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赖郁初不安的抿着嘴,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
在他心里,以前的她是多冷血,多无情的人啊!他却能如此爱她,当她融化了,他却爱上别人。
真是可笑。
“叫他们不用担心我,我很好,我已经接受了失明。”
幽幽的语气,听不出赖郁初的想法,帝王也不理会,只要她好久可以了。
“他们去梳洗吃点东西了,晚点就回来。”
没有回应,寂静的房间里,帝王柔情的抱着赖郁初,而赖郁初目光空洞。
“郁呢?”
愠怒的问道,易落远坐在沙发上。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吭声。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说郁小姐还在医院里,说远少把郁小姐赶出去了。
不可说的话。
不悦的把手中的玻璃杯砸了出去,清脆的响声震得每个人都心惊胆战。
那该死的女人利用完我后就一走了之了吗?皱着眉头,易落远努力压抑着心中的火苗。
赖郁初,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给抓回来,永远都不可离开我的身边。
“西风,你说,赖郁初在哪里?”
犀利的眼神,东遗他们知道易落远真的发火了,而且是地狱之火,十分的狂烈烧炎当中。
“郁小姐现在在医院。”
“什么!她怎么会进医院的,你们没有保护好她。”
恨和爱真是矛盾的结合体,想让她生不如死,却又看见她一点点伤痕就会发火,心疼。
“因为,远少你和郁小姐一起出车祸的。”
出车祸?
什么时候?
东遗在这时候站出身。
“远少,四个月前你失去了记忆,忘记了关于郁小姐的所有事情,和郁小姐相处的不是很愉快。”
看了看易落远的脸上,东遗接着道。
“大约十天前,你和郁小姐一起出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是接到医院的通知,才知道你们出了车祸。”
“远少你醒来后,记起了以前的事情,却又忘记了这四个月发生的事。”
听完东遗的讲述,易落远陷入了疑惑,沉思。
如同东遗说的那样,那他现在忘记的那段时间里,和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相处的不愉快,是多不愉快?
“远少你曾爱上一个叫方小云的艺术家,还说要娶她。”
什么!怎么可能!
抬头震惊的看着东遗,东遗的眼神很认真。
“远少你还有过跟郁小姐争吵,威胁郁小姐不要接近方小姐一步。”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要不他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体现他现在的表现。
他居然爱上了除了赖郁初以为的人,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从遇见她开始,别的女人只是影子,玩物,拥有她后,他更是一花不采,一腥不沾。
消耗不了这么让他震惊的消息。
“郁现在没事吧!”
“恩···刚开始郁小姐不肯接见任何人,把自己关在病房里,现在····”
易落远打断北轩的话。
“为什么不见任何人?”
“因为,郁小姐看不见了。”
什么!
“可能是长期的,一辈子都看不见。”
“你说什么。”
如同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北轩后背发凉,胆怯的看着易落远。
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去找她。”
笔直的站起身子,易落远大步一迈的走了出去,东遗他们一时转不过来,呆愣的看着易落远的行为。
远少去找郁小姐!
总算回过神来后,马上追了出去,跟在易落远的后面。
凉兮兮的医院。
看见侯爷和诸葛梅在电梯旁,易落远快步的走了上去。
“赖郁初在哪里?”
被吓了一跳的诸葛梅躲在侯爷的怀里,厚!该死的远少,好了没事出来吓人哦!
侯爷但是挺镇定的,没被易落远突然来袭吓到,似乎早预料他会来那样,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远少,好久不见。”
电梯门打开了,他们都走了进去。
看见东遗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侯爷了然一笑,看来远少这次的火真的好大噢!
不知道郁小姐要怎么处理呢?
诸葛梅拉扯着侯爷的衣服,无声的询问怎么办?
郁小姐说她现在不想见远少耶!
谁知,侯爷居然不理会,对着她笑着摇摇头。
85。挣扎、你真的爱我85。没有离婚。
诸葛梅拉扯着侯爷的衣服,无声的询问怎么办?
郁小姐说她现在不想见远少耶!
谁知,侯爷居然不理会,对着她笑着摇摇头。
看了层数,快到了。侯爷转过头看向易落远。
“远少,郁小姐现在情绪有点不稳定,所以希望你不要吓到她。”
瞥了侯爷一眼,易落远僵硬的点点头。
打开房门,赖郁初靠坐在床上,没有什么损伤,除了了空洞的眼瞳。
听到开门的声音,赖郁初转过头来。
“是谁?”
易落远没有回答,踏踏的脚步声响起,站在床边。
听出来时谁的声音,赖郁初明显的一震,抬起头,即使她看不见易落远,但根据声音她判断到他的位置。
“想我吗?”
轻柔的划过那嫩滑的脸蛋,拂过那干干的红唇。
感觉到易落远的手覆上她的脸蛋,用着大拇指轻轻的触碰那浓密的睫毛,顺着眼睛画了一圈。
“看来,老天替我惩罚了你。”
无神的眼瞳,赖郁初握住易落远的手,拉了下来。
“也许老天惩罚的不止是我。”
轻笑的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语句,易落远坐到床边搂住赖郁初。
“想什么时候出院,我叫东遗把一切都准备好。”
赖郁初扬起了微笑。
“远,我们已经离婚了。”
感觉到易落远的身体明显的一僵,玩弄她头发的手停在空中,一瞬间,赖郁初露出了邪笑,可惜易落远看不到。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名了?她真的打算利用完他就离开,要过河拆桥吗?
伸手在空中摸索着,覆上易落远的眉头。
他果然在皱眉。
“十天前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名了,你可以跟你爱的小云在一起了。”
易落远握住赖郁初的手,因为她的话,不免的加大了力度。
“远,你抓痛我了。”
听到赖郁初的呼喊,易落远迅速的放开手,看见赖郁初手腕上的红圈,心疼又内疚。
“我已经放你自由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呢?你应该迫不及待的找你得小云啊!”
“够了。”
沉闷的语调,易落远不解的眼神看着赖郁初,她为什么能那么容易就放手,为什么还能笑得那么自然?
“你一点点都不在意吗?”
心微微的一颤,赖郁初按住心口。她可不能现在就破功,她要整整他,测试一下,失明的她,他能照顾到什么地步。
背过身去的易落远,发现不了赖郁初脸上细微的变化,他正在极力的平复自己的内心,把受伤,怒气压抑下去。
转过身来后,他又是一副安然的样子。
“我叫东遗帮你办出院手续吧,至于离婚协议书,东遗没有把它交给律师,不具有法律效应,现在我们还是夫妻。”
失明的得到第一个好处就是听力变得好了,赖郁初可以听出易落远说这些话里的压抑,咬牙切齿的镇定。
虽然这样做很过分,但是一定很好玩。
赖郁初鼓着嘴,眼睛定在易落远的方向,不仔细注意,这样真的发现不了赖郁初失明了。
抱着赖郁初进入家门,易家的人都在客厅里坐着。
听到开门的声音,易毓砰砰跳跳的来到门边,看见带着墨镜的赖郁初,好奇的伸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结果被易落远犀利的眼光吓退了,躲到她母亲的身后。
“远,易毓在这里吗?”
“没有。”
“喂!我在好不好。”
易毓走到赖郁初的身边。圈过她的手。
“郁小姐,你的眼睛看不见了,怎么知道我在得?”
“你最喜欢的香水味出卖了你。”
是吗!易毓嗅了嗅自己身上,满意的一笑,全身都有她最喜欢的香水味,这可是限量版的,全球才100瓶耶!她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坑来了2瓶而已。
韩素寻和乔安娜对易落远点点头,准备离开。
易落远搂着赖郁初上楼,她们就留给东遗招待就可以了。
“乖乖的坐好,我等一下就来。”
赖郁初点点头,坐在椅子上,摸索了一下,她知道这是她最喜欢的贵妃椅,前面是一大片草原,宽阔美丽。但是她现在看不见了。
凭着脑海中的记忆,赖郁初摸索的来到了大玻璃窗前,幸好这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只有贵妃椅和靠在前边的茶几,摸着玻璃窗,冰冰冷冷的温度。
外面不知道有没有在下雪,她好怀恋上次在外面玩雪的情景啊!看着雪花飘落,随之起舞,那样应该很美吧!
“远,你在吗?”
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