着她就朝这里跑……”
殳星纬话还没说完,一阵紧急的警车的警笛声传了过来。
“你报警了?”扶着方向盘的羿先子回头问殳星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