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乌烟瘴气的,王帆和若言也算一对,我就是一个不知道由多少灯泡串联在一起的超级大灯泡。
摸到角落里坐好,唱歌我没兴趣,看她们亲亲我我,我更没兴趣,坐了没多久,旁边一个美女给我倒了杯酒,然后特喜庆的看着我,我抬头才看到她那黑乎乎的眼圈,心里掂量着,这烟熏妆怎么就这么像国宝呢。
我接过酒,给自己加了点冰,然后笑嘻嘻的应承她,她也没强求我喝酒,只是趴在旁边男人的耳边跟他耳鬓厮磨的,等我把杯子里的酒都喝干净的时候,发现又有人推门进来,那人是自己来的,我一抬头就马上认出了来人,是杨辛韩,我口口声声叫的那个“大叔”。
王帆熟络的跟他打招呼,然后伸手叫我过去,我别扭的坐在王帆身边,然后盯着坐在我对面的杨辛韩,他倒是很淡然,只是笑笑,然后指了指若言。
若言马上给他倒了杯酒,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王帆就趁机趴在我耳边问,杨辛韩,你也见过?
我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叮嘱了他一句,王帆,好奇害死猫,知道吗?我心里却在想,这王帆一定前生是算命的出身,怎么说什么中什么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杨辛韩坐在我身边,没再多话,过了一会,给我倒酒的国宝小女子,站起来唱歌,唱的是首大High曲,就是□十年代迪厅里最流行的那种,屋子里的气氛马上就被她带动起来了,我看向若言,她也依偎在王帆的怀里拍手叫好。
我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拿出来看,是子楚的短信,很简短的四个字,‘你在哪儿?’接着后面是三个惊叹号。
杨辛韩低声的问我,你原来收得到短信的,那怎么不回我短信呢?我木讷的看向那个火树银花般,又像极了熊猫的女子,回答他,我没收到啊。
其实我说谎了,我怎么会收不到,他发短信来的时候,我正跟陶茜,子楚在看电影,子楚正把手里刚买回来的冰淇淋递给我,我的电话就震动了,我看了一眼,就极不耐烦的删掉了。
杨辛韩丝毫没有生气,还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的我头发说,你真不擅长说谎。
我冲他傻笑了一下,然后起身出了房间,看着外面晃荡着各种光怪陆离的人物,肆意的站在走廊里接吻,抚摸,这让我想起了那天的“涅槃”,这个地方叫“重生”,不清楚为什么夜店总有一个放肆又嚣张的名字,是为了让人记住,还是其他?我走到旁边的一个空置的包房里,把门从里面关上,外面那种诡异的气氛叫我窒息,于是我发现,无论是“涅槃”还是“重生”我都不喜欢,掏出手机拨了电话给子楚,只响了一声他就接了起来,我惊讶的看了看通话计时笑了,我说,子楚,你干嘛呢,接的这么快。
他咳嗽了半天说,我刚到家,在看电视,你在哪儿呢?宋宸说你来B市了,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可以住我这儿啊,你有地方住吗?
我说,我跟若言在一起,还有她的朋友,子楚又咳嗽了几声说了句,哦。
我说,听宋宸说你在忙,我想自己料理好了,再跟你说也不迟。然后我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无奈的又咳嗽了几声。
我说正好明天周末,我去看你吧,他大概很不舒服,应承了一声就放下了电话。
我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刚才那些光怪陆离的女人都散去了,只有若言在点歌机的旁边坐着一边抽烟一边喝酒,我走过去,坐到她身边,她放下酒杯,然后拉着我的手笑,问我开不开心,我不想扫她的兴,点了点头,其实我在想,那一瞬间我们俩对于开心的定义真的相去甚远,我宁愿迎接我的是若言一个暖暖的拥抱,或者仅仅是她不熟练的为我炒上一个开胃的小菜。
我问若言,他们干什么呢?小女朋友都哪儿去了?
若言喝了不少酒,十分开心的跟着音乐打着拍子,吞云吐雾间告诉我,这家店叫“重生”,老板是王帆的一个朋友,不想做了,王帆想顶下来做,可是没有太多的钱,就找了几个合伙人,杨辛韩也是其中之一,他们刚才的“小女友”都是这里的“公主”,我问什么是“公主”,若言想了想说,跟“鸡”差不太多,你自己理解一下。
我说,杨辛韩不是王远的朋友吗?怎么又跟王帆混在一起,若言轻轻的笑了笑低声说,我不还是王远的女朋友吗?王帆为什么跟我在一起?现在早没有古代那些水火不容的宫廷争斗了,现在最大的敌人永远都是笑嘻嘻的,王远可以跟杨辛韩合作,王帆自然也可以。
我转身看了一眼杨辛韩,我说他不是个军人吗?哪儿有那么多钱?若言偷偷在我耳边说,他是个富二代。
我又回过头看杨辛韩,虽然不喜欢,但我承认他是个硬朗的男人,性格里似乎没有优柔寡断的一面,就连笑起来也是爽快的,不加修饰的,这跟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很不对应,又或许是我对他的印象从军人两个字开始,就再也无法将他商业化。
从包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三四点了,夜店里的人也都基本散去,杨辛韩跟王帆说,下周来我公司取钱,然后转身看我问,姜旖旎,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呢?
王帆看了我一眼,然后拉着若言就走,若言也没说什么,走廊安静的似乎可以听得心跳声,狭长而幽深的走廊里又好像只有我们两个,我其实挺累的,毕竟坐了很久的车,又没休息过,我看了看他,就往门口走着,我说大叔,B市也不是你家的,我为什么不能来?
他没有说话,跟着我往外走,其实那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我走的很不淡定,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是变态。
杨辛韩说,你怎么总是躲我呢,我对你的好,你就一点都不待见?
见我没说话,他又问了我的打算,我说明天去看一个朋友,后天就去新单位报道,他问我是哪家公司,我说是个叫盛辛的公司,我做一个老律师的助理。
我转过身看他,我说反正你也不懂,我说那么多干什么,他又笑了。
王帆把车开到市区的时候,我看了看表,正好六点了,我伸手指了指地铁口,叫他停车,他问我去哪儿,可以送我。
我看了看他旁边已经睡着了的若言,我说你快送她回去吧,我自己坐地铁去,王帆拿出钱包,掏了二百块钱叫我打车,我只看了一眼,然后笑了,伸手开了车门头也没回的的下了车。
我觉得很混乱,大概是突然离家的难过,也可能是一夜笙箫徒留下的惆怅,又或者被王帆暴发户般的气质影响,早上看着车水马龙的B市时,我觉得自己很渺小,渺小的不曾被记起,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打电话给白江南,我会央求他安慰我,会缠着他打上好几个小时的电话,会叫他讲故事给我听,直到我安心的睡去,可是今天已然这样,我不可以再去骚扰他平静的生活,遇到再大的阻碍和波折,我都必须要一个人面对,那是我执拗的抛弃了白江南庇佑后,必须要面对的一条路。
第十五章 我看你以后怎么在我眼前装黄毛丫头,这回被当小
我按照子楚的口味,买了肯德基的早餐粥,然后照着他发给我的地址,摸了上去,若言住的公寓虽然是一间房,但是是个高级小区,有电梯,子楚住的明显是一个旧楼,楼外的墙皮经受不起日晒雨淋已经开始剥落,高压的电线,缠缠绕绕的在旁边的树木上驻足,我看着眼前红砖色的楼,爬了上去,五分钟以后,子楚捂着很厚的被来开门,看见是我,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看墙上的表问,你怎么这么早,然后伸手接过了我手里的早餐。
他脸色不好,嘴唇发白,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问他吃药没有,他点了点头,然后扔开了被,安静的坐在桌子前喝着肯德基的粥,至此我觉得我才从“重生”迷乱的音响中平静下来。
我窝在沙发上,看着他喝粥,抱着膝盖问他,我说子楚,我来到B市以后,好像就乱套了,看着你还像以前一样,我才安心点。
子楚抬起头看我,他说,你昨天干什么去了,脸色很不好。
我爬到他吃饭的桌子前,抬起头看他笑,我说,我做夜店小公主去了,一夜没睡,那玩儿的跟十七八的小太妹一样High。
他看着我笑嘻嘻的蹦出了俩字,活该。然后指了指房间里的床说,那你洗洗睡吧,我一会要出门的,晚上回来给你做饭,中午你要是起得来就叫外卖吧,抽屉里有钱。
我说你想死啊,病了还要出门,这外面是有着多大的诱惑啊?又是你那位前任的绝色小女友?
子楚很惊讶的把头抬了起来,用纸巾擦着嘴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惊讶的坐起来了,好像又恢复了精神,就说女人对八卦这种事情最敏感,我说真被我猜中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