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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这麽别扭的词,亏他能说得那麽顺溜而不会闪到舌头。
「咳、咳咳!我是关心你嘛!」唐昭智大声地清了清喉咙,而後又以虚假到令人想吐的黏人语调说:「我们不是说好下午要去看电影吗?你怎麽没来找我?」
「唐昭智,你要说梦话等睡著以後再说,不要对我装疯卖傻。你想看电影找别的女人去看,我们不是早就说好,表面上的交往关系只是做好看──」
「婕芯,你真爱跟我开玩笑,」唐昭智赶紧在她说完之前插上这句话,旁人一听就知道他绝对在故意掩饰些什麽,「我知道你工作忙,偶尔会忘了我们事前就订好的约会,我不会介意的。」
「谁理你介不介意啊?」他实在假惺惺得离谱,何婕芯上一口吸入的白烟差点没从耳朵里喷出来!「以後你要是敢再用那种怪腔怪调叫我的名字,我就让你好看。」
「我只是想知道你目前的行踪,你坦白告诉我不就好了吗?」唐昭智好像很坚持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而他听似赖皮的语气中掺杂著一道明显的著急与焦虑。
或许是这个周末实在太过安逸美好,让何婕芯平日洞察一切的戒心全部松弛下来,因此未能发觉情况有异,只当唐昭智是閒著没事太无聊,才会对她胡说八道。
「我在和客户谈生意。」何婕芯话一说完便立刻关机,再悻悻然地将电池摘下。
「你在和男朋友吵架吗?」颜彬问得有些故意。
打从她接起电话的那一刻起,他就站在旁边默默听她讲完,有关他们的对话内容,他或多或少也猜到了七、八成。
「是呀,拜你之赐。」她瞪他,希望可以把他瞪进外太空的黑洞里。
「你为什麽不心平气和地和他商量一下,要怎麽处理这段『子虚乌有』的关系?」他很在意这件事。
「哎!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不这样做,我和唐昭智就连现在这麽一丁点自由都没有了。」何婕芯说著说著吸进一大口烟,心底的烦闷全写在脸上。
「无论如何,总得放手一搏才会知道有什麽结果,而且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就忍心看我等你等到天荒地老吗?还有,你以後不要再抽菸了。」颜彬重申自己的看法,顺手夺下她刚吸不到几口的菸,在菸灰缸捻熄。
「你自己还不是有抽菸?」标准的恶人先告状。
「我戒菸了。」
「哦?什麽时候?」
「一分钟前。」
呵,她就知道他是在随口唬人,「随你爱怎麽说就怎麽说,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有车。」何婕芯很坚持不让他送,但在脚步踏出玄关之前,又出其不意地回头抱住颜彬。
「婕芯?」颜彬有些意外,不过仍反射性地伸手搂著她。
「颜彬,再给我一些时间去处理,我不会让你委屈太久的。」何婕芯已然有所体认,既然现今这种局面是她当初一手造成的,那麽就该由她亲自收拾残局。
「嗯,我相信你。我一定会耐心等你的好消息。」颜彬的脸庞立即浮现出温暖的笑容,拥抱著她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
对他而言,她这份笃定的承诺就是最有效的镇静剂,即使要他等上一年半载,也都无所谓了。
天使不寂寞 52
同样都是和何婕芯关系匪浅的男人,但相较於颜彬的好心情,电话另一端的唐昭智却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地狱之中。
当站在他後方的男人要求他先将手机设定成扩音状态,再拨给何婕芯时,他就知道自己的麻烦大了!
通话结束後的短短几秒内,唐昭智已经在心里把何婕芯骂得狗血淋头。
平时她机灵厉害得要命,他想耍什麽小手段都会马上被她看穿,为何她却偏偏选在今天闹迟钝?她出乎意料的状况外不仅害惨她自己,也连带地把他推落十恶不赦的万丈深渊。
唐昭智就像影片慢格播放似的,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转身,百般不愿面对那个明显有人格分裂症的男人。
他的脸上分明带著笑,眼底却充满肃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我说妹夫,你和我的宝贝妹妹究竟在唱哪出戏?」何捷旭冷冷地瞥他一眼,语气中尽是讥讽:「你们可真有心,连我这个双胞胎哥哥都被蒙在鼓里这麽久,我看你们计画得很周详、很完美嘛。」
唐昭智顿时充分体会到什麽叫做「万箭穿心」,想不到一记冷笑竟威力强大到足以将人当场冻成一块南极寒冰,而何捷旭证明了他绝对有这份能耐。
「大哥,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如果他现在招供自首的话,可否当庭无罪开释?想必以何捷旭百回曲折的深密城府,应该早已看穿他和何婕芯在搬弄何种伎俩了。
「你终於肯开金口了吗?」何捷旭冷笑,要是唐昭智能给出令人满意的说法,他或许可以考虑让他的死状好看一点。
──天哪!他死定了!
唐昭智头皮发麻地觉悟到这一点,毫不怀疑这对恐怖的兄妹根本是生来折磨他的!
在何婕芯的字典中,「黑色星期一」从来就是一个查无此字的稀有名词,至少过去几年来的确是如此。她一向热爱她的工作,兢兢业业,毫无怨言。
但是,这天却发生了让情势大逆转的例外。
当何婕芯一跨进办公室,看见何捷旭大剌剌地坐在她的办公椅上吹口哨,心中的警铃便开始狂响起来。
从小到大,他只有在设下陷阱,等著看别人傻傻跳进去的时候,才会兴致大好,优哉游哉地吹出响亮的口哨。
「妹,早安啊。」何捷旭对著妹妹扯出一抹心机颇重的笑。
「哥,你不是要出国吗?怎麽还耗在我这里?」何婕芯太熟悉他那种精明算计的眼神,那意味著接下来肯定又有人要倒楣了。
「你就这麽巴不得我早点离开台湾吗?」何捷旭要笑不笑地凝睇著妹妹的表情,心里的某个诡计正在逐渐成形。
「全公司上下,除了我们的总裁老爸,你这个总经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要去要留我管得著吗?」何婕芯小心谨慎地应对。
虽然用「黄鼠狼给鸡拜年」来形容哥哥有些枉顾亲情,但这确实是何婕芯当下的第一直觉,她的危机感从来不曾乱发空袭警报。
「因为我手边临时有一件『重要大事』待办,所以到国外考察的事就派其他人去了。」
「是吗?」会让捷旭宁愿舍弃和未婚妻相见的大好机会,不可能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但何婕芯完全没兴趣知道,她只希望他别把如意算盘打到自己头上。
「你不要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著我好不好?从小到大,我什麽时候扯过你後腿了?」何捷旭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我不管你有没有心怀鬼胎,总之麻烦你把我的座位让出来,我要工作了。」过去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不代表现在和未来就不会发生。这是何婕芯没有说出口的独白。
何捷旭的心情显然很好,并没有因为妹妹下了逐客令而受到影响。
他十分悠哉地起身,不著痕迹地对她撂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对了,唐昭智好像很久没来家里吃饭了,老爸很想念他。」
「哥,把话说清楚再走,」这才是他一大早就跑来「踢馆」的真正目的吧?「你什麽时候变得那麽关心唐昭智了?」
何婕芯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隐约嗅到大事不妙的诡谲气息。
以往哥哥要「对付」哪个倒楣鬼,她都能睁只眼闭只眼不予干涉,因为事不关己;但如今他要设计的对象很可能是自己,就又另当别论了。
「那个浑小子何德何能可以让我关心?是爸亲口交代的,他说唐昭智有好一阵子没有上门向他请安,要你今天别加班,带著他的准女婿回家吃饭叙旧。」何捷旭三言两语就把责任撇得一乾二净。
「少来了,哥!如果不是你在爸耳边进谗言,爸会突然想见唐昭智?」她看起来有那麽好骗吗?想也知道一定是他在暗中搞鬼,这麽多年的兄妹可不是当假的。
「妹,你在说什麽呀?我怎麽听不懂?」何捷旭装傻。
「你懂,不然你为什麽要把右手藏在背後,中指叠在食指上,做出忏悔的手势?」这是每当他说谎时就会不经意摆出的小动作。
「呵呵呵……」何捷旭一阵乾笑,立刻摊开手掌,右手放回身侧。他很合理地怀疑起妹妹是否在他身上加装了卫星雷达,才把他的习性摸得一清二楚,「反正你今天是非得带他回去不可,这是『圣旨』。」
「今天不行,我已经事先和颜彬约好,要去木栅的分店拍照了。」何婕芯不动声色地祭出天衣无缝的藉口。
「妹,真抱歉,这件事爸说了算,没得商量。大不了你把颜彬一起带回家吃饭,我想爸不会介意餐桌上多一个人。」何捷旭笑得很奸诈。谁叫她要这麽不老实?如果她早在一开始就对他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