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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瞪了我一眼:“有什么不会的,放心,要真把你摔瘸了我养你。”他这话半假半真的玩笑,而我听了心惊肉跳,我倒不是怕他把我摔瘸了,我是怕瘸的那几天疼痛难熬。
不过我是上了他的车,因为他那一句激我的话,他说:“怎么,我都不怕你反而怕了。”
一听这话,我胸膛一挺气吼吼一句:“谁说我怕了。”没办法,我这个人不信激,只要被人一激绝对上当。
何琛一脸得逞的样子,拍拍坐板:“那上来呀。〃
于是,就误上贼车了,令我想不到的是这小子深藏不露,车技极好,一路上笑语晏晏飞快的到了青山,青山是我们这里比较有名的一座山,高而不险风景丽,坐在山顶看风景也是件很惬意的事。
我与他并排坐着,我竟有一种我和他一样高的错觉,我感慨:“何琛,你长的真快,都快赶上我了。”
:“是吗?”他听了这话像是非常高兴,背挺的更直了。
我觉得有些好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喜欢被别人夸。
我说我要把mp3还给他,谁知那小子大手一挥:“不用,送给你了。”真是个败家子,那个mp3少说也大好几百块钱呢?
:“不行,我拒绝:“我不能随便要你的东西?”
他随口说:“那就顺便送给你当生日礼物好了。”
我横了他一眼,刚夸他败家子,这会儿就成铁公鸡了,这礼物也送的太顺便了吧。
不过我也算赚了,这礼物我着实喜欢的不行。
想他送了我礼物,我没有什么送给他的有些过意不去,就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我送给你?”
:“我什么礼物都不要,就要你学会骑车。”他想了一会儿这样回答我。
我疑惑不解:“为什么?”
他吞吞吐吐的好半天才说:“我和许军打赌,许军说你上次骑车摔怕了不敢骑,我不信,他说若不信让我教你骑试试,谁要是赢了请谁吃一顿麦当劳。”
死许军,我捏死,我倒是不是你姐,在外人面前这么漏我的气。
我拍着他的肩膀豪气干云的说:“放心,姐一定让许军输的下下个月零花钱都没有。”
:“好,他大声音答道:“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不能告诉许军。”
:“为什么?”
:“因为我答应他不说的。”
:“哦,我点头,笑的见牙不见眼:“许军,你死定了。”
也许是心里有一股子气,这次倒学的顺利,一下午时间我就可能车子满大街跑了,车子骑到门口我故意的按了一下铃,许军从屋里跑出来惊奇的望着:“姐,你会骑车了。”
:“是啊,我得意的扬眉:“你这次要破产了。”
:“什么破产?”他不明所以的望着我。
何琛突然插话:“许言,你去帮我把车子停好,我有话和许军说。”说着,揽着许军的肩膀进了屋,看他那样子有点儿半拖半拉的意思,不过我心情好一切皆不计较。
爸爸知道我会骑车很快就给我买了辆轻便小巧的自行车,主要是我们这里的高中比较远,骑自行车来回都得三四十分钟,爸爸说我要是学不会自行车,就让我高中去住读,如今我学会了一切皆大欢喜了,这一切还真的感谢两个功不可没的人,一个是许军,一个是何琛,我决定许军诽谤我的仇暂时不报了。
不过,女子都是心胸狭窄的,当天,我和何琛把许军押到麦当劳狠狠的敲一顿,这一顿怕吃了他三个月的零用钱,可这小子吃的比我们还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心疼钱心痛傻了。
中考,是青春挥洒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考完了,我心里担子还是沉甸甸的,数学是我心里永远的痛,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又会失利,会不会去不了自己想去高中,就这么胡思乱想,几天下来整个人比考试那几天还累,整天浑浑噩噩的像无主游魂,爸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又不知如何劝我,只好任由着我自我放逐。
何琛说:“他有几个朋友聚会,让我许军去。”
我不屑一顾想也不想的拒绝:“都是几个小屁孩儿,我去干嘛装老成啊。”
许军却锲而不舍,说是何琛下了死命令,我要是不去他也别想去。
我皮笑肉不笑:“现在知道你老姐的好了,当初你把你姐在别人面前漏气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姐平日里对你的好。〃
一听这话没音了,好半天才说:“漏什么气。”
我愤恨的把骑车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一听大呼冤枉说绝对没有诽谤我,他说,他只是告诉何琛我要是不会骑车就有可能住校而已,其它的什么都没有说。
这下我没音了,那何琛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学会骑车呢?
好半天又问了句:“那你为什么被无缘无故被敲了一顿麦当劳还那么高兴?”
:“谁说你敲的是我?”许军得意的笑:“你敲的是何琛的,是他让我假装被你敲诈的。”
这小鬼,为了让我学会骑车,真是用心良苦,我有些感动就爽快的答应了许军的要求,再说近段时间我也挺抑郁的,能出去散散心和这些小鬼在一起回味回味一下童年时光也好。
、第三章
不愧是富二代,请客吃饭的地方还是市里一家洒楼,环境优雅,布局简洁充斥着古韵气氛,是个中等包厢能容的下五六个人的样子,可我们总共才四个人,何琛才请了一位带眼镜朋友,年岁看起来比他稍大一些,长的很有书卷气,一身休闲装看上去很写意,跟何琛那酷小孩完全是火极和冰极的区别,那男孩子看上去很开朗,在包厢外就听见他爽朗的说笑声,一进门包厢笑声就嘎然而止,那带着眼镜的男孩子看见我推了推他的眼镜,很夸张的擦了擦嘴,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个遍,好半天,才用不高我正好能听见的声音跟何琛耳语:“琛,她就是传说中的许言。”
何琛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推开椅子,看着我说:“来,跟你介绍我的死党叶开,今年也和你一样即将踏进高中的大门。”
听了这话我不敢置信的看了那少年一眼,那少年朝我遥遥举杯,调皮的眨了眨眼:“怎么,不像。”
我边笑边找椅子坐下:“是,不像。”
叶开耸耸肩:“你不信很正常,像我这种高智商的人读书像玩似的,考试有什么难的前半场睡觉和半场哈欠连天照常能进好学校。”
听了这话我心情正抑郁,一旁的何琛恼怒了:“叶开。”
:“噢,叶开不敢玩世不恭正襟危坐郑重其事的说:“呀,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要太在意考试的事,考完了将课本一丢该怎么挥洒青春还是怎么挥洒青春,考不上就考不上别太在意。”
:“叶开。”这次,我感觉何琛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许军在一旁打圆场:“琛哥,点菜吧,我都快饿的前胸贴着后背了。”
:“嗯,何琛望着我:“许言喝什么,是可乐还是果汁。”
:“给我来点儿葡萄酒怎么样?”我指了指叶开的杯子。
何琛望着叶开的眼神都像是结了块冰,叶开抱着酒杯拼命的咳嗽,望着我又无奈又无辜。许军在一旁掩着嘴窃笑,一时间包厢的气氛变的诡异起来。
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我只是想喝点酒而已。
第一次喝葡萄酒感觉那酸酸甜甜的味道挺好,本说好浅尝辄止却越喝越放不下酒杯,一瓶上好的葡萄酒被我喝了一大半,别一半被何琛抢了去直接拿着瓶子一口气喝了见底。
我笑骂他:“何琛,你一个小孩儿喝什么酒呢?”
然后,头就开始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身体像在大海里浮浮沉沉。
不过我很清晰的记得我说过的话。
我说:“何琛,我数学那么差考过零分,还因此还留过级请过家教,我要再考不好我就没办法面对我爸妈。”
我说:“何琛,我现在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老是梦见自己落榜了。”
我说:“何琛,我以前挺讨厌你的,不过现在我很喜欢你。”
然后的然后,我不太记得了,我记得天黑了月亮出来了,月光照在我的脸上,我说我要唱歌,我记得好像有个人背着我一步一步往家走,那人紧紧的撍着我不安份的手脚不让我乱动,可我就是不听非要乱动,然后胃里好像翻江倒海起来。
有人在我耳边说:“许言,不要吐,姐,不要吐。”
后来,我还是吐了吐到某人身上,只是吐到谁身上了我不记得了。
我猛得的睁开眼睛,身子微微一痛头痛欲裂,有人在门口说话:“怎么,头痛了吧,喝那么些酒头不痛才怪。”
妈妈端着杯热茶走到我床边递了过来:“喝了它会好些。”
我连忙爬起来忐忑不安的接过茶杯一口喝个干干净净,妈妈在一旁说:“喝慢点儿又没有跟你抢。”
我思忖着,她不生气,我在外面喝个酩酊大醉她居然没有河东狮吼,这还是我认识了十几年的妈吗?
:“妈,我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