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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妈。”田瑞希呼了一口气,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送了樊父樊母回酒店,田瑞希开车把樊梨纱送到公寓楼下,两人自从父母来了之后就没有住在一起,一时之间在车子里吻得难分难解,在情况发展到难以收拾之间,田瑞希喘着粗气把樊梨纱微微拉离自己,手指轻轻磨蹭她的脸:“乖,该上去了。”
樊梨纱扁了扁嘴,还是听话地理好了衣服打开车门。走进门之前还回头看了他好几次,那依依不舍的眼神让田瑞希恨不得马上把她拉回车里狠狠地吻上一番。可惜,他还有事需要处理。
他拿起手机找到了肖立的电话:“阿立,能不能帮我清查一下我名下有多少财产?”
三天之后,樊父樊母要回国了,樊梨纱泪眼汪汪地在机场和父母依依话别。田瑞希在一旁静默不语,直到她和樊母去洗手间的时候才对樊父开口:“爸。”
这几天,樊父对他一直很冷淡,显然并不满意这个女婿。可是自己亲亲老婆和宝贝女儿都喜欢,他可以怎么办呢?虽然他的确对自己很好,但总而言之,他就是不满意啊。
“叫谁呢?”既然无法反对,那摆脸色可以了吧?
田瑞希微微一笑:“妈说可以这样喊您的。”
樊父答不上话,只能抿唇沉默。见他这样,田瑞希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爸您不同意我和纱纱在一起,最重要是怕我太早离开不能守她到最后。虽然这种情况的确有可能发生,但我想即使我不在了,也可以保障纱纱和孩子继续过无忧无虑的生活吧。”
半信半疑地接过文件打开,仅仅是扫了几眼,樊父就呆了。
“我已经把名下百分之八十的财产转移到纱纱的名下,足够她和孩子下半辈子的生活了。当然,我有生之年,更会好好照顾她,这是我的承诺。”
樊父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文件有律师的公证,上面的数目不要说是纱纱的下半辈子,下一辈子都足够支付她的开销了。虽说生命长短无法控制,但如果一个男人愿意把自己这么多的财产都心甘情愿地交给一个女人,除了爱似乎也无法解释了。他抬眼重新审视田瑞希,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低估了这个男人。
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把文件交回给田瑞希:“无论我是怎样反对都是没用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也许纱纱跟着你真的会很幸福。我只希望,你们结婚以后在国内住,我就只有这样一个女儿,隔得太远终究是舍不得的。”
田瑞希扶了扶眼镜,眸光带笑:“这是自然,”
樊梨纱和母亲上完洗手间,惊讶地发现田瑞希和樊父正热烈地讨论着,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相敬如冰。不过不管怎么说,能够破冰也是好事。樊母不晓得两个男人到底进行了怎样的对话,但至少,这个对话还是有作用的。
送走了樊父樊母,两人终于可以心满意足地滚床单。半晌之后,两人还沉浸在未散的情绪里,田瑞希的电话就响了。
“喂,瑞希啊,你爸爸已经到机场了,这个星期你约个时间我们见个面吧。”田母娇滴滴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小羽还在法国吧?如果在的话记得约上她。”
田瑞希扫了紧张兮兮地樊梨纱一眼,应了声。听到电话那头开始絮絮叨叨一些琐事,她乐颠颠地庆幸自己暂时逃过一劫,正准备下床梳洗,田母的话又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还有那只小鸭子,差点把她给忘了。”
“啪”一声,樊梨纱整个摔下了床。
“什么声音?”樊母好奇的问话让她顿时泪流满面,田瑞希忍俊不禁:“没什么,我会记得的。”
挂了电话,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没好气地说:“明知开着空调地上冷,还坐那么久。”
樊梨纱扁起嘴巴,带着哭腔:“你说怎么办嘛?又要见天山童姥了,好不容易爸爸同意了,她不同意怎么办?”
“傻瓜,都说了不用担心,她不会不同意的,我是她儿子,我还不懂她吗?”田瑞希把她拥进怀里安抚,不料她却挣脱了开,眨巴两只大眼:“真的?没骗我?”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思量半晌随即笑开:“应该没问题。”
樊梨纱瞪大眼:“什么叫应该?那就是有不同意的可能!”
田瑞希低头含住她的唇,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那就别让她有不同意的可能。”
刚刚的热潮还没退去,被他这么一拨弄,身子又烫了一起来,樊梨纱被吻得晕头转向还不忘问道:“怎样别让她不同意?”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环住自己的腰间,笑得长眸微眯:“给她生个孙子。”
'正文 帕特三五'
终于忐忑等来了见家翁的日子,不知是巧合还是陷害,田瑞希还是替樊梨纱选了一套鹅黄色的碎花连身长裙,而某人还是后知后觉地到了蒙太尼大道才发现。望着巴黎雅典娜广场酒店外墙窗户上成排的鲜红色遮阳篷,她越发自卑起来。
“不行啊,我得回去换,不然又被她叫小鸭子了。”樊梨纱心绪不宁,牛脾气就上来了。
“这样就很好,不用换。”田瑞希一边柔下声音安抚一边抬腕看表,“再折腾就要迟到了。”
“你开车很快的呀,还有时间!”她说着就拉住他的手往停车场走,一旁的酒店门童不明所以,但也不便上前,只是站在一边尽责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不时好奇地看看他们。
田瑞希皱眉拦住她:“你别这样,都说已经很好了。”
“你不开车的话我自己叫。”樊梨纱推开他,还真走到路边出租车等候区。田瑞希黑了脸,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她拖回自己餐厅前。
“你别闹了,你就这么不待见我爸妈吗?”
被他这么一说,樊梨纱委屈地红了眼眶:“你凶我?”
田瑞希愣了愣,懊恼地把她抱在怀里:“对不起,我只是……”
他叹了一声,“我也只是太紧张了,对不起,纱纱,没事了,我陪着你的呀,别怕。”
抬头瞅他,樊梨纱吃惊地瞪大眼:“你也紧张?”
他揉揉她的长发,声音带着爱怜:“傻瓜,当然啊。”
樊梨纱终于是愿意穿着那条裙子进餐厅了,黑色礼服的侍者领着两人穿过布满红色阳伞的庭院走进酒店内部的AlainDucasseauPlazaAthénée。远远就看见田羽坐在其中一处圆桌,看到他们,她笑了起来,圆圆的脸蛋上两只酒窝非常明显:“哥哥、嫂子!”
田瑞希替樊梨纱拉开椅子:“怎么这么早?”
田羽“嘻嘻”一笑:“刚送阿立的飞机,就过来了。”
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也径自落座。原本樊梨纱是很紧张的,但和田羽说了一会儿话居然放松不少,田瑞希在一边喝水没说话,眼神却频频往餐厅门口飘去。
AlainDucasseauPlazaAthénée是著名厨师AlainDucasse三家米其林三星餐厅之一,装潢极尽奢华。头顶上大型的枝形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颗颗水晶映衬得餐厅富丽堂皇,樊梨纱坐在椅子上柔软的椅子上,有些坐立不安——据说这椅子要6000美元一把,怎叫人安哪?
田瑞希见她这样,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很冷?”
樊梨纱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高处不胜寒。”
他愉悦地笑起来:“放心,我还养得起你。”
她脸蛋一红,挣开他的手,转头和窃笑的田羽说话。田瑞希招来侍者给她取披肩,瞥见门口处往这里够来的一高一矮两道身影,马上就站了起来。樊梨纱和田羽听到动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站起身再往门口看去。
田母穿了一条白色的希腊长裙,娇小的身段玲珑有致,一头卷发披在肩上,精致的妆容妩媚万千。她一手提着小包,一手挽着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男人。他的穿着比较休闲,头发微卷全部往后梳起,留着一脸粗短的络腮胡,浓眉大眼,与田羽有几分相似,瞧见他们之后,扬起手笑着打招呼,樊梨纱注意到他的手指相当的漂亮,当然在她心里还是没有田瑞希的好看。
“爸、妈。”田瑞希和田羽乖巧地喊了声。
樊梨纱紧张地揪紧长裙,呐呐地开口:“叔叔、阿姨。”
田母扫了她身上的披肩一眼,说了一句法语:“今天穿得真不错。”
樊梨纱囧了,天山童姥你这是神马眼光?瞥见田瑞希微微取笑的目光,她这头抬脚踢了他一下,那头狗腿地谄媚:“阿姨您穿得才漂亮。”
田父落座之后示意他们坐下:“小姑娘法语说得不错啊,很好听。”
“谢谢。”某人羞射捂脸。
不知是丈夫在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田母这顿饭吃得很正常,也没有对樊梨纱有多大的意见,只是写给她一个地址,让她下星期到自己的工作室去上班。
老佛爷百货啊,她来巴黎三年才去过三次还是空手而归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