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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该走了 。”南宫夜的表情很吓人。
“对了,别忘了你的承诺。”提醒他一下也好,省得再找麻烦。
“知道了你可以离开了。”再多一分钟,南宫夜有可能会发火。
可是我还没走几步头就开始晕了,没走出这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准确的说应该是醉了过去。
南宫夜转身就看见醉倒的某人,迅速跑过来接住了我。正如他所说的这酒真的很猛,后劲虽然大却不难受,靠着他的肩膀居然睡着了。
南宫夜横抱起尤离走出露台看着怀里的人儿,脸因为喝里酒映的粉扑扑的,这女人的肤质很好,此时的睡颜像个婴孩般甜美。
南宫夜抱着尤离进入了一间卧室,这是俱乐部里唯一可以供人休息的地方,每年这天他都要在这里住上一晚。今天却多了一个女人,南宫夜缓缓走近床边,轻轻放下手中的人儿,帮她盖好被子,自己也累了,想着在沙发上凑合一下,弯了弯嘴角,喝,自己从小到大还没睡过沙发呢。脱去外套,解开领带,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忽然觉得身上火热热的,糟糕,这画面太刺激一个成年男人的神经了,于是快步冲进浴室……也不知道冲了多久才恢复平静,刚想睡,那边床上的人儿,开始喃喃呓语起来,走近了才听的真切,“我要住就住你们家水晶球里的月亮屋里。”
“砰”的一声,脑子似乎炸开了,你怎么会知道,那是莫莫……难道?……你是谁……
你究竟是谁?”用力的拉扯,可是床上的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南宫夜
1
当你真正去等待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出现很多事都被慢慢拆下来拼凑在心里然后物是人非。
如果我从没遇见你,如果我从没爱上你,如果我一开始没坚信,也许我就不会是现在的这个自己。 南宫夜看了看身旁的女人,脸上有疑惑,有欣喜,甚至有些忧伤,你真的是她吗?我的莫莫,躺在她身边,这么近的彼此,忍不住用手比划起她的轮廓,真的是你吗?又问了自己一遍,往事依然清晰可见,让他忍不住想起了和她在一起的日子
那一年,自己十岁,在以前那九个漫长的生命年月里,自己就生活在这里,这里象个宫殿一样富丽堂皇,可是却自己感觉不到一丝温度,我没有母亲,因为母亲因为我难产而死,我有父亲,他是南宫庭,可是父亲这个名词对我来说似乎也很陌生,我一年似乎连见到他的机会都少的可怜,唯一陪伴我的就是这座空荡的房子,和这里伺候我的佣人,我似乎都不会笑,因为不知道笑是什么心情,直到有一次,我看见别人家里的孩子的父母,在帮着过生日的时候,他们一家人脸上洋溢的幸福,那一刻我的心,心酸的疼了一下,我突然很想有母亲陪,有父亲抱,我的父亲连一次生日都没陪我过过。他总说忙,然后就会派人送来好多好吃好玩的,从开始的理解,再到失望,最后感到厌烦,我已经无法忍受了,这年自己十岁,我试着主动给爸爸打了个电话,“喂?”小心翼翼的听对面的反应。
“恩,是小夜吧,找爸爸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原来他又忘了自己的生日,失望溢满心底,红了眼眶,还是倔强的问了一遍:“爸爸,我想今年你来陪我过生日,好不好?”
电话那一头忽然一片安静,这一刻自己居然笑了,什么都明白了,我知道我的父亲不爱我,虽然早就感觉的出来,可是自己还是不肯去相信,我一直在等,等他回头朝我笑,等他说他一直是爱我的,可是我错了,居然还傻傻的再去试一次,为了证明我心中那可笑的奢望。我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狠狠的摁住电话摔了出去,跑进房间拼命的哭,哭的那么歇斯底里,哭到自己累了,绝望的望着天花板,想起了母亲要是她现在还活着我是不是会过的幸福些。忽然听见门外的佣人敲门,大声叫他们滚开,佣人都们被吓了回去,其中有两个年轻的小声嘀咕着:“哎,真可怜,有这么多钱有什么用,南董因为自己的孩子失去了挚爱,所以冷落自己的孩子,真实太可怜了,可怜的小少爷他什么也不知道。”可怜十岁的南宫夜,这种闲言碎语已经听了很多遍,终于忍不住打开门,声音尖锐的朝两个不知死活的叫嚷着:“你们几个吃饱饭没事情干,是不是?可以收拾一下滚了,不想干的都给我滚。”只见那两个可怜的用人趴在地上不停的哭着求自己原谅,连看都懒的看,大声宣布:“以后要是想在这混下去,就要守本分,最好守住自己的嘴,不然我让你们哪都端不起饭碗。”众人一齐禁声,神情惶恐的齐声回应:“是。”小少爷发威了哪敢不从,毕竟以他们南宫家的财力要整跨几个人就象踩死几只蚂蚁那么简单。
看了看这些虚伪的人自己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很假,房子空荡荡的很假,我有一个父亲很假,伺候我的人很假,这一刻我忽然很想逃,快速的推开门冲向庭院,拼命的象外面跑,完全不顾身后佣人们的叫喊声……看见身后的警卫开始出动车子追了上来,我饶过一条小径,躲进草丛里,等他们走远了我才松了口气,发现自己第一次这么冲动,想为了自己活一次,哪怕只有一天,也不要在那个虚假的宫殿里被束缚着绝望的等待着。
我沿着小径一直走,一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自己很累。就趴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脸上痒痒的,睁开眼,吓了一跳猛的坐起来,是个小女孩,她手里正拿着一截毛茸茸的类似草的东西在往自己鼻子上噌,害得自己痒的直打喷嚏,看着“忍祸”的某人,凶狠的瞪了她一眼。谁知道那双魔爪又伸了过来,使劲的在我的脸上捏了又捏,撮了又撮,嘴里还念叨着:“奇怪,爸爸说这世界上女孩比男孩好看,可是这家伙怎么长的比我好看呢?因为我是女孩啊,实在太可恶了。”弄玩还一副厌恶的表情,转身离开。留下目瞪口呆的小南宫夜。
谁知道那丫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把抓住女孩,不客气的问道:“喂,你知道刚才你在做什么吗?”
女孩一脸不懈,昂起头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问:“做什么?”
“你那是在非礼我。”无辜者一脸无辜。
女孩歪了脑袋想了半天,终于凑过来问了句:“请问非礼是什么意思。”
“你……你……果然书上说唯女子小人难养也。”气的某人干跺脚。
“好养,好养,给吃给喝就行,至于小人,本人现在真的很小。”女孩说的一本正经。
某人被彻底打败,不知道那斯是真呆还是假呆,不过哪有白占便宜的,他南宫家的生意经就是只能赚够,不能被赚。瞪着某人继续叫道:“喂,你刚刚摸了我,要给钱知道不?”
啊?摸摸也给钱?”女孩摸了摸小脑袋,郁闷了好久才说“我,没钱,不如你也摸我一下。”眼睛亮了起来。
小南宫夜忿忿的撰了撰拳头,心想今天看来是碰上对手了,不甘心的又问:“没钱的话,就当我的佣人一天,带我去好玩的地方玩玩。”
“这样也行,那好吧。”女孩笑着答应,那笑容象初春的风让人备感温暖。
“恩。”微微笑着,原来真是一个傻妹妹。
“你叫什么名字?”小南宫夜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就叫我莫莫吧。”小女孩想了想,回答。
“哦。”小南宫夜偷偷的瞄了一眼正在旁边的女孩心里记住了一个名字“莫莫。”
“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女孩一脸天真的问着。
南宫夜想了想,“你可以叫我夜”
“哦,夜。”女孩一个劲的傻笑,拉起旁边的小夜欢快的跑着,小夜也跟着她的脚步穿梭在一片金色的向日葵花海中,笑声像银铃般回荡在寂静的田野里,那一刻觉的自己真的很快乐。
那一年她七岁。我十岁。
2
在以后的岁月里她成为我生命里不可替代的人。我总是偷跑出来和她一起玩耍,到后来索性就明目张胆的去找她,十三岁那年,我终于忍不住和父亲吵了一架,我不计较他是否还当我是不是他的儿子,只求他不要限制我的自由,本以为很困难的,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可是,我生日那天他还是没陪我,我只有寂寞的笑笑,可是还是有点欣慰,至少我可以毫无顾及的去找我的莫莫,她总喜欢依偎在离他们家很远的一棵大梧桐树下晒太阳,那可爱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懒猫,我总是从树后绕到她面前给她带好吃的零食,她的眼睛总是满眼放光的样子,看到她我的心就无比满足,虽然我还不知道那感觉代表着什么。
这一次,我又来找莫莫了,可是没有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