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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洞穴之中打着盹的豹子,眼神时而散漫,像是还没有发现猎物的出没;又时而明亮,不经意间显示出一种诡异的锐利。
大概是我时间盯的长了,苏墨突然轻扯嘴角,调笑着说道,“我以为林总只喜欢不穿着衣服的我呢!”
一句话把我的脸说的有些发烫,但是,跟凌炜浩和安怡然斗智斗勇斗的久了,我这演技也算是有些长进了,便也跟着调笑道,“不,苏总监,虽说你不穿衣服的时候的肌肉和人鱼线很让人着迷,但是,你穿上衣服之后的衣冠禽兽的样子也挺养眼的!”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苏墨的时候,看着他总是那幅淡定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要撩拨他。我想要是这话我对凌炜浩说的话,他估计又要气着瞪我了,厉声地吼道,“林依依,你到底会不会说人话?”
不过,反观坐在我对面的苏墨,从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到被激怒的表情,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置身事外的抽离感。不过,下一秒,笑意就渐渐地在苏墨的嘴角消散,他开始认真地回应道,“我和凌总监将会有三个月的决斗时间,到时候,谁生谁就留在这个位置上,谁灭谁就卷铺盖离开宁宇!”
我一边拨弄着盘子里的百合,一边点头示意,这作风像是我亲爹林增年干出来的事情。他向来只认钱不认人,无论是苏墨还是凌炜浩,谁能给他带来利益,他就用谁。
苏墨看我没有吭声,就继续说道,“你父亲的目标是想要压倒齐盛,成为安城市房地产的领头人。那么,就林总的眼光来看,我和凌炜浩的胜算,谁更大一些?又或者说,你更希望谁赢?”
苏墨问完,眼神就那样目不斜视地盯着我,似乎是不想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个能够出卖自己隐藏的心思的表情。不过,对于这事,我还真是没有想过,因为我怎么想的时常都取决于凌炜浩是怎么做的。我从来就不指望着能跟他重修于好,但是,我也不希望给他自由,让他和安怡然双宿双飞。
把凌炜浩赶出宁宇从来也不是我的奋斗目标,我就是固执地想要欣赏他和安怡然爱不得终的委屈感。我也是真的想看看他所谓的真爱到底在我的为难之下,在利益的诱惑之下,可以坚持多久!如果有一天凌炜浩真的痛哭流涕地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的话,那我可能二话不说地就跟他去民政局把手续给办了!
嗯,这么一想,其实,罗女士说的也挺对的,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磨人精!
☆、第37章 不好的预感
我回看着苏墨,就他刚才的那个问题,有些没心没肺地回应道,“苏总监,其实,你和凌炜浩到底谁输谁赢,对于我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不过,我这人从小就爱看斗牛,这项运动的乐趣不在于到最后到底是哪头牛赢了,而是那个血腥厮杀的过程。所以,苏总监,我以茶代酒,提前预祝你斗的快乐!”
苏墨微微动了动身体,端起茶杯跟我碰了碰,刚喝完,却又继续追问道,“那么,你认为东郊的那块地皮,宁宇有跟齐盛争的必要吗?”
我不知道苏墨这么问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向来很少理会宁宇生意上的事情。但是,最近东郊的这块地皮,随着降息的消息被炒的更加火热。加上宁宇和齐盛两家房地产公司的明争暗斗,我倒是也有一定的了解。
看苏墨那副我不说点什么,他定然不会罢休的表情,我便直接了当地回了句,“房地产我其实真的不懂,但是,就我个人而言,就算是惨胜,也应该拿下!因为齐盛财大气粗,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低迷期之后,如果宁宇不趁着现在弹跳起来掐一把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当然了,这只是我一个外行人看的热闹,至于你们内行人的门道,我就不懂了!”
我说完之后,苏墨长久地凝视着我,最终说了句,“林依依,其实,你知识面也挺广的!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但还有一句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没有搭理苏墨,招了招手,叫服务员过来买单。小姑娘冲着我笑了笑,说是苏墨已经买过了。我疑惑地看着他,他淡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让女人买单的习惯,我暂时还没有养成,等我养成了,再通知你!”
说完,苏墨也不顾我的反应,就一个人朝着外面走去了。我也就没有跟着纠结了,反正那两批面料的好处费我也是打算给他的。等苏墨把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之后,我朝他走了过去,“苏总监,感谢你的午餐,也感谢你这几天的帮助,我还要去依尘看看两批订单的赶制情况,却不陪着你在安城到处‘知己知彼’了,我们稍后再联系!”
苏墨朝着我点了点头,“好!”
我转身就拦了辆出租车,朝着依尘的方向开去。不过,车子开到半路上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平姐的电话。在电话里,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烦躁,“依依,我现在有些不方便出门,你能不能到我这里来一趟?顺便在药店里给我买点酒精棉、药水和消炎药。”
乍一听到平姐这话,我便赶紧让出租车司机停在路边,反问道,“你出什么事情了?”
“见面再说吧,我把地址发到你的手机上!”平姐说着就挂断了电话,随后一条短信跟着进来了。我打开一看并不是她现在住的别墅地址,心里隐隐地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38章 裸照
等我买好了平姐要的东西,到了她指定的地点之后,按了好长时间的门铃,里面才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当门打开的那一个瞬间,看着眼前平姐鼻青脸肿的样子,我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又跟你们家老杨动手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啊?”
平姐也没有搭理我,直接从我手上把药都给拿过去了,示意我给她先处理一下伤口。我也就没有再多问了,看着她脸上胳膊上那些青紫的印记,心里一阵阵地抽着,我是打心底里看不上这种对老婆动手的男人。
但其实,平姐也不是那种任人捏的软柿子,多半她身上都是伤的时候,杨云飞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头几次看到平姐这些伤的时候,我还劝过她离婚,甚至要找律师帮她去告杨云飞家暴。
不过,等我看到阴沉着一张脸踏入家门的杨云飞的时候,我就默默地把自己刚才跟平姐说的话就着吐沫吞了回去。因为看着杨云飞那个猪公嘴,我觉得他貌似也可以反过来告平姐家暴。
大概是我神游的时候,手上的力道重了点,平姐“嘶”了一声,瞪着我,“林依依,你能不能拿出对待男人的那种温柔劲来对待我?”
我笑了笑,心想平姐还能开玩笑的话,说明都是皮外伤,便一边给她上药水,一边回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男人向来也不温柔的!”
平姐“哼”了一声,便不再吭声,等我把她的伤口都处理好了,又给她吃了消炎药之后。她才“啪嗒”一声点燃了一支烟,并且示意我要不要。其实,以往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跟着平姐抽两根,就当是解解闷。但是,就在我刚要伸手的时候,脑海里又突然蹦出来苏墨的那条短信,“凡是有瘾的东西,都应该戒掉!”
我莫名地又缩回了手,平姐看了我一眼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抽了几口烟之后,才慢慢地开口说道,“这次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杨云飞,所以,他动手的时候,我就没有跟他对着干,这才留了这么多伤。”
这倒是我第一次从平姐的嘴里听到她为杨云飞说开脱的话,我便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平姐的对面,回应道,“听你这口气,这次的事情不是小事?”
我话音刚落,就见平姐用力地吸了几口烟,颇为烦躁地说道,“嗯,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你还记得那次约你的那个小文吧?”
平姐的话让我猛地一惊,不明白说着她的事情说的好好的,怎么又扯到了那个叫小文的。因为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让我冷不丁地想到了苏墨,还有他那性感的腹肌和人鱼线。
平姐见我长时间的没有吭声,以为我是把这个名字给忘了,就提醒道,“就是上次给你照片,你点名要了的那个小鲜肉。”
我点点头,“我知道,他怎么了?”
“那天你不是放了他鸽子吗?后来,小文就把电话打给我了,我正好就在附近逛街,也没什么事情,就过去了。结果,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小文已经不在了。我当时也没有多想,收拾了一下就回家了。谁知道,两天后,就有一个匿名电话打到家里,说是他手中有我的