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扫完毕坐在一边的夏汀,把头埋在小说里面,偷偷地眨着眼睛看着金寸昔。
救人的时候、帮忙出任务的时候、教训小混混的时候,明明就很厉害很帅很可靠的样子,但是为什么除了这些时刻,其他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没工作没追求没理想心智不成熟的废柴大叔一样呢。夏汀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愣了愣,他好像本来就是一个废柴大叔……
口袋里面的小方镜突然震了起来,夏汀放下小说把它拿了出来,自从副室长他们去了东州以后,小方镜就没什么动静了,难道是他们回来了?
“把插在台式机里面的移动硬盘抽出来,尽快给我们送来。上课的事不用担心,已经跟你们老师协调过了。到了东州再跟我联系。欧阳。”
夏汀挑了挑眉,盯着小方镜看了好半天,这难道是说要我现在立马去东州?
她迟疑了一下,回道——
“我什么时候出发?夏汀。”
“现在。因为真的很紧急。欧阳。”
夏汀咬咬牙,站了起来,回过头看了看还沉浸在漫画中的金寸昔:“老板,我今天可能要先走了。而且,下周末不一定能来。”
金寸昔瞥了瞥她手上的小方镜:“又要去外地什么的?”
夏汀点点头:“要去趟东州。”
“东州?”金寸昔的表情认真起来,X计划要去东州,肯定是去调查之前电视播过一点皮毛的那个走私团伙。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夏汀,良久:“我跟你一起去。”
“诶?”夏汀疑惑地望着他。
“收电费的那个可恶的老太婆这几天就要来了,我又没钱交,到时候她又要跟我磨很久,烦死了,我干脆出去避避。反正你去东州是公费吧,多一个人又没关系。”金寸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好了漫画跟书,跑进内屋倒腾了一会儿,背着一个双肩背包站到了夏汀面前:“我准备好了!”
夏汀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的看着他:“老板,我失去给副室长他们送东西,又不是去旅游,你这……”
金寸昔推着她走出了街角店,转过身锁好门,语气马马虎虎的说:“易子又不在家,我一个人多寂寞。”
夏汀忍不住地翻出一个白眼:“老板你明明每天晚上都喝得很开心吧。”
“那是借酒消愁。”
“……”
回学校的路上夏汀给欧阳发信息说明了金寸昔的事,没想到过了一会儿,穆久居然回复了信息,并且欣然同意了。
她回寝室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跟室友撒了几个小小的谎,又跟金寸昔一起去研究室拿了移动硬盘,就搭着晚班的火车启程了。
金寸昔一上车就睡的不醒人事,夏汀摇摇头看着他不停地叹气,小心翼翼的把移动硬盘贴身放好,坐在窗边的软椅上看了一夜的风景(虽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到了东州。
东州是一座近些年才发展起来的小城市,因此空气、绿化都比上京要好很多。道路也不宽,行人也不多,都慢慢悠悠的走在人行道上,时而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休息聊聊天。整座城市给人一种很惬意的感觉。
出了火车站,夏汀看了看身边伸着懒腰的金寸昔,微微的笑了笑,拿出小方镜和纽扣,跟欧阳联系。
“夏汀,你们到了?”
“恩,我们现在怎么走?到哪把东西给你们?”
“你们到东州道场来吧。我们暂时住在这边。”
“哦,好的。”
收起小方镜,夏汀拉了拉金寸昔:“要我们去东州道场呢。”
金寸昔点点头,他们一起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东州道场在东州的郊区,一路上,沿途的树木越来越多,空气中也渐渐弥漫起了一种泥土跟青草的气味,夏汀打开窗户,迎面的风吹在头发上,有种很清新的感觉。
“副室长他们为什么会在道场住啊?真奇怪。”夏汀吹着和煦的风,感受着比上京温暖的气息。
“喂喂,你真的是X计划的人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你,”金寸昔抓抓头发,一脸鄙夷的看着她:“你那个组长跟扫帚星都是东州道场的子弟,馆长就是你组长的老爹,他去世了以后,你组长就跟着扫帚星什么的一起到上京来了。”
“老板,你知道的好详细……”夏汀咂咂嘴看着他,怎么给忘了,老板以前可是O计划的人呢,无所不知的O计划。
“还有,你们室长就是扫帚星的养父。”
“养父?”夏汀怔了怔:“那副室长他,他的父母……”
“在他很小的时候出车祸死了,陈义,就是你们室长,作为他父母的好朋友收养了他。”金寸昔淡淡的说着。夏汀盯着他的眼睛,不自在皱了皱眉。
因为从金寸昔的眼里,夏汀看到了一丝愤恨。
穿过了整整一条长街,出租车在一个古色古香的跆拳道馆停了下来,夏汀眯着眼睛盯着门口那块深黑色的匾看了看,虽然已经历经沧桑,但是“东州道场”几个字还是苍劲有力的透着淡淡的光芒。
就在夏汀下车的一瞬间,突然从道场对面的小路里走出来一个女人,还没等夏汀将她看清楚,她就一个踉跄倒了下去。
夏汀还愣在原地,金寸昔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他用急救的姿势托起女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喂喂,你怎么了?”
女人没有醒。
“哟,你们终于到了……”欧阳从道场里走了出来,走向愣在原地的夏汀,刚准备帮她拿行李,就看到出租车边的金寸昔跟倒在地上的女人。
“柳,柳夏薇?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在这?”欧阳跟回过神来的夏汀一起跑上了前,蹲在柳夏薇身边。
“喂喂,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讲重点。”金寸昔大致的检查着女人的状况。
“她是室长的侄女,李组长的干姐姐,副室长的青梅竹马。好像身体一直不好,所以长期住在医院。这次可能是听说我们回来了,就擅自一人从医院到道场来了。”欧阳的神态焦急地说着。
金寸昔一把抱起柳夏薇,向出租车急步走去:“我送她去医院。”
“我,我也去!”夏汀跑到金寸昔身边,看着面色苍白的柳夏薇。
“你不是还有任务?就留在这里吧。”说完,金寸昔就把柳夏薇放上了车,坐到副驾座上,扬长而去。
“组长呢?”出租车渐行渐远,不一会儿就成了一个模糊的小点,消失不见了。夏汀提着行李跟在欧阳后面,走进道场。道场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虽然简单收拾过了,但还是透出一丝丝的萧瑟。
“好像在后面的树林,我现在联系一下副室长,他应该在医院附近。”欧阳说着,拿出了通讯器。
放好行李,夏汀拿出移动硬盘,穿过了道场的后门,走进了小树林。
刚走两步,她就看到了叼着狗尾巴草躺在地上睡觉的李吾君。
“组长?”夏汀走到李吾君身边坐下,把硬盘递到了他面前。怎么看也不像在认真工作的样子啊,还要我这么紧急的把硬盘送来,结果自己却在睡大觉。
李吾君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带着深深地倦意看着夏汀,大眼睛慢慢的眨着,萌到不行。
“啊,夏汀你怎么来了?来旅游吗?”
夏汀白他一眼:“不是你们要我送硬盘来的么?”
李吾君结接过硬盘,迷惘的点点头。夏汀叹了口气,看来他刚刚睡醒,头脑还不是很清醒。
李吾君随随便便的把硬盘放进口袋,站起身伸个懒腰:“终于可以开始干事儿了。”
夏汀跟着他站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的说:“对了组长,刚才我们来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叫柳夏薇的女人,她突然晕倒了,被老板送到医院了。”
李吾君慵懒的身影僵了一下,回过头来走到她面前盯着她:“你,你刚才说什么?你说姐姐她怎么了!”
夏汀睁大眼睛看着李吾君,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表情像要吃人一样,眼睛里面确是满的都要溢出来的焦急。又是夏汀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穆久站在医院走廊尽头,狠狠地抽着烟。
他紧紧地捏着手上的通讯器,面无表情的盯着一个女人被送进了病房,后面跟着一个双手插在口袋里面一副死鱼眼的男人。
男人准备走进病房,突然在门口顿了顿,看到了穆久。
他慢慢悠悠的朝穆久走过去:“喂喂,你这个扫帚星在这里干什么?”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为什么要跟来?还有,她怎么会被你送来医院?”
“‘她’?你说谁?说清楚点,你的青梅竹马吗?还是你的旧情人?”金寸昔露出了一副贱贱的表情,斜着眼睛八卦的看着穆久。
穆久皱皱眉头,没有理他。
他们两个并排站了一会儿,金寸昔突然慢慢的开口说:“她活不了多久了。你知道的吧?”
穆久顿了一下,把烟蒂扔进垃圾桶,又点燃了一根烟。
金寸昔盯着穆久看了一会儿,转过头,看着前方说:“你们这次来东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