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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楚,就很想笑。
子楚很难有时间回A市,所以经常晚上出去见了以前的朋友再回家休息,我就跟爸妈坐在家里吃饭,爸妈已经和几年前不同了,不再在我面前提及白江南,其实我倒是很想从他们嘴里知道一些白江南的近况。
于是我主动的播到了电视频道,等着白江南的节目,还是那档直播节目,从他去电视台,就一直做的节目,他滔滔不绝的讲述着每家每户的疾苦生活,不时表现出媒体人应有的同情心,奋力斥责着黑心的商贩,我问爸爸,江南哥哥,最近好吗?
爸爸一愣,然后转向妈妈,妈妈夹了块鸡翅膀给我说,他挺好的,就是要跟他结婚的女孩,他爸妈不怎么喜欢。
我低头吃了几口饭接着她的话说,那外婆也不喜欢吗?外公呢?
爸爸恩了一声,然后补充道,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吗?除了你,他们谁都不会喜欢的,江南那孩子也很难,把女朋友带到家,坐了不到五分钟,就被赶了出去,他爸还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我听到以后眼圈红了,吧嗒吧嗒的眼泪一滴滴的掉进了饭碗里,低着头猛趴了一口饭到嘴里,忍着不哭出声。
妈妈把纸巾递给我说,明天去看看外公外婆吧,他们那么疼你,就算你跟江南不能在一块,也去看看他们吧,其实只要他们知道你不怨江南了,他们慢慢会原谅江南的。
我应允了一声,然后转身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口,我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张很旧很旧的CD,把它放到CD机里,里面是那首永远不变的《梦中的婚礼》。我听着听着泪流不止,然后无意中听到门外的老两口互相埋怨,“都是你,跟她说什么江南的,她听着能好受吗?”
“不是我说的,不是她自己问的吗?”然后接着的就是父亲的一阵叹息。
子楚回来的很晚,爸妈已经去睡了,他进门就摸着自己的胃说没有吃饭,我热了饭菜给他,然后陪着他坐在桌前,看着他把剩下的饭菜都吃到肚子里,然后一脸满足的看着我说,你要是有阿姨的手艺,我就以后就有福了。
我笑了笑,接过了他的碗,用一种比较生硬的语气说,子楚,明天有事吗?
他恩了一声,然后问我,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一边帮他洗碗,一边说,明天我想去看看白江南的外公外婆,你陪我去吧?
子楚从身后搂着我的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慢悠悠的说,好。
第二天,他没有多问,还很礼貌的买了一些水果,陪着我去白江南的家。
我在出租车上靠着他说,江南的外公外婆都很宠我,虽然以前都是过节才见得到的,可是外婆从小就把我当她自己的孙女,给江南买什么,都会给我买,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公主裙,几乎都是外婆买给我的,有时候我想,外婆比我奶奶对我都好。
子楚轻抵着我的头说,那是因为你从来没见过我奶奶,我保证她要是见到你,会跟我一样喜欢你的。
我坐了起来看他,我说子楚,我说这些给你听,不是在说我跟白江南的关系千丝万缕,我只是想你知道,我重视他的家人,这跟白江南无关。
子楚笑着点点头说,我知道你不会爱屋及乌,你是律师,有自己的职业操守。
听到他的话,我才松了口气,重新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看向窗外。
我指着新建的立交桥说,子楚,我们离开这里也有两年了吧。
第四章 破碎的梦想
我曾经非常笃定的相信,每个女孩都曾经或者正在做着白雪公主的美梦,又或者幻想着自己是灰姑娘,我也一样,只是在二十三岁之前,我所有的幻想中,梦境中,主宰我一生的人,只有一个名字,就是白江南,他在我毫无预兆的时候,就不可抗拒的出现在我的生命中,长久到我出生前的两年,他的呱呱坠地就已经让两家人开始期盼着这门姻亲的诞生,于是我的出生成就了这门姻亲,小的时候,或多或少的都会被大人们开玩笑说,谁是谁的新娘,谁是谁的新郎,而我和白江南就一直扮演着这么一种奇怪的关系,并且一度让我无法自拔。
可后来的经历告诉我,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现实是残酷的,是疼痛的,是让人背弃任何东西都不愿意面对的。
两年前圣诞夜,那个宿醉的夜晚里,我依稀觉得有人抱着我,那个怀抱很温暖,有点像妈妈,只是那个人的身上有种淡淡的薄荷味,还有种专属于男人的麝香味道,让我十分不适应,但是我贪恋这个怀抱,因为它很温暖,很熟悉,让人不自觉的安心,我把头缩在那个怀抱里,整整一夜安稳的睡着。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白江南看着我微笑,他边后退边挥手,笑着对我说,旖旎啊,以后江南哥哥再不能保护你了,江南哥哥要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你要好好跟子楚在一起……
在梦里我哭了,二十几年里一直疼爱我的哥哥,没有了。
我哭喊着叫他别走,然后从梦里醒来,睁开眼最先看到的是子楚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他看着我笑,他说你行啊,姜旖旎,跟陶茜学的,敢拿我当后备?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从他怀里坐了起来,然后看着他打了个喷嚏,接过他递过来的水,边喝边观察情况,我看了看自己身上属于子楚的男士外套,又看着窗外,发现天已经亮了,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怎么出现?后来一度打算装傻装失忆,因为眼前这么做最有利,我如果跟他说,我想不起来怎么会见到他,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最后我回过身看子楚说,楚……少,你看我一个弱女子,你舍得跟我计较吗?
子楚看着我笑,他说我就知道,你跟陶茜两个都没有良心,我帮你们再多次都没有用,白马王子出现的时候拍拍屁股就得跑。
然后他随手打开了车窗,我才发现,外面在下雪,我拉着他的手臂笑,我说子楚啊,你知道,我除了你这个异性朋友,也没有谁了,我一向跟宋宸犯冲,再说我也不敢麻烦他,他胃口那么大,我也不好满足他什么物质上的要求啊。
他嘴里反复咀嚼着‘物质’两个字,然后半天转了转眼珠,说出了一句我十分想笑的话,他说那你得请我吃早餐,我要吃肯德基的早餐,说完还可怜兮兮的摸了摸自己的胃。
我看着他的表情,也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胃,我说没问题,不就是顿早餐嘛。
车子旁边就是家24小时营业的肯德基,我开了车门下去,才忽感悲凉,这是一个夹杂着密阳和初雪的清晨,白江南的以后是不是也会在这样的清晨和唐思彤坐在一起,安静的吃着早餐,谈论着生活中每每遇到的问题,我正神游太虚的时候,子楚推了我一把问,你看什么?想反悔啊。
我回头看着他说,我哪敢呢,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走了进去,他还真不客气,对着单子每样来了一点,结账的时候服务生说一百二十三块,他看向我,我犹豫了一下从钱包里拿出了两张一百的钞票递了上去,我跟他说,头次见人吃肯德基早餐能吃一百多块钱的,他说他也是头一次被别人当成吃软饭的,语气丝毫不弱,说完还边意味深长的指了指刚转身的服务生,我看着他笑了起来。
虽然花了大钱,但我承认,其实跟穆子楚吃饭是件极其享受的事情,他的动作很优雅,手指修长,细心的把粥用勺子搅凉,然后放到我面前说,快吃吧,昨天喝了那么多勾兑酒精。
我笑嘻嘻的看他,我说子楚啊,你这么好,为什么还是跟女朋友分手了呢?
他用眼睛斜了我一眼,然后没好气的说,你找死啊?
我说我是认真的,想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会被你甩了?
子楚也大口的喝着粥,一脸的笑容,他说总之和你不大一样的女人。
我又继续盘问,我说,听说那是你的初恋?
他马上就露出了一副要拍桌子的气势,他说姜旖旎,你还敢打听我的事情,我还要问问你呢,昨天那个白江南是谁啊?把你吓的就差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吧?
我说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朋友,子楚不信,他最后拿出手机威胁我要打电话给我妈,我无奈的承认,小时候有些两小无猜的味道,昨天看到他女朋友受了点刺激。
他看着我笑,一脸的不敢相信,半天没说话,我问他笑什么,他说,你还怕别人的女朋友啊?我以前的女朋友你怎么不怕啊?上次一起去旅行,她一句话都不敢跟你说。
我说,那不是我的问题,是她不喜欢我。说完我还拿起桌上的汉堡猛吞了一口。
他又说,她讨厌你做什么?我又没有跟你有一腿,然后意味深长的又看了我一眼问,难不成那时候你对我就不安好心?被看穿了?说完还假装深沉的摸着下巴。
我说你做你自己的春秋大梦去,就是回到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