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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要是我画的话,会比那个好看多了。别看我这样,我画画可是很拿手的。小学的时候,我还得过奖呢。啊啦啦,现在想起来,那还真是青葱岁月呢。”
“老板这个年纪的人还记得小学的事啊,果然是不简单。”
“什么叫我这个年纪,我现在是正当年,不像你们这些不成熟的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
“那现在毛头小子可是队长呢。”
“队长,那我们现在先去吃东西吧,队员表示坐了一天的飞机都饿死了。”
夏汀终于忍无可忍地说:“你一个人起码吃了十盒飞机餐,你不是饿死应该是撑死了吧!”
“啊,你终于说话了。”金寸昔斜眼瞟了瞟她,夏汀气结。
于是这次任务就在每天吃吃喝喝当中迎来了尾声。
夏汀重重的叹了口气,副室长的信息又来了。她扁了扁嘴,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打开小方镜,这回肯定会被副室长骂死的吧。
不是不想督促组长认真工作,只是工作内容都在组长一个人那里,他谁也没透露;而且早上一起来组长跟老板两个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要么就是在赌场、要么就是在酒吧,完全管不了。
而现在在这最后一天,李吾君终于临时抱佛脚的叫上他们,开着租的车往郊区驶去,说是要去考察一下当年战争实录的战场。
一路上金寸昔都在睡觉,李吾君边开着车边碎碎念着:“上次来大西洲的时候手气明明很好,这次怎么完完全全就没赢钱呢?”
夏汀坐在副驾驶座上翻了个白眼:“结果还是赌场的事。组长,我们这样回去铁定会被骂的吧,什么也没做。”
睡在后面的金寸昔突然回光返照了一下,说:“谁说什么都没做,我现在可是GNA(一酒吧)排名第一的客人!”
夏汀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吐槽无力。
汽车向郊区驶去,开了很久很久。道路从一开始的平坦无阻渐渐变成了碎石小路,车开过,扬起大片大片的黄色风沙。放眼望去,除了远远的小片树林,什么都看不到。天色也渐渐暗了下去。
最后车在一片巨大的淡水湖边停了下来。
夏汀慢慢的睁开眯着的眼睛,侧过身去看了看李吾君:“喝水?”
李吾君依然无表情的睁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说:“到了。”
“这儿?”夏汀往窗外望了望,这能调查到什么啊。
后座上的金寸昔也慢慢的爬了起来:“这是哪儿啊?不是说今天要工作吗?结果这是来干什么,露营吗?”
李吾君打开车门走下车:“这就是工作,今天是来确定一个人的墓。”
夏汀跟着李吾君走下了车,回头朝金寸昔招了招手,良久,他才懒洋洋的下了车。
“应该是在这附近,找找吧,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李吾君迈着步子超稍远一点的地方走了过去。
夏汀站在金寸昔身边,想着要怎么跟他说明情况。她苦恼的抬头看了看金寸昔,却发现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夏汀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对了,老板以前是O计划的人呢,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你们,难道是在找叶楼的墓?”金寸昔的声音低低的,让人听得不是很真切。夏汀突然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忧伤从金寸昔的周身散发出来。
她怔了怔,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我们可要白跑一趟了,他的墓不在这儿,在上京,”金寸昔突然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因为他是在上京死的,我跟贺卡亲手埋的他。”
夏汀的手微微发起抖来,紧紧地抿着嘴看着眼神中还残留着哀伤的金寸昔,断断续续的问:“老,老板,难道,难道说,你是‘无息’?”
金寸昔抓了抓头发:“……‘无息’,这个叫法还真怀念啊。”
“那,那你也知道我们是X计划的人吧?”
“嗯。从我摔进那个莫名其妙的房间就知道了。”
“那你怎么还……”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又不是O计划的人。”
夏汀满眼的担忧看他:“你,你恨我恨X计划吗?叶楼,叶楼他的死……”
“叶楼的死跟X计划没关系。不过我的确不喜欢X计划,因为他们的经费总是比我们的多啊!”金寸昔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冲往回走着的李吾君招了招手。
夏汀呆呆的看着金寸昔,他的脸上又恢复往日吊儿郎当的恬淡神情——
“他到底,背负着多少东西呢?”
11。
正文 11。
从大西洲联邦回到学校以后,夏汀的整个生物钟都紊乱了。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彻底的从一个每天早晨起床背英语学习的勤奋好学生变成了一个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懒孩子。
连室友都不可思议的对夏汀的变化表示难以理解——
“夏汀,你都不复习啊?期末考试一点都不担心?”
“夏汀,你回家一趟情况怎么样?难道出什么大事了?”
“夏汀,怎么好像听说你没有去考试?”
……
所以说,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谎。夏汀每天只好跑到研究室里面帮忙,尽量少的待在寝室,以躲避室友们担忧的嘘寒问暖。
好在这样的日子只用持续一个礼拜,夏汀就可以真真正正的放着暑假回家了。
她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算着研究室的人数买着饮料。其实回学校之后的这一周还有三门考试,照理说要是想参加的话,时间上是绝对允许的;不想参加的话,也可以直接回家。但是偏偏穆久给她订好了一周后回家的机票,也不让她去考试,就让她在研究室帮忙。
抱着六瓶饮料,夏汀推开周教授办公室的门,周教授难得的在办公室。他抬头看了看夏汀,一脸慈祥的说:“小姑娘真勤快,快快快,给他们送进去吧。啊,送进去后,你出来帮我续一下水。”
夏汀笑眯眯的点点头,乖巧的说了声“是”,就抱着饮料拉开了衣柜的门。
过了一会儿,她黑着脸走了出来,耳边还回响着穆久严肃的“你把外面红色封皮的开头字母是A的文件夹都拿进来给我”。夏汀拿过周教授的茶杯往外走去,副室长真是的,怎么总是这么严肃,连个笑脸都没有。
小心翼翼的端着茶杯走回办公室,夏汀轻轻地把茶杯放到桌上,转身准备开始找文件。周教授突然从报纸里抬起头:“你跟穆久这次是不是去美洲联邦了?”
夏汀怔了怔回过头来:“啊,不是,是我跟李吾君组长去的大西洲联邦。”
周教授皱着眉头一脸孩子气的看着她:“穆久这小子真是的,上次要他给我带进口烟他就没带,这次又没给我带。夏汀,这也有你的责任啊,要受罚!期末就给你八十分算了。”说着,周教授转向电脑,开始捣鼓起自己课上学生的期末成绩来。
夏汀尴尬的站在原地——
喂喂,教授你也偶尔听听别人说的话好不好?还有什么进口烟什么的,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啊!而且就因为这打分,教授你也太随便了吧!
她幽怨的看了周教授一眼,周教授没有再理她。她扁了扁嘴,找好了文件,向研究室走去。
研究室里面依旧是一副七零八落的景象。
大会议桌上铺满了文件,几个队员坐在会议桌上,边讨论着报道的内容,边在电脑上修改着初稿;穆久一个人站在大橱柜前查看着相机;沙发上有一坨长年瘫着的生物——李吾君。
夏汀叹了口气,把文件夹递给穆久,收拾起桌上的资料来。
不过这比刚从大西洲回来的时候已经好很多了,夏汀一想到那天踏进研究室的场景,仍然一阵阵的头晕。以前一直听前辈们说研究是很乱是只是李吾君的原因,结果没想到,在李吾君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所有的队员都已经进化成了高端的垃圾制造机。
当时夏汀站在研究室门口,迟迟的不敢下脚。铺天盖地的文件就不用说了,好像因为这次的任务难度很大,参加任务的队员们都留在了研究室过夜,所以,研究室俨然成了一副男生宿舍的惨状。随处扔的外套、鞋子,从柜子里拉出来的毯子,满地的烟头、泡面跟快餐的饭盒,甚至还有已经霉得看不出原型的谜样物体。
穆久拍了拍僵在门口的夏汀的肩:“我已经很努力的要他们注意整洁了,但是我一个人的力量甚微……”
“你说叶楼的墓在上京?”穆久猛地回过头来,直直的盯着夏汀的方向。
夏汀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副室长怎么会知道?我说的?我没有说过啊,难道是我做梦说的?我除了中病毒那次也没在研究室睡过觉啊!
“恩……”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懒懒扁扁的声音。
夏汀回过头去,看到了身后慢慢坐起来的李吾君。
“你怎么知道的?从你带回来的这些资料里面,没有显示出来啊。难道你有什么没有上交的文件?”穆久握着一个文件夹,走到李吾君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