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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在阴差阳错中邂逅到在女人街一步三摇悠闲逛街的同桌“罂粟狂花”。罂粟狂花一身张牙舞爪的扮相,手里拿着一包被营养专家称之为“垃圾食品”的小零食,不期而遇中邂逅满面苦大仇深愁眉不展的虹,扑上前一把猝不及防的拥抱,旁若无人地又是揉脸,又是搓手,亲昵的尽头丝毫不亚于一个久别重逢后的一对爱得死去活来难舍难分中的恋人,爱恨交织的目光里流露出十二分只有鬼知道的疼怜和爱意,眼泪盈盈地说:“几天不见,是谁把头戴探照灯脚、踏风火轮的优秀男孩折磨成全国停电暗无天日的样子。”
虹心里正烦着呢,无心听罂粟狂花夸夸其谈流于表面的文章,一把毫不怜香惜玉般地拨拉开如潮水般扑面而来的香水味缠绕的双臂。一声叹息之后,双手掩面。罂粟狂花双手叉腰,横眉竖目喝道:“是谁?!告诉我,是哪根葱?连夜让兄弟们带上家伙,人间蒸发这小子去!”
虹一声有气无力的话语:
“既是叫来玉皇大帝,也无济于事!”
罂粟狂花不依不饶,说:
“别藏着掖着,理直气壮说出来,天下压根儿就没有摆不平的事儿!”
虹的情绪几乎低落到冰点,抬眼望着满脸稚气且已开始养尊处优的罂粟狂花,说:“是生活,是无奈的生活。你能把我的生活给摆平吗?”
罂粟狂花发自肺腑的一声叹息,犹如怏怏不快中一阵郁郁寡欢:“原来是这码子糗事儿?”
一段时间不见面,罂粟狂花明显成熟世故许多,光滑的额头上平添了几多风尘,清晰可辨的唇纹上残留着难易觉察的划痕,说话办事儿不像从前那样不加思索,脱口而出。乳房骄傲而又无所顾忌地耸立着,大有人未到跟前,胸已抢先一步通知对方——我来了,别用诡异奸诈的目光随意玷污我胸口上的凛然不可侵犯。
罂粟狂花沉吟片刻,喃喃自语道:
“这事儿真不能怪你,国务院正在插手解决!”
第二章 胆怯和懦弱意味着失败
虹哪儿有心事和罂粟狂花打情骂俏。一个是衣食无忧的悠闲阶级,一个是为生活四处奔波的边缘阶层。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有天壤之别,简直无法相提并论。
罂粟狂花是虹的同班同学,中学时期坐过一段时间的同桌,大名兰碧溪。传说中的兰碧溪是个颇具传奇色彩之人,从幼儿园时代即受到神灵的点拨,瞬息之间情窦绽开,从此一发而不可收。经过学前班三年苦心修炼,进步神速,技艺超群。进入小学更是如鱼得水,深谙眉目传情和适当的时候抓住机会的巨大威力,用不了多少时间,尚未绽开的石榴裙下折戟沉沙一大批稀里糊涂似懂非懂的小男生,活脱脱一副超前早熟的特殊个案。
乱石崩云,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引江湖英雄豪杰竟折腰。
随着青葱时代的到来,女人的各种本能早已轻松驾驭,左右逢源,酬酢自如。平日的作派气质颇具几分狂野之中的妖娆之相和恶毒之态,同班的一些好事者送给一个恰如其分的绰号“罂粟狂花”。兰碧溪生来一个富贵之相,天下的好事儿全让她一个人当人不仁地给巧取豪夺去了。集别墅靓车,家境优越,衣食无忧,身材窈窕,青春靓丽于一身,深得班上好色无聊男生的追捧,唯一的缺憾就是学习不肯用功。不是罂粟狂花的脑子先天弱智,而是把所有的心事和精力全花在抢占地盘和纵横捭阖上,各门功课的考试成绩几乎从来没有及格过,手下的钢丝粉丝倒是数不胜数,足足胜过一个加强连队。
漂亮的女生压根儿用不着头悬梁锥刺骨,生来就是男人供养的坯子。只要天生一副倾国倾城的模样,身材令人望而生畏,三围凹凸有致。举手投足间骚得出色,坏得流水,不愁没有男人心甘情愿花钱养你。
罂粟狂花偏偏又是个好大喜功之人,从不愿在人前留下说不起嘴的短头,争不起一张形同虚设的面子。
高二上学期那年,班主任分配座位。虹在阴差阳错中中了头彩,和罂粟狂花虹坐到同桌。初坐到一起的两个人几乎是兵戎相见,势不两立,水火不相容,叫起真儿来简直就是不共戴天。罂粟狂花总是有意无意之间挤兑虹。原因是虹在关键的时候,不让罂粟狂花抄写作业,考试的时候不让抄袭答案。班级里的男生拼命追求罂粟狂花,巴不得引起罂粟狂花的注意,到头来连骚气也没嗅到。而罂粟狂花象一个傲气十足的公主,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态目不斜视,对班里男生投来从心底里变态狂强尖狂般的目光不屑一顾。唯独对虹情有独钟,关爱有加。恨不得投怀送抱,宽衣解带,上床**。差一点没把一大群跟在屁股后面等待机会的铁杆粉丝们的鼻血给气出来,稠乎乎喷洒一胸膛。
几番磨合下来,罂粟狂花渐渐适应了虹的脾气,有事无事总是拿些新鲜的玩意和小食品加以贿赂。无奈虹是个刀枪不入的东西,偏偏不吃糖衣炮弹这一套。气得罂粟狂花拍桌子瞪眼睛,大声诘问:“你这人怎么这般不识好歹呀?好不吃,歹不吃,塞把狗尾巴草也不吃!我怀疑你小子前世绝对是一个净过身的超级太监托生的,看见美眉怎么会这么一副无动于衷的德行?”
虹摔出一句话,存心要把罂粟狂花当场噎死:
“小的各项生理机能发育正常,只是暂时对母的不感兴趣,尽管母性具有无可替代的吸引力,尽管母性的吸引力是男性潜在的威胁。但小的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罂粟狂花在气急败坏中怒不可遏:
“本小姐乃一介堂堂正正的优秀女生,不是母的!”
虹不依不饶,公开叫板:
“优秀女生和母的,在本质上的区别有天壤之别。”
罂粟狂花搞不懂虹在故意打埋伏,兜圈圈,稀里糊涂之间陷了进去,浑然不觉:“举例说明。”
机会到了,虹开始全面**:
“母的是一个褒义词,泛指母性极强的女性。而优秀女生则不然,是一个专用名词,本意是日本国的‘女忧’,苍井空就是一个巧言令色的鲜活例证。”
罂粟狂花在斗智斗勇上远不是虹的对手,十次决斗有十一次败北,但仍然心有不甘。在同学们哄堂大笑声中,罂粟狂花丢尽了脸面,嘴上依然不肯缴械投降,俯首称臣,心里耿耿于怀,骂道:“说话像冒泡,去死吧你!”
罂粟狂花遇到过难以对付的男生不计其数,没有想到一个人难对付到如此地步,简直是天作地和铸就的一个极品角色。罂粟狂花气急败坏之余趁其不备之际,猛然扑到虹的耳朵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罂粟狂花在咬住虹耳朵的瞬间,犹如猎豹咀嚼猎物一般,动物本能的感官有着一股发自毛孔深处的酣畅淋漓的爽快感。虹疼痛难忍的脸扭曲变形,尖叫声犹如天空中骤然拉响的警报,尖利刺耳,刻骨铭心。
通过一次正面交手,虹对罂粟狂花心存恐惧,网开一面。一对懵懂少年男女在几番磨合中不打不相识。罂粟狂花感觉一味迁就的招数屡战屡败,屡试不爽,霸王硬上弓这一招虽然有点阴,歪打正着中反倒挺管用,也挺灵验。虽然是街头泼皮无赖加母老虎的损招儿,秀才遇到兵本来哪里有说得清的道理?迫于无奈用上流氓泼皮无赖加变态狂的手段,反倒将一个品学兼优的尖子生制服得俯首称臣。任凭罂粟狂花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从前的罂粟狂花并没有这般恶毒,大都采取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招数,既是穷途末路也决不会用上下三滥的招数。几番较量下来,害得飞扬跋扈趾高气扬的公主,没少厚着脸皮换回白眼和不屑,少女心中的矜持和傲骨被虹涤荡得只剩下少得可怜的残渣余孽。罂粟狂花没有办法,只好独自伤心垂泪。
虹不喜欢故意在男人面前卖弄疯扫的女生,尤其不喜欢罂粟狂花的娇气和放纵。在虹的眼里,罂粟狂花的娇气和放纵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贱,是毛孔肆意横流的下贱和下流,这种下贱是女人为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目之不择手段的杀手锏。后来的虹之所以缴械投降,俯首称臣,究其原因是对一个无所顾忌的女孩放开了手脚后的恶毒招数心存恐惧,生怕任性刁蛮的劲头上来,在自己的鼻尖上再来一口。走在满世界电灯泡的校园里,鼻子尖上两排清晰可辨的牙齿痕迹,如何向投来疑惑目光的同学说得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