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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孜然还是椒盐,反正我那点儿兴致也是被咬没了,就耷拉着脑袋在李佳的对面坐了下来。而她站起来之后,给我倒了杯水,递给我的时候,我没有接,她便没好气地问了句,“怎么着,还要我喂你啊?”
我瞪了李佳一眼,还是乖乖给接过来了,这会儿我可不敢让她喂我。就在我“咕咚咕咚”喝着水的时候,李佳突然安静了下来,叹了口气,用一种讽刺的口气问道,“郑霖,要是我不愿意跟你睡,你是不是也会觉得我不够爱你啊?”
李佳这一句话就让我嘴里的水喷了出来了,心想这哪儿跟哪儿啊?虽然我承认哥们的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至于这么不是东西,哪能说不让睡就是不够爱了啊?刚要回应李佳的时候,却突然嗅出来她刚才那句话的不对劲来了,什么叫“也”会觉得啊?
这说明之前有人这么觉得的啊,把李佳这话再跟韩文宇那孙子联系起来,就不难得理解这话语里面的意思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就匆匆离开了,差点下楼的时候,还摔了一跤。上车之后,坐在驾驶座位上冷静下来之后,我便“啪啪啪”地在自己额头上拍了好几下,“郑霖,你丫脑子进水了吧?你跑什么跑?你这一跑,不正是说明了你就跟丫韩文宇一样的带着猥琐的思想吗?”
这么一想,我又重新往楼上爬,不过,再去叫门的时候,李佳已经不应了,只是冷冷地丢了一句,“抱歉啊,郑警官,让你失望了,现在后悔完全来得及啊,毕竟咱两谁也没有占到谁的便宜呢!”
平时挺溜的嘴,这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最终还是灰头土脸地离开了李佳那里。把车子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开着的时候,我突然特别脑抽地想打个电话给李萌,问问清楚我两到底有没有那什么那什么了。可把电话拿起来的时候,李萌的号码最终都没有按下去,倒是打给了林依依。
她接电话的时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大白天地用一种鬼漆漆的声音说道,“新余路上的那家艺术馆,你知道吗?我现在正在那里,要想我不收你感情咨询费的话,现在就过来找我吧!”
说完,林依依就挂电话了,我看了看时间,正好周末也没什么事情,就朝着她说的艺术馆开去了。一路上,我还在纳闷呢,一直都没有什么艺术情操的人怎么突然在二婚当了妈之后,还多了这么个修养呢?不过,等我到达那里,看到林依依那身让人惊悚的打扮的时候,吓的愣在那里都不敢认。
那头带花头巾,脸上卡着个黑色圆形的复古墨镜的阿拉伯妇女真的是我认识了十几年的林依依吗?在我的再三确认下,还真是,不过,她倒是还没有注意到我已经来了,而是一直盯着前方看的聚精会神的。
我本能地就觉得林依依这不会是来捉苏墨的奸情来了吧,出于一种病态的看好戏的心理,我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顺着她盯梢的方向看了过去,也没看到苏总监那霸道总裁的背影来啊,就好奇地问了句,“你丫这是偷窥谁呢?偷窥地这么目不转睛的,你也指给你哥们我看看!郑Sir这么多年抓罪犯的经历练就的一双火眼金睛,功力堪比那照妖镜。只要前方有妖孽,哥们立刻就能让她现出原型,甭管她是狐狸精还是蜘蛛精还是……”
牛皮还没有吹完,就被林依依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顺带还用鞋底碾压了一下,“郑霖,你丫给我安静点,喊你来是陶冶情操的,不是开茶欢会的!”
林依依说着,整个人就漂移起来了,我沉默地跟在她身后,终于发现她的目光一直盯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中分长发的古典美女。虽然尾随在其后,一直没有看到那美女的正面,但就凭着那婀娜的背影,和那冷冷的侧脸。排除那种身材和脸蛋极不成正比的小概率,基本上还是可以断定人要是一转过身来,必定还是能叫人惊艳一番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不免冷笑一声,想当初我提醒林依依要注意观察苏墨这种闷骚男的时候,她还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说是这方面苏总监不需要她来担心,他向来是独善其身的。呵呵……哥们我今天倒是要好好看看,那个闷骚男到底是如何独善其身的!
就在我差点把自己的两个眼睛珠子都瞪出来的时候,都没有看到我心目中的男主角的登场,而那位古典美女也上了出租车离开了。临离开前,我终于有机会看到她的正脸了,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反正我脑袋中有限的赞美别人的词都派上了用场)。但姑娘还是有一点不好,就跟一面瘫似地,一点表情都没有。感觉大夏天的,那姑娘要是杵在谁旁边,不开空调应该都会觉得凉飕飕的吧!
人都走远了,看林依依还一直盯着她消失的方向看,我便把手支在她的肩膀上,疑惑地问了句,“这谁啊?苏墨的小情人啊?”
话音刚落,就毫不意外地遭受了林依依的一记白眼,她一边把她那个不伦不类的花式头巾和复古墨镜给扯下来,一边忧心忡忡地说道,“你那天不是在办公室里告诉我秦书沐不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就是爱上了不爱他的人了吗?回去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段时间以来,他虽然每天工作还是一样地做着,小酒窝也还在那里,但细细回味起来,似乎那笑容的确是没有到达眼睛里。所以啊,我就找人去盯了秦书沐几天,这不……不该爱的人倒是没有找到,但是不爱他的人倒是找到了一枚!”
林依依要是不说,我压根都忘记自己还曾经说过这么一段话呢。想我那会儿,只是灵机一动,为了转移林依依的注意力,信手拈来秦书沐的事情胡扯的,谁知道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真有这么个人存在啊!这下我倒是对那位冰山更有兴趣了,心想她对秦书沐不感冒也算是对了。不然的话,这两个人要是生活在一起,我觉得他们家的冰箱和空调都不用买了,两人抱在一起就是一活脱脱的冰窟嘛!
说完秦书沐的事情,林依依随即便把矛头指向了我,用颇显轻蔑但又知根知底的口气说道,“怎么着,郑Sir,看你这灰头土脸的样子,是在我们小助理那里吃了瘪了?说来听听,看看姐能不能开导开导你。”
我拍了林依依后脑勺一下,呵斥道,“别以为你二婚了,当了妈了,辈分就比哥们大了啊。说话注意点,什么姐不姐的,照你们这么一比划,我还得跟林薇一样,尊称苏墨为一声姐夫吗?”
“你真要是想叫,我就勉为其难地劝劝我们家苏总监收了你这个弟弟得了。”林依依倒是得了便宜,又对着我卖起乖来了。
等我们两个人在一家火锅店坐下来的时候,我便用很认真地口气问道,“林依依,你丫第一次跟苏墨滚的时候,他是处男吗?”
一句话刚说完,林依依就被辣椒油给卡住了,一边咳的脸红脖子粗的,一边还不忘腾出空闲捶打着我,“郑霖,你要死啊?再胡扯,我直接把你丢这九宫格里涮一涮。”
林依依的威胁并没有让我打退堂鼓,稍稍把座椅往后面拉了拉,跟那个有些暴力倾向的二婚女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随后,便继续一本正经地追问了一句,“那换一种说法,就是作为一个二婚女,你在泡我们苏总监的时候,会不会在某个瞬间,某种程度上有种愧疚或者是自卑感?”
“郑霖,你丫烧糊涂了吧?是苏墨先来招惹我的,是他把我好好一高级定制硬生生地给撕成了两片布料的,我愧疚个毛线球啊?再说了,就算我真睡了他,我也给他钱了,就算是买他的第一次,价位也不算低了!”林依依说的理直气壮的,倒是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的,我恍惚间觉得还是我们家小助理清新怡人。
林依依说完,就继续挑着那毛肚在锅里数着时间烫着,但是,数着数着,突然就发现不对劲了。随即,就放下筷子,用审视的眼神盯着我,“郑霖,老实交代,你跟李佳进行到哪一步了?”
不知道是被那火锅的蒸汽给熏的,还是想到自己那过于猥琐的思想,反正,哥们的脸也是百年不遇地难得地红彤彤起来了。林依依看着看着,就突然拍着桌子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止不住了,“郑霖,你丫太奇葩了,你不会是因为李佳是处女,你又不是处男了,觉得你两不在一个起跑线上吧?你丫可真够龟毛的,这等好事要是搁别的男人身上,分分钟地要回家叩谢祖坟去了吧?”
林依依那说话声又不算低,弄的周围都有人像看濒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