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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再平凡的一件事,只要你坚持去做了,十年二十年,一定会成功。哪怕是个挑粪工,你也能挑出独步天下的技术来。可是谁有那个恒心呢?谁的青春经得起那样的枯燥?
送餐来的是个俊俏的小姑娘,云生的眼神就活络开了,正儿八经的调戏她,“辛苦姐姐了。”
小姑娘杏目一瞪,佯嗔道:“谁是你姐姐啊,你都已经多少岁了。”
云生一本正经的说道:“小生80后的,年芳十八。”
小姑娘一听噗嗤的笑了出来,掩嘴微怒,“胡子都那么长了,还不剃,剃干净了再去骗小孩。”
廖开汶找了半天,他的桌子上已经成了战后的战场了,没找到钱包,只好跟程世南借,“你先帮我付一下,我等下给你,不要让人家等太久了。”
程世南刚好没钱了,云生玩心大起,“开汶,你忘啦,没钱可以现取,程世南身上不是有个取款机吗?”
廖开汶听了哈哈大笑。小姑娘一好奇进取探索的纯洁,“取款机?哪呢?”
程世南配合的撅起那比起最丰满的女人也不遑多让的屁屁。
事情是这样的,有次云生和程世南在一起嬉戏,云生把程世南按在墙角,廖开汶正愁着没钱呢,一看到这场景,立马冲上来,拿着银行卡往程世南屁屁上的那条沟死命的抽,嘴里还不停的叫唤,“出钱啊,不出钱刷烂你。”程世南不停的反抗,云生在死死的压制。
叮当的一声脆响,地上出现了一枚硬币,三个人都惊呆了,廖开汶弯下身捡起来看了又看闻了又闻,确定没有味道才发表感慨,“刷了这么多下才出来一毛啊,没天理啊,恩,一毛也是钱,云生按紧了……”然后廖开汶就不停的刷了小半个时辰,据程世南自己讲,之后的三天他都不敢蹲下。
那硬币是从云生上衣口袋里掉出来的,几人在玩闹挣扎,硬币自是容易掉出来。
吃过了饭,程世南和他老婆接着造小孩了,云生又开始犯困了,人真是很奇怪的东西,云生有时候在想,其实人就一个装着大便的容器,吃下去,拉出来,其他正事没干。
廖开汶又跑到床上了,廖开汶被云生封为“在床上的小说王子”。一整天都拿着手机盯着看,在正统面前的不务正业的他,知识面之广杂学之博,让云生佩服的五体投地无地自容。道尔指数,帝少康太康赵大赵二,还有一个什么跟天神比赛的帝王,易筋经,周易,等等,无不涉猎。
刚来的那会,学校的12号楼经常发生盗窃事件,有个学生失足掉了下来,有个学生在里面自杀,还发生了一起不大的火灾。总之很是不靖。廖开汶神神叨叨的拿出他的罗盘,云生马上来了兴趣,装逼的跟在他后面要和他为12号楼看风水。
12号楼坐东南朝西北,于1983年建基。以此入八卦,用逆卦来卜定。1983年为七运,七入中宫。六入乾位,五入兑位,四入艮位,三入离位,二入坎位,一入坤位,九入震位,八入巽位。
数九归八卦之位,楼坐东南艮位,为四位。以四入中宫,以顺卦排布,按上同理归位。艮位的结果是7和4。楼向西北坤位,为一位。以一入中宫,以顺卦布排,按上同理归元。坤位的结果是7和1。。一条线上都有七运,三星会煞,上山下水,为不吉之地。流运会秉承一甲子六十年不变。破解的办法是要改变大门朝向。
算出来了,也不能怎样,没人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中国古代的卜术之所以神乎其神,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古代人的交通不发达,加上统治者对人民的掌控,设置保里,邻村之间鸡犬不相来往。人一出生就可能老死在村里,所以变数很少,占卜起来就相对容易。反观现代,变数太多,而且现在的相士,所得到的传承不多,急功近利,还没读透古书,就出来弄虚作假。
程世南的电脑屏幕啪即的一声黑屏了,程世南郁闷的大叫,“靠,老子正打到紧要处,这时候断电,没天理啊。”
云生幸灾乐祸的在床上笑,“这次你老婆估计要被别人端了。”程世南无奈,只能洗洗上床了。
云生也爬到床上,继续睡眠。大学,我站在人生的分叉路口上,睡觉。人体最大的潜力是睡觉,也不知道睡多久才会睡饱。所谓“上床睡觉讯若电,待到下床步步艰。牵衣顿足不愿起,哀声直上千云霄。”正是人生大事睡觉最好的写照。
刚睡了一会,云生的木头手机就洞洞的响了起来,云生顺手摸过来,一看是秦骁打过来的,云生不情不愿的接起来迷迷糊糊的问:“叽歪复叽歪,谁在那叽歪?”
秦骁在那头风风火火的就叫起来了,“你还在睡觉?猪啊,赶紧起来,去露营啦,和老大他们一起去,好多人的。天天睡觉,你有出息吗?”
云生翻了个身,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神经病才去干这种无聊的事,生活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上床才是真的。睡觉,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我们要好好做学问。如果被窝是青春的坟墓,那就让我躺在坟墓里等死吧。”
秦骁好说歹说,云生就是不起来。秦骁也来劲了,在电话的那一端吼,“等着,我让你上床。”
注,此风水算法,是依照玄空地理学来计算的,不同派系算法不一。
没下面什么事。
第六章
秦骁口中的老大叫闻如是,那是药膳组的老大,她逢人就说:“叫我老大就好。”这小女子,不得了,智商为负一,你见过智商为负一的白痴吗?她的情商好点,估计也就正一的水平,正负得零。
您没听错,闻如是就是一个正负得零的白痴,像个鸭蛋。因为说她笨的像傻鸭子,那言不过其实。充其量她也只能算上笨鸭子生出来的笨鸭蛋。
很多年以后,云生提起自己在大学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他一定会说是加入了本草社药膳组,那里是所有记忆的开始。
榕城机电大学,本草社,纳新会上。偌大的教室里,人头攒动,青春飞扬,开学的伊始,有多少人睁着好奇的眼睛,打量着这个让他们为之奋斗了十二年的大学,而大学最具标志性的社团组织,让许多的无知青年投入了太多的期望,过了大一所有人才会恍然大悟,所谓纳新就是招一些一根筋,用来干苦力,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畜生唤。浪费了大多数人的时间。
坐在人堆里,一点不起眼的云生有着很强的自信,是他见到那个家族里混的最好的表哥时,就立志做一个强者,还是,在表哥带他来报名时,以其优雅得体的谈吐,让在报名处的党支部书记在云生的名字面前打了个小钩,这件事让云生很有底,党支部书记认识我。
一旁的禾孝扛棺冷笑着,这个土包子,以后碰的满脸畸形时,才知道什么叫无知。
过程云生有点忘了,他只记得第一次见到闻如是时,微凉的秋意,她带着一个宽大的黑框老花眼镜,向后盘起的头发,一件黑色的大衣,发福的身体,不高。大大咧咧的拍着云生的肩膀说:“我很看好你哦!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对药膳这么感兴趣的男人。欢迎加入饭组,以后你就知道饭组有多么可爱了”
云生嘴角一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道:“有这么丑的女人吗?”嘴巴不停,“很高兴见到你。”
心念电转间,暖流躺过。药膳,是因为何小婉吗?那个总是站着调皮的把一只脚放到另一只脚后跟,那个有点自恋有点爱美,那个睡觉不关机,那个总睡懒觉,那个总把心事轻梳弄未语人先羞,那个那个……那个敢说云生霸道的女子,可是现在,云生洗净铅华磨尽了棱角,她,在哪呢?
云生一直坚定的相信,不管她走多远,他都会带她回家,在严寒的冬季里,在属于他们的小窝里,炖上一锅十全大补汤,小婉总给云生虚弱的感觉,对了,一定要加排骨,然后逼着她全部吃光。
我誓敢娶,你言敢嫁,你敢娶我敢嫁你敢嫁我敢娶的天地为盟,多么简单纯洁的信仰,云生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十步九拜,跪断前尘往事的怀念,怀念那一段叫做初恋,却只字不提的过往。
然后云生真的见识到什么叫做饭组了,第一件事就是每人自备一份碗筷。窝在本草社活动室,躲避校卫队肉体与精神上的追查,买了五花八门的食材,每人做一道菜,集体围着锅哄抢。
秦骁不满的叫道:“老大,已经这么胖了还吃”闻如是直接无视掉,继续闷头苦干。
芹泥咬着满嘴的东西嘟嘟道:“对头!对头!多留点”
韩昆乐乎呼的说:“没事,尽管吃,我再煮”
颜全戏嘴不停蹄,闷头苦干,别人说话的空当他接着吃。造就了这人一身的彪悍,一米八的个子,跟健身房里的模特似的身材,凭着这副肉。身,迷倒了万千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