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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他们杀了所有运送粮草的侍卫。我没有大叫没有吓的尿裤子已经很难得的。我还想办法拖延时间,差点没把自己给烧死。你不也应该知道的吗?我让红枣回去搬救兵,她没告诉你吗?我的一片忠心最后就怎么变成了通敌叛国?这也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悠心说着,愤然的捶了一下身边的烂稻草。
“你放火是为了阻止他们去旗云渡口?”孟子飞问。
“嗯。”悠心撅着嘴,眼神坚定的重重的应着。“我都被我自己的大义之举给感动了,却换来一场莫名其妙的牢狱之灾。简直是有理都没地方说。要派人审问我,好歹也派个‘人’嘛,人头猪脑的管什么用。我宁愿和他大打一场,也不要和他说道理。”
“那,你怎么知道那儿会有事发生的?别跟我说是随便逛逛,逛去了那儿。你还穿着夜行衣。”刚才送药来的衙役,顺便还将齐朱候问的不多的供词一并的送了进来。
孟子飞看了一眼,‘随便逛逛的’话连齐朱候这个人头猪脑都蒙混不过去的。
悠心闻言,大眼睛又到处的瞄了瞄。压低了声音问:“相公,你跟我说句实话。这事是不是非常严重?会不会掉脑袋?皇上会不会因为计划乱了,就找不相干的人撒气?”
“什么事都得讲证据。皇上怎么会是非不分。你只要说你知道的就可以了。剩下的,怎么定夺就是皇上的事了。”
悠心歪着脑袋不确定的道:“那我要告诉你,这事是红枣说给我听的,而红枣是在外面无意听到的消息。那红枣是不是也要被关在这儿被齐朱候审问啊?”
☆、究竟是谁骗了谁1
孟子飞佯装轻松的笑了一声道:“你这么含含糊糊的说,让我怎么帮你?”
悠心想了想,点点头道:“那我告诉你,不过你记得,红枣是无辜的。可再不能让人把她抓进来了。她一被人凶就只会哭。我已经尝过这个中滋味了,再不能让她也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了。这事要是没查清楚之前,你出去了就当什么也不知道。我在坐几天牢也没什么关系的。反正清者自清嘛!别越扯人越多。”
孟子飞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这个笨蛋。
他看多了,为了保护自己,不惜将无辜的人推出去替自己挡箭的人。
可这个笨蛋,却是个聪明的笨蛋。
她自是已经知道,此事关系重大,她却还只是想着不要将红枣拖进来,她无所谓自己在这里受牢狱之苦,也无所谓自己身上的伤。
恐怕,真是到了定罪的那一刻,她也会无所谓的说砍头就砍头,谁怕谁的话出来。
明明知道自己是无辜的,却还是愿意一人背上所有的罪名。
她究竟是一个超级大笨蛋,还是一个超级大笨蛋呢?
她难道真就一点没有怀疑,是红枣骗了她?
街头巷尾,真的能够听到这样的消息?
悠心没注意他神色的变化,她将那天红枣和她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给他听之后,见他没什么反应,又绘声绘色的将她在秋坡那块看到的事说了一次。
“。。。。。。你知道,那人一回头,我看到了什么吗?”她紧抿着唇期待着他的反应,可他依旧淡淡的看着她,她又继续道:“一样的脸啊!一模一样的一张脸。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易容之术?我以前听公孙老头说过一次,还以为他骗着我好玩的呢!没想到真的有唉。”
“所以说,你本来是打算将这事告诉我的?”孟子飞突然问。
因为这话根本与悠心说的挨不上边,所以她愣愣了半天,才明白他还在问红枣的事。
“对啊!可是红枣说,她也是听来的消息,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万一惊动了你,你带着兵一抄过去,抄了空怎么办?所以我们两个才想去探探虚实的。。。顺便看看能不能浑水摸鱼罢了。谁知道被我这张乌鸦嘴给说中了。差点没被吓死。他们杀了人之后,我看情况不对,就让红枣回去找你。我想办法拦住他们的路。整件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我拿我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跟你发誓,我绝对没有说一句假话。”
“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孟子飞重复着她的话,笑了起来,抬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这是你最在乎的?”
“那当然。最最在乎的。没命了也不能没有银子的。”悠心摇头晃脑的道。
“眼睛闭上。”他道。
“你想干嘛?不许乘人之危。”她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脸上还有伤。”他没好气的在她额上轻敲了一下。
她眼珠子转了转,笑着闭上眼,听话的一动不动。
(今天周末,默默偷懒了。)
☆、究竟是谁骗了谁2
若是以前,他一定会相信。在她的心中,最最重要的是她的银子。
他会依旧觉得她肤浅,粗俗不堪。
可是现在,他知道。
从来就不是。
也许连她自己也都没有发觉,她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看着她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的样子,他笑了。
(。。org:)她虽然总是闯祸,惹的他心烦,但不可否认的是一直也都是她在讨好着自己,若不是她厚的让人叹为观止的脸皮。
(也许,他们早已经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
(书)他也就没有机会去发现,真正的沈悠心其实有多可爱。
()只是,不知道,出了这宗仁堂,她还会不会这样子毫无防范的冲他单纯的微笑。
“皇上,臣这几日对红枣的身世进行过调查。发现,她并非榕树国的人。想来是榕树国暗藏在天星城的探子在龙毅国内挑选的那些流浪孩子中的一员。经过多年培训,安插在各个府中的眼线之一。而且,依臣所见,红枣诱骗孟夫人前往旗云渡口,也并非如我们猜想的那样,是为了破坏皇上的计划。很大可能是为了阻止他们。臣查出,红枣的父母当年都是战乱中死在榕树国的刀刃之下。她离家之时已是记事年纪。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她断不会忘记这般深仇大恨,而为榕树国做事。再者,据活捉的那名杀手的供词,他们也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黄金和武器并非由旗云渡口运出。他们本就是牺牲品,若孟夫人真是奸细,断没有再让她暴露的理由。毕竟,对他们而言,孟将军的生死比任何事都要重要。这样一来,红枣的死也容易解释了。是畏罪自杀也好,是他杀也好。自然是她做了什么错事,而遭到的灭口。”孙丞相将连日来打探到的消息一一呈上。
孙启和孟子飞站在他身后,有孙丞相在,比他们两个说话自然是更加有用的多。
齐星也上前一步,将那日宗仁堂内悠心说的话说与皇上所听。
齐朱候看皇上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抚摸身旁肥猫的动作也渐渐温柔起来,知道皇上定是更加相信他们的言辞。
他和悠心互殴才过了几天,身上的伤痕还能借助衣服掩盖,可脸上的痕迹却一点也遮不上,站在殿里,连皇上身边的太监偶尔瞟他一眼,眼里都忍不住的藏着笑意。
“皇上,即便孟夫人之事,真的是一场误会。可她在宗仁堂里,对臣不敬,大打出手,此事也能不予追究的吗?”他道。
奸细可以是误会,可殴打朝廷官员,可是证据确凿,他不信还不能替自己讨公道了。
皇上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愣了。
好似才发现他现在可笑的样子似的。
“齐朱候,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齐朱候闻言,顿时悲从中来,“皇上,臣,臣奉旨审问孟夫人,可她顽劣不堪,泼皮一个。对臣的问话不仅不理睬,还。。。臣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他其实还想再告孟子飞一状,可瞟了一眼他,想还是算了。
☆、究竟是谁骗了谁3
听完他的话,皇上没有如他意料的雷霆大怒。
他听见一声闷笑,继而皇上便搂着他的大肥猫哈哈大笑起来。
连孙丞相平日里最不苟言笑的人,也微微勾了下嘴角。孟子飞冷冷的看了一眼他,哼了一声。孙启和齐星低着头,肩膀剧烈的抖动着,他自个儿的不提还好,一提他们都是亲眼看过的人,更难忍住不笑了。
齐朱候在外头的名声一直都是臭名昭著。皇上多少也是知道的,不过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一直没有说过什么。
所以,看见他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除了好笑,他根本就没有半丝的怒气。
皇上笑了一会儿,咳了一声,“那个,爱卿啊!你也就别生气了。心儿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再说,她心里有气。本来是为朕为了龙毅国出生入死。可偏偏让咱们以为她是奸细,这换做别人也肯定心下不服的。爱卿你为了朕所做的牺牲,朕会记在心里的。你也就别在跟她计较了。你看,朕不也得亲自安抚安抚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