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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A大校友。”
可不是校友吗,像现在这样翩翩有礼的握手招呼,最是正常不过。
“是啊,没想到林学长现在是莱尔的执行总裁了,真是年轻有为,身为校友我真是与有荣焉。”这些应酬的话对林琦来说可谓张口就来,于是第一次的会见在似是而非的亲切交淡中落幕,小张很是兴奋地说着经理的校友如此强大,这次项目还怕不是探囊取物,等等,啰里啰嗦。
正文 24、旧人(2)
林琦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下坠夕阳的余辉透过落叶窗星星点点,似又回到那青春浪漫的年华。
快乐是如此的容易,林琦几乎每天都挂着灿烂甜美的笑容,让人嫉妒不已,因为她有一个人人称羡的男朋友,英俊帅气,才气纵横,最主要的是大学四年对她知至不渝、爱若珍宝。
林琦到现在也无法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提出分手,他说他要出国,没问题啊,她可以陪他去,可他还是要分手。
她不是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大学四年他对她极尽呵护,早把她养的刁蛮任性,他要分是吧,那就分吧,她就不信他能离得开她。
可是他真的走了。
走的无声无息,当校园内那些或惋惜,或得意的眼神偷偷试探她的时候,她崩溃了,将自己关起来,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昨天还是缠绵悱恻,耳鬓厮磨;今天就物是人非,曲终人散。
所有可以*踏的,所有可以撕毁的,一点不留,然后又是一个全新的林琦,很多人惊叹她居然可以做的那么绝决,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只是不敢去想起,不敢……
那锥心的痛,已经没有人会来呵宠,会来怜惜,因为那个人已经弃她而去。
手机铃响起,努力平息心绪,尽量的让自己心平气和。
“晚上还加班吗?”低沉的嗓音有安扶人心的作用。
“不加班!”
“那我来接你。”
“不要了,车都停在这好多天了,你快点回去做饭吧。”
“那好,你开车小心点。”
挂了电话,泪水无声地顺颊而下,一如那时的关怀,只是多了些实在;一如那时呵宠,只是历史如果重演,自己是否还能坚强地再活一次。
门一打开,香味扑鼻而来,围着围裙的他,高大的身影多了些憨态,这时的心情是感动,有个男人愿意在辛苦工作一天后仍愿意为你洗手作羹汤。
“回来了!”转回身给她一个大大的笑脸。
一转身,没有那人在灯火阑珊处的感动,扑满怀的是细水长流的融融暖意。
“我好饿。”
“那快坐下,一会儿就可以吃了。”拉着她坐下。
“我来盛饭。”坐下又站起,她能做些什么呢,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和他一起,在一起将这样的日子过下去。
照样的碗筷还是由林琦来清理,陈东森站在身侧,踌躇着欲语还休。
“怎么了?”林琦放好碗,搓了手转回身看他。
“你,有心事?”一回来就不太对劲,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表情慎重,双眉微觑,林琦轻轻一笑:“我今天遇到老朋友了,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我还以为工作上出什么事了,怎么变的多愁善感起来了。”
我要怎么告诉你遇到的是什么样的朋友呢?
正文 25、爱?
“喂,你好。”
“你好,是我。”
比记忆中的声音略为低沉,林琦微愣了一下,收捨好情绪,问道:“您好,林总裁。”
无奈的轻笑:“琦琦,我们就非得这样吗?”
“我不知您什么意思?”
“晚上有空吗?约你一起吃饭。”
“不好意思,我晚上。”
不等林琦讲完,林伟平快速地说:“公事。”
“那好吧,约哪里。”
依旧是一身职业的装扮,林琦没有让自己多一分刻意,如果心情能整理,此刻必定是棱角分明,一如她现在挺直的脊背。
“你变了好多。”
“变也是理所当然的,总要跟上时代的步伐,林总不是说有关方案的事吗?不知那里还需要修改,我们会根据贵公司的提议,做适当的让步。”
林伟平挑挑眉,说道:“好,吃了饭再谈吧,原谅我已经点好菜了,应该都是你喜欢的。”
不一会儿,服务员依次将菜端上来,的确都是自己喜欢的。
这算什么,林琦在心底轻叹,只是脸上更显平静。
饭吃的很平静,饭后林琦在服务员撤下碗盘后,拿出方案复件,一付公事公办的样子。
林伟平不与她多说,和她就着条款展开讨论。
如果问时间能在女人身上夺去什么,每个女人恐怕都会争先恐后回以青春,是的,青春虽已不在,但经过时间洗涤出的知性与坚毅的品质却比青春多了丝韵味。
林伟平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人,褪去青涩与稚嫩,变成优雅而富有魅力,让他移不开眼睛。
从赴这个约开始,林琦已经做好了准备,此刻他露骨的注视,反而让她有种豁出去的随意。
“你还爱我吗?”语调谈谈的。
林琦很想放声大笑,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好笑的事情,眨眨双眼,有什么东西好像要落下,轻笑出声,又抿紧着双唇,那种自我压制,让她内心火一般的愤怒。
把桌上的东西整理起来,几乎有点粗鲁地将椅子往后踢,人随际站起来,一双大手横过桌面迅速地拉住她。
“我还爱你,这些年我没有一刻忘记过,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我只要想着你还恨着我,总是心如刀绞,可是我不能为自己解释什么。琦琦!”几乎是凄怜的眼神,带着乞求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被握住的手,如岩浆般滚烫,别过脸去,另一只手使劲地将他扒开,冷冷地说道:“林伟平,一别多年,以你现在的成就,恐怕也是得偿所愿了,又何必对过往念念不忘。”
“你恨我,我总想有恨才有爱,只要你哪怕还恨着我,我还是有机会为自己赎罪的,对吗?”
林琦回身看着他:“林伟平,你确定说这样的话合适吗?”
似乎也觉得自己太过于骄情,林伟平伤感地低下头。
看着眼前这个暗自神伤曾让自己生而无望的男人,如今低垂着头,满是悔意;其实这又何必呢,当初那种痛入心扉的感觉,自己现在已不想在回想,那这般折磨他又有何意。
“林伟平,我结婚了。”留下这句话,林琦毅然转身离去。
正文 26、明了
回到家,陈东森一个人站在洗碗槽前洗碗,厨房晕暗的灯光营造出融融的暖意。
“怎么这么晚吃饭。”
“你回来了。”陈东森看了她一眼继续洗碗。“反正一个人也就无所谓吃饭时间了。”
不知怎么的,林琦竟被这句话感动了,他的工作并不比自己清闲,可在她每天下班后都能吃到热乎乎的饭菜,这份心意她如何能不懂。
她很庆幸自己的理智,
“陈东森,你下次教我炒菜吧。”
突然想起她炒的那些惨不忍睹的菜,陈东森打了个冷颤,怎么突然想起学这个了。“有我做给你吃不好吗?”
“好啊,可是老是你做给我吃,总觉得自己坐享其成。”
“怎么会,我愿意,你只要吃的高兴就好。”把厨房整理好,拉着她出来,对他来说厨房是个危险话题。
似是察觉他的用意,林琦得意地笑着,让陈东森哭笑不得。
日子一如先前,原先那不安份的心慢慢地回归平静,林伟平就如平湖上那一点涟漪,过后无痕。
因着案子两人也多次交流,但彼此紧守那道防线,保持着“友好校友”的距离,林琦庆幸自己的决定。
与莱尔的案子最终打败其实两家取得了成功;庆功宴上八方来贺,与莱尔的高层一一把酒豪饮。
“我记得你以前最多也就一杯啤酒的量,没想到现在这么利害。”已经看她一口焖掉三杯干红了,林伟平不得不佩服,但还是借事与她独处,免得再有人来灌。
林琦轻笑,脸色微红。
见她也不回,只是一味地笑着,林伟平不免苦涩,刚才就一直观察着她,笑言宴宴与人谈笑风生,四两拔千金,与记忆中是如此的陌生却让人更想探索。
可是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不仅轻叹。
“林伟平,这次回来,会常驻在这边吗?还是会回总部去。”
“听安排吧,常驻或着回去也没多大意义了。”
听出他话里的含义,林琦一时语塞,深觉这个话题不可在继续。
“和我说说你现在的家吧。”
林琦怔忡着,怎么想听这些呢,随际一笑道:“挺平常的,也没什么好说。”
“平常就好,平常是福,对不对。”林伟平接近喃喃自语的语调,让林琦很是不安,看着在场的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