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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要坚持自己的意见,父亲却讲,你弟弟看着你呢,你要是任性,以后你弟弟也学你的样。我知道自己承担不起带坏弟弟的那顶帽子,最终忍痛割爱,放弃了自己喜欢的文学。
自那以后,也就没有能安心的看过书。大学时,虽然也看了一些书,可都是为了应付辩论,更多的是偏向理论性的,一本书,往往也是囫囵吞枣的,只求一个大概。到了社会上更是没有时间,又是工作,又要和许凯谈恋爱,总觉得时间不够用,那还有时间看书呢,没想到这时倒是重新捡回了旧好。一时间又多了几许感慨。竟是沉下心来静静的看起书来。
我是个能自得其乐的人,对我来讲,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能换一个角度去想的。我觉得与其去钻牛角尖,让自己痛苦的要死要活的,还不如找一些能让自己心平气和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让自己开心快乐的好。
我不知道我的改变是不是对别人有影响。至少一开始我没这个觉察。在以前我会在午饭后和江玉珊,江玉磊闲聊。重要的是,那时江玉岩不大会在下午过来找江玉珊兄妹。
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的,自从上次被江玉岩吓了后,他居然每天午饭后就会来找他们兄妹俩。我则不愿意多和他接触,所以会在他进来前先离开。这样避开了见面的时候。倒也安然。
到了第四天,我依然一大早就起床,然后开始打扫。却没想到看到江玉岩一大早就站在了走廊上。我有点意外,不过也没去理会。我干脆当没看到,继续我的工作。
第二十五章 深入了解
更新时间201232 23:44:44 字数:3050
我以为我不去理会他,他就会觉得没趣而离开。没想到他故意站在我打扫的地方,一副有意要引起我关注的样子。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忽然改变方式造成的。
按我以前的脾气,我一定会去招惹他,激怒他,想尽办法的赶他走,直到逼着他离开。但是我现在却没了那种与他烦的心情,自然就避开了,既然你在这,那我就让。
没想到他却像是故意针对我一样。我拖着吸尘器往到东,他就故意站到东,挡在我面前;我当自己遇到墙,转向西,他就跟到西,依然挡着我,于是我就又绕回原地。心想我让你了,你总可以满足了吧。哪知道江玉岩又跑到了我的前面。
我见江玉岩来回跟着我,干脆扔下吸尘器,拿着抹布去抹楼梯的扶手。心想这样你总没办法了吧。果然这江玉岩见我不理睬他,呆立在那一会,这才悻悻的离开。很多时候打架也是要有对手的,可惜我现在没兴致和他打架了,我就这样冷冻他,让他觉得他就像是一个对着空气打拳头的拳击手,这打来打去的,也不过是在打空气,让他有力气而无处使,最后他自然就扫兴了。
下午我还了看过的书,又向江江玉珊借书。她让我书架上自己找。我看到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忽然来了兴致。以前在高中时略微看了看,只是那时阅历有限,对于这类的外国文学的理解力有限,所以看了没多少,就看不下去,最后就不了了之。今天看到时却有跃跃欲试的感觉。于是就拿了,“就这本吧。”我对江江江玉珊道。
江江玉珊连看都没看我,就说好。
转身离开时,却见江玉岩走进了书房,我瞟了他一眼,侧身让过,往外走去。
就听见江玉岩在背后讽刺到,“哟,一个佣人居然也看弗洛伊德,呵呵,该不会是拿去装样子的吧?别以为拿着弗洛伊德的书就有学问了,那只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我心想,“我看什么关你屁事,对我来说,你只不过空气而已。想要我和你吵架,没门。不,是连窗户也没。喝,你又不是我想要理会的人,我才懒得理你呢。”我抱着书施施然从他身边走过。我一向对于那些排斥的人采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态度。
日子一天天的滑过去,除了一些简单的工作外,我把所有时间都用到了书上。这天江玉珊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致,拖着我到处看,就见她打开一个储藏柜子,那里面装满了各类瓷器类茶具。就算我在上学期间没有因为辩论的关系,而研究过那些瓷器。但是看到那里面的精致瓷器,也可看出是一些精品,价值不菲。
江玉珊道,“我大嫂特别喜欢瓷器,于是我大哥就到全国各地去收集那些精美的瓷器。这是景德镇的骨瓷,景德镇瓷器造型优美、品种繁多、装饰丰富、风格独特。尤其以”骨瓷“最为有名。骨瓷的瓷质具有”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的特色,青花、玲珑、粉彩、颜色釉,合称景德镇四大传统名瓷。薄胎瓷人称神奇珍品,这是当代的一位大师的作品,那时全国也只发行五千套。据说当时一出来,就被人抢购一空。我哥知道后马不停蹄的从深圳赶去,才购到这一套。”
江玉珊又指着那些花色,造型各异瓷器一一介绍着。这是法国的,那是英国的等等。显然确实是花费了很大的心思来收集的。
我看着,忽然想到,“也许你大哥确实很爱你大嫂,可是你大哥他不了解你大嫂,也不知道怎么去表达他的爱。所以当你大嫂表示喜欢什么东西的时候,就拿那些物质的东西来满足她。以为这样就是爱了。可是有时候物质的满足不代表精神上的满足。”
“而且人有时候很奇怪的,那些很容易获得的东西,对与那个轻易获得的人来说,反而不会好好珍惜,因为那样的获得不费吹灰之力。也就失去了获得后的那种快乐感。倒是那些越难到得的东西,也才会在得到后越加珍惜呢。因为在这获得的过程中所有付出的努力,不是白费,才是别人觉得弥足珍贵的原因。”我感慨道。
一晃眼我在这呆了已是第二个月的第三周了。时间就仿佛流水,不动声色的流了过去。周三的时候,江玉珊接到了一份请柬,她说是她大学时最要好的同学。第二天,江玉珊拉着我去帮她挑选参加婚礼的礼服。
摆放放衣服的房间和主楼分开的。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衣服的仓库。房子结构也是老式的。里面大约五六十平米。竖着摆了好几个晾衣架,除了衣架上挂满衣服外,四周的墙壁上也挂着衣服。看上去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服装店。
江玉珊的手在那一排排挂着的衣服上划过,似抚摸,又似留恋。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被她一一拨弄过的衣服。对于那些比较特别的,吸引我眼球的款式,也会拎起来看看。这些衣服有礼服,有套装,有裙装,春夏秋冬四级分明。颜色也很杂,礼服中一件宝蓝色的礼服吸引了我,只是当我看到款式时,不由的有点失望,那上面订满了亮片。我一向喜欢简单,这些衣物看似漂亮,只是有时太繁琐了,就缺乏大气感。不过这些衣服总体而言,都是很久以前的款式,除了怀旧的人穿了,或许会觉得比较好,对于赶时髦的人而言,却是过时了。
在走过拥挤的走道后,江玉珊最后停留在一件衣服前。指着一件单独悬挂着的白色晚礼服道:“这件衣服就是当初我大哥要送给我大嫂,而没有送出的衣服。我大哥说这里面的衣服我什么都可以穿,就那件不能穿,不要说穿了,就算碰也不能碰。”衣服的衣袖和裙摆都是绉纱,衣服整体显的流畅飘逸感,与前面看到的那些各色礼服有着很大的区别。感觉却是很好。
我看了下房子的结构,除了外面的大厅外,侧面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有试衣镜。我就选择了这个进出的门边,背靠着门框,这样既方便看江玉珊在外找合适的衣服,也方便帮她看看穿好后的效果。
“讲一下你的大嫂呢,你大嫂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很快我对那些衣服不感兴趣了。一则款式上不够吸引我,没有给我眼睛一亮的惊艳感。二则对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向不感兴趣,欣赏一下就可以了。
“我大嫂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江玉珊道
“怎么个美丽?”我问:“如果用打分的形式,你觉得你大嫂可以打多少分?”我看着拿着这件衣服笔划一下,放下,又拿起另一件衣服比划着的江玉珊。
江玉珊道:“如果要打分的话,那我大嫂可以打一百分。”
她选了那件我刚看过的宝蓝的礼服,在身上比划了一下,问我怎样。
“你穿了看看呢。”我道:“衣服只有穿在身上才能看出效果。而且不同的人,不同的气质,修养,会穿出不同的效果。”
她换上那件宝蓝的衣服,我在她后面帮她拉上拉链。从我的感觉来看,就想是一个小孩子穿上了大人的衣服,并不是最适合她的。显然她也觉察到了。她瞪着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