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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琼剜了陈国平一眼,嗔怪着说:“去你的,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你别做梦!”
“说着玩的,你就吃醋了?”
“谁吃你的醋?我从来没看见人家杨哥带过什么女孩子,你就只顾自己,杨哥你说是不是?”
杨学究笑了笑,说:“那我要给方琼打个红包才是。”
“好呀,到时红包可要打大一点哟。”方琼嫣然一笑。
陈国平说:“学究,今晚你请客,我们去东湖游湖去。”
“没问题,”杨学究说,“方琼,今晚就不去上班了,我们一起痛痛快快地玩玩。”
方琼想了想,打趣地说:“陈哥,杨哥没有女伴,是不是你把那个红霞扩来,也让我见见,好不好?”
“看你又来了,我早和她没来往了。”陈国平说,“我现在只一心爱你,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
方琼扑哧一笑说:“说着玩的。好吧,我们游湖去。”
陈国平确实和红霞有过一年多接触的时间。那是几年前,陈国平在市委党校学习,几个玩得好的同学一到晚上就往城里跑,轮流作东进入娱乐场所。一天晚上,陈国平挑了个小姐陪他唱歌。那小姐叫红霞,娇小的身材,眉清目秀,穿着入时,看上去比较顺眼,陈国平一眼就看上了她。唱完歌后,陈国平问了她的扩机号,红霞高兴地告诉了他,并说下次出来唱歌,就打她的扩机。陈国平记下了她的扩机号,第一次和她交往,他觉得这女孩不像有的小姐一样,一进包房,就极尽挑逗和引诱,而红霞不仅清纯可爱,而且大方不失稳重,给陈国平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因此,陈国平每次到娱乐城唱歌或者在外面打牌,他都要叫上红霞作陪,红霞也从不失约。之后,陈国平给红霞一百二百不等的小费,红霞道一声“谢谢”照收不误。那段时间里,陈国平几乎每个星期要和红霞见一两次面,有时红霞打电话给他,即使在上班,他也总是要应约到茶座里坐上半个钟头。陈国平是个爱面子的人,虽然只见了个面,他还是照样付给她同样的小费。红霞虽然没作过什么奉献,但她把陈国平看作了自己可以伸手要钱的男人。红霞的扩机被偷,为了联糸方便,陈国平花了800元给她买了一个新的。冬月间,红霞的生日快到了,她告诉陈国平,意在要陈国平为她买点什么礼物。陈国平毫不吝啬地为她买了一根金项链。久而久之,陈国平的那点私房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陈国平和红霞交往了一年半时间,钱也用了好几千,却一直没占过她半点便宜。不说和她有什么肉体上的接触,就连红霞的乳房,他也没有认真地触摸过。红霞没有付出,却把陈国平当作摇钱树,除了平时给她的小费外,十天半月就找他要点零用钱。按理说,红霞天天坐台,口袋里的钱比陈国平要多,可是她那口袋是个无底洞,有事没事打电话给陈国平,要他出点“血”。今天要走什么亲戚,明天要买衣服,后天又要去医院看病,总是有太多的事由。陈国平手中不宽裕,心里也不很乐意,可他还是碍于交往较长的面子,多多少少满足她的要求,打发她一点。有一次,陈国平在朋友家里做客,突然接到红霞的电话,她说她下身大出血,要去医院检查诊治,她身上没带钱,要他赶快赶到人民医院门口给她送钱。陈国平没办法,饭都没吃就给她送去三百块钱。后来,陈国平觉得红霞这女孩只求索取,又不愿奉献,铜臭味过浓,加上她文化水平不高,两人在一起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就不愿再和她交往下去。因此,她把自己的手机换了个新号子,从此,红霞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自从陈国平认识方琼后,陈国平才感到人生确实是那么丰富多彩。他觉得和方琼在一起有许多共同语言,由此他感到和红霞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那样荒谬而可笑。那段时间里,他似乎充当了红霞的什么人,一个电话,他就要乖乖地给她送钱送东西。后来,当陈国平把这些经历讲给方琼听时,方琼笑着说他是个“大傻瓜”。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邹鲲鹏参加完香江大厦开业周年庆典活动,在云阳呆了一个星期后,就准备回香港了。在云阳的这些日子,王江明把他平时日理万机的工作抛到一边,陪着邹鲲鹏在云阳逛了好几天。云阳是全国闻名的历史文化名城,有众多的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还有不少风景秀美的自然景观。王江明陪着邹鲲鹏和于大师,几乎把云阳的所有名胜山川都逛游了一遍,还带他们看了几个农业产业结构调整的示范区。邹鲲鹏每到一地,总是恭维王江明一番,说自己大开了一回眼界。
肖丁香没有时间陪邹鲲鹏先生,她只能利用晚上去陪他聊聊天说说话。邹鲲鹏住在香江大厦的一个总统套间内,这是当年建香江大厦时特意为邹鲲鹏设计的,房里设施先进,全是进口设备,生活文化用品一应俱全。香江大厦有两个总统套间,有一间可以对外,而这一个总统套间是不对任何人开放的。即使是大厦总经理柳伟泉,也不能在这个总统间内过夜。当然云阳城里有两个人可以例外,那就是王江明和肖丁香。邹鲲鹏不在云阳时,这套房间的钥匙就交给肖丁香。邹鲲鹏交待柳伟泉和肖丁香,除了王江明随时都可以住这套房间外,其他人是不准入住的。因此,香江大厦开业一年多来,这个总统套间很少住人。
掐指算来,王江明在这个总统套间也就住了那么几个晚上。这一切除了少数几个人知晓外,其他人是不清楚内情的。王江明每次住进这个总统间,就把手机关了。他不会告诉任何人,连市委秘书长也无法知道他的去向,只有他的秘书和柳伟泉才能找到他。王江明告诉秘书,除了省领导打电话来,其他天大的事也不要找他。秘书心领神会,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急事,是不会去打扰他的。
王江明的家没搬到云阳来,老婆孩子都在省城,在云阳他可是独往独来。他本来就没打算在云阳长期干。他是来镀金的,按照一般规律,在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上干不了多久,多则三年,少则两年,就会要升迁的。因此,他没必要把家搬到云阳来,老婆不在身边,对男人来说是件好事,免得她唠唠叨叨,疑神疑鬼。没有老婆在身边,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外住宿过夜,什么风言风语也不会传到她的耳朵里。即使自己有什么不明不白的绯闻,老婆也是蒙在鼓里。
王江明一进这豪华的总统套间,他就感到了浑身轻松。平时不管是在城内,还是下基层搞调研,总是一个字:忙。接不完的电话,开不完的会议,听不完的汇报,讲不完的话,忙不完的迎送。春节后,全国闻名的戏剧家孔胡子想请王江明在一起吃顿饭,扯扯卵谈,可约了好几次,总算赴了一次约。孔胡子因一脸的兜腮胡而得名。孔胡子算得上世界著名的戏剧家,拿过好几次全国大奖,还是拿国务院津贴的专家学者,理应受到党政官员的礼遇和重视。其实王江明也很尊重这些知名的文人,平时偶然碰到这些人,总是热情打招呼,生怕得罪了这些握笔杆子的文人们。可是,王江明作为云阳的一把手,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突然事件太多,有时就不知不觉失约了。孔胡子请他吃饭的事,他几乎忘了个一干二净。那天在饭桌上,王江明不停地向孔胡子道歉,说自己如何瞎忙,请孔胡子多多见谅。风趣幽默的孔胡子开玩笑说:“中国现在有四大忙和四大闲,书记要不要听听。”王江明知道孔胡子不仅满腹经纶,出口成章,而且是个幽默大师。听说有一次他和文友在一起吃饭,上菜的时候,服务员把一大钵整鸡端上桌,其中一个作家先用筷子夹了一大块,一边吃一边说:炖得麻皮稀烂;孔胡子随即接上说:吃个卵打精光。惹得当场的朋友们齐声说:好,好!之后这精典对子就在云阳市的文人们中间传开来,还传到了王江明的耳朵里。王江明佩服孔胡子的才能,他喜欢和孔胡子这班文人打交道,听他们扯卵谈,因此他对孔胡子说:“胡子,饭桌上来点荤的没关系,说说看。”孔胡子说:“王书记,版权所有,你可不要往外传哟。”王书记笑着说:“胡子,别卖关子了,我知道你那一肚子的荤货。”孔胡子把眼镜取下,故做正经地说:“这四大忙嘛就是:大哥大、BB机,领导的嘴巴,小姐的B。”王江明扑哧一笑说:“胡子,你真是毒哟,骂我们这些人也不要太开毒口了。好,那四大闲呢?”“这四大闲嘛,”孔胡子停了停,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