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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样的事张文和叶思琪就算听到也应该当没听到一样不过问,张文还好,只是说一句:“晓晓,你爸爸这人你也知道,能帮就帮一帮,不能帮也不怪你。”
但是叶思琪却一撅嘴,略带着些尖刻地说:“郑家那么有钱,何伯伯只是要间住宅有那么难吗?又不是叫你买别墅、豪车,G市就是真买个别墅也抵不上香港一间厕所吧!何姐姐也别那么小气,手腕上戴着Tiffany最新款的手链,这款好像要好几万吧。”
对于珠宝首饰何晨晓向来没什么太大概念,这是郑嘉和让她带给郑嘉昕的,郑嘉和这送礼物的人明显想省心,给她和郑嘉昕准备的礼物只有微小的区别,是同一系列的不同款,要问她多少钱她是不知道的。郑嘉昕收到礼物也很淡定,对郑嘉昕来说这就是个很平常的礼物,所以没有表示途径。
拿到手郑嘉昕就和何晨晓一人一个戴在手上,还约定以后不轻易取下来,何晨晓这才一直戴着没取,要按她这连耳洞都没有的脾气,也不会戴珠宝首饰出来,还是职业问题,谁曾见哪个出外采访的记者穿戴得奢华无比的。
因为叶思琪一句话,何建伦看何晨晓的眼神明显不同起来,忽而又眼睛直直地看着何晨晓手腕上那光泽闪闪的手链,分明是在责备何晨晓居然欺骗他:“晓晓,你要说个不字爸也不怪你,你可不能欺瞒爸。有就有没有就没有,难道还带遮遮掩掩的。”
这哪里是在说不怪,明明满满的责备,何晨晓略有些不快,不着痕迹地冲叶思琪皱眉,又看着何建伦说:“爸,这是嘉和送给我和嘉昕的新年礼物,我不知道多少钱,也从不伸手向郑家要一分钱。现在我在报社上班,靠自己的工资养活自己。爸,你应该了解我,我在哪里都不会靠向人伸手过日子,哪怕是再亲近的人也一样。爸,你自己想想,我有没有像你伸过一回手!”
何晨晓当然没有跟何建伦伸手要过钱,小时候不算,自从工作后,家里的开销包括何建伦日常花用都是向何晨晓伸手要。这话一说出来何建伦自然心里一涩,顿时间就尴尬起来。在何晨晓面前,何建伦总是容易觉得自己亏欠了她很多,这也是何建伦不敢打电话要钱,今天伸手要钱说话也很温和的主要原因。
“那……晓晓要是有机会就帮我想想办法,现在没有就算了。”何建伦这么说道。
那叶思琪却没一句好话,几句话夹在那儿让何晨晓分外难受,这是外人,何晨晓也没精神跟她去多计较,也不觉得争论这几句有什么意思。开始张文还说叶思琪几句,但到后来就听见叶思琪一个人在那儿叽哩呱啦说个不停,何晨晓是脾气好,可也容不得叶思琪不断刷新下限来挑战她的底限。
“嗖”地站起来,何晨晓看着叶思琪说:“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货,你既然口口声声说生养之恩,就请你问问清楚自己的生养之恩还得怎么样再来教训我。一个连自身都不能约束好,连说话都拎不清身份、不会看场合的人,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跟你说的。你也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既然也是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就知道在什么样的场合说什么样的话,不论怎么样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说一千道一万这事儿你妈可以说一两句,你却说不得。就算有一天我爸和你妈打了结婚证你也管不得这些事,还有以后别拿姐姐这两个字来称呼我,嘉昕也不会希望自己多你这么个妹妹。”
说完何晨晓转身就走,她真的不是那没脾气的主儿,只是毕竟工作多年在社会年摸爬滚打为人圆柔。父母是长辈,张文也在长,她不会对长辈口出恶语,但绝对容不得一个小姑娘拿着劲儿来刁难自己。
在何晨晓身后,叶思琪惊愕好一会儿才看着何建伦大声尖叫道:“何伯伯,何……晨晓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当着我妈和何伯伯的面,她怎么能这么说我,太不给我妈和何伯伯面子了。”
“你闭嘴,还嫌不丢人。”张文原本以为何晨晓是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响来的,可没想到是个真说起话来半分余地也不留的,这一下反倒是把事闹僵了。轻轻推推何建伦,张文低声道:“老何,我看你还是直接住过来就是了,家里就我和思琪住,思琪过几在也要去北京,再多住几个人我那儿都够宽敞,何必再朝人伸手,我们平平实实地过下半辈子也挺好。”
“就是,还省得看别人的脸色。”叶思琪说道。
闻言,张文又喝斥道:“思琪,你这张嘴迟早得惹大祸,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别瞎掺和。”
“本来嘛,何晨晓态度还不如郑嘉昕呢。”郑嘉昕段数太高,叶思琪只敢远远看看不敢在郑嘉昕面前显摆自己这张嘴,可何晨晓明显看着挺温软的,没想到到头来反而是被何晨晓修理了一通,这让叶思琪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何建伦却不能这么去想,他做过些什么事没人比他更清楚,所以他听完何晨晓的话后还是很心虚的。
从茶馆里出来,何晨晓有些委屈,当时这样的情况自己的父亲不帮自己说一句话就算了,还处处顺着叶思琪说话,他有没有想明白自己才是女儿,难道这叶思琪再跟他亲还能亲过她和郑嘉昕、何景山去。
天依旧是雨,湿冷的街道上行人并不多,何晨晓走在路边一时不察被一辆飞驰而去的车子溅得大半身都是湿的,虽然她反应快跳了一步,但还是没能幸免于难。低头皱眉看着滴着水的衣裤,脚动一动就感觉鞋子里也被打湿了,本来走着脚底下很暖和,这时却从脚底板凉到了心窝里。
愣愣地低头出神,何晨晓愈发难受起来,正想打辆车回家换衣服的时候,却见某人正打着柄青色的大伞站在不远处冲她笑着:“致尧,你不是在北京忙得连轴转吗,怎么有时间回来。”
“我要不及时回来谁来拯救你于天寒地冻里,我说怎么非要赶回来一趟不可,原来是有英雄救美的大好表现机会。”唐致尧说着冲她伸手,何晨晓收起伞躲到他伞下来,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抹去脸上的雨珠子:“你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怎么就恰好是在我看着的时候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老天爷可真会安排。”
“不是老天爷会安排,是我今天没注意。”何晨晓内心倍觉温暖,唐致尧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那么及时那么启作用。
带着何晨晓回去换衣服,然后就知道这家伙把整一栋都留着没卖,周遇的不算,梁裕同和郑嘉昕的是他授意的,要不然也没人会动。到景园后唐致尧特大方地说:“以后就当这是咱的老巢,喜欢哪层住哪层,花园里我再让他们拾掇拾掇,保证住得比哪儿都舒坦。”
“资本家底气就是足。”
唐致尧大乐,说:“不知道现在谁才是头号土豪劣绅,反正要打也不能先打到我头上。”
晚上,郑嘉昕回来不知道从哪得知了何建伦跟她要伸手要钱的事,非拽着她说好半会儿悄悄话,一是让她别难过,二是让她别松口,三就是叶思琪那个没眼力见的小姑娘由郑嘉昕这做姐姐的去收拾。
和郑嘉昕谈完,唐致尧也不像何景山似地拿眼神询问着,只慢悠悠地说出一句让何晨晓半天没合上嘴的话:“晓晓,明天上我家吃饭去吧。”
、执着的人内心无比强大
唐致尧把话一说出来大家都盯着他看,何景山憋半天没见有人开口,颇为不满地说:“致尧哥,你这也太没诚意了,这么着就想把我姐拐走,也太容易吧!”
“啊!对,晓晓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你拐走的,晓晓你别轻易答应他,要多考验考验,哪儿那么容易被她追到手。要知道这世上容易得到手的就不会去珍惜,所以你千万别被他就这么拐走了,裕同你说是不是。”郑嘉昕还顺便把梁裕同给捎带上。
对此,梁裕同只笑不语,心道:“我追嘉昕追了十几年,打小就养着,你才认识晨晓多久就想水到渠成,没这么便宜的事。”
老神在在的唐致尧双手环抱于胸前,胸有成竹地看着这几个坏笑:“我话都没说完你们就围攻起来,梁裕同就数你最不厚道,以后有拆你台的时候。是大家一块儿上我家去吃个便饭,长辈盛情相邀,你们难道预备推辞?”
相视一眼,郑嘉昕和梁裕同都不由得暗道“奸商”,而何景山则是看着何晨晓,心想着自己这姐姐是八成保不住了,唐致尧这样的十个何晨晓都白给。
次日到唐家,唐喻生和巩琴极为热情地招待了这姐弟几个,巩琴更是看着何晨晓怎么看都是合不拢嘴的笑。巩琴曾经一度以为自个儿这儿子就预备一辈子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