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有这么一回事啊”大妞在孙富田身后突然出声,把他吓了一跳。大妞装作刚知晓这事情的样子,带着些兴奋的搓搓手:“哟喝,今儿可真是撞了大运了,知晓了这么个天大的密秘。咋的,二宝哥,我家可是有两亩地,还另佃了三亩,都帮我种了吧?就说我也给你工钱了。”
孙二宝很是配合大妞,面带难色:“这……我们这几个人经过这事一闹,算是比较引人注目了,若说帮着种地吧,我瞧着顶多也就能帮一家,再多了,该起闲话了。再说,这几个人里,小的还出不了多少力气,大的那两个正在忙着相亲,能做活儿的也就三四人,活儿多了也忙不过来呀。”
孙富田不悦的扫向大妞:“你个姑娘家在这瞎掺和什么?快一边儿去。你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嘿嘿”大妞阴阴的一笑:“这么好的事儿我咋能一边儿去呢?你家那点儿地,我瞧着你们两口子种了也没啥问题,再说这地还有几个月才能分下来呢,不如来给我家种。二宝哥,你要咋样儿吧?你若是帮我种地呢,我就不说啥。你若是不愿意,那我就把事情捅出去,到时就说是孙管家捅的,反正大家也都知道他是米家管家,知道的事情多。”
“你”孙富田没料到这事情竟叫大妞偷听了去,更没想到这妮子竟这么恶毒难缠,倒弄得自已有些骑虎难下了。
孙二宝心里暗暗叫好,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征询的望向孙富田:“孙管家,您看……”
不待孙富田说什么,大妞又接口:“孙管家,我说你到时得罪了那七八家人家儿,他们再加上他们的兄弟亲戚什么的人也不少,全都去孙管家家里揍人的话,怕是瓦都要不剩一片了。这事儿你还有啥子意见哇?”大妞说着,往那倔扭的一站,撇着嘴:“反正,不给我家种,我就把事儿捅出去。”
“你敢”孙富田气得狠狠一跺脚,伸手想打大妞,被孙二宝拦下,拉到一边悄声儿的劝了起来:“孙管家,您可别与她一般见识呀,她可随她爹,虎子性儿,刚一回来就与卫大庄断了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而且身手也厉害,你不一定能打得过她的。再说,她可是孙田儿的师傅,孙永武对她可敬重得很,你若惹到她,怕是永武……诺,这关系你可得权横清楚了再下决断呀。”
被大妞一顿忽悠,孙富田心里本就没底了,现在孙二宝又一提孙永武,孙富田浑身习惯性的一哆嗦,孙永武那厮的,上回把他家砸了个稀把烂,还把他们两口子痛揍了一顿,直有半个月没下得了床,孙富田算是被打怯胆了。
见孙富田一犹豫,孙二宝抓住这个空子趁势又道:“反正你们两家,我只能帮一家儿做活。你家地少,我自然是愿意帮你的。可是你也得知晓,这妞子不简单,与镇上木捕快也认识。要知道,米家这事儿,只要有人稍一起哄,你可就不好脱干系了。”
听到这,孙富田脸色都变了,咽了咽喉咙,烦燥的挥挥手:“成成成,今儿真是走了背字儿,咋就叫这妞子听了去呢。呸晦气。”回头望了立在那里一脸得意相的大妞一眼,转身往东头小溪那边走去了,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了来,对着二宝叮嘱:“她说啥你就赶紧应下吧,这事儿可别泄出去了,到时再叫我跟着受连累”说完,才朝着东头走去了。
直到孙富田没了影儿,大妞与孙二宝才双双松了一口气,孙二宝弯起那对凤眸,笑望向大妞:“还是你厉害,要不这事儿可真不好办,总不能叫他讹一辈子。”
“你配合得也不差呀。孙富田胆儿小,抓住这个弱点用巧劲儿就成。”大妞与孙二宝正说着,几个人从东头说笑着走过,正是卫大庄家的媳妇高玉娇和大女卫淑美,以及大妞的姑母卫春花儿。卫淑美成亲有十来天了,看今儿这阵势,该是高玉娇去柳村搬闺女了。
这儿的风俗,女儿出嫁之后十来天的时候,需要娘家人去婆家把女儿搬回来,就是接回娘家住几天,意思是嫁出去的女儿以后要常上娘家门儿来看。卫淑美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着一身新衣与姑母和娘亲说笑着从坡下走过了,一直往北而去。
见到卫淑美,大妞想起一事,问道:“不过,即然你是装疯的,当时卫淑美在我家坡下骂大仓哥时,你为啥也不问青红皂白,二话不说就上去揍她啊?还挠了她的脸?”
“她?”孙二宝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远处的大妞家坡下,挑了挑眉:“当时屯儿里与我一般大的小娃娃里,我是最漂亮的,所以才被选上了祭祀。你不会想像到一个恶心的老男人口水滴在你身上的感觉,若不是去的那日我手里暗暗藏了火折子,烫到了米地主从他手里逃出来,怕是也遭了毒手。不过即使这样,我也变得有些怪异,对漂亮的脸蛋总是有一种恐惧和担忧感。”
“所以?”
“在我看来,有一张俊面皮,那是灾难。有一张俊面皮不懂得收敛偏还利用这张俊面皮去挑事,那是找死。”孙二宝低垂着长睫毛:“我挠坏她的脸,是不想她再为这张俊面皮所害。”
大妞吸了一口气:“原来……”原来二宝并未被米地主……不过他这样说,当时挠了卫淑美,倒是为了她好?虽然这么想确实有些怪异,不过从二宝角度仔细的想想,也有些道理。
“咳,其实我没……”二宝脸色微红,表情有些僵硬的:“我……”
“我,呃,我知道。”二宝动作一僵硬,大妞也感到这话题说着说着似乎有些尴尬了。眼神一扫瞄见孙二宝手里拿着农具,忙问道:“你这是要下地去哇?”
“嗯,正要下地去呢,叫孙富田拦下了。”孙二宝也忙点点头。
“那快去吧,我衣服还放在坡下溪边儿呢,孙富田那儿要是有动静,赶紧跟我支一声儿。”大妞 朝孙二宝摆摆手,回身往东头溪边走去。
“我,我是说…我是说我没有特别注意卫淑美的意思……”孙二宝站在那立了一会儿,才喃喃自语的摇摇头,回身往西头走去了。
大妞回到溪旁,把衣服就着冰凉的溪水洗了,拧干,才端着木盆回了坡上,进了院子。晾好了衣服,才叫住几个正在练习的,取出树枝要教他们识字,顺便让他们歇一会儿,。
这时候已经是三月末,进入四月就马上要春忙了,大妞盘算着明儿就去地里把地翻一翻,等该下种时也方便省力一些。所以今儿叫几个小的省省力,明儿该好好的忙活忙活。
到了傍晚,方子铮几人各自回家去了,大妞叫有根烧了火,做饭吃过了,又铺开面板做起了面食。把和好的白面里面掺一点花生油,用刀切开再串在一起,做成梭子形状,摆在盖帘上。把和好的面都做好了,又叫有根重新烧上火,锅里倒上菜籽油,油半开时放入串好的梭子面,用温火慢炸,炸透之后盛出来一控油,冷了之后就是又脆又香的炸梭子,与炸麻花差不多,但炸梭子更薄更脆,比麻花好吃多了。
大妞做了整整一盖帘,盘算着明儿下地叫几个小的出了力,中午回来给他们吃点好的。油算是个昂贵的东西,油炸的东西在乡下是很罕见的,特别是炸的还是白面,基本上,富户家里也就到了过年的时候才炸点梭子,平日儿里是见不到的。
梭子晾在盖帘上,那喷香的味儿飘出来,馋得有根直咽喉咙,大妞拾起一个递给他:“这是给明儿准备的,你吃一个就好了,明儿等孙田他们来了,再开吃。”
“嗯。”有根欢喜的接过,跑到桌边坐下,仔细的吃了起来。
大妞把锅里的油盛出了,打算下回做菜时再用,又倒水仔细的涮起锅来。正涮着,门外响起大仓的喊声:“淑慧~~淑慧~~”
“嗳。”大妞忙应声去开了门。
“啥味道啊,真香。”孙大仓站在门口儿手里端了只竹盘,里面放了几只包子,笑着把竹盘往前一递:“我娘给我爹做的包子,里面放了肉的,叫我捎几只给你们尝尝。”
“啊,孙婶儿包的啊,孙婶儿调的馅儿可香了,那可得尝尝。”大妞也不客气,接过竹盘转身进了屋:“大仓哥进屋坐啊。”
“太晚了,我就不进去了,你腾出竹盘儿来,我再跟你说几句话。”
“嗳。”大妞进屋将包子放在瓷钵子里,又在空竹盘里放了几只炸梭子,又去拿上杨花甫今儿送的东西才出了屋子,走到门口儿递给大仓:“我做的炸梭子哩,给你家几只尝尝。我手艺不好,叫孙婶儿可别笑话。”又指着纸包:“这些是今儿杨老板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