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家伙,领的仿佛不是个结婚证而是根隐身草,几年了连个人影都没有。”吴烟林一进院,没放稳车子就嚷嚷起来,看来是岁月流逝,她的秉性却一点没改,还是那么喜欢吵吵嚷嚷。
“······呀!你们!你们!”袁晗指了指她们,捂住嘴巴,又惊又喜的说不出话来。
“你们什么呀,大老远的来了怎么既不看座又不倒茶?天太不够意思了吧!”常小平的语气还是一样的沉稳,连开个玩笑也是慢慢吞吞的让人听了上半句着急听下半句。
袁晗里里外外跑了几趟,凳子、茶水真的给她们准备的妥当,小哲安跟在妈妈后面也煞有其事的搬出个板凳。两个老朋友捂着嘴巴笑着看她忙里忙外的那股欣喜劲儿。
“说我呢,你们怎么不来找我呢?不知道家门还是咋地?”把儿子抱在怀里,袁晗才想起数落她们两个。
“彼此彼此,咱们就别相互埋怨了,其实一直都想来看看你,就是忙。看你儿子都会跑了,我们也得想法子把自己嫁出去不是。”烟林说着冲哲安摆了摆手,把小家伙拉到怀里逗弄,顺便拿出了带给孩子的小零食和画书。
“那你们的个人问题怎么样了?说来听听?”
“我嘛,一般,我父母就我一个闺女,我的老公不但要能养我,将来还要完全照顾我的父母,所以标准放低,条件放宽,就图个踏实能干、心地善良,家庭条件一般就行,所以咱把自己嫁了个和咱一样职业的人民教师,用过去的话来说是‘臭老九’,两个‘臭老九’就是臭十八,没什么好说的,没人家小常有福气,让人家说吧。”吴烟林像机关枪一样“嗒嗒嗒”的扫射了一通后把矛头指向了常小平。
“你们都嫁人了?还以为你们要当嫁不出去的姑娘呢?”袁晗万分惊喜转而有些生气。
“还好姐妹呢,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别生气,我们都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不想打搅你。再说,好朋友是记在心里的,不一定时时刻刻都有联系就叫朋友,对吧?”还是烟林会说话。
“是啊,让你们为我操心了。”袁晗叹了口气又笑了。
“今天咱不说不高兴的事,说你吧,小常,我很想听听我们小常的‘福气’。为你开心一下。”
“别听小吴瞎说,你不知道她的毛病?说话爱顺着嘴巴溜,想到什么说什么。”
“是真的小晗,小常你就谦虚吧!让我说,人家的老公在政府上班,把小常当成手心里的宝捧着,天天下班从他的单位跑几十里到我们学校,就为了照顾小常,这家伙懒你知道吧小晗?”在烟林的询问下袁晗频频点头。
“可人家有福气,每天早上老公把饭做好喊她‘小平,吃饭了。’等人家小常洗漱完毕,饭菜业已摆到了桌子上,而且人家的小饭桌一般都摆在屋门口,看着人家老公那细致入微的摸样,由不得你不羡慕。你看看这幸福谁人能比?”说着烟林捂着嘴巴笑起来。
“你没福气?那郑强仪表堂堂,又能说会道,把你哄的整天乐呵呵的笑。”小常反攻道。
“停!让我把话说完,还有呢小晗,你也知道小常爱吹拉弹唱,人家业余时间上歌舞团参加表演。她,常小平堂堂一人民教师;老公,堂堂一政府工作人员。换是你小晗,你老公会让你去吗?”啥时候吴烟林都不会忘记丢给袁晗一个问题,可能是怕演讲时听众走神。
袁晗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会,绝对不会。”
“可人家老公让她去,还很支持她的爱好,现在人家老公业余时间也陪着去,做护花使者兼职演员,整个一‘妇唱夫随’,羡煞旁人。”
“喂,你们这纯属个人偏见,参加歌舞团演出怎么了?就像东北的二人转,那属于草根文化。和宋祖英站到一块她也得承认我们是同行,那都是搞艺术的······”
袁晗听着两个人她一言她一语的说着,看着她们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心里也跟着高兴,朋友们过得都很幸福快乐,对她而言这就是就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
久别重逢的三个人热闹的聊着,小哲安拿着画书趴在小凳子上一副认真的神态。
“过来哲安。”吴烟林拉过哲安,指着书上红红的大苹果问:“这是什么?”
“苹果。”小哲安稚嫩的童音响亮地说。
“用外国话说。”烟林想考试一下他的外语水平。
“外国苹果。”
“哈哈哈,看看我们英语老师的儿子。”
“哈,哈,哈,哈。”三个人笑得直不起了腰,小哲安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起来憨态可掬。
“其实小晗你比我们都幸福,看看小哲安,多可爱!”大笑过后的常小平声音依然十分淡定。
小晗很幸福的展开笑容,眼睛里有一些东西在春日的阳光下晶莹闪亮。
朋友们的心思,她明白。
第72章 尝试幸福 忘却那不快乐的往事
吴烟林、常小平走后,袁晗回忆起了在山区教学的那段日子,想起了可亲的牛老师。
“袁儿呀,哄死人不偿命。”牛老师那句话又响在耳畔。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那句话的含义袁晗也逐渐领悟的越来越透彻——男人有点脾气那是正常,什么脾气没有还不像个傻子?他犟劲上来女人聪明点让这不就得了!
以前的袁晗只要浩然生气她比他还生气,现在浩然发火她立马会躲开;以前浩然喝醉了骂娘,她就冲上去要拼命,往往是白白受些皮肉之苦,人家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现在浩然喝醉她会哄他喝些开水,然后扶他躺下睡觉,洗净的水果摆在床头,酒醒后应该是需要吃些水果的;以前她说的某句话不经意的用上个词语文化低些的浩然问:什么意思?她会鄙夷的撇撇嘴巴。现在她干脆刻意的从思想上向浩然靠近,说话注意用词,把自己的水平放低再放低,有时她分明的感觉到自己一日日的庸俗下去,可是,如果牺牲这些能换来小家的快乐幸福,儿子阳光灿烂的童年,她愿意!她愿意!
婆婆基本上退出家庭矛盾的舞台,儿子活泼可爱,袁晗觉得如果家里再不能充满笑声,那就应该有她的责任,毕竟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一点也不假,渐渐的浩然不管工作总多忙忙,也尽量抽时间回家陪老婆孩子,夫妻间的话题渐渐的多了起来,家里增添了许多的欢声笑语。
其实浩然本来就是一个很善良、内向的人,从结婚到婚后的生活,他被母亲和妻子两个他生命里都很重要的女人搅得焦头烂额,内向的性格又注定他把苦咽到肚里都不会对任何人倾诉。于是,醉酒——发泄——再醉酒——再发泄······成了遏制不住的恶性循环,而妻子倔强的性格又成为他每次大打出手的催化剂,每一次酒醉后对妻子的动手,酒醒后他都是万分后悔。
两个人最初的生活就像是初学跳舞者的舞步,总是不和谐,踩不上节拍,找不到感觉,彼此间的伤害就像舞曲中她踩了他一脚,或是他踩了她一脚,不是有意的却会很痛。
两个人不再打架缘于大半年前那一次“斗争”,那是他们打得最厉害的一次,两个人都刻骨铭心,一个是刻骨铭心的伤害;一个是刻骨铭心的后悔。
初冬飘落的几片零星雪花,让浩然的母亲慌了神——菜园子里她种的一大方子的萝卜、白菜还长在那里,不赶快拔回家里会被冻坏扔掉。
浩然和他的一帮朋友喝酒去了这个家里人都知道,酒醉后的他基本上是个混蛋这个家里人也都知道。
袁晗的婆婆找到她,从她手里接过孩子后发了话:“都飘雪花了地里的萝卜白菜还长在那里,忙了一季难道扔了不成?你去国子家把浩然叫回来,让他帮我干点活吧。”
袁晗一点也不想去,丈夫喝酒只要半醉就会谁也挡不住的喝成烂醉,醉后的丈夫在这个家里只认三个人:他爸、他妈、他妹妹。有这样的场景有过:醉了的浩然站在街里不肯回家,父母去拉他,傻笑,不动;小妹拉他,依然傻笑,不动。轮到袁晗拉他,猛地把袁晗的手甩开还瞪了瞪眼珠子,骂了一句。
那时袁晗就想:这喝醉酒是真醉还是假醉?真不认识人还是装的?不管怎样以后喝醉了再也不去管他的死活。
那次她的婆婆偏偏派她去喊浩然,说害怕多没面子岂不是净让婆婆笑话?去吧,这会儿丈夫肯定是喝醉了。犹豫了少顷袁晗还是硬着头皮子去了。
浩然不在国子家里,几个人喝过酒跑到了房子后面的小河边架了个水泵抽河里的水,借着冬季水位浅准备抽干河水逮鱼。
袁晗找到了河边。
“你来干什么?”醉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