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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的速度膨胀开来。
那种yùhuō升腾的感觉又来了。
他忘了初衷,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狠狠地闯进那花蕊间,猛烈地抽送,占有那甜蜜到死的蜜穴!
光是这样想着,他仿佛就能感受到少女紧窒的甬道,紧紧套住他的欲望,在一抽一送中,欲仙欲死……
颤抖的手指伸出,慢慢摸向花蕊,还未到达,鼻腔涌出热流。手半路改道,摸向上嘴唇。触手是一片温热,他定睛一看,脸快速充血,脚步慌乱的冲向洗漱间。
丢死人了,竟然看到鼻血狂流!颜儿会怎么想我?她会不会因此讨厌我?
心中难看、尴尬、羞涩、慌乱充斥。
不,不可以!颜儿不要讨厌我!
季泽阳打开水龙头,洗去鼻间的血腥。借着洗漱的时间,平复一下狂乱的心,而后抬头看向前面的镜子,男人的脸上滑落一颗颗水珠,脸色绯红,胸腔急促的起伏。
“姐夫,你怎么啦?”外间传来冰颜的询问。
季泽阳猛吸一口气,缓缓呼出,重复几次,心跳终于不那么狂肆了。
想起刚刚香艳无比的一幕,季泽阳感觉下腹又涌起阵阵热流。他无声苦笑,“颜儿,你怎么可以如此魅惑人啊,你如今还只有十岁啊。怎么能如此不避讳的把一个女人最宝贵最私密的地方给他看。”
不,颜儿还小,什么都不懂,不能怪她。怪只怪他没定力,在颜儿面前如此丢脸。
季泽阳走回床边,冰颜还是他走之前的那个姿势。粉嫩的花朵还在空气中绽放,只是,床单下面已经聚集了一小片血迹。
该死,他怎么忘了这个!
家里没有年长的女人,自然没有人教颜儿一些女性的常识。而他,一直也没注意。
该死的,颜儿的胸部不是在前几周开始发育了吗?他怎么忘了。
可是,一般女生不是十多岁才来初潮的吗?颜儿怎么十岁就来了?还是,颜儿真的了什么病?
季泽阳蹲在床前,努力平复心中色qíng的心思,盯着那粉红花朵看了又看,应该是初潮来临吧?
“颜儿,你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
“嗯,肚子好涨还痛。”冰颜撇撇小嘴,无限委屈的说。“姐夫,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快要死了?”
“怎么会,姐夫不会让颜儿有事的。来,颜儿乖,穿好衣服。姐夫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季泽阳起身去衣橱拿了冰颜的换洗衣服过来,又找了卫生纸和湿巾。
“姐夫,我不想去医院!”
“乖,不去医院怎么知道的什么病了呢。很快的,我们检查一下就回来。”
“颜儿乖,姐夫帮你擦一下。”季泽阳分开冰颜的腿,用纸巾轻轻擦拭花蕊,而后用湿巾清洁了一下。动作无比轻柔,仿佛在擦拭他的心。
湿湿的感觉传来,冰颜下意识收紧小腹,花朵羞涩的闭合了。季泽阳的手颤抖了一下,喉头滚动,下腹一紧,欲望前端激动地一跳,差点当场发泄了出来。
“颜儿,乖乖的别动!”季泽阳加快手上的动作。家里没有卫生棉,先在颜儿的内裤上断缠几道纸巾,等检查完确定是不是初潮来临再说。
沾上血迹的内衣、床单被丢进筐子里,季泽阳半抱起冰颜**的身子为她穿上干净的衣物。冰颜乖乖的任季泽阳收拾着,看他动作间流露出的疼惜珍爱,眼里渗出柔情暖意:这个男人真的值得托付终生呢。
冰颜把头靠近季泽阳的怀抱,伸出手环紧他紧致的腰身,嘴里不自觉呢喃着:“姐夫。”
“颜儿不痛啊,我们马上去医院。”季泽阳以为冰颜疼了,轻轻抚着冰颜的背,安慰她。
他抱起心中万分珍爱的人儿,拿了车钥匙和钱包,疾步走出房间,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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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人过留名,雁过留声。看文的亲们,可不可以留点短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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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卫生用品
医院
说实话,冰颜特别讨厌医院,闻到消毒水的味就想起前生只能躺在床上等死的痛苦。
最后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不停的化疗,一瓶又一瓶的药丸被灌进嘴里,病情却丝毫没有起色。因为血型太过特殊,找不到合适的骨髓移植者,她的世界只余下苍白色,还有死亡日益靠近的黑暗与恐惧。
爸妈不敢在她面前哭泣,只能隐忍。但在每个痛的不能入睡的夜晚醒来,她分明听到父母那无言的哀愁,亲人即将逝去的哀伤。
还不如早死了算了,至少父母不用再为她劳心劳力。哀痛经过时间的治愈早晚会好,那些为她治病的钱,至少能省下来为父母提供一个安逸的晚年。
回忆起这一切,真是好讨厌啊!冰颜闭紧双眼,甩甩头,不去想那些心碎。
重生,我一定好好珍惜生命。这一次不但为前生那未了的生命遗憾而活,更是为父母而活。
爸爸妈妈,如果你们知道你们的女儿以另一种方式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应该会很欣慰吧。虽然我身边只有一个姐夫陪伴,但他真是一个好男人啊。
冰颜躺在床上,看季泽阳在一旁着急的问东问西,医生拿着听诊器左听听右听听。
“医生,怎么样?颜颜她没什么事吧?”季泽阳遮掩不住的担忧溢于言表。
“这位先生,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麻烦你安静一下好吗?你这样左问一句右问一句的,我真的不能静下心来替小姑娘看病啊。”医生颇为无奈地说。
冰颜弯起唇角,看季泽阳无措的捏着衣角。
“对不起,医生,我太担心颜颜了。现在我只剩下她一个亲人,我真的很怕她有什么事。”季泽阳好看的眉毛皱起,满脸愁苦。
“我不说了,您好好看病!”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
“去做一下B超吧,我听着她的心率平稳,不像是有什么病。检查一下体内,看有没有伤。”
“好。”季泽阳抱起冰颜,“颜颜,我们去检查一下。好了我们就回家。”
“嗯。”
医生拿着检验图看了一遍,“没事,没事,小姑娘只是初潮来了。你回去注意一下保暖。要是她肚子痛的话,给她熬点红糖姜水喝就好了。”
“可是,医生,颜颜今年才十岁,怎么会来初潮了呢?是不是太早了?”季泽阳还是不放心。
“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一样,就会有的女孩来得早有的来得晚。尤其是现在,孩子们营养摄入过盛,身体就会提前发育。我们以前也有这样的病例,不用担心。”医生耐心解释着,“回去好好保养,会没事的。注意不要让她吃冰的东西,否则很容易痛经的。”
听完医生解释,季泽阳放心了。“谢谢医生。医生再见。”
“不客气。”
“颜颜,来,我们回家了。”季泽阳抱起冰颜,跟医生告了别,走出了医院大门。
路上
“姐夫,我那个地方为什么会流血啊?初潮是什么东西?”冰颜仰起小脸,天真地问。
“咳咳,这个……我回去再给颜儿说。颜儿乖乖儿坐着,我去超市给你买点东西。”季泽阳耳边泛起红晕。
找了个地方停下车,“颜儿在车里等一下,姐夫去去就回。”
“哦,姐夫你快点啊。”
“好。”
货架上一排排的卫生棉整齐的摆放着,季泽阳却左右为难。“这么多牌子,该给颜儿买哪一种呢?”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售货员在一旁看季泽阳很久了。如此斯文儒雅的男人竟然独自一人在女性用品区站了那么久,她很好奇唉。
“咳,小姐,麻烦问一下,哪个牌子的卫生棉比较好用?”季泽阳赧然问道。
“先生独自一人来,是给家里的太太买的吗?”售货员八卦地问。
“太太?”季泽阳愣一下。“是,是给我太太买的。”
“先生很爱你太太吧。我很少看见有男士为他太太买卫生用品呢。”
“嗯,她是我一生的最爱。”提及冰颜,季泽阳心里暖暖的,柔情蜜意布满心海。
售货员羡慕的看一眼季泽阳,真的很羡慕他太太呢。
“呐,先生,这几个牌子比较好用。棉质的对皮肤也好,网质的虽然吸收比较好,但对皮肤伤害较大。先生就拿这几包吧。”
“谢谢。”季泽阳拿起那几包卫生棉,想了想,又多拿了几包。之后去买了红糖、姜,才回停车场。
“姐夫,你怎么去这么久?”冰颜看到季泽阳,有点小埋怨地说。
“对不起啊,颜儿。我们马上回家。”季泽阳安抚地笑笑,把东西放到后车座,转动钥匙,稳当地开着车回了家。
“颜儿,这个,你会不会用?”季泽阳拆开一包卫生棉,拿出一只,问道。
冰颜理所当然的摇摇头。会也装不会,我现在是十岁的小孩子,怎么懂这个东西。
“那颜儿你先上楼,我去帮你。”季泽阳耳垂又红了。
“颜儿,看清楚了。把这个纸条撕下来,然后把卫生棉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