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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正摆正心态去处理一段感情,对于苏红也好,对于顾辰也罢,都算是全新体验,所以大家约定,依然沿用最习惯的相处模式,除了适当增加肢体接触,当然关于“适当”的度,双方依然存在很大的分歧。
当然,除此以外,很多不能一时之间就调试好的事情,也正在慢慢融合,渐渐融洽。
某个晚上以男友大腿做枕头的苏红童鞋把下班带回来的糖炒栗子塞到某人手上,“手上有些事做总是好些。”
苏红思索着家里
吗某啉的放置处,宁可牺牲胃,也好过牺牲沙发吧,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胃部,又有些担忧食物链这种经典的“苏红吃栗子,顾辰吃苏红”的预言终将发生。
终于,苏红隐隐感到小腹微微发胀,激动地去厕所检查之后,满面红光地出来宣告,“也不早了,既然大姨妈她老人家远道而来,今天你就先回去吧。”
某些必须顺毛捋的孩纸显然有些小炸毛,伸出长腿在某个站在自己身边显摆自己身染血咒的女人的小腿肚上蹭着,“别怕啊,我又没说要浴血奋战。”
苏红被他囧到,在他身边坐下,有恃无恐地亲密地倚着他,“你知不知道我这个楼道里的阿姨、阿婆们都说什么吗?你知不知道我就这么点干净的小名声,不像某些……算了,反正就是,你回去睡啦。”
某个名声不佳的人似乎也被出现变动的雌激素影响到了,无限妖娆地环着正需要温度的苏红撒娇,“有些事情,多一晚少一晚的,其实都差不多啦。”
顾辰确实没有说错,毕竟有些事情就是从质变而导致了量变的,至少对比在可见的未来会发生的次数,今晚顾辰留宿与否确实算不得一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好的很突兀么?偶不觉得啊,有些时候,那些上蹿下跳的也就是少了一个人大喝一声,“给我消停点!”
文正在努力码,虽然心哇凉哇凉,但是对于最近的一个留言还是很感动的说。
、今生偏又遇着他VS画眉深浅入时无
这晚苏红有姨妈傍身,自然农奴翻身,因而格外自由奔放,换了睡衣和卫生巾就居心险恶地抱着顾辰的胳膊开始蹭,直到顾辰忍受不住,又一脸可惜地推说一句,“真是不巧啊,今天好像不方便,明天和后天也不方便。”,终于一舒连日来因为体力不支而受的鸟气。
所谓食色性也,人之大欲,顾辰斜了某些开心不了多少天的人,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手上有拆开一包薯片。
苏红一见,是自己喜欢的意大利红烩味,便伸手去抓,却被顾辰小力打开,更以地理优势和先天条件欺压,一手压制着跃跃欲试的苏红,另一手拿着薯片往反方向伸去,苏红尽力伸手,自然是够不着,便“依依呀呀”地撒娇耍起无赖来。
“这种时候还是吃点有营养的比较好。”,一脸正经的顾辰言之凿凿,全然不顾某人“姨妈傍身吃不胖”的胡吃海喝计划,同时更加一连快速往嘴里塞了好几片薯片,还嚼出格外清脆的声响刺激苏红。
“山水有相逢,我现在就上网查什么食物相克,能吃到肾亏的,你最好清楚,什么叫‘最毒妇人心’!”,苏红虚张声势地威胁,出口才觉得可能真的值得考虑,不然早晚虚脱而死。
两个人正真真假假地打闹,全屋电器忽然集体玩起了经期综合症,罢工求休养。顾辰检查了保险丝,倒是完好如初,两个人点起家里唯一的蜡烛照明,正当百无聊赖之际,忽而有人敲门,当真惊起抽气声一片。
苏红拉着顾辰的衣角去开门,顾辰和门外的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些时候,苏红才从他背后探出头来,急忙推开门神老爷,向来人打招呼,“王阿姨好,有什么事啊?”
楼组长眼波流转,睨一眼一边站着的顾辰,又瞥一眼站在门口赔笑的苏红,“没事没事,就是来跟你说一声啊,我们这里线路老化,正在抢修,今朝夜里没电啊,侬自己当心点。”
送别了王阿姨,苏红急忙换衣服,想下楼买个热水袋应急,顾辰拦住她,“楼道里也没灯,就算我扶着你个大近视,下楼梯总还是有难度吧,别去了,我很热的。”,顾辰牌热水袋做着广告,只是在昏暗的烛光下,表情显得有些歧义……
当晚,在顾热水袋的体温下,苏红睡得还是不错的,另外值得一书的,就是拜姨妈大人所赐,苏红的睡相也有所收敛,终于,没再踢醒某个不会漏水的热水袋。
当然,对于一整晚只求付出不求回报的顾辰而言,睡眠质量依旧有所下降,虽然没有被踢,可是抑郁之情全部书写在双眼下面,导致上班时见到苏红神采奕奕,顾辰精神萎靡的女性职员全部认定苏红已经到了采阳补阴的地步。
顾辰颓然进了办公室,出来却是精神爽朗,近来因为老板忙于私事,对工作的热情程度大不如前的反面榜样一经打到,周宇立刻向全公司发起向老板学习,寄情工作,激情工作的号召,殊不知,这不过是因为某些借着专业之便,入侵女友电脑的某人发现自重修旧好之后,苏红所记的两人花销的所有账目都在今早被用户删除。
从来人说,相爱容易相处难,妥协和包容或者是这个年代的人们最难以做到的事情,独生子女是这代人的代号,万千宠爱让他们得理不饶人,无理闹三分,即使在情爱之中依然是唯我独尊。大概是受了自幼习舞的裨益,顾辰对于进退,颇有些心得,经营一段感情,怎么可以说勇往直前,更该时不时“以退为进”。
接下来的日子,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清淡而平凡,顾辰和苏红之间,虽然纠缠多时,但也未曾到了同生共死的地步,当绚烂归于平淡,周宇曾在几个男人小酌的时候问过顾辰,莫不是旧时大鱼大肉得厉害,如今喜欢起了白开水一样的日子?
顾辰只是细细品着酒,对着季浩东和白逸楠卖弄起来,“有的人因为了解而分开,有的人因为激情不再而分开,有的人因为被更好的诱惑而分开,但是如果你像我这样,这么熟悉、欣赏和尊重一个旧时的对手,花费无数心力去了解,去靠近,就算是过水一样平静的生活,也是余味甘甜的矿泉水,更何况,矿泉水也可是带气泡的,内部活动丰富啊。”
这番文艺转向猥琐的话,严重刺激了依然打着光棍的季浩东和小白同学,但是依旧不及苏红被这两人烦到无路可退时的一句“不然你们两个搅基吧。”来的伤人。
大概和情人在一起,岁月便会流逝得快些吧,这年的春节悄然而至,反复纠结在哪里吃年夜饭的两人最终还是觉得自己的住处和自家娘座的居所都不合适四个人一起吃饭,于是只好各回各妈处过年。
年初一一大早就被开车穿越大半个上海的某人拉到角落里啃吻的苏红带笑走神,二郎神般的某人闭着眼睛也知道了她的不认真,唇上一疼,两个人还真似模似样地对咬起来了。
苏红原以为,如果能分开一些年月,顾辰终会融化在时间里,久了也就变成了心上的一个印子,即使再见,他依旧玉树临风也罢,肚凸头秃也好,也不过是个曾经很上心的熟人而已,若是真的记了一辈子,大半也是因为自己记性好,或是曾经这般用过情,眼下才知道,他未曾融在岁月里,却早已渗进骨血里。
两个气息不稳的人被苏妈的咳嗽声打断,如此难得,只见苏红一脸英勇就义,而顾辰一脸卑躬屈膝,真是极具喜感,苏妈定了定,“进去坐吧,今天留下吃饭吧。”
小顾子终于找到了真正要服侍的太后娘娘,一脸巴结讨好,“阿姨,我给您带了点保健品,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苏红这才注意到顾辰今天这身黑色呢大衣,肩肘处打车同色皮补丁,中规中矩地穿着意大利手工皮鞋,骚包得来又不失正式,果然是要登堂入室了。
苏妈手上的东西全部被毛脚女婿接过去,大眼睛上下打量起顾辰来,像是要弥补从小到大都不曾这样近距离细看的遗憾一般,“男孩子还是不要长得太好看,人老实最重要。”
顾辰连声说是,脸上更是连连赔笑,硬生生用他那张脸折腾一种近乎憨厚的傻笑来,苏红一时为之惊叹,“影帝!”,惹来顾辰背着苏妈的一记眼刀。
苏妈带笑补充,“太老实的受不了苏红。”
顾辰答是也不对,答不是也不妥,仍是一味赔笑,算是真正领教了恩威并施的泰水大人。
这晚最忙的是苏红,厨房里帮忙,客厅里陪客,两边奔走,所以等道菜上了桌,苏红便放任苏妈用各种问题凌迟顾辰,自己只是低头吃菜,然后在桌子底下盲点老妈和男友的红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