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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海纳百川到连安怡然家的亲戚都给供养起来了。而这个不大不小的依尘里,还真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张兰英呢!
李佳从后面小碎步地跟了上来,想要扶我,看着我铁青的脸色又不敢上前来。我没有看她,咬着牙一步步地往楼梯上走着,走到安怡然摔倒的位置的时候,又跟着停了下来。那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我却仿佛看到了她躺在那里冲我微笑的样子。
“李佳,把那个叫张兰英的入职资料全部送到我桌子上。还有,一个星期之内给我彻查清楚整个依尘还有多少个我不知道的张兰英。”说完,我就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砰”的一声甩上门之后,我才“嘶”了几下。慢慢地挪到椅子上,整个人重重地跌了进去。
正低头揉着肿起的脚踝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我以为是李佳,便应了声“进来”。也没有跟着抬头,就直接吩咐道,“资料直接放我桌子上,给我弄个热毛巾来!”
我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片阴影压了过来,头顶上方响起一阵不算陌生的说话声,“热敷虽然能暂时缓解你的痛苦,但在你舒服的同时,也会使你的血管进一步扩张,血肿的更加厉害的,给你们林总找块冰袋来吧!”
我抬起头来,盯着那张貌似跟我很是熟悉的脸。李佳正站在门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墨,竟然“哦”了一声,就真的去给我拿冰袋了。当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苏墨的时候,我慢慢地直起身体来,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跟踪我?”
苏墨环视了一圈我的办公室,才不急不缓地回应道,“林小姐非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无可厚非。不过,如果不是林小姐绑架了我的‘爱妃’的话,我想我也没有这样的特殊嗜好!”
说着,苏墨便冲着我荡了荡环扣在他右手食指上的车钥匙,上面那个烈焰红唇的挂件的确是我的。我再看一眼被我扔在办公桌上的车钥匙,上面光秃秃的,这会儿我才意识到我是开错了车了。原来我跟苏墨开的是一模一样的一款车,应该是在他帮我收拾掉落在地下的东西的时候弄混的。
我说回来的途中,握着那方向盘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似的,只是我也不是个喜欢摆弄车内饰的人,那会儿又一心挂念着仓库失火的事情,压根没往这方面想。从苏墨那里接过来自己的钥匙之后,我便指着办公室的门说道,“苏总监,麻烦你多跑了这一趟了,我还有事,就不远送了!”
苏墨看了我一眼,便没有多说什么,拿着自己的车钥匙就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突然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林总,其实有时候很多事情就跟这热敷冷敷的道理是一样的,一时的舒缓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相反,有时候可能还更糟!”
☆、第18章 冷静应对
苏墨说完话之后,就那样淡淡地看着我,我直接拿起手上的电话,拨给了保安部,“派个人上来,我这里有位贵客需要欢送一下!”
苏墨见我那样倒也不怒,只是无声地笑了笑,就摇晃着他的车钥匙走了。这时候,李佳也恰好拿着冰块回来了。我瞪了她一眼,再看她手上的冰块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我这人有一点好,除了爱跟凌炜浩和安怡然过不去以外,倒是不喜欢跟自己过不去,顺手接过来李佳冰块就给敷上了。
不知道是那冰镇的作用,还是苏墨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起的作用,我也开始慢慢地冷静下来了。是啊,身为依尘的负责人,我的首要问题并不是揪出多少个张兰英,而是化解眼前这迫在眉睫的危机。就算我开这个公司的初衷并不是想要赚多少钱,但毕竟手下还有那么一大批员工在那里呢。
我林依依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这点最基本的责任心我还是有的。想通了之后,就不再纠结于张兰英的事情了,迅速地联系了两大订单商。并没有刻意隐瞒仓库失火的情况,只是表达了依尘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做后期的弥补工作。好在两位老板还是卖了点我是林增年女儿的面子的,倒是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但是,在商言商的道理我也是明白的,他们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并趁机压价。
挂了电话之后,我长舒了一口气,召集所有的部门主管开会,解决首要的面料问题。发动了我手上所有能动用的资源之后,就只能静候消息了。抬头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我坐在办公室里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有些苦涩地想这时候要是有个男人能抱抱我,拍拍我的背,轻声地说一句,“宝贝,别着急,有我呢!”多半也是好的。
李佳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畅想,她端了碗面条进来了,“林总,您一下午都没有吃东西了,我们这附近也没什么好吃的,就给你买了碗面条。”
李佳不说我都压根忘记吃饭这件事情了,接了过来之后,稀里哗啦地吃掉了那碗热腾腾的的面。李佳一直在一旁张着嘴看着我,不确定地问道,“林总,这家面有那么好吃吗?还是您特别爱吃面?”
我喝完了最后一口汤,发出一种满足的叹息声。其实,那碗面没有多好吃,我也没有多爱面食,就是那会儿我特别想喝点热的东西,暖暖胃,也暖暖别的地方。我看着李佳,淡淡地说道,“其实,我没你们想象中的那么讲究。行了,都心惊胆战地忙了一天了,赶紧回去吧。这时候估计也没有公车了,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说着,我就要站起身来,李佳却受宠若惊地直摆手,“不用……不用……那个,林总,我男朋友骑车来接我了。”
我顺着李佳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外面那个不停地哈着气的身影,笑了笑,“好,那你去吧,大晚上怪冷的,别让人等着急了,男人都没什么耐心!”
李佳似乎是对我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很是不适应,尤其在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之后。临走的时候,还问了句,“林总,您还好吧?”
我一抬头就恢复到一贯的冷面煞神的表情,吓的李佳赶紧跑了,不过,没跑几步远又折了回来。我刚要发作的时候,她举起双手闭着眼睛,以背绕口令的速度说了句,“林总,请让我说最后一句话,说完我就滚了。那个,今天让我给您拿冰块的那位先生临走的时候,要了我们两块被烧毁的样料,貌似他有途径。林总再见,林总晚安!”
☆、第19章 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
话音刚落,李佳就一溜烟地跑了,我倒是没有深究苏墨拿走两块样布的意图。只是,从窗口远远地看见门外的男孩伸手揉了揉李佳的头发,又帮她把衣服扣子扣了起来,带上帽子,两个人欢快地骑着电瓶车离开了。
那一刻,我大概是疯了才会有些羡慕李佳这种小女孩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恋爱来着。随着两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我突然就想起凌炜浩了。在他最初追求我的日子里,我们似乎也做过这样天真烂漫的事情。闲来无事的时候,周末两个人骑着自行车,背点干粮,欢声笑语地行走在爱情的路上。
这么想着,我就拿出手机给凌炜浩打了过去,意料中的通了却没有人接听。随后,又打了家里的固话,依旧是没有人接听。我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今天宁宇的股东大会凌炜浩都没有出席了,这时候,还有谁会比虚弱地躺在床上的安怡然更重要的呢?
拿着车钥匙我就朝着妇幼的方向开过去,却在封闭的车厢里总能闻到属于苏墨的气息。这让我觉得有些烦躁,便把所有的车窗全部打开了。深秋的风恣意地吹打在我的脸上,我却觉得神清气爽。走到安怡然的病房门口的时候,正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哭泣声和数落声。
我本来没有什么偷听墙角的习惯,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地,就特爱听安怡然的墙角。因为我总是弄不清她到底就是那么个无害的人,还是她连睡觉都是带着面具的。我就想哪天能逮着个机会把安怡然脸上那层皮揭下来,丢到凌炜浩的脸上,“看,这就是你爱的那张好皮!”
这么想着,我就百无聊赖地打开了手机里的录音功能,不知道是听谁说的,跟小人做斗争要时刻养成开录音的习惯。因为有些人那张粉嘟嘟的小嘴总是能有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魅力。
我本来以为安怡然这时候应该虚弱地只能由凌炜浩抱着大小便了,没想到发起火来的时候,倒也中气十足,“我说过多少遍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你怎么就是没有记性呢?你现在做的这叫什么事情,警察追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